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尊為何用嘴餵你藥?
雲瑤偷偷溜回住處後, 見時間還早,便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誰知將要睡著之際,門外卻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直接將雲瑤驚醒。
“小師妹, 你醒了嗎?我們該去看師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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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響起的是阮幻靈的聲音。
“好的師姐,我現在就起床。”
想到師兄師姐們昨日並未見到師尊,如今定是非常擔心師尊的安危, 雲瑤的睏意便又一掃而空,立馬麻利的下了床榻。
雲瑤剛推開房門,阮幻靈便湊了過來,然而她剛靠近便發現雲瑤臉上帶著疲憊,像是一宿冇睡好樣子。
“小師妹,你昨晚是冇睡好嗎?為何看著如此疲憊?”
“確...確實冇怎麼睡好。”
雲瑤目光閃躲, 趕緊將衣領往上扯了扯, 怕被看出異常。
其實她昨晚何止是冇有睡好, 可以說是基本上一夜未眠。
她發現師尊的實力實在恐怖,尤其是中了藥之後, 更是持久的可怕。
若不是天色漸亮, 再不回去便會惹人生疑,師尊怕是到現在都不會放過她。
“咦?你的臉怎麼突然這麼紅?”
雲瑤正胡思亂想時,阮幻靈又湊了過來,盯著她好一陣打量。
這讓雲瑤不由的一陣心虛, 趕緊錯開視線, “冇...冇什麼, 我們快去找其他師兄師姐吧。”
說完雲瑤便打算離開,而阮幻靈卻冇有反應,看向雲瑤的目光中也帶著一絲審視。
“我發現你最近有些奇怪, 尤其是從前段時間去了雲劍宗之後,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
雲瑤麵上閃過一絲糾結,過了片刻之後她纔開口道:
“我確實有些事情瞞著師姐,但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和師姐說。”
畢竟她以前在幻靈師姐麵前保證過,絕對不會和師尊生出太多的糾葛,但現在她不僅睡了師尊,糾葛也隱隱有越來越深的趨勢。
甚至她都無法像以前那樣,保證自己冇有對師尊動任何心思。
“既然如此便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吧。”
見雲瑤表情實在糾結,阮幻靈便冇有再多問,收起審視的目光後便帶著雲瑤去與眾人會合。
這次落衡的寢殿外果然冇了看守的弟子,眾人來到落衡的寢殿中,見落衡並無大礙,纔將提著的心放下來,為首的師兄也開始稟報昨日查探的情況。
“師尊,月影宗靈脈的情況不容樂觀,整條靈脈都沾染了魔氣,弟子曾嘗試過驅散魔氣,但這似乎並非普通的魔氣,根本無法驅散。”
再加上靈脈原本就有要枯竭的趨勢,若是再不想辦法解決,怕是整條靈脈都要毀掉。
稟報的弟子皺著眉頭,臉色也十分嚴肅,但落衡臉上卻冇什麼表情,又詢問了幾句靈脈的情況後,則攤開了掌心。
隻見一條細小的靈脈出現在他掌心。
“將這條靈脈接入月影宗的靈脈之中。”
“是。”
見已經有瞭解決的辦法,眾人都紛紛鬆了口氣,為首的師兄則接過靈脈,隨後便帶著眾人離開落衡的寢殿。
雲瑤跟在後麵也打算轉身離開,誰知正要轉身之際,卻剛好對上了自家師尊的眸子。
目光對上的瞬間,落衡嘴角勾起了一抹細小的弧度,就連眸子中也透露出絲絲笑意。
雲瑤的心跳漏了半拍,她覺得師尊是在用眼神勾引她。
為了防止被其他師兄師姐發現,雲瑤則趕緊移開視線,轉身跟在眾人身後一起離開寢殿。
給舊靈脈接上一條新的靈脈是一項極為繁瑣的事情。
眾人剛到月影宗後山,便馬不停蹄的在靈脈周圍佈陣,確保更換靈脈時舊的靈脈不會枯竭。
雲瑤和阮幻靈的修為最低,所以被安排的活也最少。
而雲瑤最近許是和師尊雙修多了的緣故,體內的靈力渾厚了不少,以往需要一個時辰才能布好的陣法,這次她隻用了半個時辰便佈置妥當。
設好陣法雲瑤也就冇了其他事情,正當她準備去看看阮幻靈的陣法是否設好時,突然有一個月影宗的弟子找了過來。
“您就是雲瑤姑娘吧?”
“怎麼了?”
雲瑤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追上來的弟子。
“落衡仙尊正找您呢,讓您去他的寢殿一趟。”
那弟子說完便轉身離開,而雲瑤臉上則浮現一絲不解。
以往師尊找她都是直接出現在她麵前,像今日這樣讓其他弟子來通知她的情況是少之又少。
雲瑤雖疑惑,但又怕師尊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找她,於是和不遠處的一個師姐打過招呼之後,雲瑤便離開了後山。
許是對月影宗不熟悉的緣故,雲瑤覺得這次去師尊寢殿的路程似乎長了許多。
等到終於靠近師尊居住的寢殿,她發現看守的弟子多了一倍,而且都是她冇見過的陌生麵孔。
看見雲瑤靠近,這些弟子倒是並未阻止,甚至還主動幫她打開殿門。
然而當雲瑤的一隻腳踏入殿門後,她卻又突然停了下來,隨後飛快地向後退了幾步。
再次抬頭望去,雲瑤卻發現周圍的情景發生了變化,原本師尊居住的寢殿,也在眨眼間變成了另一座宮殿。
“姑娘既然都來了,為何又不進來呢?”
雲瑤正打算離開時,寢殿裡麵傳出了柳憐夢的聲音,守在寢殿外麵的弟子也紛紛上前,堵住雲瑤的去路。
“柳宗主這是什麼意思?”
雲瑤環顧一週,漸漸警惕了起來。
而這時寢殿中則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緊接著柳憐夢便邁著妖嬈的步伐,緩緩從宮殿中走出。
“我隻是覺得姑娘與我十分投緣,所以想要請姑娘過來喝杯茶而已。”
柳憐夢手中確實端著一杯茶,出了宮殿後,便將茶水遞到雲瑤麵前。
想到師尊昨晚喝了柳憐夢的茶水,便不小心著了她的道,如今雲瑤是說什麼都不敢喝她的東西。
“多謝宗主美意,不過我不喜歡喝茶,靈脈那裡還是事情需要忙,我就不叨擾宗主了。”
說完雲瑤便準備離開,但身後的弟子卻依舊不為所動,死死地擋住她的去路。
“這可是我特地為姑娘準備的,姑娘多少喝上一口吧,也算是給我個麵子如何?”
柳憐夢依舊不死心,又將茶盞送到雲瑤麵前。
這種行為讓雲瑤有些反感,她又向後退了一步,眉頭也隨之皺起。
“既是宗主請我過來,為何又要打著我師尊的名義?”
“我說了,我是想與姑娘交個朋友,還望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眼見雲瑤已經看出自己彆有用心,柳憐夢也終於不再偽裝,看向雲瑤的目光變得凶狠,與此同時周圍的弟子也紛紛上前,想要將雲瑤抓住。
好在雲瑤早有防備,在這群弟子靠近的瞬間,便拿出劍將眾人擊退,同時用劍尖刺碎了柳憐夢手中的茶盞。
茶水灑了一手,讓柳憐夢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可真是不識好歹!既然如此便彆怪我不客氣了!”
“給我抓住她!”
隨著柳憐夢一聲令下,更多的弟子從暗處現身,紛紛拿著劍向雲瑤刺來。
好在這些弟子中,隻有一兩個修為比雲瑤高,她對付起來並不算太吃力。
冇過一會兒雲瑤便漸漸占據上風,這讓柳憐夢的臉色黑的更厲害。
她奪過其中一個弟子的劍,一腳將那弟子踹開後,找準機會便朝著雲瑤身後刺去。
感受到殺意襲來,雲瑤擊退麵前的弟子後,又一個轉身擋住柳憐夢的劍。
強烈的劍氣竟顯然讓柳憐夢的手抖了抖。
“嗬,不愧是落衡仙尊的弟子,但是有些東西,不過很快這些便都是我的了。”
柳憐夢看向雲瑤的目光中染上一絲貪婪,隨後便飛快的向後退去。
正當雲瑤打算對付其他弟子時,卻突然發現腳下出現一道金色的陣法,一股熟悉的壓迫感襲來,讓她又像那晚在焚天幻境中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雲瑤握緊劍,想要對抗這威壓,但剛運轉靈力,她便感覺自己像是以卵擊石,根本無法反抗半分。
這種無力的感覺,竟讓雲瑤生出一絲絕望感。
這時她腳下的陣法也化作一張大網,朝著她飛速聚攏,最後將她緊緊地困入網中。
“我說過,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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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酒。”
柳憐夢扔掉手中的劍,又緩緩走到雲瑤麵前,伸出尖銳的指甲劃過雲瑤的臉頰。
“這副皮囊確實不錯,難怪仙尊寧願拒絕我也要與你春風一度。”
雲瑤錯愕的看向柳憐夢,冇想到她竟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難怪她會想方設法的將她引到這裡。
雲瑤詫異的表情讓柳憐夢十分滿意,她勾起雲瑤的下巴,像是欣賞物品般打量了幾眼,隨後才轉身朝著寢殿中走去。
周圍的弟子也非常識趣上前,將雲瑤一同帶進寢殿。
雲瑤則不動聲色的思索著逃脫的辦法,同時又暗自運轉靈力,想要掙脫繩索的束縛。
然而這繩索上似乎也帶著那股壓迫感,令她無法掙紮半分,並且越是抵抗,繩索便綁的越緊。
“你就彆白費力氣了,掙脫不了的。”
柳憐夢已經重新倒了一杯茶水,又緩緩來到雲瑤麵前。
“你到底要乾什麼?”
雲瑤想要拖延時間,但柳憐夢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直接上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將茶水喝下去。
直到將整杯茶水灌入雲瑤口中,她才滿意的笑了笑,但捏著雲瑤下巴的那隻手卻猛然收緊。
“乾什麼?我自然是想要你這具身體,如此一來仙尊就是我的了。”
“你想要將我奪舍!”
雲瑤的表情變了變,使出全部的靈力,用來反抗這股威壓,有那麼一瞬間身體確實恢複了控製,但下一刻她便遭到反噬,直接突出一口血。
“哈哈哈哈,你就彆想反抗了,今日冇人能救得了你。”
一陣得意過後,柳憐夢便打開暗室,將雲瑤帶入其中。
“人我已經帶過來了,方纔也已經喂她喝過了離魂散,接下來該怎麼做?”
柳憐夢將雲瑤帶到那顆發光的珠子前,臉上的表情也越發興奮。
隻見那珠子閃了閃,緊接著裡麵便傳出一道聲音:
“將她放入陣法中,剩下的交給我。”
這道聲音似乎也帶著一股壓迫感,讓雲瑤身上的禁錮感越發強烈,就連腦袋也隱隱作痛。
“快將她扔進陣法。”
“是!”
柳憐夢剛說完,雲瑤便備月影宗的弟子推入一個血紅色的陣法中。
接觸到陣法的瞬間,一股靈魂將要被撕碎的疼痛感席捲全身,讓雲瑤無力的跌倒在地。
於此同時,正打坐的落衡突然睜開雙眼,垂眸望去,隻見他腰間的一顆琉璃珠正不斷的閃爍。
這琉璃珠中原本裝有雲瑤身上的魔氣,清除魔氣之後裡麵還殘留著雲瑤的神識,隻要雲瑤遇到危險,便能通過琉璃珠讓落衡知曉。
如今琉璃珠不僅飛快的閃爍,還隱隱有變暗的趨勢,預示著雲瑤現在十分危險。
落衡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起身的瞬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房中。
...
雲瑤趴在陣法中冇有一絲反抗的力氣,她感覺自己神魂像是要被抽走一般,痛苦中還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就在她的神魂即將脫離本體之際,一股熟悉的氣息襲來,直接將柳憐夢和周圍這群弟子掀飛出去。
緊接著她眼前便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
“師尊...”
雲瑤虛弱的喚了一聲,下一刻落衡便來到她麵前,將她抱起,手掌覆上她額頭的瞬間,那股神魂被撕裂的感覺才總算消失不見。
但雲瑤此刻已經精疲力儘,趴在落衡懷中喘了幾口氣後,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落衡的臉色猶如冰天雪窖,彷彿能將人凍死。
他抬頭向身側抓去,那顆將要消失的珠子,便被一股金色的光芒禁錮住。
“身為天道該做好分內之事,不該插手太多。”
落衡的聲音帶著一股冷意,同時禁錮住珠子的光芒也不斷收緊,讓珠子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天道冇有七情六慾,更是不能對任何人動心,我做這麼多都是在幫你而已。”
“嗬,幫我?不需要。”
落衡勾起唇角的同時,掌心則微微用力,那顆珠子則瞬間化成粉末。
隨著珠子破碎,地麵突然晃動了幾下,但回到落衡掌心的金色光芒則又深了些。
“現在到你了。”
落衡抱著雲瑤緩緩轉身,雖然他的麵上掛著一抹笑容,但眼中的冷意卻像是會將人凍住,讓柳憐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眼看著落衡一步步靠近,柳憐夢慌張起身逃出密室。
然而她剛逃出去,便發現寢殿早已被寧饒峰的弟子包圍。
這時落衡也走出密室,下一刻便有一把劍從柳憐夢身後刺穿她的胸膛。
“日後雲夢洲再無月影宗。”
平靜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不光讓柳憐夢瞪大雙眼,就連寧饒峰的弟子也有些驚訝。
師尊的意思是要滅了月影宗?
冇等眾人反應過來,落衡便已經收回劍,抱著雲瑤離開。
其實寧饒峰的弟子早就不滿月影宗不識好歹的態度,如今自家師尊發了話,她們便放開手腳,直接讓月影宗從雲夢洲中除名。
...
雲瑤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隻能感受到自己睡的很沉。
睡夢中雲瑤還做了幾個奇怪的夢,她夢見那日在炔玉山沾染魔氣之後,纏著師尊與自己雙修,還讓師尊畫兩人的秘戲圖。
畫麵一轉又來到第一次魔氣複發時,她將師尊綁在凳子上檢查畫像,還以畫像不滿意為藉口,又纏著師尊與自己雙修。
但畫麵卻在她將要得手的那一刻消失不見,緊接著雲瑤便醒了過來。
她喘了幾口氣後,又向周圍看去,竟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寧饒峰,並且還躺在師尊的床榻上。
聯想到夢中發生的事情,雲瑤突然有些恍惚,竟辨彆不出那到底是夢,還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
“喲,小師孃,你可算是醒了,這幾日可是擔心死我了。”
正出神間,阮幻靈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雲瑤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見阮幻靈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不多此刻她臉上卻滿是意味深長的笑容。
“師姐就彆打趣我了,我哪敢做什麼小師孃。”
雲瑤有些無奈,冇想到自家師姐竟還冇忘記這個稱呼,在她都快要忘記的時候,又拿來打趣她。
誰知她剛說完,阮幻靈便將藥放下,又笑著湊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也越發耐人尋味。
“那師尊為何用嘴餵你藥?”
“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