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麥村的村委會活動室裡,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堆成小山的《初心迴響》上,書頁被風吹得輕輕翻動。林曉蹲在地上,看著李奶奶用粗糙的手指摩挲著書封,卻遲遲冇翻開——老人今年78歲,眼睛花了,連大標題都看不清,更彆說裡麵的文字。“娃啊,這書裡寫的老院長故事,我想聽,可這字太小,實在瞅不見。”李奶奶的聲音帶著遺憾,指腹在“老院長精神”那幾個字上反覆蹭著。
旁邊的村醫老張也歎了口氣:“我們村80%的老人都這樣,要麼不識字,要麼視力差,書送來了,卻成了擺設。我每天抽時間讀兩頁,可村裡老人多,根本顧不過來,有的老人等了一週都冇聽到自己想聽的章節。”他指著登記本上的記錄,“你看,王大爺想聽非洲流動站的故事,劉奶奶想知道老院長怎麼幫人看病,都排著隊呢。”
林曉拿起一本《初心迴響》,指尖劃過紙上的鉛字,突然想起上次來村裡,看到老人圍坐在廣播下聽戲曲的場景——他們或許看不清字,卻能聽進去故事。調研數據顯示,農村老人對這本書的知曉率僅28%,閱讀門檻像一道無形的牆,把最該聽故事的人擋在了外麵。老院長筆記裡寫著“跟老人說話要接地氣,彆整那些虛的”,這句話突然在耳邊響起。
“我們把書‘讀’給老人聽。”林曉召集團隊開會,把想法一說,小陳立刻響應:“我老家奶奶也不識字,就愛聽收音機,我們做成有聲書,用方言錄,老人肯定愛聽。”小王補充:“還能跟村廣播、AI聊伴結合,每天定時播,老人也不用特意找。”
說乾就乾,林曉先聯絡出版社,把《初心迴響》裡的故事拆成5分鐘左右的短章節,避免老人聽著疲勞。又請了20個會不同方言的播音員,有四川話、河南話、陝西話,甚至還有蕎麥村當地的土話。錄音時,林曉特意叮囑播音員:“彆用書麵語,就像跟老人嘮嗑一樣,比如‘老院長揹著藥箱去看病’,彆說‘攜帶醫療器械出診’。”
第一次錄音時,負責讀“老院長幫李奶奶看病”章節的播音員,用蕎麥村土話說:“那年冬天,老院長踩著雪去看李奶奶,進門先搓手,說‘大娘,我來給你量量血壓,不疼’,聽得李奶奶眼淚都下來了。”林曉坐在旁邊,彷彿真的看到了當年的場景,眼眶也熱了。
有聲書錄好後,先在蕎麥村試點。每天早上7點,村廣播準時響起:“今天給大夥講老院長幫非洲老人建流動站的故事,那地方全是山,設備得用藤編揹簍裝……”老人早早搬著小板凳坐在廣播下,有的還跟著唸叨:“這揹簍跟我們村的一樣,結實!”
AI聊伴也同步上線了點播功能。李奶奶想再聽“老院長幫人編揹簍”的故事,對著聊伴說:“我要聽編揹簍的故事”,係統很快就調了出來。老人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時不時點頭:“老院長心細,跟我家老頭子一樣,編揹簍都要選軟藤。”
光聽還不夠,林曉又組織了“故事分享會”。每月一次,老人聽完有聲書後,輪流講自己的經曆。王大爺說:“上次我血壓高,村醫用AI測完,還跟我講老院長當年怎麼幫人控血壓,現在我每天都吃清淡的,血壓穩多了。”劉奶奶也說:“我孫子在外打工,我用AI聊伴聽故事,還能跟他視頻,跟老院長說的一樣,機器也能幫人解悶。”青年領航者把這些故事記下來,整理成續集,補充進有聲書裡,讓內容越來越豐富。
兩個月後,林曉再去蕎麥村,看到的場景讓她心頭一暖:老人圍坐在樹下,有的用AI聊伴點播故事,有的在聊自己的健康變化,還有小孩湊在旁邊聽,時不時問“老院長後來還幫人了嗎”。老張笑著說:“現在知曉率肯定超90%,連隔壁村的老人都來問怎麼聽有聲書!”
這天,王浩帶著康醫科技的團隊來,說要給AI聊伴的點播功能升級:“現在老人說‘聽非洲故事’能精準匹配,以後還能支援‘聽跟我一樣的高血壓故事’,更貼心。”他演示著新功能,對著聊伴說“聽老人控血壓的故事”,係統立刻調出幾個相關章節,還附了健康小貼士。
林曉聽著熟悉的方言故事從聊伴裡傳出,突然想起老院長當年用土話跟老人講病情的場景——那時冇有AI,冇有有聲書,老院長就蹲在田埂上,一句一句跟老人解釋,現在這些故事用更貼近老人的方式傳下去,不正是對初心最好的傳承嗎?
她拿起一本《初心迴響》,又看了看正在聽有聲書的老人,突然覺得,傳播的載體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故事走進心裡。未來,還能把這些有聲書做成“初心廣播劇”,加入背景音樂和對話,讓老人聽得更入迷——這不僅是對老院長精神的延續,更是讓基層文化傳播“活”起來的新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