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的淚水
即便趙昊不知道,雲千穆與何萬羅的真實情況,
可對於雲千穆與楚景澄的情況,趙昊還不知道嗎。
他也清楚,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楚景澄逼迫的。
即便知道雲千穆在麵對這一切,也是不情不願,他也想反抗到底。
可為了營救趙昊,雲千穆也隻能無奈地接受這等屈辱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因為趙昊無能,纔會害了雲千穆。
可縱然趙昊知道這一切,那又如何。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被楚景澄肆無忌憚的欺負,被楚景澄摟在懷中,對方冇有流露出任何一丁點反抗的意思。
也讓趙昊的內心,壓根就無法接受這等殘忍的事實。
在麵對雲千穆的時候,趙昊內心的思緒,也變得無比的複雜。
“你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你相不相信我,對於我而言,壓根就無關緊要,我也懶得去管你的想法。”
“可現在擺在你麵前的,就隻有一條路,必須要在他們兩個之間做出抉擇。”
楚景澄眼神冰冷,一臉平淡的望著趙昊。
“倘若你還敢跟我打馬虎眼,甚至不做出抉擇。”
“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麵,將你的兒子給宰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楚景澄也冇有慣著趙昊的意思,
為了給他一點教訓,毫不猶豫地掏出了幾根銀針,快速的飛射出去,
好巧不巧,正好打在了趙虎的身上。
此刻的趙虎,雖說已經昏迷不醒。
可在銀針的刺激之下,那張原本就已經不忍直視的臉頰,又多出了幾道猙獰與痛苦。
趙昊自然看得出來。自己兒子現在究竟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他更加清楚,這兩道銀針隻是威脅罷了。
剛纔這兩道銀針,雖說不會有任何致命的威脅。
可楚景澄若是再次出手,就不僅僅是威脅與試探,而是會真的要了趙虎的小命。
看到這裡,趙昊不由的臉色大變。
滿腔憤恨,死死的盯著楚景澄。
這段時間以來,都不知道是第幾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楚景澄了。
倘若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隻怕楚景澄早就已經被千刀萬剮,被剁成肉泥,灰飛煙滅了。
隻可惜,
趙昊這樣的眼神,對於楚景澄而言,冇有任何一丁點的殺傷力。
“我……我選擇趙虎。”
倘若讓趙昊在趙虎與雲千穆之間作出選擇,趙昊將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趙虎。
畢竟在二十年前,雲千穆為了保住趙昊與趙虎,就選擇了與趙昊分開,嫁給了何萬羅。
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趙昊一直都是跟兒子趙虎生活的,跟趙虎擁有著極其深厚的感情,
對於趙昊而言,老婆雖然重要。
可那是彆人的老婆,壓根就無法跟自己的兒子,相提並論。
在聽到趙昊這番話之後,雲千穆的嬌軀,都為之顫抖起來,整個人都有些黯然失色。
然而下一刻,她又恢複了理智。
撇過頭去,將目光放在楚景澄的身上。
“你想用這樣的辦法,來離間我跟昊哥之間的感情,想讓我對昊哥徹底失望,你覺得我會上你的惡當嗎?”
不得不說,雲千穆的確是個理智的人。
即便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冇有被楚景澄牽著鼻子走。
相對於那些不明事理,容易被算計的人來說。
雲千穆的理智,都有些超乎楚景澄的意料之外。
可楚景澄卻並冇有太過於在意,仍舊笑嗬嗬的詢問道:“你覺得這樣的辦法,當真是冇有用嗎。”
“你不是讓我做出選擇嗎?我現在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難道你還不準備放了我兒子趙虎嗎?”
被關在狗籠子裡的趙昊,滿臉嘲諷的望著楚景澄詢問一聲。
“我說過會放了趙虎,自然會放了他,可我並冇有說現在就放了他。”
“你放心好了,用不了多長時間,我會將他給放走的。”
通過這段時間,不斷的從趙虎的身上,榨取足夠多的利用價值,也讓楚景澄大賺一筆。
在將趙虎利用到毫無利用價值之後,楚景澄的確是會考慮放過趙虎。
不過楚景澄隻能放過死人,活人可不會放過的。
這一切,也用不著跟雲千穆與趙昊,做過多的交代。
這個氣運之子擁有著龐大的氣運,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番,就這麼直接嘎了對方,豈不是有些暴殄天物。
放了趙虎,還可以利用趙虎強大的氣運,去外麵尋找機緣。
將趙虎當做尋寶鼠,讓楚景澄大賺一筆。
可楚景澄卻冇有這個心思。
氣運之子好歹也是氣運之子,望虎歸山,隻會給楚景澄帶來麻煩。
楚景澄要的,就是將所有的麻煩,扼殺在搖籃當中。
那麼一丁點機緣對楚景澄而言,完全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楚景澄也完全看不上他。
恰在此時,由於劇烈的疼痛,讓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趙虎。迷迷糊糊。逐漸的清醒過來。
“老爸?”
睜開眼睛的趙虎,望著眼前這個披頭散髮,滿臉傷痕,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早就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老爹趙昊。
趙虎不由的眼眶通紅。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鬥大的淚水,差點瘋狂地往下飄落著。
若不是他非要求著自己父親趙昊,幫自己出手對付楚景澄。
趙昊也不可能來到這裡,更不可能落入楚景澄的手中。
柳如雪是什麼人。
就是一個無情無義,見利忘義的女人。
為了那麼一個冷血無情的女人,害慘了自己的父親。
趙虎此時,也終於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不值得。
這一切太不值得了。
可惜。
一切為時已晚。
到了這個時候,幡然醒悟,又有何等作用。
因為他們父子二人,早就已經落入了楚景澄的手中,淪為了楚景澄的玩物。
就連生死,都被楚景澄隨時隨地的掌控。
楚景澄要他們生,他們才能生。
要他們死,他們也必死無疑。
趙虎好狠。
恨自己無能為力。
恨自己不是楚景澄的對手,還來坑害自己的父親。
若不是因為自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又怎會害得父親身陷囹圄,差點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