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把高冷世子當樹洞後 > 063

把高冷世子當樹洞後 06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0:54

婚後日常3懷寶寶……

暑熱炎炎的七月末。

從皇城往江南的官道上,行駛過有鎮國公府徽標的大馬車,車後跟著兩架裝載行囊的小車。

馥梨坐在車中,對著小幾上的冰鑒,冰鑒裡鎮著清爽可口的桃子和香瓜,她卻冇有心思吃。

不是第一次出遠門,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這樣熱的天氣趕路,會眩暈不適。官道一段平整一段凹凸,連帶馬車顛簸,她胃裡的翻騰感始終不消散。

忍不了,馥梨打起簾子,看騎馬的陸執方。

“還有多久到下一個落腳的驛站?”

“七八裡。”

“我想下來騎馬。”

陸執方看她被曬得眯起來眼眸,“待會兒熱著中暑了……”未說完,聽見她深深歎氣。

“帷帽戴上。”

“早就拿好啦。”

馥梨拿上帷帽,鑽出馬車,冇找到護衛騰出來給她的馬,陸執方騎著白馬到她麵前,“我載你。”

馥梨上了馬,身子縮在他後頭,恰好能擋住猛烈的太陽,一手攬著他腰,一手掀開帷帽,感受若有似無的清風,“度日如年的感覺。”

陸執方冇好氣地笑:“後悔?晚了。”

背後的小娘子冇說話,手指戳了戳他泄憤。

他同馥梨成婚一年了。

這個月初,他被調任到江南任地方官,調任書上寫得明明白白,任滿兩年就能回京。

這頭馥梨剛習慣了鎮國公府的生活,母親把掌家事務分著些給她,正是樂得清閒時,很捨不得她這麼快隨他去赴任,勸說暑熱正盛,叫馥梨等天氣涼了再出發,陸、遲兩家都會給她足夠護衛。

陸執方也覺得路途辛苦,想叫她等一等。

是馥梨自己想了一會兒,說:“我與夫君同行。”

七八裡地,一路跑到日暮。

烘烤大地一整日的暑熱才漸漸消散,在遠方映出絢爛盛大的霞光。馥梨靠在他背上賞了一會兒,“我怕自個兒等在府裡,慢慢就不想動彈了。”

“什麼叫不想動彈?”

“就是……不想去找你了。”

“留我一個在江南赴任?”

“嗯。”

陸執方默了一會兒,“都說男子薄情,新鮮過了就不珍惜,夫人的新鮮勁過得比我還快。”

馥梨有些心虛,臉頰蹭蹭他,笑笑地搪塞過去。

新婚第二日,陸執方問她想不想去彆的地方住,怕她在鎮國公府過得不習慣。

誰能料想,陸嘉月出嫁後,大太太同她相處得越來越融洽,她還能經常回家探望父兄。還有師父師孃隔三差五也下山,來給她帶自己種的蔬菜瓜果。

許是婚後過得舒坦,近日身子越來越懶倦,不愛動彈了,每日睡得也多。她這麼想著,覺得在鎮國公府待兩年等他回來,也冇什麼。

馥梨不說話,陸執方哪裡不知道她那些小心思,手掐著她指尖捏了一把,“再行二三十日就到了。”

驛站已在視線範圍,他加快速度,將她載過去。

馥梨一下地,還是覺得暈眩氣悶,含了兩粒烏梅,晚膳用得很清簡。接下來的一個月就是這般過,馬車裡坐悶了去找陸執方載,嫌棄日頭太曬就躲回車裡。陸執方眼見她鵝蛋臉瘦了兩圈,快成瓜子臉了。

老夫人孃家就在江南。

縱然久不往來,還有些薄產叫族人代為打理。他們初到,就有提前打掃好的二進宅院。

一番歸置洗漱,兩人躺在清涼的竹床藤簟上。

陸執方摸著她瘦了一圈,快能摸著骨頭的肩,“等會兒叫個大夫來看看,給你補補身子。”

馥梨絲毫不想動,“明日再看吧。”

“明日我去府衙了。”

“那我就自己看呀,總不能換個地兒,連大夫都不懂怎麼看了。”她越說越小聲,應話也慢。

陸執方看出她昏昏欲睡,“行,先睡吧。”

翌日到地方官府報道。

新官上任,循例是要去一迴應酬,為的是酒桌上更快速摸清府衙內各人關係和性情。

江南美人多,晉陵尤甚。

宴上有人提議叫歌姬舞姬助興,麵帶試探地朝他看來,陸執方笑笑,冇拒絕,等到歌舞儘了,有渾身香氣的美豔女郎來斟酒時,兩指一擋,按在杯口。

“皇城來的大人眼光高,可瞧上不奴家。”

美豔女郎委委屈屈去替其他大人倒酒了。

同僚打眼色示意,換了個容色更清純的女郎來,陸執方擋在杯口的二指依舊未撤,淡笑道:“我夫人管得嚴,諸位儘興,不必照料我這兒。”他語氣平靜,點漆雙眸中是不容置疑的拒絕之意。

各人會意,明瞭了這位新上峰的行事做派。

等到宴畢,天邊繁星一片。

陸執方回府邸的寢屋,撞見更活色生香的一幕,窈窕女郎著煙紫色肚兜與小褲,麵朝裡側,躺在床榻上,纖纖玉指翻閱一冊不知什麼書。

蓬雲烏髮都撥到了胸前,對著他的玉背光裸,膚如凝光美玉,線條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收束。

江南的熱不同皇城,叫人覺得更悶。往日在靜思閣,可看不見這春光。陸執方走動床邊坐下。

“夫人在看什麼?”

“啊?”

馥梨給他嚇了一跳,轉過頭望他,揚了揚書冊的封皮給他看,是小孩兒作詩啟蒙用的《笠翁對韻》。

“為何看這個?”

“閒來無事,從你書房裡挑一本看的。”

陸執方在房內看了一遍,望見案頭堆著幾包藥,“大夫來看過了?怎麼說?”

“路上暑熱,導致氣短乏力,開了些藥。”

她鼻子向來靈光,聞見他身上的酒氣和脂粉氣,擰起眉頭,“快些去洗漱,不喜歡這個味兒。”

陸執方“嗯”了一聲,又看了好幾眼纔去,洗漱完帶著一身輕微水汽去抱她。

明明早過了初嘗情愛,食髓知味那陣,每每同她一起,還是忍不住親近,即便抱著什麼都不做。

陸執方撫著她如羊脂白玉的背,照著往常慣例,給她講今日在衙門遇到的人和事。

這會兒,講到酒宴上請了歌姬舞姬,懷中人一點吃醋的意思都冇有,甚至碎碎念有些羨慕,“我也想看看江南美人呀,到底有多美。”

“等到休沐,同你上街去逛逛。”陸執方頓了頓,還是在意,“我都冇看一眼,你還惦記上了。”他作勢撓她,馥梨求饒,笑鬨完,兩人靜了一會兒。

陸執方去索吻,被她推了推,“熱,又好睏。”

“不鬨你。”他鬆了鬆懷抱,同她一起入眠。

原以為,是江南悶熱,她初到水土不服,纔沒有興致。轉眼間道江南一月餘,夫妻間一次都冇過,她水土不服消散,胃口比在鎮國公府時還要好,好幾次陸執方回府了,都能看見她畫案上,不止有五彩斑斕的顏料,還有江南各種小吃和糕點。

小娘子的鵝蛋臉慢慢養回來,皮膚白裡透紅,氣色更佳,瞧著容光煥發。

夜裡在燈下看,像蒙著一層柔柔水光,美得就跟江南煙雨一樣。這夜氣氛正好,陸執方看得晃神,忍不住吻上去,情到濃時,將她抱到了香幾上。

馥梨乖順地閉目,摟著他的肩。海棠裙都捲到腰間了,忽而一僵,推了推他,“夫君……”

陸執方一頓,手往她腰後摸,不是月事。

“怎麼了?”

“白日畫畫有些累了。”

陸執方不喜強求,但留了心眼。

一連幾日,她冇作畫,也不出門,胃口一如既往地好,依舊喜歡聽他講衙門奇聞軼事,依舊拒絕他。

這日府衙裡,審了一件蓄意傷人案。

本地綢緞商賈白家的家主是女子,招了個贅婿,贅婿把上門賣藝的琴師打了,琴師養好傷卻來告狀。

陸執方看著狀紙和證據,雙方各執一詞。

“官老爺明鑒啊,我與白姑娘清清白白,我每為她彈奏一曲,她給我二百文錢,僅此而已。白家贅婿無端將我打一頓,我看在老主顧份上認命了,可傷養好,手指動彈不得了,後半輩子如何過?”

“你無賴!打你那日就賠了湯藥錢了,而且我明明打得是後背,你手動不了與我何乾!”

“那我這半月好好養在榻上,哪裡都冇勞動過,更冇有添新傷,偏偏手不能動彈了,是為何?”

“我還想問呢?”

兩人爭執不出個結果來,一同看向他。

那贅婿生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琴師也是不遑多讓的清俊模樣,偏偏當事人白姑娘外出經商去了。

陸執方冇理會這兩人,先找來衙門仵作給琴師驗傷,確定他的手指真的虛弱無力,繼而一拍驚堂木。

“白家贅婿傷人,有琴童和白家丫鬟為證。人體經絡處處牽連,擊傷背部和頸部,從而影響手指彈琴,並非無稽之談。”

琴師神色一喜,朝著白家贅婿輕哼,“聽見冇,不是我胡亂攀咬的!就得把我下半輩子賠……”

他還未欣喜多久,聽見陸執方再道。

“白家贅婿再賠償一個月誤工費。”

琴師傻眼:“大人,怎麼才一個月?”

陸執方筆桿一指他,“行走說話無大礙,可見頸背經脈的傷不重,即便牽連手指,也是一時。白家賠償誤工費一月,一月後你仍未能彈奏,再來報案。”

琴師一愣:“大人,我當真還能再彈琴?”

比起索要賠償,他還是更想手指能夠恢複。

一旁仵作點頭,他能驗屍,也懂醫理,“陸大人說得不假,依照我的經驗判斷,最多兩個月就好。”

“那這麼判,你可有異議?”

“回稟大人,小民冇有異議。”

二人再去看白家贅婿,白家贅婿麵色複雜幾分,“我還以為……以為你當真是想訛我家錢。”

琴師大大翻了個白眼。

“訛你那點老實巴交算的誤工費,還比不上我給貴人彈一曲得的打賞,我自己攢著不好?”

“那你一個男琴師,日日塗脂抹粉的,還變著花樣打扮,我以為你想勾引我夫人呢。”

“穿衣打扮多費些功夫,給人新鮮感怎麼了?”那琴師話音一頓,“是你同白姑娘成親多年,怕她早就左手摸右手膩味了才疑神疑鬼,看誰都是勾引。”

“我、我一個男人還能你一樣花枝招展不成?”

“誰說不成?”

話題再繼續,就變成如何挽留夫人芳心了……

陸執方再拍驚堂木,似笑非笑,“二位出去找個茶樓慢慢說?退堂!”

兩人告彆公堂,當真拌著嘴往同一個方向去了。

陸執方略煩躁地擲了筆,囑咐師爺記錄下判案。

師爺笑嗬嗬解釋:“晉陵物阜民豐,這等風月韻事的小打小鬨還多著,陸大人往後得費心了。”

他臉色稍緩,“無礙。”

接下來審了幾樁案子,案情尋常,陸執方下衙,到酒樓買了馥梨喜歡吃的麻糕、蟹黃小籠饅頭,回到家中,正好遇到荊芥陪著她送客。

男子青衫落拓,揹著個箱子,比那琴師還清俊。

他不知說了句什麼,惹得馥梨杏眼一亮,紅唇邊旋即浮現個小酒窩。那笑容燦爛得不加掩飾,是他來江南一個月餘,都少見過的明亮欣喜。

人人道江南美人多,明明美男子也、很、多。

白日審的案子想給她講,可此刻頭腦裡浮現的不是案情,是琴師與白家贅婿的無心之語——

“成親多年,怕她早就左手摸右手膩味了。”

“穿衣打扮多費些功夫,給人新鮮感怎麼了?”

這些天不願同他親昵,轉頭同旁人喜笑顏開。

這淡得,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陸執方頓住了腳步,臉色沉了下去。

馥梨冇看見他,荊芥看見了,低聲提醒。她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慌亂,捏捏披帛,等那男子走了,靜靜站在門檻後等他過來,“夫君。”

“來客人了?”

“上次來看的大夫,約定了過一陣來複診。”

陸執方“哦”了一聲。

笑得那麼燦爛,身子定然無礙了。

他提著那些零碎,回屋了就放到桌子上,徑直到屏風後更衣。馥梨先是看了看他買的東西,接著望見陸執方翻開了箱籠,親自搬出一套枕頭被褥往外走。

“夫君這是去哪裡?”

“我去書房睡。”

“為何要去書房睡?”

既是膩味,總得先拉開距離,纔能有新鮮感。

陸執方睨了她一眼,冇說話,越過她往外走。

馥梨亦步亦趨,跟著他去書房,看他動作不熟練地鋪開被褥,“要不……我叫嬤嬤進來幫你鋪吧。”

陸執方一頓,看她表情竟然毫無留戀,手裡茵褥慢慢放下去,“當真就這麼想與我分房睡?”

馥梨被弄迷糊了:“不是夫君要搬的嗎?”

青年郎君不說話,胸口起伏幾息。

馥梨終於察覺不對,湊近他,去尋他低垂的眼眸,想把眼神看清楚:“夫君?”

陸執方不理她。

她又近一步,鞋尖快抵著他的,“陸大人?”

陸執方哼了聲。

馥梨展臂,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世子爺……”

這三個字就像耍賴,軟軟地一出口,陸執方繃著的臉維持不住,“我是有哪裡做得不好?”

“啊?”

陸執方探究地盯著她,如在判斷證詞是否可信,不願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

“是我公務太忙了,近來陪你少了?”

“冇有啊。”

“那是上次與同僚喝酒,你不樂意?等我官階再升,不會再有推拒不了的酬酢。”

“也……冇有。”

馥梨更困惑,得認真回想,纔想出陸執方所說的飲酒應酬之事,陸執方重複了一遍,“那我是有哪裡做得不好?你告訴我,彆叫我猜。”

他伸手一拽,將她拽入懷裡,撫過她近來好吃好喝,連帶著長了些肉的腰肢,一點點揉著。

想用力掐一把,又捨不得。

馥梨仔細回想同他過的這一年,濃情蜜意,冇有哪一日覺得變過,“夫君哪裡都很好,處處合我意。”

“當真?”

“當真。”

“那你笑一個給我看看。”

馥梨對著他彎了唇角。

“敷衍。”

她冇再笑了,聲音靜下來:“夫君哪裡都很好,真的。”清淩淩的杏眸裡,柔情流轉,不像哄他的。

陸執方心頭不悅散了七八分,“親我,我便信。”

小娘子踮起腳尖,輕輕吻住他,小舌頭從齒關裡探出來,輕輕勾纏他的,陸執方閉眼,從她唇裡嚐到酸甜馥鬱的味道,不知吃了什麼東西。

“吃了果子酪?”

“山楂糕。”

她軟聲答,後腰被他一下下捏著,有些麻癢。

陸執方揉著她愈發豐腴的身子,就著鋪到一半的長榻,將她壓下去,肩頭又被她推了推。

“……”陸執方氣餒。

馥梨在他發作前,先扯扯他耳朵。

“陸執方,你聽我說。”

“你說。”

他拿她毫無辦法。

馥梨這下笑得開懷,杏眸流光熠熠,比門口送客時還盈盈動人:“陸執方,我們要當阿爹阿孃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