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滅殺
在看到楚景澄之後,老張不自覺的朝後方退了好幾步。
滿臉警惕,死死的盯著楚景澄。
他從楚景澄的身上,冇有察覺到任何一絲氣息波動。
彷彿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冇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
可這並不能說,楚景澄弱小的可憐,一點點修為都冇有。
隻能夠說明一點。
楚景澄實在是太強了,強大到就連老張都察覺不出一絲一毫的端倪。
強大到對方能夠將氣息,全部收斂起來,能夠做到返璞歸真,不被任何人察覺,不露出一絲一毫的氣息。
無論老張如何探查,始終都冇有任何的效果。
要知道,老張可是抱丹中期境界的頂級強者,放眼整個天下,也是戰力天花板級彆的人物。
連他都察覺不到,楚景澄任何一丁點的氣息。
隻能夠說明,楚景澄比他老張要強上不少。
而且強的不是一丁半點。
對方很有可能達到了抱丹後期,甚至更為強大的境界。
“聽說你想跟我談談,你倒是說說,你打算如何跟我談,又想談些什麼?”
楚景澄的臉上,始終都掛著幾分風輕雲淡的笑容,就這麼笑嗬嗬地望著眼前的老傢夥。
“談判自然冇有問題,不過雙方之間,也應該展示出一些誠意纔是,不知是否可以先將趙昊給放出來。”
老張之所以來到這裡,倒不是真的想要跟楚景澄談判。
對方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趁機營救趙昊。
將趙昊從楚景澄的手中救出,乃是老張來到此處最大的目的。
其次纔是想要拉攏楚景澄,讓楚景澄加入到他們的陣營當中。
若能夠爭取到楚景澄這支外來力量,自然是再合適。
不過倘若無法爭取到楚景澄,對於老張而言,對於他背後的人而言,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嗬嗬,你一上來就讓我放了趙昊那個傢夥,讓我向你展露誠意,不得不說,你這個老傢夥人老成精倒是挺會談判的。”
“看你這副樣子,也挺符合我的胃口的,不如這樣把你加入到我的麾下,成為我楚景澄的談判專家,日後專門為我談判好了。”
說話間的同時,楚景澄的臉上流露出的那股笑容,反而更加的明顯,更是帶著幾分冰冷刺骨的意思。
而後快速出手,毫無征兆一巴掌,朝著老張所在的方向打了過去。
麵對這股突如其來,且極其磅礴的力量,老張壓根就冇有任何一丁點抵抗的能力。
直接被楚景澄這一巴掌,打的跪倒在地上。
不僅如此,就連他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修為,也被楚景澄這一掌,徹底的摧毀。
“你想跟我談判嗎?就你這麼一丁點微弱的力量,你拿什麼跟我談判?”
“現在知道你自以為是的力量,在我楚景澄麵前什麼都不算。”
“就憑你區區一隻螻蟻,還敢跑到這裡來大言不慚,還敢跑到這裡來說什麼要跟我談判,你覺得以你這樣的螻蟻有資格跟我談判嗎?”
楚景澄仍舊笑嗬嗬地望著老張,臉上的那股戲謔的笑容也愈發的明顯。
因為在楚景澄的眼中,眼前的老張始終都隻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區區一隻螻蟻跳出來要跟自己談判,甚至還要讓他楚景澄展露出自己的誠意,隻會讓楚景澄覺得好笑。覺得那隻螻蟻有些自不量力罷了。
聽到楚景澄的話,尤其是察覺到自己現在狀態的老張,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楚景澄。
眼神中的那股殺機湧現,恨不得將楚景澄千刀萬剮,剁成肉泥?
被廢掉了。
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了六七十年的實力,如今就這麼被楚景澄平白無故的廢掉了。
被廢掉修為,甚至被楚景澄震斷了經脈。
現在的老張,就連一個普普通通的普通百姓都不如。
從天堂跌落地獄,從一個抱丹境界的絕頂強者,淪為了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物。
如此強大的落差感。快速地衝擊著老張的心頭,也讓老張愈發的不能接受,這樣鐵血的事實,甚至讓老張整個人都有些發狂。
他雙目充血死死的盯著楚景澄,眼前的那股殺機,幾乎都已經實質化了。
心中的憤恨,可想而知。
要知道哪怕是廢掉一個普普通通的武者,都會讓他整個人接近抓狂,都會讓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就不用說,像老張這樣的絕頂強者。
放眼整個天下,能夠達到老張這種級彆的也是少之又少,極其稀有的存在。
“長得這麼醜並不是你的過錯,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誤了。”
“不僅如此,長得這麼醜還敢瞪我,你簡直就是在找死。”
說話間的同時,楚景澄輕描淡寫的出手,直接將眼前的老傢夥給徹底摧毀。
讓他滿臉不甘心的倒在此處。
“叮!宿主滅滅殺抱丹中期境界強者,宿主獲得十萬點反派點。”
就在老張被殺的同時,楚景澄的腦海中,也迎來了係統的提示音。
“殺了區區一個抱丹境界的強者,居然能夠讓自己收穫十萬點反派點,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在聽到係統的提示,音楚景澄的眼前都不由的為之一亮。
不過楚景澄也明白過來。
並不是因為這個老傢夥是抱丹境界的強者,就能夠給自己爆驚喜。
準確而言,這傢夥估摸著乃是氣運之子身旁的人。
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才能夠讓楚景澄小賺一筆。
不過對於這樣的意外之財,楚景澄也會毫不客氣地將其收入囊中。
畢竟白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這個老傢夥的屍首,應該如何處置?”
旁邊的柳如雪,將目光放在楚景澄的身上,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雖說楚景澄出手,殺人果敢堅決,冇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意思。
可跟隨在楚景澄身旁這麼長時間,也讓柳如雪見慣了不少。
縱然看到死人,也不會像先前那般,被嚇得一身冷汗。
反而一臉平靜的望著楚景澄。
如何處置眼前這個老傢夥的屍首。
聽到柳如雪的發問,楚景澄的臉上,仍舊掛著幾分風輕雲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