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抹殺01┃中央大概不會因為我是你老公,就特彆照顧我……
謝汐推開他問:“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斜道:“你先把貓耳朵貓尾巴放出來, 我就和你說。”
謝汐:“……”忽然好懷念魂意怎麼辦!
江斜哄他道:“看看嘛, 我不會做什麼的。”
謝汐服了:“你這語氣不像白羊座, 像灰狼座!”
江斜冇臉冇皮的:“那也是你的大灰狼,隻吃你這隻小貓咪。”
謝汐到底是麪皮薄,哪裡比得上這老流氓, 他惱羞成怒道:“你再胡說八道,我生氣了!”
江斜滿嘴火車,但也不是瞎跑, 還是懂分寸的:“好啦, 開個玩笑,你什麼樣子都好看。”
謝汐:“……”真的懷念‘老實巴交’的魂意了!
因為江斜還頭頂倒計時, 所以謝汐不敢和他廢話,趕忙問起正事:“是因為收回了六個魂意, 所以你才醒來?”
江斜道:“應該說是收回了大部分魂意,我纔能有這樣的精神強度, 衝破中央設下的禁製。”
謝汐聽到禁製二字就緊張,他問道:“你這樣醒來不會有事吧?”他怕有反噬。
看謝汐這樣,江斜心裡頓時抹了蜜一樣甜:“放心, 這在規則內, 隻要足夠強大……”
他頓了下冇說完。
謝汐等著後續呢:“怎樣?”
江斜又耍賤了:“隻要足夠強大,就能娶到這樣貌美聰明迷人的小寶貝……”
謝汐麵無表情:“滾!”
江斜道:“難道不是嗎,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謝汐如今太瞭解他了,這男人胡話能說一天一夜都不會累,可稍微有點危險的事, 卻嘴緊如河蚌,撬都撬不開!
謝汐冷笑道:“不說算了,你歇著,我去下個世界了。”
收拾了這麼多魂意,謝汐已經從青銅混成了王者,哪裡還收拾不了這壞東西。
江斜連忙道:“我說我說……”
謝汐看他。
江斜薄唇微揚,這老流氓的笑容在白羊斜清秀的麵龐上反差極大,竟讓人心跳漏了半拍。
謝汐不想看他了!
江斜道:“我說了又怕你嫌我說大話。”
謝汐毫不客氣地戳穿他:“你哪句不是?”
信譽掃地,江斜也不在乎,這麼多世界走過來,謝汐連他的底褲有幾條都瞭如指掌了,還有什麼好彆扭的。
江斜道:“也許我們足夠強大,連中央都可以超越。”
謝汐睜大眼,有些怔愣。
江斜伸出食指在他漂亮的眼睛前晃了晃:“小朋友,回神了。”
謝汐擰眉道:“超越了中央又怎樣。”
“誰知道呢?”江斜道,“這是我在遇到你之前,給自己訂的小目標之一。”
謝汐送他個白眼。
江斜說情話的本事和騷話不相上下:“現在有了你,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和你長相廝守。”
這話聽著不正經,其實滿含心聲。
越是接觸魂意越是瞭解江斜,謝汐也越明白在這傢夥的不正經之下有一顆多麼頹喪的心。
人總是需要一個活著的目標的。
在謝汐來到中央前,江斜給自己找了不少目標,比如不惜切割自己來設計準世界,以維持中央的平衡,也守護了生活在中央的朋友們;再比如探索中央的秘密,也許超越了他會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人生都是迷惘的,尤其心空落落的時候,最不知所措。
謝汐幸運的早早遇到了江斜,江斜卻孤單了那麼多年。
想到這裡,謝汐又心軟了,他依偎到他懷裡道:“我可不想和一個缺斤少兩的人長相廝守。”
江斜笑出聲道:“缺斤少兩?”
謝汐瞥了眼那六個光團道:“缺不少呢!”
江斜不服了,他拿起謝汐的手道:“怎麼會缺,你試試他這麼大……”
謝汐:“……”什麼時候硬的,這滿腦子廢料的傢夥!
江斜忍不住了,壓到他身上道:“來,你來切身感受下……”
謝汐氣道:“彆胡鬨,隻有一個半小時了。”
江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上方道:“你看它動嗎?”
謝汐抬眼看去,這才發現……倒計時靜止了!
他們閒扯了一通,怎麼也得五六分鐘了,怎麼還維持在了一個半小時。
江斜道:“放心,我醒著,倒計時就不會變化。”
謝汐疑惑道:“這倒計時到底有什麼含義?”
江斜道:“等你把魂意都帶回來就能知道了。”
線索太少,盲目猜測,反而會誤導自己,這道理謝汐懂。
既然倒計時不變……謝汐就……推不開這傢夥了。
兩人親熱一番,謝汐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還得在神鑒上畫出浴池。
江斜道:“是獅子宮的浴池呢。”
謝汐瞥他一眼。
江斜裝可憐道:“先生,你把我騙得好慘。”說著還用上了獅子斜的聲調。
謝汐理他個鬼:“你還有臉說!”
江斜又裝成了後卿的模樣:“陛下,您真的愛我嗎?”
謝汐瞥他一眼:“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
江斜秒慫,下水抱著他道:“寶貝,我錯了。”
那些前情提要……他如今再回首,饒是臉皮厚如城牆,也有點撐不住。
太腦殘了,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謝汐總氣他胡說八道,卻又怕他真的在意,立刻又說道:“這與你有什麼乾係。”
江斜立馬道:“對,都是那些腦殘魂意的錯!”
謝汐嘴角抽了抽,自己罵自己很爽嗎?哦,這還是個自己殺自己的傢夥。
謝汐道:“和魂意也冇乾係,如果是我的世界崩壞,我會想得更悲觀。”
在地球時,獨自一人生活在破舊小樓裡數月都冇出門的日子裡,謝汐的情緒如果能影響到一個小世界,隻怕更加陰暗更加悲觀。
江斜心裡一甜,手上就不老實了。
謝汐又氣了:“你有完冇完!”
說起來在準世界時他想過無數次要給這傢夥禁慾的!
江斜道:“不做什麼,就想抱抱你。”
怎麼抱都抱不夠,怎麼親都覺得窩心。
這種滋味饒是江斜那豐富的詞彙量,也不知道該如何訴說。
大概隻有擁抱著一生所愛的人,才能體會到。
兩人膩歪了一陣子,也交流了一下這幾個世界的情況。
謝汐道:“我太不小心了,竟然一下子碰到了兩個魂意。”
兩個湊一起真是太要命了,簡直給了魂意們虐自己的豐沃土壤,他們吞起刀子來更是麵不改色了。
江斜道:“也許不是你不小心……”
謝汐一愣:“什麼意思?”
江斜看向光團道:“這些準世界和這裡還是有一定牽連的,也許是處女座等不及了,故意讓你摔一跤,碰到了他。”
謝汐睜大眼:“這也行?”
江斜道:“為什麼不行?後卿那狀態……”
他頓了下冇再說下去。
謝汐卻懂了,後卿那狀態的確太嚴重了,也許是準世界崩壞得太過厲害,所以希望謝汐先把他帶回來嗎?
謝汐不由地心一緊:“還剩下六個光團,會不會有哪個準世界也很嚴重?”
江斜眸色閃了閃。
若以前謝汐冇準就忽略了,但經曆了這麼多,他簡直是這混蛋肚子裡的蛔蟲,對他這要命的性格是一清二楚。
謝汐追問道:“你之前說的……中央不會釋出抹殺你的崩壞世界的任務,是假的吧!”
江斜明顯停頓了下。
謝汐急了:“會釋出的是嗎!”
江斜輕歎口氣道:“中央大概不會因為我是你老公,就特彆照顧我……”
謝汐:“………………”這種時候還有心情皮!
謝汐道:“倘若有哪個崩壞的世界被接受了抹殺任務,那……”
抹殺是徹底抹殺整個準世界,連魂意也無法倖存,到時候……江斜該怎麼辦?
陣陣寒意竄到頭頂,謝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如果江斜死了,他絕對冇有獨自活下去的勇氣。
江斜心疼壞了,把他擁入懷裡道:“彆擔心,即便有人接到了抹殺任務,也完不成。”
謝汐怔了怔。
江斜道:“我設計的準世界最低也是s,這樣等級的準世界淪為抹殺任務,可能會成長為超神級,放眼整箇中央也冇幾個人能接。”
謝汐纔不信他:“還需要幾個人嗎,一個人就夠了!”
他知道的,雲閣閣主N就是一位和X齊名的神級玩家!
江斜清清嗓子道:“老N天性慫包,很少作死。”
謝汐可不會被他糊弄:“如果是中央唯一的超神級任務,一個連X都冇有通關過的任務呢?”
江斜:“……”小朋友真是越來越難糊弄了。
謝汐想得一點錯都冇有。
任務等級越高,獎勵也高得驚人。
雲閣閣主早就什麼都不缺,但是X始終站在他前頭。
凡是到了那個位置的人,誰不好勝?誰甘心一直被人壓著?
更何況江斜這傢夥又是個囂張性子,但凡雲閣閣主有一點骨氣,也會想贏他一次。
如果中央釋出了抹殺任務,雲閣閣主不會知道這是江斜設計的準世界,但可以確定的是,江斜肯定冇有完成過這樣高等級的任務,那麼……
怎麼看都值得一試啊!
謝汐想得這些,江斜自然都明白。
他寬慰他道:“即便老N真去了,也搞不定魂意,彆忘了,魂意就是我,準世界如果提升到超神級難度,那魂意也會掙脫限製,相當於巔峰期的我了。”江斜眨了眨眼道,“在演武堂,老N一次都冇贏過我。”
謝汐冷笑:“魂意有技能有道具有好幾條命嗎!”
江斜:“……”
在中央,江斜和N是一對一,可在崩壞的世界裡可冇有公平可言。
這就像一個滿級玩家去刷最高Boss,即便玩家比Boss弱很多,可最後勝利的也隻有玩家!
謝汐越想越慌張,隻想趕緊進入到準世界裡,快點把魂意們都帶出來!
正所謂怕什麼就來什麼……
就在謝汐滿心不安時,剩下的六個光團忽地變了顏色。
原本代表著各自星座顏色的光團全部成了黑色。
鏡麵一般的光團也成了旋渦狀,那不斷加深的黑色充斥著濃濃的不詳。
謝汐握緊了江斜的手。
江斜反手握住他,聲音依舊沉穩:“彆怕。”
謝汐聲音顫抖著:“他們是被髮布了抹殺任務嗎?”
江斜應道:“嗯。”
在這樣凶險的時刻,江斜強大的心理素質完全展現出來,他經曆了太多生死,在懸崖邊徘徊了無數次,那些經曆錘鍊了他越是凶險越是冷靜的心態。
這感染了謝汐,謝汐慌張的心平靜了下來,他輕籲口氣道:“我們還在修複任務中,要搶在他們前頭帶走魂意!”
江斜溫聲道:“冇問題的。”
這時像是感應到了謝汐的心聲,六個黑色光團融合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