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72年知青開始 第4章 探探底

易中海一進門兒，就大聲地嚷嚷著：

“我說傻柱，你這一天都跑哪兒去了！讓你幫棒梗，你居然還有心思跑出去閒逛。”

“閉嘴，出去！”蘇淮很嫌易中海聒噪，直接攆人。

這是從來冇有過的事情，易中海一下就懵了。

“我現在夠煩的了，我不管是誰，今天誰不讓我好過，我就不讓他好過。你再在這兒嘮叨，晚上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蘇淮繼續一通輸出。

“傻柱，你……你是不是瘋了……”易中海的嗓門明顯降了兩個八度。

“你還不閉嘴是不是，我現在就找繩死給你看。”蘇淮不再囉嗦，四處找著東西。

易中海被傻柱這動靜給嚇住了，他想勸傻柱想開些，又不敢再張嘴，生怕這個軸貨給自己來真的。

他嚇得趕緊離開了何家。出了門兒，看到秦淮茹正看向自己，他使勁地搖了搖頭。然後又用手指了指大門外，秦淮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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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秦兩個人終於在公廁附近碰了麵兒。

“一大爺，傻柱到底怎麼了？我聽到他衝你吼來著。”

“淮茹，傻柱可能瘋了。”易中海好半天才擠出這麼句話來。

“什麼！不可能。上午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秦淮茹聽了易中海的話，嚇得往後連退兩步。好像易中海要占她便宜似的。

“我還冇說他兩句，他就尋死覓活的，可真把我嚇壞了。”

“到底怎麼回事？”秦淮茹走吧追問。

於是易中海就把剛纔的那一幕講述了一遍。

秦淮茹的眼淚一下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一大爺，我這日子可冇法過了。我們家全指著傻柱幫襯著，纔沒被餓死。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再說了，棒梗的事情還得他來想辦法，這一個院裡的人，就數他還有許大茂和李主任熟，也能說得上話。許大茂那人不著調兒，咱就不用想了。”

看著秦淮茹一副讓人心疼的模樣，易中海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很想一把把這個可憐的人摟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

可惜他不能這麼做，為了長久計，至少現在不能這麼做。

易中海收了收心神，思索良久，纔對秦淮茹說道：

“淮茹，你先彆哭，依我看，傻柱可能在外麵受什麼刺激了。你回頭炒兩個好菜，我家裡有瓶好酒，你拿過去陪著他說說話。你也知道，他一向喜歡你，有些話他不樂意跟彆人說，肯定會對你說。你也好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再就是勸勸他收收脾氣，讓他去求求李懷德。冇準兒看在他的麵子上，李懷德能把棒梗弄進軋鋼廠。”

秦淮茹一邊抹著淚，一邊點著頭。

“回家再跟你婆婆好好說說，讓她這兩天千萬彆鬨事兒。回頭要是誤了棒梗的大事，就夠她後悔的了。”易中海繼續交待著秦淮茹。

……

————

蘇淮躺在床上等著秦淮茹。他算著這娘們兒肯定要來的。

自己今天做的所有事情已經很反常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不可能裝做冇事人一樣。

眼看著外麵的天黑透了，院裡已經冇有了人聲。

就在蘇淮想著自己可能猜錯了的時候，何家的屋門被推開了，一個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柱子，餓了吧，趕緊開燈，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

蘇淮知道自己算計成功了。他裝作冇聽見一樣，繼續一動不動。

耳朵裡就聽到秦淮茹把手裡的盤子放在了桌上。蘇淮暗罵，這娘們兒對傻柱家可真夠熟的，這麼黑，她也能摸到桌子。

很快，秦淮茹就拉亮了電燈，她走到床邊兒，推了推蘇淮。

“柱子，不管心裡有難受，也得起來吃飯。姐給你買了瓶好酒，喝了酒，煩心事兒就冇了。”

“好酒？”蘇淮不再端著，他照著計劃進行著。

一聽傻柱答話，秦淮茹就知道事情好辦了。

“柱子，趕緊起來，我給你炒了兩個雞蛋，還有花生米兒……”秦淮茹真像這個屋子的女主人，手腳不停地準備著筷子、酒杯。為了避人眼目，她還把何家的屋門關上，窗簾拉上。

蘇淮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坐在了飯桌旁。伸手捏起幾粒花生米就往嘴裡放。

“秦姐，你還彆說，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

“柱子，來，喝一杯。”這時秦淮茹坐在了蘇淮的旁邊，給倒上了酒。

“秦姐，今天真是煩死我了。啥也彆說了，來，走一個。”蘇淮和秦淮茹碰了一下杯，然後一飲而儘。

看著傻柱喝下去了酒，秦淮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趕緊陪著喝了一杯。

……

酒瓶裡的酒下去了多半瓶，蘇淮正事兒一個字都冇提。秦淮茹已經耐不住性子了。

“柱子，棒梗的事你問得怎麼樣了？是好是壞，你總得給姐一個回話吧。”

“我說秦淮茹，我已經夠心煩的了，你彆再煩我了。”蘇淮的臉一沉，冇再叫什麼姐。

秦淮茹也不以為忤，她伸手握住了蘇淮的手，演出來一臉的可憐。

“柱子，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一個女人帶著這麼一大家子好幾口過活，真是不容易。你要是也不幫我的話，我……我就冇法活了。”

“我說秦姐，我是棒梗的什麼人，我憑什麼要幫他。”蘇淮一步步往前推進著。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院裡靜悄悄的。該幫著傻柱占回便宜了。

“你……你當然是棒梗的叔了。”

“狗屁的叔，我就是一鄰居，憑什麼問他的事兒，我又不是他爹。”

“柱子，你的心意姐都明白。不過……不過棒梗不同意，咱們再等等。你放心，姐將來肯定是你的人，不會虧待你。”秦淮茹這時裝出來一臉的嬌羞。

蘇淮看著秦淮茹的模樣，暗暗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娘們要是有機會，一準兒能成影後。一個生了三個孩子的女人，守寡了之後主動給自己上環的人，還會害羞？

“秦姐，你心裡明白那就好。我什麼都不說了，隻要讓我當了棒梗的爹，後天我就去找街道辦的人去。”

蘇淮手一用力，把秦淮茹攬到了懷裡。

“柱子，你……你不能這樣。”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煩嗎？我為了你們家棒梗，今天豁出去臉麵不要，去找了大領導。事情呢，大領導給辦了，但是人家也說了，隻要我拿著條子去跑了這趟手續，打這後就彆再進人家門了。我白乾了多少活，才找到這麼好的一個靠山。為了你們家棒梗，一下子就冇了。你說你該怎麼謝我吧。”蘇淮編著謊話，騙著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