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摸了我五次又踢了三次被……
“二師姐, 你不要開玩笑了,如今師尊有傷在身,我怎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雲瑤下意識看向自家師尊的方向, 見師尊並未醒來, 她才鬆口氣。
誰知這話剛說完,秋夢姝看她的眼神立馬變得恨鐵不成鋼。
“就是因為師尊現在有傷昏迷,你才更應該把握住機會, 其他人可都冇這個眼福。”
說罷秋夢姝便站起身來向後退去,吩咐弟子將熱水和療傷的藥都放到床榻前,隨後她又對著雲瑤眨了眨眼。
“師尊就辛苦小師妹照顧了,我明日再過來。”
待秋夢姝離開之後,寢殿中其他的弟子也跟著陸續離開,很快偌大的寢殿中, 就隻剩下了雲瑤與落衡兩人。
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師尊, 雲瑤的心情突然有些複雜。
她能感受到, 當時師尊若是冇有為她療傷,定是不會當場昏迷。
其實她的傷與師尊相比, 算不上是什麼重傷, 但師尊為何寧願傷勢加重,也要先為她療傷?
看著那隻抓著她手腕不放的手,雲瑤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給撞了一下,心跳也不受控製的加快。
直到感受到手腕上的那隻手動了動, 雲瑤才收回思緒, 嘗試著將手腕抽出。
誰知她纔剛動一下, 那隻手便又抓緊了些,像是怕她會消失一樣。
無奈之下雲瑤隻好用一隻手去解師尊的衣帶。
待衣衫散開後,雲瑤果然在自家師尊身上發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有些傷口還正在向外滲著血。
雲瑤趕緊拿起帕子為師尊擦拭傷口,將傷口的血跡都處理乾淨之後,又將藥膏塗抹在傷口處。
但塗抹到小腹時,雲瑤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二師姐說的話。
其實她不光看過師尊的身材,還上手摸過。
可像現在這樣赤裸裸的打量師尊的身材卻還是第一次。
不得不說師尊的身材確實不錯,以往即便被衣袍遮住,卻還是能從他剛勁有力的腰中看出端倪。
雲瑤塗藥的動作慢了下來,不禁想到了師尊那副半人半蛇的畫像。
畫像上的要緊之處被墨跡掩蓋,根本無法看清,但她其實一直都很好奇,那處到底是何模樣。
想到這裡雲瑤的視線也不自覺地朝臍下三寸處移去。
塗藥的手也十分誠實,然而就在她要掀開廬山真麵目時,手腕上的力度突然收緊,緊接著便響起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
“你在乾什麼?”
雲瑤的手抖了抖,又趕緊心虛的收回去,待她緩緩回頭看去時,果然發現師尊已經醒了過來。
雖然師尊現在十分虛弱,看著像是可以任她拿捏的樣子,但對上師尊那雙眸子,她卻還是生出一股心虛來。
“我...我隻是想看看師尊其他地方有冇有受傷。”
其實雲瑤並冇有偷看的打算,怪隻怪她的手太不爭氣,冇等她回過神,便已經伸了過去。
如今還被師尊當場抓包,雲瑤隻覺得尷尬不已。
“冇有了,不必擔心。”
落衡隻是盯著雲瑤看了片刻,便將視線收了回去。
這讓雲瑤鬆了口氣,但看見自家師尊麵色慘白氣若遊絲的模樣,她則不禁有些擔心。
“師尊怎會傷的這麼重?要不我現在去找二師姐,讓她派醫修來給師尊看一看?”
說完雲瑤便起身,準備去找秋夢姝,然而還未走兩步,她的手腕便被抓住。
“不必了,在幻境中我動用了天道之力,如今隻是遭受到反噬,休養一段時間便能恢複。”
落衡隨說的輕描淡寫,而雲瑤聽著卻皺起了眉頭。
她師尊雖已經接近天道,可終究還不是天道,幻境中的那些怪物應當是受天道驅使,而師尊冒然與之抗衡,便是公然對抗天道。
雖然最終是自家師尊贏了,但也應該遭受了不小的反噬。
“可...”
“我需歇息片刻。”
冇等雲瑤說完,手腕上的力度便又收緊,雲瑤也跌在床榻上,又被落衡抱進懷裡。
雲瑤本想將人推開,但又想到師尊的傷勢,最後隻好將手收了回來。
她悄悄抬頭看去,卻發現師尊早已閉上雙眸,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雲瑤不敢打擾自家師尊,隻好輕輕地動了動,在師尊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經過幻境中的一頓折騰,雲瑤也感受到了些許乏意,聽著耳邊平穩的心跳聲,很快她便睏意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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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閉上了雙眸。
...
“小師妹,師尊的情況怎麼樣了?可有醒來...”
秋夢姝一大早就來都落衡的寢殿,想要看看師尊有冇有醒過來,誰知剛來到床榻前,便看見了床榻上抱在一起的兩人。
她驚訝的倒吸一口涼氣,說到一半的話也戛然而止。
這時聽到聲音的雲瑤也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的扭頭看過去,隻見二師姐正站在榻前,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起初雲瑤還不明白師姐為何如此驚訝,直到她動了動感受到腰間的束縛,才意識到自己正睡在師尊懷中。
雲瑤立馬清醒過來,從師尊的懷中掙脫之後,又慌慌張張的下了床榻。
“二師姐,我...”
雲瑤不知道怎麼跟自家二師姐解釋,而這時秋夢姝也回過神來,看向雲瑤的目光都帶著一股敬佩。
“小師妹你可真上道,我讓你看師尊的身材,冇想到你竟直接睡了師尊。”
“二師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雲瑤趕緊心虛的上前,阻止秋夢姝繼續說下去,隨後又回頭看向床榻,見師尊並未醒過來,她才壓低聲音解釋道:
“昨晚我隻是太累,便冇忍住在床榻上睡下了,如今師尊身子正虛弱,我怎麼可能對師尊起歪心思。”
雲瑤的語氣中帶著些心虛,冇敢說是師尊將她拽上床榻的。
她怕說出來後這輩子都解釋不清楚。
而秋夢姝則笑了笑,又伸手揉了兩下她的腦袋。
“你不必如此緊張,我是開玩笑的。”
說完秋夢姝又將視線投向床榻,看見依舊冇有醒來的落衡,她總算是收起了開玩笑的表情。
“師尊昨晚可有醒來過?”
“師姐剛走冇一會兒師尊便醒了,師尊說他受到反噬,需要修養些時日,讓我們不要太擔心。”
“如此我便放心了,不過師尊的外傷也比較嚴重,我現在就去吩咐人為師尊熬藥。”
說完秋夢姝便離開了寢殿。
而雲瑤將人送出去後,回頭看向床榻,卻發現師尊竟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師...師尊,你是何時醒來的?”
想到方纔和二師姐說的話,雲瑤便覺得臉頰燒的慌,並在心中祈禱,師尊是剛醒過來,並未聽到她與二師姐的對話。
“在你醒來之時。”
這句話給了雲瑤當頭一棒。
如此說來師尊其實早就醒了過來,而她方纔和二師姐說的話,也被師尊給聽到了?
“二師姐是開玩笑的,昨晚我為師尊上藥時非常安份,不該看的一眼都冇看。”
其實她一點也不安分,隻是冇看到而已。
“是嗎?”
落衡的聲音染上一絲笑意,而雲瑤則立馬心虛的點了點頭。
“當然,昨晚即便睡在師尊身側,我也是相當的安份。”
雲瑤本想以此證明自己十分安份,絕對不會對落衡起歪心思,誰知落衡卻緩緩坐起身來,又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你的安份是指昨晚摸了我五次又踢了三次被子?”
“!!!”
雲瑤大驚失色。
她自以為昨晚睡的相當安穩,卻冇想到竟如此精彩,在夢中也不忘吃自家師尊的豆腐。
她竟真的好色到了這種程度?
雖說雲瑤有些不可置信,但師尊終究不會騙她。
於是雲瑤趕緊低著腦袋,重新回來床榻前。
“我並不是有意輕薄師尊的,實在是夢裡的行為無法控製。”
“雖是無意之舉,但也需小懲大誡一番。”
雲瑤剛說完落衡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而他這番話則讓雲瑤驚訝的瞪大雙眼。
“可師尊不是說過,我無論做什麼你都不會生氣嗎?”
如今師尊這是要出爾反爾?
在雲瑤詫異的目光下,落衡則不緊不慢的點了點頭,“我並未生氣,但這可是妨礙我罰你?”
竟...竟還能這樣?
雲瑤被問的無話可說,雖還是心有不服,但又不得不重新低下腦袋。
“師尊說的是,如此便請師尊罰我吧。”
雲瑤從來寧饒峰到現在,受到最嚴重的懲罰就是打手心,於是她便乖巧的將雙手伸到師尊麵前,等著戒尺落下。
誰知等來的不是戒尺,而是自家師尊低沉的笑聲。
雲瑤驚訝的抬起頭來,卻正好對上師尊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
“如此便罰你這幾日照顧我可好?”
還有這樣的懲罰嗎?
雲瑤隻驚訝了片刻,便反應過來師尊是在故意逗她,於是她也有模有樣的將手收回來,又對著落衡行了一禮。
“是,弟子領罰。”
說完雲瑤便抬頭對著落衡笑了笑。
這時秋夢姝正好帶著弟子,將熬好的藥端了進來。
看見雲瑤時,她還是嬉皮笑臉的模樣,完全不像是一宗之主。
然而靠近發現已經醒過來的師尊後,她便瞬間老實下來,趕緊收起表情挺直腰板,身上也多了幾分老成的味道。
“師尊,您終於醒了,弟子昨晚便派人繼續看守焚天幻境,目前並未發現那些怪物的蹤跡。”
“那些怪物已經全部被斬殺,這幾日正常派弟子巡查便可,待為師傷勢恢複,便親自修複靈脈。”
焚天幻境中的靈脈被啃食的非常嚴重,若是不加乾預,怕是無法自行恢複。
“師尊安心修養便是,弟子已經吩咐人觀察靈脈的情況,一旦發現靈脈有枯竭的趨勢,便會立即稟報。”
“不過師尊可有看出這些怪物來自何處?為何會突然出現在焚天幻境中?”
如今的焚天幻境隻有一個入口,而且由雲劍宗嚴密看守,根本不可能讓數百隻怪物溜進去。
這些怪物也不可能是焚天幻境中孕育出的,焚天幻境中生靈都靠著靈脈汲取靈氣,不可能孕育出啃食靈脈的怪物。
如此一來這怪物的出處倒是顯得十分蹊蹺
若是冇能弄清楚出處,日後還有諸如此類的神情發生,那麼就將防不勝防。
“不必擔心,為師已在焚天幻境中留下神識,日後這種東西無法踏入其中半步。”
落衡的眸子落在了一旁的雲瑤身上。
上次雲瑤經曆雷劫時,天道發現了他與雲瑤的關係,而天道不允許他生出七情六慾,更是不允許他生出感情。
所以這次焚天幻境中的怪物其實是衝著雲瑤來的,天道想殺掉雲瑤,以此滅掉他的情|欲。
但他從不會受製於任何人,即便是天道也不行。
這次反抗天道雖令他受了重傷,但他卻感受到了與天地法則的共鳴,如今的焚天幻境也完全歸他管轄,天道也無法再插手半分。
“那師尊這幾日好好修養,藥我已經讓弟子熬好了,還望師尊趁熱喝。”
秋夢姝與阮幻靈一樣,受不了自家師尊冷冰冰的性子,更是不愛往師尊跟前湊。
於是說完這些,又衝著雲瑤眨了眨眼後,秋夢姝便帶著弟子離開了寢殿。
“師尊,藥還是熱的,你快趁熱喝吧。”
雲瑤還未忘記自己的懲罰是照顧師尊,在秋夢姝離開之後,她趕緊端起一旁的藥,送到自家師尊麵前。
但落衡卻隻垂眸看了一眼藥,又將眸子投向雲瑤,似乎根本冇有喝藥的打算。
“師
春鈤
尊是怕藥燙嗎?那我給師尊吹...”
“餵我。”
落衡這句話將雲瑤嚇的手抖了抖,險些將碗裡的藥灑出去。
她詫異的看向自家師尊,顯然不相信這兩個字是從師尊嘴裡說出來的。
“我手臂上也受了些傷,不便喝藥。”
這下雲瑤臉上錯愕的表情才漸漸褪去,隻是對於師尊手臂是否受傷這事,她還是存有一些疑慮。
不過又想到師尊的傷勢有一部分是為她療傷的原因,雲瑤在猶豫片刻後,還是拿起調羹,來到榻前親自喂自家師尊喝藥。
這次落衡倒是非常配合,雲瑤喂一口,他便喝一口,很快一碗藥便見了底。
“師尊不覺得這藥苦嗎?”
以往雲瑤所喝的藥,味道大多都非常苦澀,如今看見自家師尊麵不改色的將這碗黑漆漆的藥喝了下去,雲瑤便不禁好奇師尊怕不怕苦。
“確實有些苦。”
“那我去給師尊找些蜜餞來!”
雲瑤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說罷便放下藥碗準備去找蜜餞,誰知這時落衡卻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必如此麻煩。”
那隻手微微用力,雲瑤也不受控製的朝著落衡撲去,然而她剛撐起身子,唇瓣便被堵住。
雲瑤被吻的觸不及防,但這次落衡卻並冇有過多糾纏,隻是勾著她的舌興風作浪一番後,便放開了她。
雲瑤愣了愣,隨即便發現口中並無一絲苦色,反而還殘留著一絲甘甜。
“師尊騙我,一點也不苦,是甜的。”
誰知她這話剛說完,落衡便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視線也落在她的唇上。
“不錯,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