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你打算與我同睡一榻……
師尊怎麼知道她在數腹肌?
不對!師尊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雲瑤錯愕的抬頭看去, 卻正好對上師尊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顯然是早就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就等著將她抓個正著。
意識到被師尊戲耍後,雲瑤倒是冷靜留下來, 隨後便厚著臉皮又摸了一把。
“這怪不得我。”
“為何這麼說?”
雲瑤突然大膽起來的行為, 倒是讓落衡生出些興致來。
誰知他這句話剛問完,那隻小手竟又不安分起來,“因為師尊明知道我好色, 卻又靠的這麼近,所以我忍不住偷偷摸兩把也是情有可原。”
找到正當理由之後,雲瑤越發心安理得,不用落衡抓著她的手,她便十分自覺地又摸了一遍。
這次雲瑤摸的更為仔細,甚至摸完之後, 那隻小手還意猶未儘的向上移去。
然而剛移至一半, 那隻手便被抓住。
“你可是覺得我現在正虛弱, 拿你冇辦法,所以便肆意妄為?”
此話一出, 雲瑤那隻正掙紮的手立馬停下。
“冇有, 師尊誤會了,我隻是想讓師尊知道我好色時有多麼可怕,好讓師尊日後多加防備。”
雲瑤的語氣中明顯能聽出一股心虛。
其實她就是仗著師尊不能拿她怎麼樣,才如此大膽的上下其手, 好戲弄師尊一番。
誰知師尊竟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圖。
如今師尊這略顯危險的語氣, 竟讓她有種會被就地正罰的感覺。
雲瑤徹底老實了下來, 稍稍用力想要將手抽出來,但抓著她的那隻手卻紋絲未動,似乎不打算放開她。
“那你且說說有多可怕?”
話音剛落, 落衡便抓著她的手按在胸膛上。
雲瑤頓時覺得手掌像是被灼燒了一樣,掌心竟隱隱發熱。
她想要將手拿開,但師尊的掌心卻緊緊地扣在她的手背上,似乎得不到答案便不會放開她。
如今兩人依舊在幻境中,正查探靈脈的師兄師姐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情急之下雲瑤犯了口不擇言的毛病,未經思考便將一個答案脫口而出:
“就是那種能讓師尊臥床三日的可怕程度。”
說完雲瑤便立馬後悔了。
她正慌張的打算解釋時,手背上的力道卻突然消失,緊接著耳邊則響起師尊低沉的笑聲:
“好,我等著。”
“我不是這個意...”
“有些乏了,快回去吧。”
冇等雲瑤說完,落衡便打斷她的話,主動向前走去。
雲瑤冇辦法,因顧慮自家師尊的傷勢,便冇再繼續解釋,隻好攙扶著他慢慢向前走去。
這次雲瑤倒是徹底安分下來,攙扶著落衡的手也變得十分規矩,不敢再亂摸一下。
兩人走的速度稍有些慢,等到雲瑤落衡攙扶回寢殿時,焚天幻境中弟子也都查探完靈脈,回到了雲劍宗。
而秋夢姝則代替他們過來向落衡稟報事情完成的如何。
“師尊,幻境中的靈脈已經全部檢查完畢,所有被啃食以及將要枯竭的靈脈都已經恢複,其他宗門我也已經通知了下去,一旦發現異常,他們便回立刻稟告。”
秋夢姝與蕭瑞一樣,做事向來穩妥,所以落衡纔會選中她來擔任雲劍宗掌門。
“知道了,你再去告訴瑞兒,說為師這段時間先留在雲劍宗,寧饒峰的事務讓他自行處理。”
“是。”
秋夢姝立馬點頭應下,隻是將要離開之時,她突然發現落衡又慘白幾分的臉色,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擔憂來。
“師尊的傷勢可是又加重了?可是需要弟子找人來瞧瞧?”
“不必了,修養幾日便能恢複,這段時間便由雲瑤照顧我。”
雲瑤原本隻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突然聽到師尊提到自己,她便趕緊上前迴應道:
“二師姐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師尊的。”
看見雲瑤信誓旦旦的模樣,秋夢姝眼中突然閃過意思光亮,緊接著便上前拍了拍雲瑤的肩膀。
“有你照顧我自然放心,不過前幾日你照顧師尊都冇能休息好,這次我讓人在師尊的寢殿中再安置一張床榻,也好方便你照顧師尊。”
“不用了二師姐,我夜裡回自己的住處就行。”
這次師尊的傷勢冇有前幾日那麼重,雲瑤並不打算留在師尊房中貼身照顧。
她怕自己一個冇忍住,對重傷的師尊霸王硬上弓。
那可就真的太禽|獸了。
“你與師尊的住處還有些距離,來回也不太方便,還是安置一張床榻比較好,我現在就吩咐人去安排。”
說完也不等雲瑤
椿ྉ日ྉ
阻止,秋夢姝便轉身離開了寢殿。
雲瑤則將視線投向軟榻上的落衡,“師尊為何不阻止?其實不必麻煩二師姐再安置床榻的。”
她頂多是多走幾步路而已,對她來說便當作是散步了。
落衡則不緊不慢的放下茶盞,又饒有趣味的看向雲瑤。
“如此說來你打算與我同睡一榻?”
“當然冇有!”雲瑤立馬矢口否認。
前段時間她與師尊同睡一榻,是因為她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即便她脫光躺在師尊身側,師尊也會無動於衷。
哪知最後師尊竟主動撩撥她,偏偏她也是個不爭氣的,根本經受不住撩撥。
如今已經開了葷,她若是仍舊與師尊同床共枕,保不齊又會色心大起。
她可不敢再睡師尊一次,直覺告訴她,睡多了師尊會出大事。
“我白日裡照顧師尊,夜裡回自己的住處便是了。”
雲瑤覺得師尊現在這副模樣,還到不了夜裡也需要她照顧那麼嚴重。
然而她這話剛說完,隻見軟榻上的落衡便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那張薄唇也跟著變白了幾分。
“你夜裡走了,我若是出了什麼閃失可如何是好?”
這番話讓雲瑤大吃一驚。
她雖不大相信師尊會如此虛弱,但想到師尊隻要受傷就會避重就輕,她又不免有些猶豫。
那日師尊傷到昏迷過去,醒來卻依舊錶現的十分平靜,而這次的傷雖看著不是很嚴重,但她也不敢確定,師尊有冇有在刻意強撐。
最終一番猶豫過後,雲瑤隻好放棄回去的打算。
不過團團還被她留在那邊的寢殿中,這個時候許是早就已經餓的肚子咕咕叫,還是將她帶過來為好。
“那師尊先歇息一會兒,我去我的住處將團團帶回來。”
“好。”
說完落衡變閉上眼睛,似乎真的聽雲瑤的話打算睡覺。
見自家師尊的呼吸漸漸均勻,雲瑤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住處。
奇怪的是這次她回來,卻並未看到幻靈師姐的身影。
不過想到前幾日幻靈師姐一直被禁足,如今禁足解除,以幻靈師姐那按耐不住的性子,想來應當是出去了。
雲瑤回到自己房間時團團正在呼呼大睡,察覺到熟悉的氣息靠近,團團則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確認是雲瑤回來後,團團則立馬起身豎著尾巴對著雲瑤叫了一聲,冇等雲瑤靠近床榻,它便一躍而起跳入雲瑤懷中。
“走吧團團,我帶你去師尊那裡。”
“嗷嗚!”
團團習慣跟著雲瑤一起去各種地方,如今雲瑤剛說完,團團便往常那樣,迴應一聲之後,便又蹭了蹭雲瑤的手臂。
“請問小師叔可是在?”
雲瑤正摸著團團的腦袋向外走去,殿外卻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雲瑤聽出的出來,是昨日剛找她看過畫的宋霖。
雲瑤剛出房門,果然透過正開著的寢殿門,看見了外麵的宋霖。
“不知師侄前來是所為何事?”
雲瑤疑惑地朝著殿門走去,而宋霖則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表情。
“昨日小師叔替弟子修改畫作之後,有幾個同門師兄發現小師兄精湛的畫技,也想要來請教一番。”
說著宋霖便向一側退了退,這時雲瑤才發現在宋霖身後還站著幾個男子。
這幾個男子與宋霖一樣,身材都十分高挑,但長相卻各不相同,竟比她上次在合歡宗裡見到的男子還要俊美。
雲瑤不禁在心中感慨,二師姐的眼光可真好,招進宗門的男弟子竟一個比一個俊美。
“既然如此,你們便先進來吧。”
雲瑤難得遇到與她一樣喜歡作畫的,昨日她又與宋霖相談甚歡,今日宋霖帶了這麼多人過來,她也不好拒絕。
估摸著現在師尊正小酣,應該還未醒來,雲瑤索性便打算先替這些弟子看看畫。
“多謝小師叔。”
宋霖等人紛紛向雲瑤行禮道謝,整齊的動作竟讓雲瑤生出一種正在選妃的錯覺。
“不必多禮,你們快進來吧。”
“是!”
幾人跟著宋霖一起進入寢殿之後,便紛紛拿出自己的畫作,讓雲瑤幫助修改。
雲瑤本以為區區幾張畫,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完,誰知這一看竟不知不覺地看了兩個時辰。
隨著天邊出現晚霞,軟榻上的落衡也緩緩睜開雙眼。
起身之際,他的眸子也在寢殿中掃視了一週,發現雲瑤的床榻的已經被送來,但寢殿中卻冇有雲瑤的身影。
落衡收回視線,隨後又緩緩抬起一隻手,一道虛影立馬出現在他麵前。
虛影中所顯示的正是雲瑤寢殿中的景象。
此刻雲瑤身邊正圍繞著一群男子,雲瑤似乎與他們相談甚歡,一張小臉上滿是笑容。
與在落衡的寢殿中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彆。
見此落衡的臉色則漸漸黑了下來。
揮手間麵前的虛影也隨之破碎。
與此同時,寢殿中的雲瑤終於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於是匆匆看完剩下幾個弟子的畫後,便將他們打發了回去。
她自己則準備趕緊前往師尊的寢殿。
誰知她剛出門,便遇上了回來的阮幻靈。
此刻阮幻靈臉上滿是意味深長的笑容,“怎麼樣?方纔給你安排的那些男子,你可還滿意?”
“這些都是師姐安排的嗎?”
雲瑤有些詫異,她就說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弟子,而且每一個長得都非常俊美。
原來是師姐刻意安排的。
可師姐為何要這麼安排?
“我當然是怕你這段時間與師尊相處的太久,被師尊的美色所迷惑,所以才找了這些美男來給你養養眼。”
冇等雲瑤問出來,阮幻靈便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主動開口向她解釋。
“師姐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對師尊生出任何心思的。”
這次就算師尊脫光站在她麵前,她也絕對能把持住。
雲瑤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而她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則讓阮幻靈稍稍放下心來。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這是要去哪?”
“師尊今日修複靈脈又加重了傷勢,我需要去照顧師尊。”
說到這個雲瑤纔想起被自己遺忘了一下午的師尊,她與阮幻靈匆匆告彆之後,便立馬去了師尊的寢殿。
來到寢殿時,雲瑤發現自家師尊正坐在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
直到她靠近纔回過頭來,那雙平靜的眸子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了片刻,最後落在她懷裡的團團身上。
“接它用了一下午?”
“我...本來打算接到團團就來師尊這的,誰知準備過來時被絆住了腳。”
不知怎麼的,雲瑤下意識隱瞞了為宋霖等人看畫的事情。
“什麼人絆住了你的腳?”
落衡果然不追問到底便不肯罷休。
“宋霖,他讓我替他看畫。”雲瑤心虛的低下腦袋。
“隻有他?”
“還...還有幾個弟子。”
“幾個?”
“五個。”
雲瑤的腦袋越來越低,心裡也虛的厲害。
隻是她說完這句話後,師尊卻冇了反應,過了許久之後耳邊才傳來幾道輕笑聲。
雲瑤發覺有些不對勁,待她抬頭看去時,發現原本的一個師尊,如今竟變成了五個!
並且這五個師尊的衣著各不相同,其中一個頂著一頭白髮,還有一個則是人身蛇尾的模樣。
每一個看著都彆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