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麥容殺身成仁,臨死反擊?
“大師姐,七師妹雖然失誤,害慘了小師弟,可她也是在情急的情況之下,懇求大師姐再給七師妹一次機會,讓他將功抵過吧。”
眼見大師姐南宮玥,居然打算將七師妹薛麥容逐出師門,旁邊的夏侯芸趕緊求情。
“五師妹,你有什麼臉求情。小師弟被害成這副樣子,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大師姐還冇來得及懲罰你呢。”
唐菱怒氣沖沖地站了出來,對著夏侯芸就是一頓怒懟。
這纔將目光放在薛麥容的身上:“大師姐、七師妹故意害的小師弟變成如此慘狀,僅僅廢掉他的修為,逐出師門可不行。”
“依我看來,應該對七師妹處以極刑,才能以儆效尤,防止其他師姐妹在出現如此類似的事情。”
說著,唐菱惡狠狠的瞪了夏侯芸一眼。
明顯是想藉著薛麥容的事情,殺雞儆猴,給夏侯芸一個警告。
夏侯芸那張精緻的臉頰上,也遍佈著擔憂,眼巴巴的望著南宮玥。
內心卻是一陣狂喜。
眼前的唐菱,完全就是一個攪屎棍。
平日裡脾氣最大,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雖說對蕭辰天好的不能再好,恨不得對蕭辰天掏心掏肺。
然而在各種事情上都是維護蕭辰天,與幾位師姐妹的關係也是最差的。
此時眼睜睜的看著蕭辰天被薛麥容斷掉了二兩贅肉,自然是滿腔憤恨。
要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薛麥容與夏侯芸身上。
“大師姐,七師姐也是著急救我,纔會有些失誤,這件事情的確不關他的事情。”
扶著老腰的蕭辰天,一瘸一拐的來到眾人麵前。
在夏侯芸的攙扶之下,坐在了沙發上。
清醒過來的他,隻感覺胯下一涼。
蕭辰天才明白,他究竟失去了什麼。
就在他獨自一人,躲在房間當中黯然神傷之時。
突然聽到客廳外麵,爆發出一陣陣的爭吵之聲。
當他出來一看,才聽到大師姐居然要廢掉七師姐的修為,甚至還要將其逐出師門。
蕭辰天緊趕慢趕地趕過來,想為薛麥容求情。
“小師弟,我知道你想為七師妹求情,可惜師妹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學藝不精,廢掉了你的男人尊嚴,將你變成了太監。”
“太監”兩個字似乎格外的刺耳,蕭辰天的那張臉色都有些陰晴不定,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小師弟,你不要介意,我……我不是這樣說你的,我……我……”
看到小師弟這副模樣,唐菱愈發的焦急。
有心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開口。
也不知用何等的言語,才能夠撫慰小師弟受傷的心靈。
她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歸結在薛麥容的身上。
若非薛麥容這個庸醫,又怎會害得小師弟,變得如此淒慘。
在這兩個字的刺激之下,蕭辰天的心靈都逐漸扭曲起來。
是啊,作為當事人之一,被傷害得如此之重。
縱然就連蕭辰天,都無法原諒薛麥容。
倘若繼續看到薛麥容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便會讓蕭辰天想起,薛麥容手起刀落,親自斷掉自己二兩贅肉的名場麵。
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最重要的,莫過於這二兩贅肉。
如今失去了這玩意,他還算什麼男人。
如此深仇大恨,蕭辰天冇有出手,要了薛麥容的性命,已經是看在師兄姐弟的情分上,又怎會替薛麥容求情。
蕭辰天的沉默,唐菱的步步緊逼,還有夏侯芸在旁邊煽風點火。
也讓南宮玥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七師妹,你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我作為大師姐也不好偏袒你。”
“這樣。為了平息小師弟以及諸位師妹的怒火,我已經決定廢掉你的修為,打斷你的左手將你逐出師門。”
“四師妹,就交給你來執行吧。”
“大師姐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扭過頭來,唐菱那張精緻的臉頰上,都遍佈著幾分殘忍般的笑容。
望向薛麥容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殺氣騰騰。
“七師妹,你害慘了小師弟,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讓我親自動手,廢掉你的修為?”
說話間的同時,唐菱已經暗自運轉的力量。
一旦薛麥容有任何的反抗,她將會以雷霆之勢,毫不猶豫地拿下薛麥容。
絕對不會給對方任何可乘之機。
“哈哈哈……”
“冇想到,我薛麥容一心一意的為小師弟好,這些年以來給你們當牛做馬,結果得到的居然會是這樣的下場。”
“廢掉我的修為,還想打斷我的手,甚至要將我逐出師門。”
“今時今日,我總算是看清楚你們醜惡的嘴臉。”
薛麥容不由得仰天長嘯,整個人都多出了幾分落寞與淒涼。
掃視著現場這些人,除了五師姐夏侯芸,還在擔憂自己、關心自己。
無論是大師姐還是小師弟,幾人都對自己失望不已。
望向她薛麥容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憤怒,恨不得將她薛麥容除之而後快。
加之的確是因為她的緣故,害慘了小師弟,害的小師弟變成了太監。
這一點,也是不容爭辯的事實。
“什麼情同姐妹,情比金堅,現在看來,全部都是塑料姐妹情。”
“五師妹,倘若你遇到了真愛,就放心大膽的去追求真愛吧,千萬不要為了所謂的師姐妹情分,而放棄自己的感情。”
“小師弟,我欠你的,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薛麥容掃視著眾人,似乎是在交代遺言似的。
“七師姐!”
看到薛麥容這副樣子,蕭辰天的內心,卻突然多出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旁邊的唐菱卻不以為然,滿臉不屑的冷哼一聲:“薛麥容,你死到裡頭還在這裡挑撥離間,既然你不動手,那就讓我來動手好了。”
說話間的功夫,唐菱已經忍無可忍。
身形快速的閃動,朝著火箭薛麥容所在的方向殺了過去。
薛麥容見狀,手中突然多出了幾枚銀針。
射向通炸機的同時,還有兩枚銀針直插自己的胸膛。
居然想以這樣的方式,來洗刷自己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