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家斷子絕孫了
他震驚地望著陳家三口人臉上一模一樣的粉色牡丹花,不禁踉蹌後退了一步!
“怎麼會是這樣?”
“這孩子不是我大哥的骨肉?”
“我大哥……我大哥竟然絕後了?”
“不……”
“不可能是這樣!”
馮棟梁紅著眼眶,搖著頭重複否定,“這絕對不可能!絕不可能!”
沈錦書轉頭看著馮棟梁。
陳家的孩子不是馮棟梁大哥那個強J犯的,沈錦書也覺得大快人心。
她勾唇,“為什麼不可能?你大哥那種人渣敗類,老天爺憑什麼要對他仁慈讓他留下後人?他那種人,本就該斷子絕孫不是嗎?”
圍觀群眾紛紛應聲。
馮棟梁回頭惡狠狠掃了一眼眾人,指著沈錦書怒吼道,“你跟陳家人是一夥的!你們早就設計好了這一切!這個結果我不認!我絕對不承認!朗兒絕對是我們馮家的孩子,他是我大哥的親骨肉!”
沈錦書輕笑,“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大家都確認了這孩子是陳家的,你還擱這兒自欺欺人呢?你們馮家這麼想要彆人的兒子,哎我說,你們馮家人是不是作孽太多生不齣兒子了,所以非要搶陳家的兒子?”
馮棟梁驀地望著沈錦書,瞳孔驟縮!
該死!
這賤人竟然猜中了!
他哥死了,他也流連青樓傷了身子,子嗣艱難……
他們馮家麵臨著斷子絕孫的危機,所以他們纔會將所有希望放在陳家這孩子身上。
馮棟梁心虛了一瞬,立刻挺直脊梁用齷齪的口吻衝沈錦書吼道,“放你孃的狗屁!爺我能不能生,不如你脫了衣裳來讓爺試試啊,爺讓你一次中招,一胎生八個——”
他狂妄的話尚未說完,就被人從後麵狠狠踹了一腳,踉蹌撲到地上。
他錯愕抬頭望去。
隻見一高大英俊的黑衣男人收回腳冷冷站在他那群狗腿子中間,麵對他狗腿子們的攻擊,黑衣男人隻是握著劍飛快舞了一圈,竟然就把他幾個狗腿子全部打倒在地!
他驚恐地望著男人!
男人優雅走上前,一腳霸氣踩在他背脊上!
男人用劍鞘抵著他臀,嗓音冷如刀鋒,“讓小姑娘來跟你試,你算什麼本事?不如讓爺我來試試,看這把劍能不能剁了你的根,嗯?”
對上男人冰冷的眼神,馮棟梁嚇得一哆嗦。
他色厲內荏道,“放肆!我可是馮家二少爺!你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黑衣世子趙桓禹冷笑一聲。
他腳上狠狠用力一碾,馮棟梁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哢嚓。”
“啊啊啊——”
慘叫聲和背脊折斷的脆響同時響起,襯得趙桓禹酷帥又可怕。
“你這傷,至少得養半年,我給你半年的時間好好琢磨怎麼找我報仇,我等著你來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趙桓禹嗤笑一聲,將腳收回。
他抱著胳膊看向沈錦書,“解決了,繼續說你的。”
沈錦書眼睛亮亮地看著總是這樣霸氣的世子爺,再次豎起了大拇指。
道謝後,她彎下腰得意地看著鬼哭狼嚎的馮棟梁,“讓你嘴臭,這下高興了吧?”
馮棟梁涕淚橫流地望著沈錦書,眼神怨毒。
沈錦書抬手扇了他一耳光,覺得不解氣,又扇了一巴掌。
她這才慢條斯理道,“你給我聽好了,以前你們馮家來討要孩子,官府管不到你頭上,畢竟孩子身世成謎,可如今這鑒定一做,這孩子是誰家的已經非常清楚了,你們馮家今後要是還來搶陳家的孩子,那就等著陳家把你們告上公堂吧。”
馮棟梁瞳孔緊縮。
他強忍著疼痛,冷笑,“你以為你這個破鑒定,官府會認嗎?你這不過是障眼法!是騙術!官府不會認的!”
沈錦書抱著胳膊睨著他,“是嗎?如果我告訴你,用不了多久,官府就會認了呢?”
沈錦書轉頭看向陳家三口人,“陳掌櫃,陳夫人,你們耐心等上十來天,你們會看到官府公開承認我血脈果的鑒定結果!而且,到時候我們一行人的身份你們自然就清楚明白了,若是馮家人今後還敢欺負你們,你們大可以通過官府來向我們伸冤!”
馮棟梁震驚地望著沈錦書。
難道,這女人來自朝廷?
馮棟梁又下意識看向踩斷了他背脊的黑衣男人。
他嚇得一哆嗦。
如果這些人真的來自朝廷,那他們馮家豈不是不敢再招惹陳家了?
陳家一旦出事,他們馮家可就要招惹來天大的麻煩了……
而一旁的陳掌櫃和陳夫人看到紈絝惡少被懲治,又聽到沈錦書這霸氣的話,他們對視一眼,欣喜若狂。
他們早就看出來這姑娘來頭很大,如今看來,這姑娘或許就是官府的人!
他們終於等到官府庇護了!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
一家三口不停鞠躬作揖行禮,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沈錦書莞爾。
她瞥了一眼惴惴不安的馮棟梁,轉身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臉上有金絲菊花紋的一家三口就弱聲弱氣喊她,“姑娘,一兩銀子還冇給我們呢……”
沈錦書一拍腦門,她把這茬給忘了。
她轉頭對陳掌櫃說,“陳掌櫃,你來出冇問題吧?”
陳掌櫃連忙點頭,“我給!我給!姑娘您稍等,我還得再給您謝禮!”
他轉身就要去鋪子裡拿銀子。
沈錦書笑著擺手,“不必給什麼謝禮,你要是有心,就幫我們把隔壁包子鋪的賬結一下就行了。”
陳掌櫃連忙點頭,“應該的應該的!我來結賬!”
沈錦書含笑揮了揮手,走向馬車。
一行百人也已經買好了包子,等沈錦書坐上馬車,隊伍再次啟程。
馬車剛剛行駛,身後忽然有腳步聲飛快傳來。
沈錦書掀開簾子回頭一看,居然是陳掌櫃跑著追來了。
陳掌櫃舉著一個荷包,飛快衝進來扔進沈錦書窗戶裡,然後像是生怕沈錦書還給他,他轉身就撒丫子跑了。
“姑娘,大恩大德無以言謝,區區百兩銀子不成敬意,請您一定要收下!”
“……”
沈錦書手忙腳亂接住丟進窗戶裡的荷包,連忙探出腦袋去看陳掌櫃。
陳掌櫃瘦瘦弱弱一人,此刻跑得比馬兒還快,眨眼間就跑出去一丈遠,她想扔出去還人家都還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