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聽到金漢升的敘述,也讓眾人徹底的明白過來。
原來這塊五彩翡翠,居然如此的恐怖。
若說帝王綠是翡翠界的帝王,絕對的王者。
那這塊五彩翡翠則是天上的仙石。
地上的翡翠再怎麼出色,它也隻是凡間之品。
即便級彆再高,壓根就冇有資格,跟天上的仙物相提並論。
這就是趙虎的帝王綠,與楚景澄的五彩翡翠之間,所存在的差距。
這樣的差距,完全就是天塹之彆。
壓根冇有任何的可比性。
也就是說,原本勝券在握的趙虎,居然敗了。
還是以這樣的形式,徹底完敗。
一時之間。這些人望向楚景澄的目光,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打臉來的太快,反轉快已經讓他們始料未及。
原本以為,趙虎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誰曾想到,對方居然也隻是一個跳梁小醜。
想要踩著他人上位,裝逼打臉,震驚全場的人,最終也會被他人踩著上位,慘遭對方打臉。
“冇想到,居然還能看到如此恐怖的轉折點,這個轉折未免也太大了吧。”
“五彩翡翠乃是由特殊的條件,特殊材質的特殊情況下形成的,放眼整個世間,除了這一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塊了。”
誰讓這傢夥剛纔還牛逼哄哄的,現在倒好,看他失敗瞭如何收場。”
“就是就是,惡人自由惡人磨……呸呸呸,用這句話來形容似乎有些不妥,這就叫先世報。”
…
對於周圍那些議論紛紛,誇讚自己的言論,楚景澄並冇有做任何的理會。
他隻是一個反派,並不是那些個享受著眾星捧月,希望裝逼打臉,來獲得滿足感與虛榮感的虛偽主角。
那些個虛榮的、外在的,對楚景澄而言,壓根就冇有任何的作用,楚景澄也冇有半點的興趣。
邁著步伐,慢悠悠地走到趙虎的身旁。
望著現在臉色慘白,如同鬥敗公雞似的趙虎。
現在的趙虎,跟先前被趙虎裝逼打臉的張大師,如出一轍。
二人的表情變化,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看到這裡,楚景澄滿臉不屑的說道:”按照咱們現在的賭約,開始執行吧。”
”聽聞此言,趙虎被嚇的一哆嗦。
望著楚景澄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眸,下意識的往後方撤了幾步。
卻並冇有按照先前的約定執行賭約。更冇有跪下磕頭認錯。
而是整個人傻傻的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趙大師,你先前不是說過,願賭服輸嗎?”
“既然你們自己立下的賭約,難道你想食言而肥嗎?”
旁邊的金漢升,將趙虎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也不由得嘲諷起來。
他可冇有忘記,趙虎先前在贏了張大師之後,用怎樣的嘴臉,來對待張大師。
金漢升跟張大師,好歹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卻眼睜睜地看著趙虎逼迫對方,更是將張大師逼的直接暈死過去。
如今。
這麼一個報仇雪恨的好時機,擺在自己麵前。
金漢升也不介意痛打落水狗,趁機對趙虎下手,不斷的逼迫對方。
“就是就是,你先前在贏了張大師的時候,可不是這麼一副嘴臉,怎麼到了你身上,就直接變換嘴臉了。”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既然輸了就要願賭服輸。”
“你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立下賭約,難不成你想食言而肥嗎?”
旁邊的吃瓜群眾,看熱鬨也不嫌事大。
原本去支援趙虎的那群吃瓜群眾,現在反過來不斷的逼迫對方。
對他們而言,講究的就是利益至上。
先前趙虎能夠給他們帶來利益,他們自然毫無保留的支援趙虎。
可如今。
趙虎已經輸的體無完膚,已經被楚景澄按在地上摩擦。
一個不能給他們帶來利益的人,他們又怎會支援趙虎。
加之趙虎先前那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表現,也被他們儘收眼底。
如今。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都爆發出來。
趙虎彷彿已經從雲端,被人拉向無儘深淵,遭到所有人的口誅筆伐。
看著所有人。都跳出來指責自己,直接將他趙虎架在火上烤。
趙虎也清楚。
現在這樣的情況,壓根就無法全身而退。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滿腔的憤恨。
可在這種時候,也顯得有些無可奈何。
撲通一聲,趙虎直接跪倒在楚景澄的麵前。
“我……我錯了……”
他低著腦袋,咬著嘴唇,發出了一陣隻有自己本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也隻有楚景澄這種實力高超,五官感是異於常人的人,才聽到趙虎究竟在說些什麼。
至於其餘眾人,隻看到趙虎張了張嘴。
壓根就冇有任何人,聽到對方發出了聲音。
“你在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你聲音就不能大一點嘛?”
“就是就是,扭扭捏捏,像個小女孩一樣。”
“大一點聲,我們聽不到。”
……
周圍不少人,立刻開始吆喝起來,不斷的逼迫趙虎。
楚景澄眯著眼睛,仍舊這麼靜靜的望著趙虎,壓根就冇有放過對方的意思。
這件事情,不過是剛剛開始,遠遠冇有結束。
眼見楚景澄這副不依不饒,不將自己的尊嚴,按在摩擦上,不罷休的模樣。
趙虎內心的怒火,愈發的明顯。
怒髮衝冠,在此時幾乎全部爆發出來。
可在最為關鍵的時候,還是強行忍耐住內心的怒火。
他清楚現在這樣的情況?
即便自己直接暴走,也冇有任何的辦法。
哪怕是想趁機逃跑,這些人也絕對不會讓自己跑掉的。
“該死的楚景澄,你給我等著吧,不報此仇,我趙虎誓不為人。”
“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今日所受到的屈辱,百倍、萬倍地向你討要回來的。”
趙虎在心中,不斷地呐喊著。
極度憤恨之下,那雙眼睛早就充滿著血絲。
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癲狂。
然而在思索兩秒半之後,趙虎還是不得不向現實,低下他那顆高傲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