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誌剛從皇宮之中出來就被一乾人圍了上來。
鶯兒,柳鬆,安狗兒,付管家以及雲清詩主僕二人,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小五在遠處馬車旁邊等候,皇城旁邊不允許有馬車停放。
「少爺,你冇事吧?」鶯兒眼眶紅潤的走了上來,眼淚眼看著就要流了下來。
雲清詩也想走上來問候一下,可是看著被幾個親近之人圍在中間的柳明誌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少爺,皇上冇有打你吧,你有冇有吃苦頭?你這麼弱的身子骨怎能受得了杖刑哪。」
「冇事,都放心吧,你們看本少爺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嗎?都別哭喪著臉,搞得家裡出了什麼事情一樣,都笑起來。」
宋清重重的拍在柳明誌的肩膀上:「三弟你還真是福大命大的,在吏部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你絕對是這個。」
宋清對著柳明誌豎了個大拇指,他現在打心底了佩服柳明誌,在吏部衙門辦公的地方毆打吏部官員,竟然還能直挺挺的走出來,簡直是一大奇蹟啊。
「清兒,不要打擾他們閒聊了,咱們先回去吧。」
「爹,三弟安然無恙的從皇宮出來,咱們怎麼著也得喝頓酒慶祝一下才行,這個時候怎麼能就這樣回去哪?」
宋清說道喝酒兩字,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柳明誌驟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些事情冇跟伯父好好聊聊哪。
宋煜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雲清詩主僕神色有些僵硬,微微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那什麼你們去吧,老夫還有點公務冇有處理,今日就算了。」說完之後也不等柳明誌反應過來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隻留下有些迷茫的宋清,三弟大難不死自己的老頭子為什麼會有種落荒而逃的模樣?
嘶,宋清倒吸了一口靈氣跪倒在地上,雙手捂著不可描述的位置麵色猙獰,柳大少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你們爺倆給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喝頓酒就想把我打發了,當我要飯的哪。」
聽到麻煩兩個字雲清詩麵色有些不自然,神色落寞的帶著丫鬟春兒走到了小五的馬車旁鑽了進去。
宋清這才明白自己老頭子為什麼會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今天若不是柳明誌在吏部突發的狀況,父子倆已經商量好了最少兩個月不能跟柳明誌見麵,結果樂極生悲,一下子忘記了自己父子兩人在天香樓惹得亂子。
「三弟,咱們可是兩清了,你這一下子大哥半個月想必都緩不過勁來。」
柳大少握了握拳頭,你還別說,什麼事情都經不住熟能生巧,這猴子摘桃自從被老頭子伺候了一下,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記憶猶新哪。
一擊致命的招數確實厲害啊,蹲到了宋清麵前柳明誌嘿嘿笑了起來:「大哥,小弟最近研究了一招王的問候,還缺一個練手的技能點才能滿點,要不要試試啊。」
宋清臉色一苦,現在的他渾身使不上力氣,柳明誌真想做點什麼他還真的冇辦法反抗:「三弟,看在月亮的麵子上,饒了我吧,真廢了你大嫂非得跟你拚命不成。」
「這跟月亮有什麼關係?」
「都是月亮惹的禍啊。」
「沃特,你說的什麼,月亮惹的禍之後那?都是我的錯?」
宋清臉色一懵:「三弟你在說什麼,怎麼是你的錯了,都是月亮惹的禍,大哥練得功夫也不知道怎麼搞得,看到圓圓亮亮的東西就忍不住興奮,喝起酒來根本控製不住自己,若不是那日月色太迷人,咱們也不會喝到去天香樓的地步。」
丫的,我還以為張司機飆車速度太快冇剎住也到這個世界來了哪。
「你這算是走火入魔了?」
「我也不知道,大哥身體挺好的啊。」
「挺好的你就多趴會,小弟先拜拜了您內。」
柳明誌懶得搭理跪在地上還忍不住貧嘴的宋清,這傢夥嘮嗑能一個小時不帶重樣的,跟他叨叨起來肯定冇完冇了。
「兄弟,別走啊,你走了大哥這個樣子怎麼辦?大哥堂堂禦前統領這個姿勢是不是有些不太雅觀,你讓車伕把大哥弄回去吧。」
可不咋地,宋清此時麵色漲紅雙手捂著襠部,撅著屁股半趴在地上,遠遠看去就像他正在對著大地做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要是被熟人看到了,保準成了一大樂子。
「柳鬆,付管家,把這傢夥丟馬上去。」至於受創部位能不能跟馬背接觸不在柳大少的考慮範圍之內。
「哦吼,你們兩個傢夥輕點,d疼知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d疼。」宋清臉色漲紅的衝著柳鬆兩人咆哮起來。
事實證明,無論骨頭多硬的男人,哪怕他是高手中的高手,總有一個地方是脆弱的。
看著騎在馬上姿勢彆扭的宋清逐漸遠去,柳明誌看向一旁有些侷促不安的關內侯淡笑了起來:「你怎麼來了,路過還是特意來接我?」
關內侯朱潤看著輕笑的柳明誌訕笑了兩聲:「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