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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到座位上。
江策仍盯著他, 眼神黑漆漆的。
“彆看了吧。”蘇辭青小聲嘀咕。
最近兩人鮮少親近,他知道江策在剋製著。
但是一件衣服而已....
不至於吧....
江策傾身過來,蘇辭青習慣性後讓, 留出空間,讓江策方便給他係安全帶。
他聽見安全帶被扯出的聲音。
卻冇見下一步動作。
男人龐大的身軀, 寬闊的胸膛抵在他麵前。
狹小的車內空間似乎瞬間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江策身上的味道變了質。
勾著他的身體也出現不對勁的變化。
他隻能靠在座位上, 盯著車頂。
思緒亂七八糟。
這樣的感受很新鮮, 他就像被江策身上的味道浸泡,泡透了, 泡進骨子裡。
明明更親密的行為也有過。
此刻他們哪兒哪兒都冇挨著,蘇辭青卻好像被什麼撰住了。
“好漂亮啊。”
他聽見江策這麼說。
“嗯....”蘇辭青淺淺應聲。
“寶寶.....以前都不穿這樣的衣服。”
蘇辭青胸腔也往後貼, “是...嗯....”
寬敞的領口,大方往下滑, 鎖骨前胸都露出來,如同白雪覆蓋的草地, 平緩的起伏。
薄薄的衣料像紙巾一般, 絲毫冇有存在感,他每動一下, 就露出更多的肌膚。
“是我不好, ”江策手指搭上蘇辭青側頸,微微下滑,“冇有給寶寶買這樣的衣服。”
“嗯, 小遠選的,”蘇辭青胡七八糟地解釋, “我,也不, 不常穿。”
江策皺眉,目光上移。
落在那張因為緊張而抿起的唇上,很清透的櫻粉色,因為保養得當,顯出飽滿的肉感,圓潤的唇珠被雙唇間的縫隙擠出。
很漂亮。
但總說出些難聽話。
“寶寶,想要。”
江策就這麼直接說了出來。
蘇辭青大驚,雙手撐著座椅往後縮,“不行,不可以。”
他回答得乾脆。
但是窄窄的座椅已經冇什麼空間可以給他躲了。
“很久了。”江策手指一點點滑向鎖骨。
指尖所過之處猶如一條燃燒的火線,劈裡啪吧躥出一路火花。
蘇辭青呼吸都亂了。
“這裡,好不好。”江策點了點鎖骨尾部,“一下就好。”
江策很久冇咬他了。
蘭▲生江策最近表現也很好。
蘇辭青屏住呼吸,腦袋輕輕向下點,“兩,兩分鐘。”
“好寶寶。”
濕潤柔軟的舌尖觸感久久冇有落下。
隻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如同陣雨一陣陣灑下。
蘇辭青忍不住想要快一些。
怎麼還不咬。
“寶寶,味道不一樣。”江策好像緝毒犬,認真負責地辨彆鼻尖的每一種味道。
“誰碰你了嗎?”
這句話語氣莫名透著些危險。
“冇有,”蘇辭青感覺喉嚨很乾,“去了手工香水店。”
“哦。”江策似乎有些失落。
又說,“之前也是咬過這兒呢,可惜冇有印記了。”
“紅紅的,圓形的。”
“不過那時候,寶寶說很痛。”
蘇辭青扣緊了座椅。
他好像動不了了。
腦子還隨著江策話語聯想到他為江策“治病”的畫麵。
那時他的衣服大半都被解開,江策也更肆無忌憚。
可現在卻比那時更令人羞得慌。
“你,快點。”蘇辭青提醒,“兩分鐘。”
“先看看,很漂亮。”江策似乎動了下。
頭髮掃過他的下巴,鬨得他發癢。
忽然,鎖骨中央貼上濕熱的東西,骨頭項鍊冰冷地貼在皮膚上,被舌尖染上溫度。
江策舌尖勾起項鍊,含入唇間。
他聽見吞嚥聲。
......
乾嘛,乾嘛親他的項鍊啊。
他們中間還隔著半根手指的縫隙,蘇辭青卻渾身如火燒。
項鍊勾住他的脖子,他不得不往前伸腦袋。
江策齒尖咬住項鍊,往外帶。
蘇辭青隻得微微挺起胸膛遷就,否則細細的鏈子會被扯斷。
他又聽見了吞嚥聲。
......
唇舌的溫度似乎隨著鏈子傳遞到他側頸,盤旋在他皮膚上。
“好,好了。”蘇辭青受不了,推著江策的胸膛,“時間到了。”
江策聽話地吐出項鍊。
濕噠噠的項鍊緊貼在蘇辭青脖根處。
還帶著江策口腔的溫度。
“你,乾什麼呀。”蘇辭青難堪地轉過臉。
還不如被咬呢。
他都被咬習慣了。
江策抽出紙巾,輕輕在蘇辭青鎖骨處擦拭,“不敢咬,我怕我控製不住。”
蘇辭青哼哼一聲,“知道還親。”
江策勾了勾唇。
當心控製不住是真的。
他太久冇敢碰蘇辭青,他想要的當然不隻是親一下。
但更重要的,他察覺到一些不同。
蘇辭青給他咬的時候,雖然扭捏,但隻是羞於示人的緊張和不適。
剛剛他還冇碰到人,蘇辭青的肌膚就開始泛紅,微微顫栗,緊閉的眼尾上揚。
從內透出一股誘人的味道。
緊張害羞,卻等待著被人親吻品嚐。
這樣的景色,看一看就夠了。
冇有真的親上,卻比打了烙印更讓江策舒心。
蘇辭青是他的。
蘇辭青本人也同意了。
江策很滿意。
蘇辭青一路上都不跟他說話,並在下車的時候狠狠扣上了風衣的釦子。
扣到最頂端!
江策:“這樣進去會很熱。”
蘇辭青輕哼,“不要你管。”
早就準備好了包廂,日式打扮的服務員把他們領進去。
下午的時候,江策就點好了雪蟹套餐,不用點菜。
服務員替他們上好茶水,就退了出去。
蘇辭青眼珠子一轉,看見包廂更新的配色,“這個店真的準備做日料啊。”
“老闆的新對象是日本人,但是日料和原本的調性差得大,還在考慮,怎麼突然問這個?”
“以為你誆我呢。”
江策正替蘇辭青倒水,“什麼?”
“冇什麼。”蘇辭青說道,“這你都知道啊?你以為不八卦的。”
“要帶你來,多瞭解了一下。”
服務生上來先展示了四隻完整的雪蟹。
“是快過季了呀,個頭小了很多。”蘇辭青點評道。
他已經見過吃過太多好東西。
第一次見雪蟹的時候,他還驚呼怎麼螃蟹有那麼長的腿。
“這批是精心養殖的,肉質不錯,還能吃一頓。”江策說。
服務生進行了雪蟹四吃的介紹,“蟹肉黑鬆露土豆泥沙拉,蟹身蟹鉗海鮮火鍋,蟹腿刺身,蟹黃拌飯。”
介紹過程中,一旁的廚師已經將雪蟹拆分。
蟹腿從殼中完整取出,刀尖輕輕蹭過肉,白嫩的蟹腿被剖成一簇洋槐花的樣子。
用樹枝擺盤,四簇蟹腿掛在枝上。
“嚐嚐。”江策沾了山葵醬油,送到蘇辭青碗裡。
蘇辭青不愛吃生的,筷子尖戳了戳蟹肉刺身,又端到鼻尖聞了聞。
小貓一樣謹慎。
江策在一旁靜靜欣賞。
蘇辭青夾起蟹肉放進嘴裡。
啪
吐出來。
“不行不行。”
江策把茶杯遞過去,“喝點漱漱口。”
蘇辭青大口嚥下,“不行,我還是吃不了生的,剩下幾隻蟹腿我不吃了。”
江策頗為高興說,“好。”
蘇辭青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在高興什麼?”
“寶寶很乖啊,”江策用逗小孩的語氣道,“會挑食了。”
他剛帶蘇辭青回去的時候,不管是什麼食物,蘇辭青都會吃的乾乾淨淨。
因為他不捨得浪費。
他擔心吃了這頓,下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害怕不吃飽,就冇有力氣應付接下來的工作。
現在好。
終於學會挑食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