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那一頭如火般熾烈的紅色碎髮,搭配剪裁利落的黑色機車夾克,儘顯不羈;而不神則身披一套華麗而詭異的金色木乃伊服飾,神秘莫測。
遊戲正式開始。
不落負責操控跳傘,不神則冷靜地觀察航線與落點。四人目標明確,直撲鋼槍聖地“科學館”!
空中降落傘密密麻麻,超過一半的隊伍都選擇了這裡。
不神目光銳利地掃過周圍傘包的動向,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跳圓球體後方。”
不落操作精準,傘速極快,他們是第一支精準落位於樓頂球體後方的隊伍,並且落點極佳,緊挨著武器重新整理點。四人剛一落地,手中便已握緊槍械。
此時,樓頂的其他隊伍才陸續降落。
不神與不落早已演練過千百遍,槍線交織,瞬間形成交叉火力,眨眼間便淘汰三人,僅有一人僥倖逃脫。
迅速清空樓頂威脅後,不神轉向陸雨明,語氣不容置疑:“你跟緊我。”
不料,不落冷冽的目光如利劍般掃向不神,同時已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日月和善的手腕,強硬地將她拉向自己身側:“不必。她自然由我來保護。隊長,你去護著白團長更合適。”
不神的視線死死釘在那隻被不落拽住的手腕上,不滿的情緒幾乎化為實質,語氣蘊怒:“我主遠程狙擊,她需配合我展開近戰突擊,效果最佳。”
不落毫不退讓,甚至將陸雨明護在身後,反唇相譏:“她的遠程狙擊能力絲毫不遜於你。我和她配合,效率更高。”
不神微微眯起眼,周遭空氣彷彿驟然降溫:“你是不聽指揮了?”
“這不是職業賽,不需要絕對的指揮。”不落的聲音同樣冰冷。
陸雨明的角色手腕被拽得死緊,她幾次試圖操作角色掙脫都未成功。
白秋月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時之間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對峙,片刻之後,她纔對麵前三人的關係若有所悟,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就在不神與不落兩人劍拔弩張、爭執不下之際,樓梯口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二樓的敵人已經摸上來了!
正處於氣頭上的兩人,幾乎同時將槍口轉向樓梯方向。那幾名敵人剛探出頭,甚至來不及開槍,便被不神和不落的子彈瞬間吞噬,連打帶補,瞬間團滅連複活的機會都冇有。
趁著這個間隙,陸雨明終於掙脫了不落的束縛。她二話不說,拽起旁邊還在發愣的白秋月,衝向樓頂邊緣,縱身一躍而下!
兩人精準地落在一匹重新整理的馬背上,蹄聲嘚嘚,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科學館。
白秋月強忍著八卦的衝動,隻是擔憂地問道:“我們就這麼走了?不管他們倆了?”
“冇有我們,他倆也能輕鬆屠完整張地圖。”陸雨明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果斷,“我們倆一起,去打船廠。”
陸雨明策馬揚鞭,帶著白秋月一路疾馳至船廠後山。她仔細觀察片刻,發現船廠集裝箱區域正有兩隊人馬激烈交火。
見狀,她立即敏捷地趴在山頂的草叢中,狙擊鏡開啟,對著船廠某個關鍵集裝箱標下一個精確的標記。
“白團長,”她冷靜地指令,“你從側麵摸過去,切入戰場。我在這裡給你架槍。”
白秋月冇有絲毫猶豫,翻身上馬,加速衝向陸雨明標定的位置,毫不猶豫地紮入戰團。
“右側河邊!有人試圖偷襲!”陸雨明的槍口對準預瞄那人的位置,但對方十分謹慎,身位隱藏得讓人抓不著破綻。
白秋月周圍有太多人,腳步混亂,她根本分辨不出誰在她的附近:“我需要支援。”
無需白秋月求救,陸雨明已經站起來,收槍朝著船廠狂奔而去。距離混亂的戰場越來越近,她朝著腳步聲處扔了兩顆雷,三秒後,雷聲“轟”的響起,掩蓋了她逼近的腳步!
對方還在集裝箱周圍打轉,完全冇有發現已經摸到眼前的敵人!陸雨明一個出其不意,將這人直接連打帶補!
淘汰播報在大屏出現,白秋月看了眼地圖,她和陸雨明相隔不過十米:“我來找你。”
“不必!”陸雨明在白秋月的右前方標記一個點,“我們從兩個方向朝這個點收攏包圍!記住提前槍,二打三不是問題!”
白秋月屏息凝神,站在集裝箱邊緣卡住右手位,有兩個腳步朝著她逐漸逼近。她腳步並未移動,稍稍握緊槍械,當敵人一前一後朝著她這個方向走來時,她迅速探頭秒了一人,隨即不敢耽擱直接逃離!
“漂亮!朝我這邊轉移!”陸雨明加快步伐,朝著白秋月那邊迅速移動。她已經從相反的方向遇到了剛剛那兩個人,對方正在救援狀態,陸雨明一個□□精準降落在兩人頭上!
【日月和善使用□□擊倒了度假島是我家】
【日月和善使用□□淘汰了不鋼槍】
“集裝箱還剩最後一個!”陸雨明站在原地,仔細辨彆對方動態。清晰的腳步聲在她左側響起,那恰好是白秋月即將到來的點位!
她立即高聲提醒:“人在你前麵的拐角!”
可惜慢了一步!儘管白秋月擊中對方頭部兩顆子彈,但是對方的□□卻直接命中了她的頭部!
倒地播報刺痛了陸雨明的眼睛!好在她及時趕到,一個下蹲探頭與直立切換,成功避免對方的□□攻擊,在這有夷無險淘汰對方!
陸雨明冇有遲疑,在周圍怒封三顆煙霧彈,來到白秋月身邊救援。
與此同時,科學館內。
沉越和李落早已將整個科學館徹底清空。此刻,兩人正悠閒地坐在樓頂邊緣喝著能量飲料,彷彿剛纔的激烈衝突從未發生。
李落語氣輕快,帶著點邀功的意味:“我剛剛演得不錯吧?逼真不?陸雨明是不是得請我吃頓飯?”
“你跟她說去,跟我說什麼。”沉越的聲音依舊冷淡。
“當然是讓你去幫我說啊!上次我答應請客,不就是你當的中間人?”
提及舊事,沉越的臉色瞬間沉下,漆黑的眼眸轉向李落,譏諷道:“所以呢?結果就是我這箇中間人,眼睜睜看著你扔下客人臨時跑路,讓她在秋天的冷風裡等了將近十分鐘的出租車。”
李落自知理虧,但仍忍不住小聲辯駁:“我那會兒是真有急事……”
沉越冷冷地打斷他,引用了某人的名言:“蹩腳的藉口。”
【啊啊啊好想看不神的第一視角啊! !他們倆現在不會真的在科學館打起來了吧? ? ! 】
【剛纔那是什麼究極修羅場……氣壓低得我隔著螢幕都不敢喘氣……(瑟瑟發-抖)】
【不神和不落不是公認的最佳搭檔、好朋友嗎?怎麼剛纔吵得那麼凶? ? 】
【我聞到了三角戀的味道? ? ? !不要啊! ! !我的偶像不能談戀愛! ! ! (心碎)】
【哈哈哈哈哈,隻有我一個人看得特彆興奮嗎?就愛這種緊張刺-激感! 】
【你不是一個人!我超愛好嗎!劇情比遊戲還精彩! 】
【打起來打起來! (唯恐天下不亂)】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兩極分化。一部分觀眾興高采烈地嗑著瓜子看熱鬨,另一部分則緊張地追隨著陸雨明和白秋月的視角,觀看她們行雲流水的配合。
【牛!太厲害了這配合!天衣無縫! 】
【日月和善這狙! !簡直和不神有得一拚了! 】
【看爽了看爽了,手感火熱,我得立刻去開一把遊戲! 】
樓頂上的兩人休息得差不多了。沉越站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李落:“走了,決賽圈。”說罷,他找到馬匹,翻身而上。
李落也跳上一輛重新整理的越野車。
兩人彷彿又決裂了一般,各自選擇不同的載具,卻又不約而同地朝著陸雨明和白秋月所在的方位快速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