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的後台,夫子前來
虛若月本以為,以自己重生者的優勢,提前殺一個還未得到混沌劍胎的神魔劍帝,應該是理所當然。
可未曾想,這楚玄如此難纏。
這一道恐怖的劍氣斬下,直接重創了她麵前的諸多仆從,也是使得她的計劃直接落空。
“這一道劍氣……”
“竟然如此恐怖。”
虛若月的表情陰沉了幾分。
果然,這神魔劍帝,手段極多。
畢竟是前一世,能夠烙印下時代名號的存在。
四周封禁的法陣撕裂。
楚玄站在原地,神色難看,臉上也是一陣陣的肉痛。
他這就損失了一件仙劍!
而且,這並不是什麼普通的仙寶,到了他這個層次,仙寶對他而言,算不得多珍貴的東西。可他體內的這十柄劍刃,無一不是珍稀之物,而且在他體內數年的時間,蘊養完全,早就同自身融而為一。
損失了一柄仙劍,相當於直接損失了他幾年積累的一些神通、寶術,以及靈元血氣。
這一次,損傷可是不小。
“虛若月!”
“我同你無冤無仇,你竟然敢殺我!”
楚玄冷冷的看向對方。
虛若月鳳眸微眯,她在思考是否在繼續出手。
這時。
頭頂上一陣大喝響徹。
“你們在做什麼?!”
幾道華光瞬間飛來,落在了廣場之上。
這一道道光芒散去,出現的皆是帝道學院的長老。
此地發生的戰鬥太過突然,等著他們反應過來,匆匆趕到之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一個長老滿臉憤怒:“帝道學院禁止爭鬥,你們進入到學院內,便屬於同窗,竟然突然下死手!”
一道道厲斥響徹。
楚玄神色不太好看:“我隻是反擊罷了,要問,你們就問這女帝!”
“虛公主,到底是何事?”一個長老皺眉看來。
先前發生的事情雖然突然,但能在此地擔當長老的,起碼也都是道身以上的存在,虛若月在出手的刹那他們便察覺到了。
無論怎麼看,都是這明月仙朝的公主,突然出手引發的糾紛。
即便是麵對長老的質問,虛若月也是清冷平淡:“院內有禁止出手這一條嗎,我隻是評判一番,這帝道學院的考覈標準靠不靠譜罷了。”
“你!”
楚玄大怒。
評判考覈標準?
她明明出手就是殺招!
要不是自己以損失仙劍為代價,隻怕先前都已經要死了!
“這樣啊。”幾個長老對視一眼,想將這件事情略過去,“下不為例。”
“你們,難道就這樣讓事情揭過嗎?”
楚玄冰冷的看向那邊幾個長老。
其中一個長老搖頭:“你還要如何,你們都是帝道學院的學生,不宜內鬥。”
“好一個不宜內鬥。”
楚玄冷笑:“她是明月仙朝出身,有帝位做後台,所以你們當我是軟柿子,隨意拿捏?”
他一翻手,掌心中取出了一個玉符,直接捏碎。
旋即,楚玄的神色帶上了幾分悠然,一臉淡漠的看在那虛若月的身上。
“今日,你就不可能入院。”
他語氣豪邁,信心十足。
楚玄剛剛捏碎的玉符,可是一枚通訊玉符,是他在葬神獄第七層中,釋放出來的一個真王老者交給他的。
那真王老者名叫吳雲,是水山吳家的老祖。他可是有真王修為,隻是誤入葬神獄,被關押十萬年,在放出之前,也是已經宣誓對楚玄效忠。
而從吳雲口中得知,他們水山吳家勢力頗大,他有一個後代子孫,就在這帝道學院中擔當夫子。
能有夫子這種稱呼的,在帝道學院中地位極高。
夫子專門用來教授這一批天驕學員,每一個都有真王層次,偌大的帝道學院中,夫子的數量也不過隻有三十。
可以說,除卻院長之外,夫子便是最有身份的人了。
麵前來的這些是普通長老之類,不過是管理雜事供奉罷了,而有夫子這個靠山在,才使得楚玄底氣十足。
“吳雲的那子孫,好像是叫吳中吧。”
“等他前來,自有定論。”
楚玄站在原地,神情淡漠,冷冷看了一眼那邊的諸多長老:“你們就在這等著吧。”
他一發話,倒是讓那邊幾個長老神色有些掛不住了,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一時間也不敢亂動。
與此同時。
帝道山。
山巒之上,兩道身形正在騰飛。
這兩人身穿儒雅文士服,每一個皆是氣息浩瀚,深邃不可見底的恐怖存在。
他們兩個,便是帝道山的夫子。
其中一箇中年男子神色吃驚:“你說的是真的?於老親口所說,那帝子連院長都不能看透?”
旁邊年紀頗大的夫子點頭:“不會有錯。於老是專門為院長傳遞訊息的長老,地位尊崇,他口中說出來的話還能有假?”
“院長對帝子極為讚歎,隻怕這次天驕之中,那山海仙朝的帝子,要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竟然如此。”中年夫子震驚。
在帝道山中的夫子,可是清楚知曉院長的恐怖,數十萬年間,帝道山培養出來的真王都數不勝數,可從未有一人能夠當得院長如此評價。
“那這帝子,可非是常人了啊。”中年夫子語氣感歎,“能夠被院長如此看重之人,的確是不能招惹,看來,我們帝道山要出現一尊新帝了。”
“可不是。”旁邊人點頭,“那帝子畢竟是出身山海仙朝,彆的不說,光是古皇那恐怖的存在……”
古皇之名,在萬域中都是名聲如雷,是最為浩瀚恐怖的大帝之一,許多人甚至都在揣測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怎樣的境界。
“帝子好像這兩日就會到來,屆時,山中自然要好好迎接。”兩人交談著。
就在此時,中年夫子突然感知到什麼,眉頭一皺。
他在麵前信手一抓,一團青光直接落入到他的掌心之內。
“有人給你傳信?”老年夫子疑惑。
中年夫子點頭,看了一眼後,神色微變。
這是……
老祖的玉符?
是老祖當初說的那人,已經到了帝道山?
想到這,吳中精神一振。
他原本是水山吳家修為最強的門麵,可這境況,因為一年前,消失許久的老祖突然迴歸,有所改變。
那老祖消失了有十萬年,當初可是水山吳家,最為天賦異稟的存在,此番他的迴歸,可是帶來不小的震動,也是連帶著讓水山吳家的名聲遠播。
而老祖迴歸的第一件事,就是著急宗族高層,宣佈了一件事情。
他們吳家,全部都投靠在一名青年的麾下。
這事對於吳家而言可是大事,若是投靠在什麼頂尖勢力的麾下也便罷了,可聽聞隻是一個冇有什麼根基的青年,也是使得宗族內頗有微詞,但架不住老祖資曆在此,又是展現出了無雙的戰力,因此人人也便聽從。
此番吳中早就接到過老祖的叮囑,那位主人會來到帝道山。
現在,看來便已經到了。
“老祖千叮萬囑,一定要好生對待,不能有失。”吳中心思一動,對身邊的夫子打了個招呼,便身形一轉化為遁光離去。
廣場之上。
越來越多修者已經通過了外圍的考覈,進入到院中,此地人頭密集。
隻不過在最前方的位置,倒是讓出了兩大片空地。
一方自然是劍意升騰的楚玄,光是站在那邊,就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鋒芒之感。
而在另外一方,虛若月周身帝威流轉,一身紗衣靜靜的端坐在那邊,仙顏如畫,青螺髮髻,美得驚心動魄。
此刻,她一雙鳳眸中冷意流轉,更是襯托她身上氣勢厚重,宛若一尊女帝一般。
光是看到這情景,就讓許多剛剛通過法陣的弟子神色懼怕,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