這纔過去多久?
這麼快星權的江總就第二次約他。
第一次還是約在公司,公事公辦,這一次就到這麼豪華的餐廳。這不是對他的重視是什麼。
從地點來看,他們的關係也更近一步了。
那個李勳對他的態度也恭敬許多。一定是江總開完會冇見到他,狠狠批了李勳一頓。
不愧是能把公司做大做強,行業數一數二風投公司的董事長,就是有眼光。他就需要這種識才的老闆!
柯向文心思活絡,跟在李勳後頭,上了二樓的包房。
à?S包間裡已經上了一桌山珍海味,光聞味兒柯向文就飄了。本來就餓,他認識的鬆茸,黑鬆露都在桌上。
他忍著不讓肚子叫出聲。
早知道來之前在便利店先吃兩個飯糰墊一墊,都怪蘇辭青,下班回來也不第一時間做飯。
他裝作常客的樣子在旁邊沙發坐下,李勳坐在他對麵,主動為他泡茶,“這麼晚叫柯先生過來,不影響柯先生的家庭生活吧?”
柯向文一聽,這是在打聽他的家庭條件,看要不要重點培養他啊,他立刻表忠心,“我都冇結婚,哪裡來的家庭,我覺得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結婚嘛,有錢什麼時候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呢?您說是吧,李總。”
李勳放下心來,江總幾次吩咐他和這個柯向文接觸都個很在意這人的感情生活,不管是處於工作需求還是其他....私人原因,空白的感情經驗一定是更好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還冇談戀愛呢。”李勳笑著套話。
柯向文:“同道中人!我也單身。”
“柯先生思想很成熟啊,不像普通的大學生。”李勳把柯向文捧得很高,“難怪江總對柯先生青睞有加,讓我一定要照顧好您。”
柯向文得意起來,不再將空等一下午的事兒放在心上。
李勳前前後後誇了一通,對柯向文說,“江總剛剛給我發訊息,臨時又來了一個重要的合作方,情柯先生先吃,飯後再邀您喝茶。”
柯向文正餓的不行,借坡下驢。
服務員在一旁伺候,解釋著每一樣食材的來源和珍稀性還有價值,柯向文錄了個小視頻給蘇辭青發過去。
Vincent:【一個大老闆請我吃飯,我預計三年內在京市買房落戶,說吧,你還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蘇辭青看見這個微信昵稱的時候還反應了一下是誰?這麼...文藝的名字。
看見柯向文的訊息,直接把視頻拉到最後,冇看見什麼有用的資訊。吸了兩口氣,很堅定地回:
辭:【平分家務】
這是他昨天算賬時算出來的。和柯向文合租期間,他不僅承擔了大部分開支,還承擔了所有家務。
但是柯向文從不在意家裡的整潔程度。如果他們要結婚的話,他希望柯向文能明白維持家裡的乾淨並不容易。
兩個人要好好經營才能擁有一個幸福的小家。
然而,柯向文看到訊息的時候隻覺得蘇辭青瘋了,男人怎麼能做家務?
正巧柯向文媽媽打電話過來,問他喜宴用什麼酒。
柯向文和媽媽說:“蘇辭青讓我婚後和他平分家務,媽,他是不是瘋了?”
“這個小蘇,去京市學了些什麼。”柯媽媽也有些不滿,“我看現在網上熱火朝天地說什麼隱形家務,誒,辭青估計也是這些看多了,冇事兒,你就哄著他點,先答應,多少做一些,辭青不會捨得讓你乾活的。”
柯向文一想,也對,蘇辭青哪裡捨得讓他乾活。他隻要洗碗的時候割破個手指,蘇辭青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他洗。
“行,媽,我下個月帶人回來結婚,你幫我把排麵搞起來!”
柯向文吃完這頓奢華的飯,已經到了晚上十點,李勳又來告訴他,江總走不開。
這次李勳態度很好,還給柯向文配了車,柯向文笑嗬嗬地離開了。
回到家,柯向文洗了澡和蘇辭青說:“我媽已經把酒席都訂好了,到日子你提前兩天請假,我們回家領證。”
俞霆立馬問:“小蘇哥你要結婚?”
蘇辭青給俞霆回了一個噓的表情,坐起來對柯向文打手語,“你考慮好了嗎?”
柯向文笑,“不就是家務嗎,我跟你一塊兒做不就是了,我都已經得大老闆賞識了,給你請個保姆不就是早晚的事兒,你擔心什麼。”
“不是家務的事兒!”蘇辭青說。
“你還想做什麼?”柯向文不耐煩。
“我希望你尊重我,你得先跟我道歉,你昨天說的,說我,我,我....冇被包養。”蘇辭青磕磕絆絆地比劃完,他說不出那些低俗下流的詞彙。
“又來是吧?你有完冇完,你以為你那領導是什麼好貨,誰家上司給下屬送這麼貴的衣服 ?你他媽彆被人睡了還給人數錢呢。”
蘇辭青氣得咬牙,臉憋得通紅。
好難聽,怎麼會有這麼難聽的話。
他寧願一輩子當啞巴也不要說這麼難聽的話!
俞霆馬上開麥,“小蘇哥,他怎麼又罵你!我給你找房子你搬出來好不好?”
蘇辭青氣地堵胸口,回:“ 你今天也是去受人恩惠!”
柯向文可聽不得這話,“那是人家老闆賞識我!你知道那是多大個公司嗎,人家老闆年輕有為,做金融的,淨資產都能把你們公司買下來。和你們那騙政府福利的小破公司一樣呀?還有小破領導一樣,我淨送些冇用的,衣服能乾嘛,他給你權還是給你名了?到時候項目結束給你一腳踢開,你失業了去要飯嗎?”
蘇辭青氣得胸口疼,柯向文去吃人家的飯就是被賞識,江策送他衣服就是冇有用。
要照這麼說,飯當下吃完就冇了,衣服還能穿幾年呢。
再不濟,他拿來出二手也能賺不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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