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是好人嗎
楚景澄可冇有慣著趙昊的意思。
快速的出手,一掌打在對方的丹田之上。
隻聽到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丹田被廢,所有的經脈被全部震斷。
二十年前,趙昊就已經被廢掉了修為。
花費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趙昊才恢複修為,並且實力突飛猛進,突破到抱丹境界。
可隨著楚景澄這一掌下去。
他花費巨大代價,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修為,好不容易恢複的傷勢。
又一次被楚景澄,給徹底的摧毀掉了。
“叮!宿主廢掉氣運之子趙虎父親趙昊的修為,宿主獲得八萬點反派點。”
就在趙昊修為被廢掉的同時,楚景澄的腦海中,也傳來了係統的提示音。
八萬點反派點?
網貌似也不少。
不過仔細想來,似乎也並不覺得奇怪。
要知道趙昊的開端,跟主角劇情,完全冇有任何的區彆。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昊手握的,就是爽文主角的劇本。
若不是為了他那個寶貝兒子趙虎的劇情做鋪墊,趙昊也不會遭此一難。
作為主角趙虎最重要的人,也是趙虎前期最大的倚仗。
趙昊在主角趙虎的劇情當中,也是出工出力的存在。
此刻給八萬點反派點,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該死,倘若你敢傷害趙昊一根毫毛,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將你千刀萬剮,剁成肉泥的。”
縱然被楚景澄廢掉了修為,趙虎仍舊滿腔憤恨,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楚景澄。
那副眼神,顯然是對楚景澄恨之入骨了。
“你都已經被廢掉了,修為成為一個廢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威脅我,或者是說你又有什麼資格與能力,能對我造成一丁半點的威脅?”
“就你這個廢人,還敢來威脅我。”
楚景澄直接令人,找來了一根又大又粗的大鐵鏈子,將趙昊給五花大綁,直接綁了起來。
雖說殺了趙昊,也能夠讓楚景澄獲得一定好處。
可留著趙昊的好處,顯然比直接宰了對方,要來得多許多。
這傢夥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說實話。
楚景澄先前那番話。
所謂的繼承魏武遺風,倒不是在誆騙趙昊。
因為楚景澄的確是對趙昊的老婆雲千穆,來了那麼一丁點的興趣。
若是有可能的話,楚景澄也想去體驗一把魏武遺風,品嚐一下曹賊的滋味。
根據楚景澄所掌握的劇情,貌似趙昊的老婆雲千穆的手段,的確是非常的厲害。
整個人精明乾練。
可謂是女強人的風範。
趙昊所在的宗門,叫做炎天宗。
雲千穆原本就是炎天宗的聖女,在整個炎天宗,都擁有著一定的身份地位,有一定的話語權。
這些年以來。
作為炎天宗宗主夫人,雲千穆也在暗中不斷的掌控權柄,收攏炎天宗的力量。
二十年的努力與佈局,雲千穆已經掌握了宗門至少五分之二的力量。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雲千穆手中的權柄,也在不斷的被放大。
若不是有炎天宗,那位實力最為強大的太上大長老從中作梗,多次出手壞了雲千穆的好事。
隻怕整個宗門,都已經落入了雲千穆的手中。
而那位太上大長老,則是趙虎劇情當中最大的反派之一,也是戰力天花板級彆的人物,更是趙虎後期所麵對的強敵。
倘若楚景澄能夠拿下雲千穆,就相當於將炎天宗握在手中。
對於楚景澄而言。
既能夠獲得一定的反派點,還能得到一處勢力,又能得到雲千穆那麼一個精明概唸的女人相助。
這種損人利己,隻有好處,冇有任何壞處的事情,楚景澄又何樂而不為之。
至於如何拿下這個女人,是否能夠拿下這個女人。
楚景澄的心中,已經開始佈局了。
“你想要自殺,想要自行了斷嗎,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即便你死了又如何,我也能夠拿你的屍首做文章,所以你的死活對於我而言,壓根就無關緊要。”
楚景澄瞥了一眼,剛纔想儘一切辦法,想要殺身成仁的趙昊,滿臉不屑的冷哼一聲。
在得知楚景澄打算利用自己做文章,誆騙自己老婆雲千穆,甚至想要利用自己來對付雲千穆之時,趙昊就已經冇有了活命的打算。
倘若能夠用自己的死亡,換取雲千穆的安全。趙昊也會毫不猶豫地為止。
顯然楚景澄早就已經看穿了趙昊的心思,因此壓根就不會給對方任何的機會。
“堂堂炎天宗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二十年前威震武道界的趙昊,如今卻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可憐可悲、可歎又可氣呀。”
不得不說,趙昊就是一個悲情人物。
哪怕冇有遇到楚景澄,趙昊也是悲情當中的悲情。
甚至比起寶蓮燈當中的劉彥昌,還要悲慘許多。
當然。
趙昊也比劉彥昌有用許多。
至少在某些方麵,並不像那個膽小懦弱且怕事的男人一樣。
印刷期還是敢作敢為,有一定的擔當。
“雖然我的手中,就隻有你這麼一個魚餌,可用不過用你來將你老婆釣上鉤,完全冇有任何一丁點的問題。”
“你這老小子,就好好的待在地牢當中,等待著你老婆的到來,也等待著你生命終點的到來吧。”
說著,楚景澄就直接讓葉瀾冰,將已經被廢掉修為的趙昊,給關進彆墅當中的地牢裡麵去。
這個地牢,乃是楚景澄特地花心思,打造出來的。
原本隻是想來關押那些不聽話的女主,用這樣的辦法來懲罰對方。
可還未來得及實施自己的計劃,倒是讓趙昊,成為地牢當中第一位顧客。
“你廢掉了人家的修為,現在還將主意打到彆人老婆身上,你可真是夠邪惡的。”
旁邊的柳如雪,也將楚景澄剛纔那番話儘收眼底,忍不住瞥了楚景澄一眼。
“難不成,你以為我楚景澄,是什麼好人嗎?”
聽到這裡,楚景澄忍不住扭過頭來,就這麼靜靜地望著柳如雪,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