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謅謅不胡謅 > 027

謅謅不胡謅 02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6:44

*

那場宴會過後,於周生了一場病。

第二天起來時頭暈得他差點一腦袋錘在地上,好在最後屁股一撅又倒回了床上。

醫生說是氣溫下降帶來的流感,給於周開了一些藥,叮囑他好好休息後就讓他回去了。

於週迴去後不聽話,藥吃了一頓後就不願意再吃,喝熱水嫌燙,隻有睡覺能讓他舒服,最後躺了一天飯也冇吃,硬生生把自己熬發燒了。

發燒是於周自己感覺到的,半夢半醒間身體發著燙,他不住地尋找著冰涼的東西給自己降溫,找不到就著急起來,夢裡抱著被子在哭,最後都不知是暈過去的還是睡過去的,但醒來時身上又不燙了。

夏林崇知道以後批評了他一頓,於周知道錯了,可還是覺得藥太苦,他不喜歡吃,所以有要好的跡象後他就想把藥偷偷丟掉。

他從小就這樣,自聽到過‘是藥三分毒’後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做法,隻是這幾年被逼著改了一點,現在冇人管自然是他做主。

這樣導致的後果就是,一場斷斷續續的感冒折磨了於周快三週纔好,夜裡也總是忍不住咳嗽。

“都多久了,還冇好。”夏林崇看著於周咳得輕顫的肩膀,有些皺眉。

“在好了,現在已經可以隔二十多分鐘纔會想咳一次。”於周和他說好訊息。

夏林崇還是有些擔心,問他:“要不要再吃點藥?彆咳出問題來了。”

“還有,你少熬點夜吧,”夏林崇指了指自己的眼底,示意於周,“黑眼圈都拉到這裡了。”

於周照了一下鏡子,壓了壓眼底發著灰的眼袋,覺得有點不好看。

見於周低頭看著手機,不知在找什麼的樣子,夏林崇以為對方終於決定去預約拿藥,問他:“乾嘛呢?”

於周告訴他:“買一個眼霜。”

“臭美呢。”夏林崇笑了。

於周聽到他的評價微微一愣,又看了一會兒手機,最後冇什麼興致地收進了口袋。

做完這些,於周纔開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咬了兩口,看著夏林崇又苦著臉嚼了兩下,最後吞下去時,喉嚨裡發出很響的吞嚥聲。

最近和雲時的合同也簽完了,夏林崇白天在家裡待著無聊,試著做了幾道菜,但看於周的表情,應該是不大好吃。

夏林崇不太會做飯,很小的時候夏慶明因為做工十天半月纔回來一次,有記憶以來夏林崇就冇見過自己的母親,聽夏可嵐提起過,是一個很愛發脾氣的女人,生病冇治好,大概在他三歲時就走了,所以平常就他和夏可嵐兩個人住在老家的破房子裡,飯也基本是夏可嵐在做。

那時候夏可嵐初中,夏林崇上小學,他放學早,每天就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等著她回來,時間長了他也會想著今晚他來做飯,但升起柴房的火就已經很辛苦,要做一頓飯很不是易事,不過也有成功的時候,夏可嵐常常會罵他一頓,說他膽子太大,不怕著火,但最後都會笑著和他把這份味道不太好的晚餐給吃掉。

再後來夏慶明在礦上被石頭砸冇了氣,兩人一起被送到了孤兒院,每週一次的餐補,兩人都會留著,夜裡再偷偷給到彼此,他們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坎坷多舛,彼此依靠著長大。

後來那對外國夫妻看中了夏林崇,問他有什麼要求,他隻說要把夏可嵐一起帶上,對方麵露難色,最後還是放棄了他。

對於他們的決定,夏林崇感到開心,語言交流困難是一點,更重要的是,他並不想和夏可嵐分開。

不過他最後還是被這對夫妻領養了,因為夏可嵐找到院長,要了那對夫妻的電話號碼,再三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和自己有任何聯絡。

在要走的那幾天,夏可嵐對他異常冷淡,夏林崇感到委屈,去質問她,夏可嵐卻在最後一天告訴他有人要來領養她,讓他不要再跟著自己,年紀小的時候不懂想,在心裡賭氣,所以第二天那對外國夫妻再來時,他也硬氣地說不要她。

其實他在說完就後悔了,坐上飛機的那一刻就哭著要回去,可很多事情並不由著他,有時候隻是一個瞬間的決定,就會讓所有事情都偏了軌。

再後來夏林崇有了能力,回來卻找不到人了。

夏林崇想到第一次在家裡接到於周的電話時,螢幕上出現過的號碼所屬地讓他心跳得很快,可印象裡的聲音冇有出現,而是一句陌生的:“你是誰?”

夏林崇差點掛斷電話,好在下一秒對方便詢問起自己是否認識夏可嵐。

久遠的姓名時隔這麼久從彆人口中再次聽到,他都冇來得及驚喜,接下來的訊息卻把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夏林崇的思緒被拉回,看著和夏可嵐有幾分像的於周,心軟了軟,覺得對方於自己而言,也算是個驚喜。

“下次我來做飯吧。”於周主動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夏林崇笑起來,問他:“嫌難吃?”

於周搖頭,用他的獨特方法誇人:“鹽很入味,有大海的味道。”

夏林崇拿筷子末端輕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吩咐他:“吃吧你!”

夏可嵐也常常有這個習慣,於周感受著手上殘留的輕微痛感,過了一會兒突然對夏林崇說:“舅舅,事情結束後我們可以一起去看媽媽嗎?”

夏林崇的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過了一會兒才很輕地迴應他:“嗯。”

因為一封投到監管局的舉報信,雲時這幾天連著開了好幾天的大會,特彆是生產部,大會開完開小會,排查談話,上上下下員工都嚴陣以待。

但看陣仗和他們的熟練程度,於周想,雲時大概率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所以應對起來遊刃有餘,幾天下來,除了檢查機器導致生產進度耽誤了以外,並冇有對它造成太大的影響。

TNI定的交貨時間眼看就要到,卻連一半的進度都冇趕上,但彷彿並冇有人著急,就連上麵也冇有催促的意思。

交貨日期到的那天,夏林崇按計劃找到了吳仁忠。

從對方的態度上來看,像是早已等候多時。

在麵對夏林崇的質問,吳仁忠熟練地拿出了一份新合同。

夏林崇看了合同,意識到吳仁忠想要和他們打個商量,原定他們交貨,銷售交給TNI,現在他們可以全包,直接給到最終的利潤占比,算下來TNI確實節省了成本,也不用經手貨物,隻不過需要再讓一個點的利潤,時間也要延長一個月。

“這樣確實不用擔心產品賣不出去造成的壓價售出,”夏林崇冇想到吳仁忠還留有一手,他微微笑著放下合同,“吳董也算是讓我買了個安心。”

吳仁忠輕撫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笑笑不說話。

“但還冇開始就認輸,”夏林崇搖了搖頭,“這不是我們的作風。”

“穩賺不賠也不要?”吳仁忠笑了笑。

“吳董是擔心這批產品在我手裡冇辦法發揮這個價值嗎?”夏林崇坐在他對麵,目光和他相交。

吳仁忠愣了愣,和他說:“你說笑了。”

“我隻要交貨量。”夏林崇再次表態。

吳仁忠依舊是淡定地反問他:“要是冇辦法呢?”

辦公室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夏林崇過了一會兒,把準備好的說辭拋了出去:“那我們隻能要求雲時能返還錢款了。”

“就算交貨量冇達到,你在非撤資期內撤資也是要付一定比例的違約金的。”吳仁忠審視著他,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表情。

“這我自然知道。”夏林崇回答他。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夏林崇以為他會甩出財報再次進行勸說時,吳仁忠突然說:“生意場上無非講究個信任,如果夏總非要撤資,我倒是不好挽留。”

夏林崇抬起頭,聽見他開口道:“請便。”

對方的態度讓夏林崇微微一愣,吳仁忠臉上神采奕奕的表情也讓他有了不妙的預感。

“不應該,”夏林崇結束後第一時間叫於周來了家裡,他解開西裝釦子,皺著眉看著手上的合同,“我投行的朋友說吳仁忠最近並冇有對外招投。”

“撤資明天到賬,在這之後的幾天裡雲時的窟窿應該填不上。”夏林崇握著杯子的手有些用力,像是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於周聽見他問自己:“吳錦瑞手裡的雲時股票都借出了嗎?”

於周點了點頭:“交易給證券所了。”

夏林崇沉默了一會兒,敲著桌子的手頓了頓,像是下定了什麼重大決心:“先大量借入,拋出去之後把吳仁忠製造龐氏騙局的訊息大規模擴散出去,先讓雲時的股價下跌,在監管局再次下來之前隻要他補不上那個窟窿,財報做得好看也冇用。”

於周停下摘手套的動作,問他:“你想把雲時做空?”

“你相信雲時冇有問題嗎?”夏林崇問他。

於周搖了搖頭。

“那就行了,”夏林崇抬頭看著他道,“要讓彆人也不相信,這次是最好的機會。”

“可萬一他們反擊,股價反增…”於周剛開口就被打斷。

“無非就是虧得血本無歸,”夏林崇笑著說,“我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給的。”

於周晃了一下神,知道他在說夏可嵐。

“再說了,”夏林崇突然低下了頭,“我都還冇機會給她買過什麼好東西。”

“我也冇有,”於周表示自己也一樣,並覺得自己好像更過分一點,“說好了畢業的時候帶她一起回家,我都冇有做到。”

於周垂下眼:“早知道就讓她送了。”

*

兩人的前期計劃實施起來不算難,雲時的股票長期持續上漲,經於周提醒,吳錦瑞本就對借股感興趣,所以交易起來並不困難。

夏林崇把股票借到手後立馬交易了出去,現在隻要把雲時的生產造假報告散佈出去後等股價下跌,他再低價買回雲時股票,最後把股票還給吳錦瑞就行。

然而事情甚至冇發展到散佈訊息,夏林崇就出事了。

在釋出報告的前一天,於周傍晚剛到家時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方的中文口音還算標準,但依舊能聽出來生疏。

對方說:“你好,我是Adrian,也就是你舅舅的律師,他現在被緊急拘留了。”

於周腦子空白了一瞬,很快鎮靜下來,仔細想想,夏林崇在中午給他回完最後一條訊息後,確實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再找過他。

在於周思索間,對方告訴於周,夏林崇被人指控非法監聽,現在證據齊全,監控設備和購買記錄都對得上。

於周幾乎是下意識想起那個被他弄丟的監聽器,接著對方又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在聽到指控人的姓名時,於周頓時愣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對了,他還讓我登陸郵箱發一份檔案給你,我發過來了,”對方告訴他,“Adrian讓我告訴你彆擔心,什麼事情都彆做,他出來後會解決。”

掛斷電話後,於周手腳慢慢變得冰涼,他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打開對方發過來的檔案。

這是一份雲時內部的投資計劃書,投資金額那欄的數字足以填補這段時間雲時可能出現的所有漏洞,於周看著左下角那個陌生公司的名稱,手突然抖了一下。

難怪夏林崇讓他什麼也彆做,如果這份檔案是真的,就算他把報告發出去也還是會被壓下來,他給不出關鍵性證據,最後再讓雲時借勢操作一番,股票可能就是另一番長勢,但現在夏林崇還被關著,吳錦瑞借給他的股票如果瘋漲,做空本就是一個收益有限,風險無限的做法,這就意味著他真的有可能虧的血本無歸。

於周抖著手往下劃動螢幕,看到了這家公司的隸屬公司時眼皮很重地跳動了一下,接著,他看到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字。

最近,於周每天都會從辦公室搬點東西回來,今天帶回來的,是這個提醒他喝水的畫素小人。

天已經黑了下來,從回來到現在他還冇有開燈,於周慢吞吞地走到客廳的沙發旁,把這個桃木色的小盒子放在了茶幾上。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遠處隻有星星點點的幾盞窗燈亮起,於周無意識地盯著那幾個點呆呆地站了好久,不知過去多久,他纔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久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他在等待這通電話時通常都是帶著欣喜和期待,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有些害怕了。

在等待接聽的幾秒裡,於周隻是靜靜地看著客廳的落地窗,直到那頭傳來了接通聲。

上次嘴唇上的傷已經好了,可於周彷彿還是感覺到了疼,他慢慢地呼吸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有一點無措地開口:“傅懷辭,你是故意這樣對我的嗎?”

傅懷辭熟悉的呼吸聲清晰地傳到於周的耳朵裡,他聽見對方說:“嗯,故意的。”

聽著他冇有猶豫的回答,於周想到自己對他做出壞行為,找到了理由,輕聲問他:“你是在報複我嗎?”

傅懷辭這次冇有回答,於周靠著沙發坐在地板上,呆呆望著那個和自己一樣垂頭喪氣的畫素小人,喃喃道:“好吧,是我活該,討厭我是應該的。”

於周把臉壓在臂彎裡,喉結很輕地顫了顫,和他商量:“但你可不可以不要指控他,我們之間的事情和他冇有關係。”

良久,傅懷辭在那頭像是起身走了幾步路,緩緩開口:“可以。”

接著,於周聽見他提出條件:“你來求我。”

大概半小時左右,趙楠的車停在了樓下,於周拉開車門坐上後座,把臉埋進衣領,依舊冇有和對方打招呼。

這次見麵的地方不是酒店,車子開進盤山公路,拐了幾個大彎,於周在黑夜裡看到了一座獨棟彆墅。

他跟在趙楠身後,乘著電梯從地下室上樓,最後被帶到了傅懷辭的麵前。

把人送到後,趙楠走了,留下於週一個人,獨自麵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傅懷辭。

距離兩人上次分開又過去好久,剛開始離婚時於周還會有些不適應,現在彷彿也漸漸習慣了兩人很久才見一次麵。

傅懷辭正在接一通電話,對著電話那頭隻有簡單的一些迴應,過了一會電話掛斷,他把視線移到於周的臉上。

於周站在遠處,冇有動作,傅懷辭靜靜地看了他幾秒,突然問他:“吃飯了嗎?”

於周抬頭看著他,神情茫然了片刻,搖了一下頭,和他說:“我不餓。”

傅懷辭冇再說什麼,兩人陷入沉默後像是想讓於周主動開口。

於周不知道該怎麼去求傅懷辭,自己能用的,好像也冇什麼東西。

今天溫度低,傅懷辭看著於周在他麵前脫掉了外套,接著朝他靠近時還很輕地咳嗽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像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後退。

靠近了,傅懷辭看到了他手腕上被撓出的痕跡。

接著,傅懷辭聽見於周問他:“可以隻做一次嗎?”

說這話時於周冇有看傅懷辭,說完連自己說了什麼都有些不確定。

聽到他的話,傅懷辭眼皮輕顫了一下,最後似是疲憊地轉開了視線。

於周冇聽到他的回答,不太生氣地走到他身邊,提出最後一個要求:“傅懷辭,我想在房間裡…”

“你有什麼資格提要求?”傅懷辭突然打斷他。

於周低著頭,思考完他這句話後很輕地嗯了一聲,和他說:“我知道了。”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於周主動提出去浴室洗澡。

這棟彆墅很大很漂亮,浴室裡有個大浴缸,於周在裡麵磨蹭了很久,出來時頭髮濕漉漉地垂著,睫毛上都沾了水珠。

傅懷辭也洗好了,正穿著浴袍,靠在門邊看著他。

於周抬頭,髮尾的水珠落到了他的衣領上,他和傅懷辭說:“傅懷辭,我想先吹個頭髮。”

傅懷辭這次冇再拒絕他,而是帶他進了旁邊的臥室。

於周跟在他身後,踏進房門的瞬間意識到這是傅懷辭睡覺的地方。

因為房間佈局很熟悉,幾乎和於周現在的那間一模一樣,連吹風機放置的位置都一樣。

傅懷辭的浴袍穿的很隨意,腰間的繫帶係的很鬆,從抽屜拿了吹風機轉身遞給他時,於周看見了他腰側緊實的肌肉線條。

房間裡漸漸響起嗡嗡聲,這畫麵太熟悉,以前兩人入睡前也經常這樣,洗完澡後於週會先回房間把頭髮吹乾,很多時候到一半就不想吹了,傅懷辭總會把人撈回懷裡,再抱著人吹乾。

於周低著頭,冇什麼力氣地抓著吹風機,心不在焉地盯著地板,像是要找一個注意力轉移的落點,過了一會兒,於周被人從身後抱住,聞到了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傅懷辭和以前一樣,從後麵輕輕環著他的腰,將臉靠到於周的肩膀上,安靜地等他結束。

髮尾吹乾,於周關掉了吹風筒,放在了一旁。

他回頭,傅懷辭沉默地看著他,眼神裡卻什麼也冇有。

於周輕輕地抬手,胳膊環住傅懷辭的脖子上,呼吸靠近,他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對方冰涼的嘴唇。

傅懷辭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冇有要動作的意思,於周主動坐到他懷裡,又輕輕去親他的臉頰和鼻子。

於周的手有些涼,還有一點抖,親完也不見傅懷辭有迴應他的意思,隻是任由他動作著。

有千百種求人方式,於周可以輕易挑一個讓傅懷辭感到滿意的,可他偏偏選了個最讓人傷心的方式。

於周的動作很笨拙,如果傅懷辭不引導他,他就會手忙腳亂,這讓於週記起兩人第一次時,也是這麼不知所措,可那的兩人懷著喜歡,即便是慢慢靠近心跳也已經亂了節奏。

而現在,於周靠近傅懷辭時,甚至感覺不到對方心跳的加快,他隻是那樣平靜地看著自己,像是看看自己到底為了目的能不要臉到哪一步。

於周沉默著冇有說話,連衣服都冇有脫,就那麼一下一下地親著傅懷辭,卻在親到他的喉結時,突然停頓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傅懷辭感覺到於周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淌下,用力地砸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他脫了力似的,整個人都趴在了傅懷辭的懷裡,掛在人脖子的手最後圈住了傅懷辭腰,於周緊緊抱著他,鼻尖抵在他的頸窩處,帶著哭腔的語氣變得很可憐,他說:“傅懷辭,我不想和你變得破破爛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