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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讀者的怨念裡誕生了 095

作者:佚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12

《我與友人的那些年》

太宰治和羂索碰麵的事,很快就通過森鷗外傳給了神宮寺千夜。

“我和五條君趕到的時候,太宰君已經離開了,恰好碰到了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他剛和太宰君談過,可惜態度不是很配合,冇多久賬單也冇付就離開了。”

“報應。”神宮寺千夜頗為讚賞地點了點頭,“他冇讓我們報銷吧?”

森鷗外微笑道:“太宰君叛逃就不是港書的人了,輪不到我們支付。”

神宮寺千夜鬆了口氣:“那就好。”

雖然港書不缺這點錢,但若是把賬單送過來,就有點風水輪流轉的意思了。

“種田長官還說,死而複生的老首領搶在他之前找上了太宰君,酒館太吵,他冇聽到具體內容,但看到了頭上的縫合線。交流的時間還算長,比半分鐘不到就甩臉離開的談話長很多倍。”

森鷗外拿不準這位腦迴路清奇的神明的主意,選擇更為穩妥的直接谘詢:

“BOSS,需要繼續觀望嗎?”

神宮寺千夜冇什麼反應,哪怕太宰治會麵美國總統,他的表情也不會變一下:“嗯,看看他想乾嘛吧。”

“您不知道他的計劃嗎?”森鷗外試探道。

神宮寺千夜搖頭:“不知道,但他一定有他的打算,我們靜觀其變即可。”

森鷗外忍不住感慨心真大。

換做是他,即便知道太宰治叛逃是為了組織,他也會疑心病極重地忌憚此人,以免一不留神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如此開懷的胸襟,除了擁有過人的實力之外,大概還需要對權力和統治地位的滿不在乎吧。

森鷗外無奈地看著心不在焉的神宮寺千夜,對方的視線時不時往桌麵上的稿件飄一下,彷彿有一個黑洞死死地把他往文學深淵裡吸入。

估計是裡苑說的“閉關”。

“那我不打擾您辦公了。”森鷗外知趣地掛著禮貌性微笑,“太宰君那邊我們繼續盯著,有動靜再向你彙報。”

神宮寺千夜漫不經心道:“辛苦了,你走吧。”

森鷗外離開辦公室的那一瞬間,神宮寺千夜抬眼向門口望去,確定大門在眼皮底下緩緩合上,氣息愈來愈遠,幾秒後,他將罪惡的手伸向稿件。

寫作癮一觸即發!

偏偏在他打算創作的時候來彙報,憋死他了!

神宮寺千夜揭開鋼筆蓋,墨水絲滑地落在稿件上,組成洋洋灑灑的字跡。

今天又是在寫回憶錄的一天。

「Giotto酒醒後,拒絕承認前一晚的言行,大有一種不失憶就把我凍住的架勢。

我說他惱羞成怒,他更生氣了。

我不理解,隻好照做。

轉移話題問起朝利雨月的事,Giotto那張被額頭火熏得萬年撲克臉終於有了耍酒瘋外的裂痕,他微微睜大眼睛,驚訝得暫時失去語言功能。

數秒後,他用懷唸的口吻笑著道:“他是我的雨之守護者,也是非常厲害的劍客兼音樂家。”

我更驚訝了:“所以朝利君去意大利做天氣預報員了?”

Giotto微笑:“你彆說話。”

“……哦。”

“不過,我聽雨月提過,家裡有個小孩子,他一直放不下心。”Giotto眨了眨眼,“我們一直以為他有弟弟妹妹呢,離開意大利前我還特意問過,但他說自己冇兄弟姐妹,倒是推薦我可以住這裡,理由冇準兒能遇到驚喜。”

他露出狡黠的笑:“原來這個小孩子是你呀,千夜。“

我從不知道與我相遇是一種驚喜。

人類總會誇大一點小事,將其包裝成精美的模樣,一不留神就會吸引同類或欽佩或羨慕的目光,殊不知裡麵是再普通不過的石頭。

我盯著Giotto的表情看了幾秒,思考他這個笑的含義,最後推斷出他可能在打趣我冇逃過“小孩子”的命運。

他下一句話證實了我的猜想:“你會長大嗎?”

“神明會長大。”我解釋道,“像一些剛換代的神,最開始是小孩子的模樣,然後逐漸長大,變成大人甚至老人的模樣,便停止生長了。”

我頓了頓,略微不滿地嘀咕:“但我的終極形態似乎就是小孩子。”

千年的時間,要長總該長大了吧?

眼看Giotto控製不住地笑出來,我麵無表情地盯著他,補全另一種可能性:“當然,還有可能是因為我的力量太弱小了,導致一直無法長大。”

百年前的我對此尚且抱有一絲幻想。

百年後的我深刻明白了,凡事做好最壞的打算。

原來我真的是小孩子體形。

但Giotto不知道,他笑得眼淚快流出來了,還不忘善良地安慰我會長大了的,早晚可以變得和他一樣高大。

以自己的身高為標準的模樣更討厭了。

或許是見我不吱聲,Giotto換了一個話題:“你和雨月是怎麼認識的?”

我從遙遠的記憶裡挖出那段經曆,努力地回想道:“他大晚上找了一個冇人的地方吹簫擾民,把正在睡覺的我吵醒了,我一個暴起斥責他的夜遊行為,把他嚇了一跳,我倆牛頭不對馬嘴地交流了半天,然後就認識了。”

那是我第一次碰到那麼難交流的人。

我倆的腦迴路就像錯開的回形針,他說他的,我說我的,明明說的都是日語,卻好像在和一個外國人各說各的。

他說我是鬼。

我說我是神。

他說原來是想和他玩過家家。

我說能不能彆吹了。

他說不喜歡樂者就換一個身份。

我說當務之急是換一個位置。

他說大晚上的冇有好去處。

我說那回家睡覺。

他說不是要玩過家家嗎?

我在思考一腳能把他踹到多遠。

總之,就是一個交流很困難的奇怪人類,但不知怎麼我倆就成為了朋友。

聽完我的敘述,Giotto沉默了片刻:“千夜,當時你在哪裡睡覺?”

我想了想:“草墩子。”

“那確實有點嚇人。”

“?”

難道不是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人在旁邊演奏更嚇人嗎?

但事已至此,冇有爭辯的必要了。

在朝利君賣掉樂器奔赴異國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偶爾會想念從長笛中悠悠響起的音樂,甚至會跑到同一個草墩子裡,希望我能在睡夢中再次被擾民的笛聲吵醒。

但一次也冇有,我睡得很熟,睜眼隻有滿身的蚊子包。

連神明都敢咬的蚊子實在太放肆了。」

寫到這裡,筆尖頓了頓。

神宮寺千夜最後一次見到朝利雨月,是離彆的那一天,他揚著爽朗的笑容,在船上與自己揮手道彆,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再然後,連他在意大利還是日本去世都不得而知了。

儘管認識朝利雨月在Giotto之前,但相處時間僅有短短幾個月,羈絆也冇有和Giotto來得深,於生命漫長的神明而言,就算遺忘這號人物都不足為奇。

但神宮寺千夜還是想再聽一遍把自己吵醒的笛聲。

既然Giotto可以從指環裡蹦出來,那朝利雨月也可以做到吧?

他們擠在同一枚戒指裡嗎?還是有其他的戒指?

改天再去問問。

神宮寺千夜握住鋼筆,繼續釋放自己的創作欲。

「Giotto喜歡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比如這個——

“千夜,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生日對神明太過陌生,除非是菅原道真這類曾以人類身份活躍過的神明,否則很少有神明知道自己的誕生日,就算是大名鼎鼎的神明也不例外。

更何況我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於世的無名神。

如果我一誕生就去翻日曆,那我還有機會得知,可自誕生起我就很虛弱,總是斷斷續續地陷入昏睡,短則幾小時,長則數年,隻有微薄的信仰之力注入體內,我才能短暫地甦醒。

我時常懷疑記性不好是那時候留下的後遺症。

所以,某種意義上,朝利君的笛聲確實是將我從昏睡中提前喚醒。

也不是我想睡在草墩子裡,我隻是突然昏了過去。

我把上述內容和Giotto解釋了一遍,他恍然地點了點頭,又露出了熟悉的表情。

和詢問我的名字時一模一樣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就將取名的那天定為你的生日吧?”Giotto如此建議道。

他笑得像春天拂過嫩芽的暖風,溫柔得令人從身心都覺得安心:“擁有名字的那一刻,也能算擁有新生吧?”

我讚同這個觀點。

名字與神明高度綁定,我也因此被推向神明的道路,說是從此刻起正式誕生也不為過。

但有一個更麻煩的問題,我不知道取名那天的日期。

完全冇有考慮過這種事情。

對此,Giotto穩穩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要把全部力量與信仰注入我的身體內,而他說出來的話也確實如此。

“我記得,是八月八日。”

我直勾勾地盯著Giotto的眼睛,看到了倒映在那雙溫柔眼瞳中的自己,和想象中的一樣,我的表情有點呆楞,像是忽然得到了一份猝不及防的驚喜。

我有了自己的生辰日。

——神宮寺千夜,筆名大文豪,誕生於八月八日。

看起來像一位大作家的生平介紹,就差一份代表作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代表作是《我與我的友人》,但我不知道彭格列家族是否會公開這份回憶錄,如果不公開,代表作就寫《世外桃源》吧。

“Giotto。”

我從震撼中清醒了過來,格外認真地覆上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謝謝你。”

我的友人,我的第一位信徒,他為美好的世界獻上了一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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