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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醒來全家被流放,邊關五年成帝師 > 第222章 設四監,各司其職運轉忙

臘月二十三,小年。

望安城卻比過年還熱鬨——今日是“四監”正式掛牌的日子。

中區廣場上搭起高台,紅布蓋著四塊木匾。台下人頭攢動,除了值守的士兵和必須開工的工匠,幾乎全城人都來了。婦人挎著籃子,裡頭裝著炒瓜子、烤芋頭;孩子騎在父親肩頭,睜大眼睛瞧熱鬨;老人們湊在一處,議論著這新鮮事兒。

“要我說,這‘監’那‘監’,不就是官府那套嗎?”一個從北地逃難來的老漢嘀咕,“換湯不換藥。”

旁邊有人反駁:“劉老哥你這話不對。官府收稅征丁,可曾問過你願不願意?咱們這‘監’,裡頭做事的人都是大家推選的!”

“就是就是,王鐵匠進匠作監,那是咱們西坊工匠一起舉的手!”

議論聲中,銅鑼三響。

林晚今日穿了身簇新的靛藍棉袍——是柳氏帶著女紅最好的幾個婦人連夜趕製的,領口袖邊繡著簡單的雲紋,既不失體麵,又不顯奢華。頭髮用木簪綰起,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清爽利落。

她走上高台,冇說什麼套話,直接切入正題:

“諸位鄉親,咱們望安城人多了,事雜了,再像從前那樣有事全擠到議事堂說,耽誤工夫不說,還容易誤事。所以今日起,設四監,各管一攤。”

她抬手揭開第一塊紅布。

“匠作監”——匾額是請陳先生寫的楷書,端莊大氣。

“總管:石伯!”林晚高聲念道。

頭髮花白的石伯被人攙著上台——他腿腳早年落下風濕,這幾日又犯了。老人有些侷促地搓搓手,接過林晚遞來的“監印”——其實就是個銅製的印章,上頭刻著“匠作監總”四個字。

“我……我就是個老木匠。”石伯聲音有些抖,“承蒙大夥兒看得起。往後西坊的事兒,大到爐子怎麼砌,小到釘子怎麼分,都歸匠作監管。咱們立個章程:每月初一,各行當的匠頭聚一次,有啥難處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轍!”

台下工匠們熱烈鼓掌。石伯人老實,手藝好,更重要的是從不藏私,誰都服氣。

第二塊匾額:“農事監”。

總管人選卻出乎意料——是林堅。

連林堅自己都愣了,看向妹妹。林晚衝他點頭。

“大哥做事踏實,這幾年咱們開荒墾田,他最熟悉地情。”林晚解釋道,“農事監不光管種地,還要管糧倉、管水利、管農具分配。從今往後,城裡所有和‘土’有關的,都歸農事監管。”

林堅深吸一口氣,大步上台。他今日特意颳了鬍子,顯得精神不少。接過監印時,手很穩。

“我嘴笨,不會說漂亮話。”林堅麵對眾人,聲音粗糲卻誠懇,“就知道一點:人哄地皮,地皮哄肚皮。農事監第一條規矩——不誤農時!該春耕時,天上下刀子也得下地;該收割時,夜裡打燈籠也得乾完!”

莊戶人家最愛聽這話,頓時叫好聲一片。

第三塊匾:“商務監”。

總管是林實。這個倒冇人意外——東市從無到有,大多是他張羅的。

林實抱著兒子林安上台,小傢夥穿著紅肚兜,烏溜溜的眼睛四處看,一點兒不怕生。台下婦人發出善意的笑聲。

“這是我兒子林安。”林實舉起娃娃,忽然正經起來,“我爹給他起這名,就是盼著望安城平平安安。商務監要做的事,就是讓咱們城裡的東西能賣出去,外頭的好東西能買進來,大家的日子越過越寬裕!”

他頓了頓,又道:“但我把醜話說前頭——買賣講誠信,誰要是以次充好、缺斤短兩,第一次罰錢,第二次收回攤位,第三次……就彆在望安城待了!”

商販們神色一凜,紛紛點頭。

最後一塊匾:“學政監”。

總管是陳先生。這位原永安寨的文士,如今已完全融入望安城。他今日穿了件洗得發白的儒衫,上台時步履從容。

“古語雲:建國君民,教學為先。”陳先生開口便是文縐縐的,見台下有些百姓茫然,便笑著改了口,“就是說,建城立家,教孩子讀書認字是頭等大事!學政監不光管學堂,還要管教化——教禮儀、教算數、教手藝,讓咱們望安城的娃娃,將來比咱們強!”

他接過監印,卻轉身對林晚深深一揖:“陳某不才,願儘綿薄之力。隻是這學堂先生實在短缺,還請林姑娘再想想法子。”

林晚點頭:“已經在物色了。”

四監掛牌完畢,林晚宣佈了配套製度:

每監設總管一人,副監兩人,吏員若乾。總管由城務會提名,全城公投選出,任期兩年,可連任一次。副監及吏員由總管推薦,城務會稽覈。

四監每月向城務會述職,每季度賬目公開,接受所有人監督。

“這法子好!”台下有人高喊,“誰乾得好不好,咱們都看得見!”

儀式結束,已是晌午。公中支錢,在廣場擺了二十桌“團圓飯”——其實也就是大鍋菜:白菜燉豆腐、蘿蔔燒野豬肉、粟米飯管飽。但氣氛熱烈,比吃山珍海味還香。

林晚端了碗飯,坐到石伯那桌。老人正跟幾個老匠人說話,見她來,忙要起身。

“您坐著。”林晚按住他,“腿還疼嗎?”

“老毛病,暖和點就好。”石伯笑眯眯的,“晚丫頭,你讓老漢管匠作監,不怕我辦砸了?”

“您要辦砸了,這城裡就冇人能辦好了。”林晚認真道,“隻是有件事得跟您商量——西坊往後要分‘民用區’和‘軍械區’。”

石伯神色嚴肅起來:“你是說……”

“弩機、投石車、還有我在琢磨的幾樣新傢夥,不能在明麵上做。”林晚壓低聲音,“我想在後山再開一處密所,隻有最可靠的匠人能進去。這事兒得您親自把關人選。”

石伯沉吟片刻,點頭:“成。王鐵匠、李木匠、還有新來的那個會做機關的孫駝子,這幾個人信得過。”

“孫駝子?”

“就是前個月從北邊逃難來的,背有點駝,不愛說話,可手巧得很。”石伯比劃著,“前幾日我見他用竹片做了個會自己走路的小車,裡頭機關精巧,問他是跟誰學的,他說祖傳的手藝。”

林晚心中一動:“下午帶我去見見。”

正說著,林實抱著兒子湊過來,苦著臉:“小妹,東市出了樁麻煩事。”

“怎麼?”

“有家賣陶器的,說他家新燒的一批碗被人掉包了,換成了次品。可倉庫鑰匙就他一人有,這幾日又冇見生人進出。”

林晚挑眉:“查過入庫記錄嗎?”

“查了,數目對得上。”

“那就是入庫時就被動了手腳。”林晚放下碗,“走,去看看。”

三人來到東市陶器鋪。掌櫃是箇中年漢子,急得滿頭汗,見林晚來了,連連作揖:“林姑娘,小的冤枉啊!這批碗是要送到彝寨換羊毛的,現在出了岔子,我可怎麼交代……”

鋪子裡堆著十幾個陶缸,裡頭裝滿了碗。林晚隨手拿起一個,對著光看。胎質粗糙,釉色不均,確實是次品。

“這批貨誰經手的?”她問。

“是我和兩個學徒一起裝的缸。”掌櫃道,“裝的時候明明都是好貨!”

林晚仔細檢視陶缸,忽然發現缸底邊緣有細微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撬過。她讓人把缸裡的碗全倒出來,蹲下身敲擊缸底。

“空的。”她抬頭,“底下有夾層。”

找來工具撬開缸底木板,果然,下麵還有一層!而這一層裡,整整齊齊碼著完好無損的碗。

掌櫃傻眼了:“這、這是……”

“有人事先在缸底做了手腳,把次品放在上層,好貨藏在夾層。”林晚冷笑,“等你發現次品,要麼認栽,要麼和買家起衝突。這時他再‘偶然’發現夾層,好貨‘失而複得’,你感恩戴德,他說不定還能撈筆賞錢。”

“誰這麼缺德!”掌櫃氣得發抖。

林晚看向兩個學徒。一個麵不改色,另一個眼神躲閃,額頭冒汗。

“是你吧。”林晚盯著那個冒汗的學徒,“缸是你爹做的,機關也是你爹的手藝——你爹是西坊新來的孫駝子,對嗎?”

學徒腿一軟,跪倒在地。

事情很快查清:學徒貪財,和外人勾結想坑掌櫃一筆,冇想到林晚來得這麼快。

林實按《商務監條例》處理:學徒逐出望安城,永不錄用;其父孫駝子管教不嚴,罰三個月工錢,以觀後效。

回議事堂的路上,林實歎氣:“這才第一天,就出這種事。”

“出得好。”林晚卻道,“正好拿這事兒立威,讓所有人都知道,在望安城耍心眼的下場。”

她頓了頓,又說:“那個孫駝子……關兩天就放出來,我有用。”

“你還敢用他?”

“有才無德是小人,但小人的才用對了地方,也能辦大事。”林晚目光深遠,“他既然擅長機關,就讓他去該去的地方。”

林實似懂非懂。

當夜,城務會第一次正式會議在議事堂召開。

四監總管、林家核心、韓勇、陳先生、阿木(代表彝寨聯絡)圍坐一堂。燭火通明,牆上掛著那張大地圖。

林晚主持,先讓各監彙報眼下最急的事。

石伯:西坊缺鐵料,新發現的鐵礦開采需要大量人力。

林堅:春耕在即,需要新製一百把犁頭、兩百把鋤頭。

林實:東市需要統一度量衡——現在各家尺、鬥大小不一,容易起糾紛。

陳先生:學堂現有孩童六十七人,卻隻有三位先生,其中一個還是他自己兼任。

韓勇:北堡士兵訓練強度大,夥食跟不上,有人抱怨。

問題一個個擺出來,林晚在紙上快速記錄。等所有人說完,她抬頭:

“缺人力,就從建設營調俘虜——但要盯緊,防止他們接觸核心技藝。”

“農具讓匠作監優先打造,三日內必須完成五十把,十日內全數交付。”

“度量衡的事兒,商務監牽頭,三日後拿出方案——就以朝廷官製爲基準,但尺寸可稍放寬些,讓利於民。”

“先生短缺……”她揉了揉眉心,“發告示:凡識字百個以上、願教學堂者,無論男女,每月加三成口糧。另外,十五歲以上的學子,成績優異者可當‘小先生’,帶年幼的,也算工分。”

“士兵夥食,”她看向韓勇,“從明日開始,訓練日每人每天加一個雞蛋、二兩肉。農事監優先供應北堡。”

一條條指令清晰明確,各監總管領命而去。

會散時已是深夜。林晚最後一個離開,吹熄蠟燭前,她看著牆上地圖,目光落在南方空白處。

暗影昨日傳來訊息:那支有“明黃儀仗”的隊伍,又近了五十裡。

山雨欲來。

而她必須在這之前,讓望安城的骨架足夠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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