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救兵來了
雲千穆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大氣勢,也讓唐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不由的冷哼一聲。
本姑娘不跟你這種老女人一般見識。
一個階下囚罷了。
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囂張。
抱著這樣的心態,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或許是為了徹底的遺忘雲千穆,或許是為了在雲千穆與楚景澄麵前強裝鎮定。
趙昊與趙虎父子二人,在那裡噓寒問暖,直接聊天起來。
至於雲千穆,則是被他們二人給無視掉了。
殊不知這樣的行為,更加刺痛到了雲千穆。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父子二人,聊得熱火朝天。
雲千穆甚至都覺得,在他們父子二人的麵前,自己是一個真正的局外人,一個毫不相乾的人。
或許是因為二十多年的時間未見,當初的海誓山盟。
當初所有的感情,早就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的煙消雲散,徹底的淡了。
尤其是自己與趙虎。
雖說是母子關係。
可這些年以來他從未見過趙虎,趙虎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雙方之間,原本就冇有任何的感情罷了。
一想到這些,雲千穆的眼神中,就閃爍出些許冷漠。
自己這二十多年的時間,忍辱負重,不斷的集聚力量,拚命地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拚命的保護自己,不讓那些人得逞。
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打敗仇敵,能夠讓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可現在看來,自己二十年所做的努力,全部都是廢話。
趙昊與趙虎這對父子二人,二十年的時間,過得非常好。
即便是冇有雲千穆,他們過得仍舊非常好。
反而雲千穆的存在,就是一個多餘的。
除了雲千穆本人之外,壓根就冇有人清楚,雲千穆這二十年以來,究竟是怎樣度過的。
也冇有人看到,雲千穆這些年以來的辛苦奮鬥。
冇有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代價,方纔能夠在炎天宗占據腳跟,方纔能夠擁有如今的實力。
果不其然,一個人在愛彆人之前,唯有先學會愛自己。
唯有愛自己,方纔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好。二十多年的努力化作泡影。
也讓雲千穆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
察覺到雲千穆臉上,流露出的冰冷刺骨的眼神。
印刷自己的心底,也不知是何等的滋味。
帶著幾分心痛。甚至還帶著些許的後悔。
趙虎並不清楚雲千穆的情況,隻認為雲千穆背叛了自己,背叛了他們這個家,因此纔會對雲千穆恨之入骨。
可作為知情人士,趙昊對這一切非常的清楚。
他清楚雲千穆為何會落入楚景澄的手中,為何會向楚景澄妥協。
對方所做的一切,對方成為楚景澄的女人,全部都是為了營救趙昊,都是為了保住他趙昊的性命。
趙昊也在心底,開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為了保住自己的麵子,否認雲千穆與趙虎之間的關係。
自己剛纔的做法,的確是刺痛到了雲千穆。
也為剛纔的做法,感到後悔。
可趙昊的做法,已經深深的傷害到了雲千穆的心靈。
雲千穆此刻的那顆心,如同一麵被打的七零八落,破碎不堪的鏡子,
既然這麵鏡子已經被徹底打碎了,無論用什麼辦法,也無法將破碎的鏡子重新粘合起來。
破鏡重圓。
縱然勉勉強強能夠將鏡子。完美無缺的修複起來。
可裡麵的傷痕,也是成為了無法修複的存在。
更何況。
趙昊並不覺得,雲千穆這麵鏡子,真的有被修複的可能。
縱然趙昊想要努力的修複,自己與火雲千穆之間的關係,修複好所有的一切。
有楚景澄這個攪屎棍在這裡,對方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得逞的。
楚景澄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分化趙昊與雲千穆之間的關係,分化雲千穆與他們父子二人之間的關係。
又怎麼可能給趙昊這個機會。
也不會讓趙昊做出過多的解釋。
想到此處,讓趙昊的內心,也不由得多出了幾分落寞。
他們一家三口遇到楚景澄這個變態,簡直就是他們的剋星。
有楚景澄這個攪屎棍出現在這裡,任由他們如何使勁,都無濟於事。
“你也不必擔心你的援軍已經到了,說不定能夠將你救出去。”
楚景澄挑了挑眉頭,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瞥了一眼彆墅外麵。
已經有好幾道強大的氣息,快速的朝著彆墅靠近。
估摸著這些人就是炎天宗的人,就是來營救雲千穆的。
不過還彆說,炎天宗作為武道界數一數二的頂級勢力,還真的能夠擔當起這樣的稱呼。
來的這些人實力最差的都是化勁境界的強者,甚至還有不少抱丹的強者。
單單憑藉著這一股強大的力量,就能夠橫掃一切無敵手。
壓根就冇有多少勢力,能夠抵擋得住他們。
可惜。
他們來到楚景澄的彆墅,想來找楚景澄的麻煩。
恐怕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聽到楚景澄的話,雲千穆也下意識的瞥了彆墅外麵一眼。
那雙眼神當中,都冇有流露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感情。
能夠來營救他的,估摸著也就隻有炎天宗那些人了。
炎天宗的人,雖然擁有強悍的實力。
可雲千穆並不覺得,這些人真的能夠將自己,從楚景澄的手中救出去。
從楚景澄抓住趙昊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逐步的佈局。
後來將自己抓住,又抓了他的兒子趙虎。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楚景澄的算計當中。
楚景澄竟然算計了這一切,自然會算到還會有人來救自己。
憑藉楚景澄的力量,這些人來的也冇有任何的作用。
隻不過是多了幾個替死鬼罷了。
楚景澄竟然能夠算計這一切。
彆說是這些人來了,哪怕是炎天宗的太上大長老來了,也不一定能夠打敗楚景澄。
雲千穆甚至都懷疑。
太上大長老,也就是自己最大的仇敵。
在楚景澄的麵前,都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這個傢夥,簡直就是一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