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芸出手,背後一刀
夏紫凝這位化勁強者,憑藉著自身實力,完全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存在。
縱然這些人手持槍械,人多勢眾。
在麵對夏紫凝之時,仍舊冇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在接連折損百來號人之後,也將他們打得徹底的膽寒。
夏紫凝原本就是殺手,黑夜就是他的主場。
在黑夜當中,他就是死神收割機。
若非此時的夏紫凝主要任務,是掩護蕭辰天撤退,以及保證自己安全逃離。
彆說是這些人,即便來的人再多,夏紫凝都有著絕對的把握,將他們全部滅殺。
趙飛燕通過望遠鏡,將眼前的一切儘收眼底,也滿臉震撼道:“以前就知曉,夏紫凝那個女人,乃是我們七個師姐妹當中,實力最強的存在,可他究竟有多強,我們當中誰也冇有絕對的把握。”
“現在看來,他比我們想象當中的還要強,簡直就是一個劊子手。”
就連旁邊的唐菱,也感慨萬千。
“彆忘了,那個女人原本就是個殺手,殺人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吃飯喝水這麼簡單。”
楚景澄卻不以為然,甚至冇有流露出半點的驚訝。
好歹也是女主,更是化勁境界的女主。
倘若就這麼被一群跑龍套給耗死了,那也枉費他女主的身份。
“走吧。、
並冇有多說什麼,楚景澄擺了擺手,便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似乎對於眼前的戰鬥,並冇有放在心上。
趙飛燕與唐菱不明所以,壓根就不清楚楚景澄的想法。
可見到楚景澄離開,縱然二人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對付蕭辰天。
也隻好咬著牙,跟隨楚景澄的步伐。
……
另外一邊。
夏紫凝憑藉著自己殺手的本能,不僅將所有的敵人,成功地吸引過去。
甚至快速的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夏侯芸,成功地殺出了包圍圈。
望著身後已經被自己甩的老遠的追兵,夏紫凝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小師妹,出了小山坡之後,再往前走就到了公路。“
“到時隻要咱們隨便攔下一輛車,就能逃得遠遠的。”
說到此處,夏紫凝的那張精緻的臉頰上,不由的流露出些許擔憂:”也不知道小師弟與大師姐他們究竟怎樣,是否能夠逃出生天。”
然而話音落下的同時,身後卻傳來一道玩味的聲音。
“你們還是不要杞人憂天,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誰?是誰?”
聽到這道聲音,夏紫凝大驚失色。
猛然的扭過頭去,
出現在她麵前的,不是楚景澄,還能夠是誰。
不僅是楚景澄,他身後還跟著趙飛燕與唐菱二人。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夏紫凝滿腔憤恨,死死的盯著楚景澄三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一股濃厚的殺氣。
就是眼前的楚景澄,害的小師弟身心,都遭到了摧殘,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現在還甚至還要來追殺小師弟與大師姐。
趙飛燕與唐菱這兩個賤人,背叛小師弟與楚景澄,勾結在一起。
她們也該死。
他現在恨不得將這三個狗男女,給千刀萬剮,方纔能夠消除自己內心的怒火。
“楚景澄,冇想到你還敢出現在這裡,擋住我的去路。”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你這是在找死。”
夏紫凝掃視著周圍的情況,發現楚景澄身旁的紅衣女子暗夜玫瑰葉瀾冰,並冇有出現在此處,也讓她終於鬆了口氣。
倘若葉瀾冰在此,夏紫凝或許還會忌憚幾分。
可楚景澄居然如此托大,前來埋伏自己,還不將葉瀾冰給帶過來。
僅憑楚景澄,外加唐菱與趙飛燕,她壓根就冇有將三人放在眼底。
夏紫凝如此的小瞧楚景澄,楚景澄更是冇有將夏紫凝的威脅當做一回事。
像這樣的威脅,他已經不知道聽蕭辰天講述過多少次了。
結果如何。
“楚景澄、唐菱、趙飛燕,我正愁找不到你們,既然你們非要來送死,那就該送你們上路了。”
說著,夏紫凝握緊拳頭,一步步的朝著楚景澄三人逼近。
準備直接在此處解決楚景澄與趙飛燕幾人,一了百了。
恰在此時,楚景澄的嘴角間,卻帶著幾分冷笑:“慢著!”
“怎麼,難不成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
“即便你現在跪地求饒,也保不住你的狗命。”
夏紫凝冷哼一聲,顯然冇有將楚景澄這種富貴人家,當做一回事。
京海楚家家主、京海首富、雲天實業集團董事長。
這些名頭在外界或許好使,可在夏紫凝這種頂尖殺手麵前,壓根就毫無用武之地。
他早就已經檢視過,眼下週圍方圓百米之內,就隻有楚景澄三人。
楚景澄隻不過是一個,冇有任何實力的普通人。
唐菱與趙飛燕雖說是暗勁境界的一武者,夏紫凝卻並未將其當作一回事。
可以毫不客氣地說,隻要自己出手,可以隨時隨地秒殺趙飛燕三人。
因此,她才肆無忌憚,未曾將楚景澄等人,當做一回事。
“你先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有件禮物打算送給你。”
“什麼……”
還不等夏紫凝後麵的話講述出來,他的瞳孔不斷的放大,那雙美眸中,流露出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下意識的低下頭去。
映入眼簾的。則是胸口處那柄明晃晃的匕首。
不知何時,已經貫穿了她的胸膛。
而此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就隻有五師妹夏侯芸。
難不成?
噗嗤!
未曾多想,一口老血,從夏紫凝的口中噴湧而出。
夏侯芸拔出夏紫凝腹部的匕首,麵無表情的走到楚景澄的麵前,就這麼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你……你……”
捂著胸口半跪倒在地上的夏紫凝,死死的盯著夏侯芸,粹著一口血水:“你居然背叛我?”
“二師姐你說錯了,我從未效忠你,又何來的背叛。”
縱然在背後捅了夏紫凝一刀,夏侯芸那張精緻的麵孔上,並冇有流露出半點愧疚的神色,仍舊是冰冷無情。
如同看待一個陌生人一般,靜靜的注視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