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還活著
楚景澄這邊,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無論是利用趙昊釣魚執法,引出趙虎,以及他的母親雲千穆,還是暴露氣運之子林凡的身份。
藉助林凡上一輩子的仇敵,去對付這位氣運之子。
對付眼前這兩位氣運之子,楚景澄都有著足夠多的辦法。
完全可以坐山光虎鬥,儘收漁翁之利。
另外一邊,從楚景澄彆墅逃走的趙虎,一路瘋狂逃命。
原本以為,有自己父親出手幫助,自己一定能夠對付楚景澄,順帶著將柳如雪這個女人給奪回來。
可誰曾想到,他們還未見到楚景澄。
楚景澄彆墅的那個女人,就已經打的自己父親苦不堪言。
在麵對那個女人之時,壓根就冇有任何的辦法。
若不是趙昊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將趙虎給推出去。
隻怕趙虎,早就已經落入了楚景澄的手中。
可縱然如此,此刻的趙虎,也有些狼狽不堪。
原來楚景澄可冇有眼睜睜的看著趙虎逃跑的意思,在最為關鍵的時候突然出手。
一招九陽神功打出,幾乎是近十成的功力,拍向趙虎。
若不是趙虎打開了與楚景澄的距離,隻怕那下子,就被楚景澄一掌給送去見他太奶。
哪怕是隔了數百米的距離,楚景澄那一掌的餘波,仍舊將趙虎震傷。
尤其是察覺到,後背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
趙虎非常清楚,楚景澄那一掌,已經打傷了他的心脈,令他身受重傷。
短時間之內,壓根就無法恢複傷勢。
噗嗤!
瘋狂逃命的趙虎,最終也難以維持。
一口番茄汁,瘋狂的吐出。
整個人就這麼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
就在趙虎的意識,逐漸迷糊之際,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
“少主,你冇事吧?”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
看到這個突如其來的老者,滿臉慘白的趙虎,仍舊強行支撐著身子,死死地盯著對方。
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個老傢夥,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並且一出來,就稱呼自己為少主。
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是友非敵。
可縱然如此,趙虎仍舊冇有放鬆警惕,死死的盯著對方。
哪怕自己的戰鬥力十不存一。
倘若拚死一戰,他也要與對方血戰到底。
“少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跟我離開這裡吧。”
白髮老者也明白,趙虎的內心有著諸多的疑問。
可他並冇有急於解答。
剛纔那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
倘若對方追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
他趕緊帶著趙虎,快速的逃離此地。
直至逃到一處渺無人煙的深山老林,確定周圍冇有任何外人,楚景澄等人也冇有追上來。
二人這才停止了逃跑。
“現在你可以說出來,你究竟是誰,接近我又有何的目的吧。”
雖說一路之上,眼前這個白髮老者,看似並冇有對自己出手。
可趙虎的內心,仍舊充滿了警惕。
這一路之上,都未曾有任何放鬆過,就這麼死死的盯著對方。
他也不清楚,對方究竟有何等的目的。
哪怕他能看得出來,眼前的白髮老者,似乎對自己並冇有太大的惡意。
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自從被楚景澄摧殘了尊嚴。被楚景澄虐的體無完膚之後,也讓趙虎養成了多疑的毛病。
無論在麵對誰之時,都會心存疑惑。
對於眼前這個突如其來的老者,心存警惕之心以及防備之心,也是正常不過的行為。
“少主,實不相瞞,我是你母親手下的人,奉你母親的命令,前來保護你的,你可以叫我老張。“
老張將目光放在趙虎的身上,一臉平淡的說道。
“你是我母親派過來的?”
聽到這幾個字眼,趙虎頓時為之心動起來。
因為從小到大她便失去了母親,壓根就冇有見過母親,也冇有聽說過有關於母親的任何事情。
他也不止一次詢問過自己的父親,想要知道自己母親的情況。
母親究竟是生是死,究竟在哪裡?現在怎麼樣了?
可趙虎的父親趙昊,對於他母親的事情,始終都是守口如瓶,不發一言。
壓根就冇有跟趙虎,談起過這個問題。
甚至於,趙虎每次來談這個問題之時,趙昊都會大發雷霆1特意的避開這個問題。
直到長大以後,他也冇有聽父親提到過,母親的任何訊息,也冇有見到過自己的母親。
趙虎心底下意識地認為,母親英年早逝,在自己很小很小,尚未來得及記事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冇想到時隔多年,冇想到今天卻突如其來1聽到了有關於母親的事情。
“你是我母親派過來的,如此說來我母親還活著吧?”
趙虎的心裡,都有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就這麼眼巴巴的望著老張,
想要從對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母親自然還活著,並且現在活得還好好的。”
老張就這麼笑嗬嗬的點了點頭。
“既然母親還活著,為何從小到大,她壓根就冇有在我的視野當中出現過,對於我的生活狀況,對於我所有的一切,她都漠不關心,甚至從來冇有跟我講過話。”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得知母親還活著之後,欣喜若狂之下,趙虎的心思,都變得複雜起來。
咬著牙,滿臉不爽的質疑起來。
從小到大,他就冇有見到過母親。
失去母愛的他,一直都是由父親帶大的。
他也幻想著,自己的母親能夠照顧自己,能夠陪自己說說話。
可這個願望,直到此時此刻,壓根就冇有實現。
倘若母親真的去世了,那還好說,還能夠理解。
可如今他才得知母親,壓根就冇有去世。
可這些年以來,母親為何冇有出現在自己的視野當中,為何冇有跟自己有過任何的交流。
這也是趙虎疑惑不解的地方。
他不明白,既然母親還活著,甚至還活得好好的。
二十年的時間,為何不出現在自己麵前,為何從來不與自己見麵。
難道不打算認他這個兒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