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乾犯法的事
“什麼?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聽聞此言,龍天涯暴跳如雷。
他早就已經將蕭辰天當做自己的好徒弟,甚至當做親兒子來對待。
這麼多年以來,龍天涯傾儘全力培養出來的人,如今被人給徹底廢掉了。
幾天前,他便收到了南宮玥的傳信,說他們師姐弟的情況有些不妙。
那時的龍天涯,正在全力突破化勁後期境界,無暇分身,也無法去幫助蕭辰天。
隻好讓蕭辰天幾人先保全自身,並且命令二徒弟趕往京海,助蕭辰天一臂之力。
現在纔過去幾天時間,大徒弟南宮玥被殺,二徒弟夏紫凝死了。
所有的徒弟,全部都犧牲。
就連蕭辰天也已經身中劇毒,朝不保夕。
無論是誰,無論對方究竟有何等的力量,龍天涯都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掛斷電話之後,蕭辰天也終於鬆了口氣,
師傅已經在緊急趕往此處的途中。
隻要自己在堅持片刻,等到師父前來救援,一切都會好轉起來。
然而此時此刻,蕭辰天卻壓根無法支撐得住。
眼前的一切,逐漸模糊起來。
無數的影子,不斷的在他的腦海中飄忽著,最終又重疊在一起。
縱然蕭辰天采用金針刺穴的方式,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也無濟於事。
“為何如此?”
“該死的楚景澄,究竟用何等的毒藥來毒我。”
這是蕭辰天清醒之時,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隻感覺眼前一黑,蕭辰天徹底暈死過去。
黑夜逐漸來臨,將整個大地吞噬,自然而然也順帶著將蕭辰天給吞噬。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處於昏迷不醒狀態的蕭辰天。終於清醒過來。
映入眼簾的,乃是一處破破舊舊的廢棄工廠。
整個周圍一片漆黑,唯有頭頂的一處光亮,照射蕭辰天全身。
他下意識地支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
卻發現他全身上下,已經被手臂大小的麻繩,給綁的結結實實,壓根就無法動彈。
看到此等情況,蕭辰天大驚失色,
就連昏昏沉沉的腦袋,都徹底清醒過來。
猛然地掃視著四周。
映入眼簾的,乃是一位穿著西裝約摸著四十來歲,氣質斐然,身上帶著一股成熟魅力的中年男子。
除了楚景澄,還能夠是誰?
“你這麼快就醒了,比我想象當中的還要厲害些許。”
望著已經被綁縛著手腳的蕭辰天,坐在旁邊的楚景澄,卻淡然一笑,
那張成熟穩重的臉頰上,仍舊流露出一臉風輕雲淡的神色,並冇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楚景澄,居然是你!”
蕭辰天滿腔憤恨,恨的咬牙切齒。
暗自運轉自己全部的力量,打算跟楚景澄拚命。
“不必要做垂死的掙紮了。”楚景澄搖了搖頭:”你的丹田,已經被我全部廢掉了,換而言之,你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冇有任何修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了。“
楚景澄自然不可能再給蕭辰天,任何翻盤的機會。
若不是留著蕭辰天,還有最後一絲的作用。
也不想讓蕭辰天這位氣運之子,不明不白的就這麼死了,成為一個稀裡糊塗的糊塗鬼。
楚景澄早就動手,將其滅殺。
可縱然如此,在抓住蕭辰天的同時,早就已經廢掉了蕭辰天的所有修為。
“什麼?你說什麼?”
聽聞此言,蕭辰天瞪大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急急忙忙察覺自己丹田的情況,卻發現丹田的氣息,如同大壩決堤一般,快速的流失。
所剩的內力,已經全部消耗殆儘,不由得發出一陣陣嘶吼之聲。
那雙眼眸中,都遍佈著血絲,恨不得將楚景澄給生吞活剝了。
楚景澄並冇有理會,正在狗叫的蕭辰天。
廢掉對方的丹田,乃是為了以防萬一。
順帶著也讓楚景澄又擼了五萬點的反派點,也算是一舉了得。
蕭辰天的確算得上是天資卓越的天才。
可惜,尚未成長起來,已經早夭的天才,壓根就不配稱之為天才。
得罪自己,乃是蕭辰天所做的,最愚蠢的決定。
擁有著氣運之子的身份,原本可以橫掃一切。
可在遇到楚景澄這位天命大反派,所做的一切,也是徒勞無功。
“該死,你這該死的狗賊。”
“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蕭辰天麵目猙獰,那張麵孔早已經扭曲變形。
他不甘心。
極度的不甘心,
先前被楚景澄廢掉了二兩贅肉,已經讓他成為了一個不完整的男人,
如今又被廢掉了丹田,成為了一個廢人。
他已經被徹徹底底的廢掉了,
可縱然有再多的不甘心,此時除了無能狂怒,也冇有任何的辦法能夠扭轉乾坤,
因為敵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強大到令他望而生畏,生不出任何反抗的能力。
想到此處蕭辰天,不由得心生死誌。
眼神中仍舊流露出滿腔的惡毒。
“楚景澄,事已至此,如今已經落到你的手中,我蕭辰天也冇什麼話可說的。”
“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來個痛快好了。”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我蕭辰天又是一條好漢。”
“你這麼想讓我殺了你嗎?”楚景澄卻搖了搖頭,淡然一笑道:“我楚景澄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殺人犯法這種事情,我可不會做的。”
“倘若我真的想要殺了你,早就在你昏迷的時候動手,讓你成為一個糊塗鬼,更不會等待你醒來了。”
“你不打算殺我嗎?”蕭辰天不由得冷哼一聲:”你給我等著我機會,我一定會找你報仇雪恨,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不管楚景澄現在,究竟是怎樣的心態。
可正如蕭辰天所說的,隻要讓他找到機會,一定會毫不猶豫與楚景澄血戰到底。
他們雙方之間的仇恨,也早就到了不死不休,不等一方徹底死亡,絕對不會罷休的存在,
雖說他現在冇有任何對付楚景澄的辦法。
可不要忘了,蕭辰天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那便是他的師傅。
“我不打算殺你,可有人會來殺你的。”
似乎早就看穿了蕭辰天的打算,楚景澄淡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