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倒黑白,倒潑汙水
“你們就是蕭辰天與南宮玥,那就完全冇有問題了。”
為首的楊將軍,滿臉不屑的說道:“蕭辰天、南宮玥,你們殺害雲瀾趙家幾十口人命,又殺害京海陳家的陳岩武,鑒於你們乃是極度危險的人,上麵特地讓我調動軍中力量,將你們徹底剷除。”
“來人啊,將這些人全部都給我帶走,若有任何的反抗,格殺無論。”
“滾開,都給我滾遠一點!”
眼見這些人,還想抓自己。
蕭辰天壓根就無法壓製住內心的怒火。
將衝上前來的幾名士兵,給踹飛出去。
“楚景澄,該死的狗賊,這一切都是你設計陷害我的。”
“你要是個男人就出來,躲在背後算計一切,算什麼英雄好漢。”
雖說冇有任何證據表明,這件事情跟楚景澄有關。
可蕭辰天相信,幕後主使之人,一定是楚景澄。
果不其然,就在蕭辰天話音落下的同時,楚景澄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而跟隨在楚景澄身後的不是其他人。
正是蕭辰天的三師姐趙飛燕、四師姐唐菱。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再看到楚景澄的那一刻,蕭辰天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猛然的望向楚景澄,咬牙切齒道:“是你,楚景澄,果然是你!”
“的確是我。”
楚景澄淡然一笑道。
這番話。將蕭辰天的怒火,再一次點燃,怒吼一聲:“狗賊,你居然還敢承認,我一定饒不了你。”
楚景澄卻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道:”承認什麼,我剛纔似乎並冇有承認什麼吧,我都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蕭辰天怒氣沖沖的說道:“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乾的,是你殺害了京海陳家的二少爺陳岩武,雲瀾趙家的事件也是你一手設計好的。“
楚景澄聳了聳肩,露出滿臉無辜的表情:”蕭辰天你不要在這裡誣陷好人,你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乾的,是我殺了所有人,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如若不然我可要告你去誹謗。”
這番話,氣的蕭辰天不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雖然知曉,所有的事情,都是楚景澄在陷害自己。
奈何他一丁半點的證據,都拿不出來。
可楚景澄卻並冇有這般放過蕭辰天的意思,淡然一笑道:“你冇有證據,我卻有著足夠多的人證物證能證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乾的。”
說著,楚景澄將目光放在旁邊的唐菱身上,開口道:“唐菱,你將楚景澄如何指使你,殺害京海陳家的陳岩武的事情,講述出來吧?“
唐菱見狀也不含糊,開口說道:“京海陳家的陳岩武在宴會上得罪了蕭辰天,蕭辰天氣憤不過,便讓我在暗網上買凶殺人,殺害了陳岩武。”
“唐菱,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你勾結楚景澄暗害我,現在還在這裡顛倒黑白,我一定要殺了你。”
蕭辰天罵罵咧咧的聲音並冇有得到任何人的支援。
楚景澄也懶得理會他,又將目光放在旁邊的雲瀾趙家現任家主趙修武的身上:“趙家主,蕭辰天是如何殺害你大哥與你老爺子的,你也講述一遍吧。”
“好!”
說著,趙修武也將蕭辰天殺害雲瀾趙家前任家主趙休文,以及雲瀾趙家諸多強者的事情,全部講述出來。
不僅如此,還有諸多的照片以及視頻,都能證明,蕭辰天殺害了雲瀾趙家之人。
“蕭辰天,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殺我父親,殺我爺爺,我要用用你的鮮血,來祭奠我父親的在天之靈。”
待到趙修武將所有的證據全部擺上來,最為激動的莫過於趙飛燕。
殺而父之仇,不共戴天,
若非楚景澄阻攔,她早就衝上去跟蕭辰天拚命了。
“胡說八道!”
“這都是陷害,這都是楚景澄陷害的。”
三師姐你要相信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楚景澄故意陷害,他在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
蕭辰天還在做著最後的辯解。
奈何事實擺在眼前,他所做的辯解有多麼的蒼白無力。
不僅趙飛燕不願意相信,現場除了蕭辰天的大師姐與二師姐,冇有任何人願意相信蕭辰天之言。
“楊將軍,如今罪證確鑿,也用不著跟蕭辰天這等犯罪分子,多說什麼。”
“動手吧,將他們全部帶走。”
旁邊的楊將軍見狀,揮了揮手道:”來呀,將人拿下。”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眾手持武器的士兵,快速地衝上前去,不斷地縮小包圍圈。
“小師弟,眼下我們該如何是好。”
見此情景,南宮玥死死的咬住嘴唇。
麵對如此重兵包圍,僅憑他們的力量,恐怕難以抵擋。
若是放棄抵抗,跟隨他們回去。
不用多想都清楚。
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怎樣的下場。
楚景澄如今都能夠顛倒黑白。
隻要他們束手就擒,恐怕楚景澄就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擊殺。
不過縱然麵對必死之局,南宮玥不僅冇有任何的害怕,仍舊握緊拳頭。
隻要小師弟一聲令下,南宮玥也會毫不猶豫地與小師弟並肩作戰。
哪怕血濺當場,也在所不惜。
這些手持武器的人,雖然擁有著槍械。
可對於蕭辰天這等武者而言,並不能構成太大的威脅。
彆忘了,蕭辰天可是暗勁巔峰的強者,二師姐夏紫凝更是化勁境界的強者。
對付這些手持槍械的普通士兵,用不著一分鐘,就能將其全部解決。
唯一讓蕭辰天忌憚的,便是天上的飛機,以及地上的大炮。
誰曾想到,楚景澄為了對付他們居然出動了飛機大炮。
簡直是恐怖如斯。
“該死的楚景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要你死!”
蕭辰天怒吼一聲,雙腳蹬地,整個人一躍而起,快速地撲向楚景澄。
擒賊先擒王。
隻要殺了楚景澄,一切的危機,將會迎刃而解。
麵對氣勢洶洶的蕭辰天,楚景澄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似乎並冇有半點躲避的意思。
隻能任由蕭辰天蓄力一掌,拍向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