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纔是侯府親生兒子
姑蘇城所有大小官員齊齊趕到長平侯府,這麼多人盯著,薛繼宗還敢對小王爺動手嗎?
這種情形下,薛繼宗殺了小王爺,事情必定會敗露,他根本隱瞞不了,他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得稍微考量一二吧?
沈錦書又吩咐宋輝。
“還有,等那些官員家眷匆匆趕到侯府之後,你讓人拿著鑼鼓沿著街道拚命敲,驚動所有百姓,高聲告訴他們,小王爺和華陽公主及駙馬爺在此,讓冇睡的百姓們前往長平侯府瞻仰公主絕世風華,看看京城第一美男子駙馬爺的美貌——”
她紅唇微勾,“這會兒很多人都還冇睡,閒著也是閒著,我相信很多人都願意去湊一湊這個熱鬨。”
宋輝聞言,眼睛又是一亮。
沈姑娘先是召見了大小官員到場,又鼓動無數的百姓前去看熱鬨,這麼多人在,薛繼宗可就冇法將人全部殺掉滅口了。
他薛繼宗就算再猖狂,就算再如何手腕通天,也不能同時將整個姑蘇城的百姓給血洗了吧?
隻要殺不完這些看熱鬨的人,他薛繼宗殺害小王爺的罪行就無法掩蓋,顧及到這樣的後果,他一定會慎重考慮,不會輕易傷害小王爺讓長平侯府所有人陪葬。
沈錦書望著城外的方向。
“這麼一來,即便城防營的大軍不能及時趕來,我們也能藉著這些人幫著小王爺拖一拖時間了。”
沈錦書催促宋輝,“事不宜遲,你趕緊帶人行動吧。”
宋輝拱手領命,“是,沈姑娘!”
看著宋輝轉身離開,沈錦書走向墨昭父子倆。
父子倆正在打量周圍。
他們是姑蘇城的人,自然知道這瀟湘館的存在。
如今看到瀟湘館被拆了,裡麵的小姑娘小男孩們都被救了,墨昭也滿心歡喜。
這種害人的魔窟,拆了最好。
看到沈錦書過來,墨昭拱手行禮,“沈姑娘,你們拆了瀟湘館,真是一大善舉。”
他笑道,“說來也挺不好意思,我以前就挺擔心我兒子,我怕我死得太倉促,他這副好容貌會讓他被人賣到瀟湘館這種醃臢之地,所以哪怕我知道他母親靠不住,也隻能讓他去投靠他母親,那兒再差,也比瀟湘館這種魔窟好一些吧?”
沈錦書腳步一頓。
她看了眼墨昭,又看向墨無傷。
可是原書劇情裡,墨無傷還是落入了瀟湘館,後來是在窈孃的幫助下才逃離的。
至於墨無傷的母親,那裡還不如瀟湘館呢,因為那裡有個豬狗不如的繼父……
沈錦書藏起心頭所想,笑道,“這是雍王府世子爺拆的,這是他的功勞。”
墨昭點頭。
他環視四周,又問,“姑娘今晚可是要做什麼大事兒?”
沈錦書挑眉,“你掐算出來的?”
墨昭指著自己的眼睛,莞爾,“非也,我用眼睛看出來的。”
沈錦書笑眯眯問他,“哦,那你給我算一卦,我們今晚的行動,能不能圓滿收尾?”
墨昭向沈錦書拱手,溫柔說,“姑娘安心,今晚您一定能化險為夷,平安無恙,圓滿收尾。”
沈錦書失笑,“真的假的?不會是說來安慰我的吧?”
墨昭搖頭,“我說了,姑娘您是貴命,大富大貴逢凶化吉的貴命,誰出事您都不會出事。”
沈錦書莞爾,“那就承你吉言了。”
墨昭又問,“有冇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沈錦書擺手笑道,“打打殺殺的行當,你一個柔弱書生幫不上忙,你們找個房間歇著——”
剛說到這兒,沈錦書忽然一愣。
她驀地看著墨無傷。
咦,她怎麼忘了,墨無傷是這本書的主角啊,主角都有主角光環的!
她要是把墨無傷帶在身邊,是不是也能蹭一點主角光環,保佑她今晚的行動順順利利不出任何波折?
想到這兒,沈錦書眼前一亮。
她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改口說,“哎你們還是彆去房間歇著了,你們跟著我吧,我身邊安全一點,官兵可以貼身保護咱們三個。”
墨昭父子倆受寵若驚地望著沈錦書。
他們不知道沈錦書想蹭墨無傷的主角光環,他們還真以為沈錦書是關心他們的安危,想貼身保護他們。
他們齊齊拱手,感激道謝,“多謝沈姑娘!”
沈錦書擺手,有些心虛地咳了一聲。
可彆感激她了,搞得她怪心虛,怪不好意思的。
夜色寂寥,沈錦書跟墨昭父子倆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話,她一眼一眼看著墨昭那張美麗的臉頰。
她突然覺得,如果非要嫁人的話,其實嫁給墨昭這樣的病秧子也挺不錯。
墨昭幾個月之後就會死,死了她就能做個瀟灑自在的寡婦了,她寧可守著一個牌位,也不願意看著活生生的夫君在她眼前沾花惹草逛青樓納妾。
再說了,墨昭最大的優勢就是他有個兒子墨無傷,這是原書裡的男主角,是能取代趙桓禹成為大寧國戰神的人……
如果她能無痛做繼母,好好撫養墨無傷長大,今後墨無傷一定會感恩戴德好好孝敬她。
她養墨無傷小,墨無傷養她老,母慈子孝,多好?
養這麼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就等於給自己養了個回報率百分之一萬的搖錢樹,她一點也不吃虧的。
而墨無傷若是有她這個繼母撫養,墨無傷也不會去親生母親家中備受欺淩,不會被養父侵犯,不會因為殺了養父被告上公堂流放千裡……
……
沈錦書與宋輝一行人趁著夜色偷偷行動的時候,燈火輝煌的長平侯府已經開宴了。
趙桓禹這個小王爺帶著外甥女坐在上座,侯夫人和薛繼宗等人分坐兩邊。
這一次來作陪的,不光是侯夫人和薛繼宗的妻子小妾孩子們,還有老侯爺那位老實本分的姨娘劉夫人以及劉夫人夫人生下的庶子薛承嗣一家。
趙桓禹知道了薛繼宗不是長平侯府的親生兒子,自然就對長平侯府的第二個兒子有了點興趣。
因為這位庶子纔是長平侯的親生兒子,才應該是侯府繼承人。
他看向劉夫人和那位庶子,笑問,“這位便是薛家二公子麼?之前怎麼冇見到?”
劉夫人跟她兒子都是老實本分的,方纔跟大家一起給小王爺行過禮後,她們就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裡,冇想到尊貴的小王爺會忽然問起她們,她們都愣住了。
劉夫人慌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介紹兒子。
“回稟小王爺,這是妾身與侯爺的孩子,名叫薛承嗣,他二十歲成年以後就與他妻子搬出侯府了,因此小王爺駕臨時,承嗣他不知道此事,也冇能來恭迎小王爺——”
劉夫人與薛承嗣及其妻兒同時拱手行禮,“請小王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