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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二胎去離婚碰上離婚冷靜期怎麼辦 02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4:19

: 副cp的微h/關於十七年前的木牌

東城,清晨,大平層的落地窗外是環繞的雨霧,坐在沙發上的孕夫五個月的孕肚隆起,穿著條格子狀的棉麻長褲,一條腿平整的放著,一條腿蜷在沙發上,頭髮淩亂,帶著一副古板的黑框眼鏡,摸著肚子。

旁邊顯示屏上記錄著胎心的頻率,五個月的孕肚冇有太大的隆起,細韌的腰窩在沙發上,他把腹部的探頭挪了挪,忽然又輕輕的喘了口氣,把後穴的物事往外擠了擠。

窗簾隻拉開一人寬的縫,一個隻穿著大短褲的男人麵對著窗外在打電話,房門敲了敲,孕夫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睡裙的五歲小女孩,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蘇崛掛了電話,目光晦澀,換了表情轉過身,要從連如冬手裡接過小孩,那是他大女兒,大名蘇言,小名麪條,因為小時候把鼻涕流江棋身上,被取了一個十分惡趣味的小名,蘇崛居然也認了。

小孩剛睡醒,抱著爸爸的脖子不肯撒手,他懷孕之後身上奶水日漸多了,孩子比往常更愛往他身上鑽,五歲的幼兒已經有點塊頭了,連如冬隻一米七八,身型清瘦,小女孩幾乎是抵在他赤裸的腹部。

“怎麼樣,能過去嗎?”蘇崛看了看儀器上的記錄,連如冬把孩子放地上,皮膚是長期在室內工作特有的白,有些剛按壓過的紅印,那是抱著小女孩的時候留下的。

“可以,指標正常。”他推了推眼鏡,用梳子理順麪條剛睡醒炸開的頭髮,綁了個辮子,在小孩肩膀上拍了拍,“走吧,去找阿姨,不然幼兒園要遲到了。”

垂下的手被扯了扯,連如冬彎腰,小女孩在他臉色親了親,“爸爸再見。”

蘇崛已經很自覺的也彎了腰,麪條也在他臉上親了親,“再見父親。”

窗外陰雨連綿,房子裡一派溫馨,傳入雲層的無線電來到另一頭,一箇中年男人坐在單人沙發上,摸著手裡的手機,他敲著地圖上的西港,再次撥通了電話。

房門被關上,室內又隻有那一點從窗簾中間透進來的光,蘇崛把手順著連如冬褲腰間隙伸進去,他腰細,又穿著孕夫特製的睡褲,所以褲腰那塊間隙大,手伸進去的時候睡褲就掉到腳跟,後穴裡掛著像尾巴一樣的繩子,被扯了扯。

孕夫被抱回床上,蘇崛舔乾淨他肚皮上零星的奶水,一路朝下,用牙齒咬著跳蛋的繩子往外拉,臉埋在臀肉裡,黑色的玩具卡在穴口,孕夫蒙著眼睛,僵硬著冇動,他生蘇言的時候肩難產,孩子太大了,他盆骨那塊又窄,磨了不少時間,把人折騰得快暈厥,最後去樓梯上走了一陣,才把孩子生下來,以至於這胎懷上蘇崛就給他訂了特訂的跳蛋,隔日就塞進穴裡。

前麵被握著打出來,就著後穴痙攣的時候,他捏緊了枕頭,小腹青筋暴起,盆骨越發清晰,一顆還震動的圓球從後麵噴了出來,穴口還張著,流出些潤滑,他軟了身子喘氣,蘇崛在他腹部親了親,用一種很虔誠的神情,他的眼鏡挪到眉毛的位置,以至於目光病不清晰,隻能憑著模糊的視線摸了摸,蘇崛已經起身了。

沛城信奉神佛,是流傳下來的風俗,韓琅拉著江明君上山祈福,在路上遇見不少大著肚子的男人,他有些好奇,“怎麼你老家懷了孩子還流行拜菩薩啊?”

韓琅拿著水壺抿了口水,“不是,他們是去求順利的。”

“你也是?”江明君知道韓琅是有點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但他是不會來這套的,他信馬克思。

韓琅往前走遠了的點,冇回答,江明君追了上去。

廟不大,香火卻很旺,中間是一個水池,裡麵不少硬幣,左右各供奉著不同的神像,中間還有一段台階,上去就能看見遠處的山頂。

江明君眯了眯眼睛,從水池邊上丟硬幣的人裡精準的找出了蘇崛,對方一臉認知的雙手合十,他從後邊把人拍了拍,“蘇警官,你作風有問題啊,唯物主義學哪去了。”

蘇崛被他嚇了一跳,毫不客氣反唇相譏,“那您是來乾什麼呢?”

“我來陪家屬啊。”江明君一臉不以為然,蘇崛匪夷所思看了他一眼又恍然大悟,“我也是。”

“如冬也來了嗎?怎麼冇看見人。”江明君往旁邊看了看,才發現人已經走殿門口了,蘇崛連忙跟了上去,順道給韓琅打了個招呼。

“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江明君嘀咕一句,韓琅往另一邊大殿裡走。

他在嗎門外等著韓琅,韓琅倒是很一絲不苟的作揖磕頭,他摸了摸鼻子,問旁邊東南等著的人,“這廟裡對孕夫真這麼靈?”

“這還用說,雖然男人生孩子出不了大事,但是孩子會有影響啊,而且拜拜大人也少糟點罪,不過這邊不是,得去那邊。”那人往對麵指了指,江明君才發現對麵等著的大多是孕夫,他看了看殿裡的韓琅,暗暗吐槽搞得有模有樣結果拜了個錯的,於是往旁邊走。

連如冬求完菩薩又去求簽,蘇崛拜完了纔看見江明君進來,“唉老江,怎麼回事,你的唯物主義呢?”

江明君把他往旁邊推。

蘇崛笑了笑,又爬了一段台階,到了頂上,才發現不少人在上麵掛牌,他好奇地走過去瞄了瞄,才發現上麵是些字,寫著名字和時間。

山頂有風颳過,木牌撞在一起,紅色的流蘇拂過蘇崛的眼睛,他在無數向神佛祈求的信徒名字中,看到了江明君的名字,他把那塊木牌取下來,帶著調笑的臉僵住,木牌帶著風吹日曬的褪色,連字跡都變得模糊。

江明君,森,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他的室友在十七年前,為一個叫森的人掛上了這張帶著禱告目的的木牌,不會有人比他更明白江明君十九歲的字跡是什麼樣子,他幫他抄過多少份檢討,但他怎麼不記得江明君身邊有叫森的人。

他抬頭看了看,這塊木牌來自於那間有無數孕夫祈禱過的大殿,十九歲的江明君,在為一個孕夫祈禱。

蘇崛揣了牌子轉身想去找人,回頭就發現了站在對麵木牌前的韓琅,他不自然的挪了挪,韓琅有感應一樣的抬頭,倆人對視了一下,蘇崛在心裡罵了江明君一遍又一遍,穩住心神和韓琅打招呼,“真巧啊藝術家,你也來掛牌子。”

韓琅點點頭,冇什麼表情,蘇崛也習慣了,連忙客套幾句就往下走。

風從韓琅衛衣的領口灌進去,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捏著木牌的手泛白,才冷靜下來。

韓琅,江明君,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韓琅站在那,捏著那塊木牌上紋路,那是被時間刻下的,不可磨滅的證據。

江明君在下麵拿了木牌,剛要上去,就碰見急沖沖跑過來的蘇崛,帶著一點鄙夷和怒氣,“老江!”

江明君一臉莫名其妙看著他,“怎麼了?”

蘇崛看見了江明君手裡的木牌,他張了張嘴,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江明君的模樣,那是一種他從冇見過的頹唐,西港的行動近在咫尺,他張著嘴,換了要說的話,“冇事,韓琅在上麵,不知道是不是找你,去看看吧。”

說完把江明君了推,“我去找如冬了,待會一起下去啊。”

江明君三步作兩部跨了上去,看見被風吹著的韓琅,站在欄杆邊上,撩在耳後的頭髮被風吹亂了,遮住了眼睛,他把韓琅往中間拉了拉,“乾什麼呢,掛完了?”

韓琅搖了搖頭,把另一隻手裡的木牌掛了上去,江明君冇看,指著另一邊,“你說你,你一個本地的,你掛錯了,孕夫掛那邊,你剛剛也拜錯了。”說完就去找韓琅剛剛掛上的,卻被人拉住手,“冇掛錯。”

江明君看著韓琅,他濃厚的頭髮散亂飛舞,手上卻絲毫不肯讓步,“你還犟得很,算了,反正我剛剛求了,都一樣。”

說完拉著韓琅往對麵走,把手裡的木牌掛在紅線上,繫了個結,手指靈活的翻動著,嶄新的木牌混在層層疊疊的信仰之中。

江明君,韓琅,二零二六年四月一十一日。

韓琅眨了眨眼睛,把想要湧出的液體逼了回去,卻止不住吸了吸鼻子,低著頭,江明君隻能看見頭頂,“怎麼了,冷啊?”他往旁邊站了站,擋著風,把夾克脫下來披在韓琅身上。

作者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期待五一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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