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你的貓 105

迷糊

代代瞬間想起昨夜自己被他弄的蜷縮在床頭，指尖攥著床單喊他名字的樣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叫，伸手捶打他胸口，"都怪你......"

趙越順勢抓住她手腕，往自己懷裡一帶，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手臂緊緊環住她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腰。

"怕什麼？"他低頭咬住她下唇輕輕廝磨，"他們動靜也不小......"

"我冇聽見......"代代低聲嘟囔，想起昨夜趙越用舌尖舔過她時，她整個人都陷在潮水裡，哪裡顧得上隔壁。但此刻回想，確實聽見過床板吱呀聲，還有林小夏壓低的笑罵。

趙越忽然捏起她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個綿長的吻，"先去吃飯......"

代代掙紮著從他身上爬起來，卻在整理行李箱時看見內襯裡掉出的避孕套包裝，昨晚拆開冇用完的。她慌忙塞回側袋，抬頭撞見趙越似笑非笑的目光，耳尖再次燒起來。

"發什麼呆？"趙越起身替她拉上行李箱拉鍊，指腹在她手背輕輕蹭了蹭，"餓不餓？"

代代跟著他往門口走，路過鏡子時忽然瞥見自己脖頸上淡淡的紅痕。她伸手扯高領口，卻被趙越從身後握住手腕，"怕被看到?"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笑，"那昨晚怎麼不怕?"

這話讓代代膝蓋發軟，差點撞在門框上。她回頭瞪了他一眼，卻被他在臀部輕輕捏了捏。

隔壁傳來林小夏的笑聲，混著周然的喊叫，"小夏，你彆跑！"

代代忽然想起昨夜趙越捂住她嘴時，她含糊喊出的那句"學長輕一點"，臉頰又開始泛紅。

趙越替她拉開房門，掌心在她腰後輕輕推了推。路過隔壁時，正巧看見周然頂著一頭亂髮開門，衣領歪著，露出鎖骨處新鮮的牙印。

兩人目光相撞，周然挑眉吹了聲口哨，趙越淡淡點頭，掌心在代代腰上輕輕按了按。

"走吧，他們估計還得一會。"他低笑出聲，湊在她耳邊補了一句，"看來咱早上少了一次，晚上補上。"

兩人下樓，趙越剛替代代拉開椅子，兩人正吃著，就見林小夏一蹦一跳的從門口晃進來，笑嘻嘻湊到代代身側，"代代，你昨晚不累啊？昨晚......"

"快吃飯！"代代手忙腳亂捂住她的嘴。林小夏在指縫間悶笑，眼睛瞥向趙越，隻見他慢條斯理撕著餌塊，唇角卻漾著笑。

"小夏，"代代壓低聲音，"再晚就來不及去昆明瞭。"

"好好好，吃飯！"林小夏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忽然提高嗓門衝樓梯喊，"周然！你能不能彆磨嘰了？再不來就彆吃了！"

"來了來了！"周然小跑著過來，一隻鞋的鞋帶還鬆散著，"林小夏，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鞋亂踢，一大早就找鞋了！"

"自己笨還怪我？"林小夏翻了個白眼，往他碗裡夾了塊辣腐乳，"趕緊吃！"

四人吃完飯時已近正午。趙越和周然去裝車，代代蹲在玄關整理揹包，林小夏忽然湊近她耳邊，"昨晚聽見你們......"

"林小夏！"代代抓起沙發上的圍巾要捂她嘴，卻被她笑著躲開。

"好好好，不說了！"林小夏挽住她胳膊往門外走，"不過趙越學長可夠厲害的！"

陽光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周然正把最後一個揹包塞進後備廂，轉頭看見兩個女生在後排坐定，故意拖長聲音喊："小夏，你不愛我了？"

"晚上愛你！"林小夏從車窗探出頭，"現在我要和代代說悄悄話。"

周然衝著林小夏擠了擠眼睛，做了親吻的姿勢，趙越拍了拍周然肩膀，"行了，晚上再膩歪，去副駕坐著，你昨晚應該累的夠嗆。"

"越哥果然懂我！"周然誇張地抱拳，忽然壓低聲音壞笑，"不過你昨晚......"

"滾！"趙越斜睨他一眼，後排傳來林小夏的笑聲，周然立刻閉了嘴，哼著歌爬上副駕。

車子碾過碎石路，向山外駛去。代代望著車窗外掠過的桫欏樹，昨晚的情景在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現在想來都覺得暈暈乎乎。

"先睡會兒，"他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後排，林小夏正靠著窗打哈欠，旁邊的周然已經歪在座位上打鼾，"晚上咱住大理附近的祥雲縣。"

代代剛想開口，林小夏不知怎麼醒了，他伸手拍了一下週然肩膀，"周然你口水都流座椅上了......"

代代笑出了聲，又看向趙越他嘴角也掛著一抹微笑。

周然抹了把嘴角，衝林小夏咧嘴一笑，"小夏，我口水多不是對你更好......"

"周然！"林小夏揚手拍在他後腦勺上，"你再胡說八道......"

"咳咳咳！"周然忽然劇烈咳嗽起來，目光往駕駛座飄。趙越握著方向盤，唇角漾起笑紋。

林小夏從後排探出身，作勢要掐他脖子，"讓你幫趙越學長看著點路！你胡說什麼！"

"越哥還用我看？"周然梗著脖子辯解，"他可是人形地圖，閉著眼都能開到昆明......"

"我這麼厲害?"趙越笑了笑，從後視鏡裡看了眼代代。

她慌忙低頭，卻被林小夏忽然挽住胳膊，溫熱的呼吸撲在耳邊，"代代，我昨晚聽到你叫的好大聲，昨晚趙越學長是不是......"

"小夏！"代代肩膀猛地繃緊，手指拍在她手背上，林小夏笑嘻嘻躲開。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林小夏故意提高嗓門，"都是成年人，食色性也嘛，對吧，趙越學長？"

趙越目視前方，"對，小夏通透！"

林小夏衝代代眨眨眼，"快說說，昨晚他把你怎麼了？"

"林小夏！"代代的聲音裡帶了些惱意，卻在觸及趙越從後視鏡投來的笑意時，忽然想起他今早說的"他們動靜也不小"。

她猛地轉頭，指尖戳向林小夏腰間，"該問問你自己，你們昨晚床板吱呀吱呀的，以為我聽不見？"

"哪有！"林小夏的耳朵瞬間紅透，伸手去撓代代癢癢，"代代，你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