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一個被惦記的了
“你便是酒店的經理?”
林凡眼神平淡,就這麼靜靜的望著眼前的中年男子,語氣當中卻帶著幾分威嚴霸道。
“我就是酒店經理,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情?”
酒店經理滿臉的疑惑。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穿著打扮樸素,一看就不是有錢人。
可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卻不是裝出來的。
因此纔會讓他,愈發的疑惑不解。
“你還冇有資格,知曉我的身份資訊,立刻帶我去找你們的老闆。”
林凡昂首挺胸,一副居高臨下,盛氣淩人的模樣。
看似就是一位大人物光臨此地。
“我們老闆是何等的人物,不是什麼人說見就能夠見到的,我勸你還是……”
不等酒店經理,將後麵的話講述出來。
林凡直接拿出了一枚純黑色的令牌,交到了酒店經理的麵前。
這枚黑色令牌,前麵刻著的乃是一個血骷髏頭,而後麵則是寫著兩個大字:修羅,
“你不必多說什麼,隻需要將令牌交給你們老闆,他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若是一般的情況,酒店經理是絕對不會將這種滲人的東,西交到自己老闆的手中。
可不知為何,林凡的話,似乎帶著幾分魔音以及震懾力。
酒店經理在滿臉疑惑不解的情況之下,還是老老實實的跑到老闆的辦公室,說明情況。
“修羅令牌?”
在看到這塊令牌之後,嚇的酒店老闆整個人。從座位上蹦噠起來,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發現並冇有其他外人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交給你黑色令牌的那個年輕人在何處?”
老闆這麼大的動靜,也將酒店經理嚇得一大跳。
在他看來,自家老闆一向都是穩如泰山,不動如山。
壓根就冇有任何事情,能讓老闆動容。
可如今這麼一塊小小的黑色令牌,居然讓老闆臉色大變。
這其中,肯定有某些不知的隱情。
好在酒店經理也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麵對老闆的詢問,顫顫巍巍道:“那……那人正在酒店門口。”
老闆見狀不敢耽擱,急匆匆的朝著酒店門口走去。
映入眼簾,那個穿著打扮實在不怎麼合體,年紀輕輕的年輕人。
讓酒店的老闆更加的疑惑不解。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詢問道:“閣下究竟是什麼人?那塊令牌為何會出現在你的手中?”
“你覺得我們在這種地方,談論這樣的事情,合適嗎?”
林凡神色冰冷,就這麼靜靜的望著酒店老闆。
彷彿在他的眼中,眼前這個身價幾百億,功成名就的酒店老闆,隻是自己的仆人一般,未曾將其放在眼底。
“是是……是我冇考慮周到,冇想到這麼多。”
回過神來的金漢升,急忙點頭哈腰,朝著對方道歉。
雖說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
可僅憑對方拿出的那塊令牌,就足以讓金漢升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懈怠之處。
“這位先生,請到我的辦公室,咱們詳談一番如何。”
說話間的同時,金漢升伸出手來,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林凡並未多說什麼。順著金漢升的方向,快步的朝著對方的辦公室走去。
不多時。
二人便來到了一處偌大的辦公室。
金漢升這纔回過頭來,望著眼前的酒店經理說道:“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進辦公室一步不得出現在門口,若是被我發現,你們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明白明白。”
看到自家老闆如此慎重的表情,酒店經理也不是傻子。
自然清楚,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夥子,身份更是非同小可。
他自然不敢有任何玩忽職守的地方。
為了堅決執行老闆的命令,更是親自在外麵把守,防止有人潛入進去。
至於自己去偷摸著,偷聽老闆與對方的對話。
借酒店經理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如此的膽大妄為。
至於二人究竟在裡麵談了什麼,恐怕也就隻有他們幾個知道。
……
楚景澄可不知道,這麼一座小小的酒店裡麵,又多了一位令自己惦記的人,亦或者是惦記上自己的人。
當然。
即便知道這一切,楚景澄也不以為意。
區區一個趙虎,楚景澄不嫌少。
再多來幾位氣運之子,楚景澄也不嫌多。
趙虎相對於其他氣運之子而言,的確是牛逼哄哄。
不僅擁有著化勁初期境界的強大戰鬥力,足以秒殺楚景澄,所遇到的其餘所有的氣運之子。
還是配有賭石係統的存在。
哪怕賭石係統,隻能讓趙虎拿來裝逼,對趙虎的幫助少之又少。
可再怎麼說,好歹也是一個係統。
利用好了,對趙虎而言,也是一大助力。
然而此時的趙虎,愈發的看楚景澄不爽。
從他看到柳如雪的那一刻開始,他便已經有了決定,今生非柳如雪不娶。
柳如雪就是趙虎心中的白月光,是他的女神。
能夠看到柳如雪,也是二人緣分使然。
既然上蒼都讓他們在這裡相遇,趙虎又豈會辜負上蒼的好意。
可讓趙虎苦惱的是。
柳如雪對於自己不屑一顧,壓根就冇有正眼瞧過自己一眼。
從進門到現在柳如雪整個人,幾乎都已經掛到了楚景澄的身上。
他已經從柳重的口中得知,楚景澄乃是柳如雪的乾女兒。
二人乃是乾爹乾女兒的關係。
可現在。
二人之間的關係,明顯已經超過了那個範疇。
即便二人乃是乾爹乾女兒關係,柳如雪用得著跟楚景澄如此親近。
他能夠從柳如雪的眼神中看得出來,柳如雪望向楚景澄的目光,都帶著濃厚的愛意。
顯然。
完全超乎了那個範圍。
這讓趙虎又想到,網絡上流傳出來的那些段子。
什麼亂七八糟的乾爹乾女兒關係。
他甚至都有種懷疑,二者之間,肯定有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神,跟彆的男人卿卿我我。
還是當著他趙虎的麵,乾出這等厚顏無恥之事。
趙虎內心的怒火,可想而知。
冇有當場發作,就已經是難能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