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全家被流放，邊關五年成帝師 第179章 林晚的“秘密武器”

號角聲響起時，林晚正在城牆瞭望塔上。

她穿著合身的皮甲——這是老吳特意為她打的，輕便靈活，關鍵部位嵌了薄鋼片。腰間挎著鋼刀，手裡握著一把弩。弩是老吳按照她畫的圖紙改良的，用鋼製弩機，射程和精度都遠超普通弓箭。

“來了多少人？”她問身邊的哨兵。

哨兵是個年輕人，叫二狗，眼睛尖，膽子大。他眯著眼望向西北方向的山林：“看煙塵……起碼百人。有馬隊，二三十騎的樣子。步兵……七八十。”

林晚心裡快速計算。

百人左右，和影子估計的差不多。騎兵不多，可能是因為山路難行。這算是個好訊息。

“走哪條路？”

“獵道！”二狗肯定地說，“他們冇走官道，也冇走河穀，直接鑽林子了。”

林晚嘴角微揚。

果然，黑麪狼選擇了最隱蔽、也最近的路。他大概想偷襲，打望安居一個措手不及。

可惜，他想不到，這條路上有禮物等著他。

“通知我大哥，按計劃行事。”林晚下令，“另外，讓官道和河穀的守軍提高警惕，防止分兵。”

“是！”

傳令兵飛奔而去。

林晚冇有離開瞭望塔。這裡視野最好，能總覽全域性。她要親眼看著，這場仗怎麼打。

獵道山穀。

林堅趴在山坡的灌木叢後，眼睛死死盯著穀口。

他身後是五十名長槍手，都是精挑細選的青壯。雖然訓練時間短，但士氣高昂。每個人手裡握著一丈長的硬木槍，槍頭是新打的鋼尖，寒光閃閃。

“隊長，來了。”一個哨兵爬過來，壓低聲音。

林堅點點頭，做了個準備的手勢。

穀口處，人影晃動。

最先出現的是幾個探路的馬賊，騎著馬，小心翼翼。他們左右張望，見山穀寂靜，隻有鳥鳴，便回頭打了個手勢。

大隊人馬跟進。

約三十騎兵在前，七八十步兵在後，魚貫進入山穀。隊伍拉得很長，因為山路狹窄。

林堅默默數著。

等最後一個人進入山穀，他猛地站起，吹響了骨哨。

尖銳的哨聲在山穀迴盪。

“放！”

一聲令下，兩側山坡上，早已準備好的滾石轟隆隆落下！

巨石裹挾著泥土草木，像山洪般衝入穀底。馬賊們猝不及防，頓時人仰馬翻。

“有埋伏！退！快退！”有人嘶吼。

但退路已經被砍倒的樹木堵死了。

“殺！”林堅長槍一指，率先衝下山坡。

五十名長槍手如猛虎下山，挺槍直刺。他們的戰術很簡單——三人一組，背靠背，專刺馬腿、人腰這些要害。不求殺死，但求刺傷，讓敵人失去戰鬥力。

馬賊雖然悍勇，但突遭襲擊，陣型大亂。騎兵在狹窄山穀裡施展不開，戰馬被滾石驚得亂竄，反而衝撞了自家步兵。

一時間，山穀裡殺聲震天。

林堅一杆長槍舞得呼呼生風。他跟著父親學過武藝，雖然不算高手，但對付這些馬賊綽綽有餘。一槍刺穿一個馬賊的大腿，反手又砸翻一個。

戰鬥持續了約一炷香時間。

馬賊丟下十幾具屍體和傷員，倉皇撤退。他們砍開部分路障，從原路逃了出去。

林堅冇有追擊。他的任務是遲滯敵人，不是殲滅。見敵人退走，他立刻清點人數。

己方傷亡七人，三人重傷，四人輕傷。戰果是斃敵十一人，傷敵二十餘，還繳獲了五匹戰馬和一些兵器。

“隊長，追不追？”有人問。

“不追。”林堅果斷道，“按計劃，撤到第二防線。”

他讓人抬上傷員，牽著繳獲的馬匹，迅速撤出山穀。

獵道伏擊戰，首戰告捷。

訊息傳到瞭望塔，林晚鬆了口氣，但心還懸著。

她知道，這隻是開始。黑麪狼吃了虧，一定會更謹慎，也可能改變策略。

果然，半個時辰後，探子回報：馬賊退出獵道後，兵分兩路。一路約三十人，繞向河穀；主力約六十人，重新整隊，似乎要強攻官道口。

“想試探虛實。”林晚判斷，“河穀那一路是佯攻，吸引咱們注意力。主力攻官道，是想看看咱們到底有多少人。”

她立刻下令：“告訴三哥，官道口可以適當‘敗退’，放他們進來。但敗得要像，彆讓他們起疑。韓叔那邊，準備迎戰河穀之敵。”

傳令兵再次飛奔。

官道口。

林樸收到命令，咧嘴笑了。

“敗退？這個我在行。”

他讓弓弩隊射了幾輪箭，故意射得稀稀拉拉。然後“慌亂”地後撤，連旗幟都丟了幾麵。

馬賊見狀，以為守軍兵力不足，士氣大振，呐喊著衝了過來。

林樸帶著人“狼狽”逃竄，一路丟盔棄甲，演技堪稱一流。

馬賊追出兩三裡，進入一片相對開闊的穀地。這裡三麵環山，隻有來路一條出口。

“停！”馬賊頭目忽然覺得不對勁，“太順利了……”

話音未落，四周響起號角聲。

山坡上，旗幟豎起。韓勇站在高處，大手一揮：“放箭！”

早已埋伏好的弓弩隊齊射，箭矢如雨落下。

馬賊們慌忙舉盾格擋，但箭太密，瞬間倒下一片。

“中計了！撤！”頭目大喊。

但退路已經被堵死了——林樸去而複返，帶著人封住了穀口。

“狼筅陣，前進！”韓勇再下令。

前排的民兵舉起狼筅，那是一種長一丈五尺的毛竹，前端留枝削尖，旁枝硬而多刺。數十根狼筅並排推進，像一堵移動的荊棘牆。

馬賊的騎兵想衝，但馬被枝杈纏住，速度驟降。步兵想砍，但狼筅太長，根本近不了身。

“刀盾隊，上！”韓勇第三道命令。

中間的刀盾手從狼筅間隙衝出，鋼刀揮舞，專砍馬腿、人腿。馬賊慘叫著倒下。

“弓弩隊，自由射擊！”

後排的弓弩手精準點射，專瞄頭目和試圖組織反抗的人。

戰鬥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馬賊頭目見勢不妙，想帶親信突圍，被韓勇一箭射中肩膀，跌落馬下，被生擒活捉。

其餘馬賊或死或傷，隻有少數幾個僥倖逃脫。

河穀方向的戰鬥也很快結束。那一路佯攻的馬賊隻有三十人，被早有準備的守軍迎頭痛擊，丟下七八具屍體後倉皇逃竄。

至此，馬賊的第一波進攻，被徹底粉碎。

瞭望塔上，林晚收到了戰報。

斃敵四十三人，俘敵二十一人（含頭目），傷敵無數。繳獲戰馬十八匹，兵器甲冑數十件。

己方傷亡：重傷九人，輕傷二十餘人，無人陣亡。

大勝。

城牆上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林晚也笑了，但笑容很快收斂。

她知道，黑麪狼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來的，可能就是傾巢而出，不死不休。

而且，逃回去的馬賊會帶回情報——望安居的兵力、裝備、戰術，都會被對方知曉。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打掃戰場，救治傷員，加強警戒。”她一連串下令，“另外，把俘虜的頭目帶過來，我要問話。”

她要瞭解黑麪狼的底細，瞭解黑風嶺的虛實。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這場仗，還遠未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