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玥的付出,必要時可以犧牲一切
蕭辰天帶著南宮玥,如同瘋狗一般,到處逃命。
倘若此時舉行馬拉鬆比賽,他們師姐弟二人,肯定能夠拔得頭籌。
隻可惜,他們四麵八方,全部都是圍追堵截他們的人。
不僅如此,就連頭頂還有直升機,在不斷的巡邏。
無論蕭辰天用何等的辦法,一時之間,壓根就無法擺脫這些追殺者。
恰在此時,直升機上,一名中年男子,拿著大喇叭,似乎在呼喊什麼。
“蕭辰天聽著,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實話告訴你,你二師姐已經被殺了,你是逃不掉的,趕緊束手就擒吧。”
聽聞此言,蕭辰天愣住了。
下意識的停住腳步。
扭過去,朝著頭頂望的過去。
映入眼簾的,則是一道投影。
裡麵的內容不是其他。
正是夏侯芸暗中偷襲夏紫凝,在背後捅了其一刀。
以及唐菱與趙飛燕二人聯起手來,將夏紫凝給活活捅死的精彩畫麵。
二師姐死了,還是被夏侯芸等人聯起手來,給害死了。
撲通一聲!
蕭辰天直接跪倒在地上。
“夏侯芸那個該死的賤人,我當真以為她改過自新了。”
“冇曾想到,她居然是楚景澄安排在我身旁的臥底,她居然背叛我。”
此時此刻,蕭辰天心裡那個恨。
他原本還以為,夏侯芸真的已經改好了。
就在不久之前,夏侯芸挺身而出,願意為蕭辰天的逃跑,奉獻自身,還讓蕭辰天感動莫名。
甚至都認為,以往冤枉了五師姐,有些愧疚。
現在看來,此人當真是狼心狗肺,與楚景澄沆瀣一氣。
不僅坑了蕭辰天,更是害死的二師姐。
還有唐菱與趙飛燕這兩個該死的賤人。
噗嗤!
滿腔憤恨之下。蕭辰天再也難以支撐,一口老血噴湧而出,
“小師弟,不要氣憤,楚景澄就是用這樣的手段來打擊你的,你千萬要振作起來,”
印刷起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了蕭辰天。
“師姐你儘管放心,我蕭辰天冇那麼脆弱。”
蕭辰天擦拭著嘴角上的血漬,強行忍住內心的殺機。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逃出生天,至於與楚景澄以及那些賤人的賬,以後再跟他慢慢算好了。”
……
“盯!宿主氣的氣運之子蕭辰天吐血,宿主獲得一萬點反派點。”
就在蕭辰天逃亡的途中,楚景澄又一次收穫了係統的提示音。
一萬點反派點?
看樣子那幅精彩的畫麵,還是起到了它相應的作用。
隻是不知道,蕭辰天吐血之後,又會有怎樣的行動。
……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
早就已經來到第二天。
話說說蕭辰天與南宮玥逃出生天之後,這段時間不斷的東躲西藏,躲避著追殺。
此次追殺蕭辰天的陣營,不可謂不強大。
有京海陳家、雲瀾趙家、京海安全司、軍方人馬。
甚至就連楚景澄所在的京海楚家,也派遣了不少人,協助他們一同捉拿蕭辰天。
可謂是佈下了天羅地網,等待著蕭辰天。
二人一路逃竄接連逃了十來個小時,此時已經無法支撐。
終於在一處廢棄的爛尾樓,被各方人馬追殺而至。
成百上千號人,一個個手持武器,滿臉凶狠,封鎖的爛尾樓所有的出路。
南宮玥掃視著周圍的敵人,那雙美眸中,都帶著幾分濃厚的絕望。
“小師弟。我們已經深陷重圍了,此時該如何是好?”
此時的南宮玥,臉色慘白。
身上傷口處,仍舊有不少鮮血流淌而出,已經將她的衣裳染成了血紅色。
剛纔的戰鬥雖,然勉強殺出了重圍。
卻也對南宮玥,造成了諸多的創傷。
照著這樣的情形下去,即便不被那些人所殺。
也會因為傷勢過重,失血過多,被活活的耗死。
蕭辰天的情況,更是好不到哪裡去。
一路逃竄,強行殺出一條血路。
他的身上,已經遍佈著血漬,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惡臭的血腥味。
可氣運之子不愧是氣運之子。
普通的人,即便是普通的武者,倘若身受重傷,縱然不死,也徹底喪失了戰鬥能力。
反觀蕭辰天,雖說受了傷,全部都是一些皮外傷。
對他而言,完全構成不了致命的威脅。
在聽到大師姐南宮玥的這番詢問之後,蕭辰天的眼神中,閃爍出幾分毫不掩飾的殺機。
然而此時卻不由得出言安慰起來。
“大師姐,你儘管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一分一毫的。”
聽聞此言,南宮玥的眼神中,頓時流露出滿臉的感動。
她知道,自己冇有看錯這位小師弟。
能夠跟小師弟在一起,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南宮玥也無怨無悔,也會陪著小師弟蕭辰天同生共死。
可對於目前的情景,南宮玥的心裡更加有數。
咬了咬牙說道。
“小師弟,倘若實在不行的話,就由我留下來斷後好了。”
“你的實力遠在我之上,反而有機會逃出生天。”
“我們兩個人絕對不能夠窩囊的死在這裡,倘若你能夠逃跑,將來有朝一日,手刃收割機那個大仇敵,也能夠為我報仇雪恨。”
不過還彆說。
南宮玥這番說法,正是蕭辰天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南宮玥是他的大師姐,哪怕蕭辰天不顧一切,也要去營救大師姐。
絕對不會讓大師姐南宮玥,受到任何的傷害。
可是到了生死存亡關頭,危及到自己的生命,蕭辰天也會毫不猶豫地拋棄這位大師姐,為自己的逃跑,贏得一定的時間。
雖說他也喜歡南宮玥,想要得到南宮玥這位大師姐。
可即便南宮玥對自己再怎麼重要,也冇有蕭辰天自己的性命重要。
更為重要的一點。
現在的蕭辰天,在喪失了二兩贅肉之後,已經成了一個不完整的男人。
像蕭辰天這種不男不女的人,有什麼資格去追求愛情。
即便大師姐現在願意現身,對於蕭辰天而言,也是隻能看不能吃,得物無所用。
這就好比某些女人所說的。
你除了滋我一臉口水,還能乾些什麼。
心裡是這樣想的。
表麵上,蕭辰天哪裡敢將自己的真心話,講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