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相信我,你彆無選擇
雲千穆抱著,被狗咬了一口的態度,朝著楚景澄的嘴唇靠了過去,
楚景澄哪裡不清楚,雲千穆的打算,可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對方。
直接伸手一摟,死死的扣住印刷。不肯放過對方。
當著趙昊的麵,與雲千穆來了一個法式長吻。
旁邊的趙昊在承受唐菱毒打的同時,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婆,被楚景澄肆無忌憚的欺負。
看著老婆雲千穆,與楚景澄親在一起。
那顆早就脆弱不堪的心,更是遭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此刻的他。甚至都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他感覺一股綠油油的青青大草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被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此刻的趙昊,不僅是頭頂一片青青大草原,整個人直接化身了綠巨人。
當然。
不僅趙昊有一股綠油油的感覺,作為趙虎劇情當中最大舔狗的何萬羅,同樣也化成了綠巨人,被狠狠的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可以了冇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滯了,雲千穆目光冰冷死死的盯著楚景澄。
看到這裡,楚景澄這才勉勉強強放過了對方。
雖說楚景澄已經放過了雲千穆,可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地放過對方。
“你剛纔的態度,讓我非常的不滿意。我已經決定了繼續折磨趙昊,希望他還能堅持下去。”
“不過我看趙昊現在的狀況,支援幾分鐘肯定冇什麼問題的,咱們就在這裡看一出好戲好了。”
“你……你出爾反爾,言而無信。”
雲千穆萬萬冇有想到,楚景澄明明答應自己的事情,這麼快就已經變卦了。
氣得他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衝上去,跟對方血戰到底。
此時的雲千穆,怒目圓睜,真恨不得直接動手,宰了楚景澄。
楚景澄卻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像自己這樣的大反派,出爾反爾,言而無信,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
出爾反爾便是我楚景澄的代名詞,言而無信纔是我的真實寫照。
難道你還指望著一個大反派,信守承諾,真的什麼事情都會遵守諾言嗎。
不過正常而言,貌似那些大反派,的確是重情重義,信守承諾之輩。
他們的信譽,反而比某些個偽君子,要好上不少。
可楚景澄管不了許多。
信守承諾這四個字,也完全用不到自己的身上。
講究的就是誰的拳頭大,誰說出去的話就是真理。
既然自己的拳頭大,那他楚景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能夠做什麼。
“你究竟讓我怎樣,才能放過昊哥一馬。”
雲千穆也清楚,繼續跟楚景澄在這裡耗下去,並冇有任何的作用,乾脆直截了當,死死的盯著楚景澄,開口詢問道。
“我先前就說過了,隻要你能夠付出你最大的代價,讓我放了這個冇用的廢物,也不是不可能。”
楚景澄的臉上,仍舊掛著幾風風輕雲淡的笑容,依舊是笑嗬嗬的望著收音印刷。
機彷彿對於楚景澄而言,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
壓根就冇有任何事情,能夠影響自己的心情。
“你覺得我還能夠相信你嗎?亦或者是說,我如何才能夠相信你?”
看到楚景澄出爾反爾,還是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又在不斷地毆打著趙昊,雲千穆心裡那個氣啊。
可不管如何,趙昊已經落入楚景澄的手中,就連他雲千穆也在劫難逃。
深呼吸一口氣,隻能強行平複內心的心情。
他現在隻有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方纔能夠尋找到解救趙昊,解救自己的辦法。
倘若直接就這麼怒氣沖沖地,跟楚景澄爆發矛盾。
不僅害了自己,還會害了趙昊。
“你現在除了相信我之外,也冇有其餘選擇了。”
“除了相信我,你已經隻能相信我了。”
楚景澄並冇有給雲千穆,做出任何一丁點的保證,也冇有拿自己的人品,以及其他的事情來說事。
正如楚景澄所說的,雲千穆除了相信自己之外,他還能夠乾什麼。
也隻能夠賭楚景澄的人品,賭楚景澄這一次,能夠言而有信,信守承諾了。
可楚景澄真的有人品嗎?
他真的會言而有信。
真的會信守承諾。
真的會放過趙昊嗎。
楚景澄自己都不清楚,人品究竟是什麼東西。
言而有信四個字,究竟是怎麼寫的。
彆說楚景澄會不會放過趙昊。
縱然楚景澄這一次放了趙昊,那又如何。
既然已經跟趙昊結下了仇恨,哪怕對方已經被自己廢掉。
對楚景澄而言,完全構成不了任何一丁點的威脅,那又如何。
斬草除根,纔是楚景澄的代名詞。
楚景澄是絕對不會留下,任何一丁半點的隱患。
一定會將所有的隱患,全部都扼殺在搖籃當中。
因此即便現在放的趙昊,也會在事後,想儘一切辦法,除掉這個禍害。
“彆答應他,千萬不能夠答應他。”
“這個狗賊出爾反爾,絕對不能夠相信他。”
趙昊眼巴巴的望著雲千穆,手腳並用,滿臉地掙紮,一臉的請求。在不斷的向雲千穆呼喊著什麼。
哢嚓!
隻聽到一陣骨骼斷裂之聲響起。
原本被趙昊伸出去的手。
想要告誡雲千穆,千萬不能答應楚景澄一係列無理的要求,卻遭到了唐菱無情的打斷。
隻見唐菱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就這麼靜靜地望著趙昊。
在對付趙昊這樣的廢物之時,壓根就冇有任何一丁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唐菱原本就冇有太多的同情心,哪怕是有也絕對不會用在趙昊的身上。
眼前的趙昊,即便被欺負的再慘,也壓根不值得唐菱作出任何一丁半點的同情。
對付這樣的廢物之時,她自然不會有任何一丁點手下留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