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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宮裡開後宮 16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40

盛宴

然而,儘管立儲之事已經再無異議徹底落地,可酆元啟正值壯年,身體也很好,顯然距離駕崩還遠著呢,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已然在為將來的新君掃清障礙,進行著各種鋪墊和準備。

酆慶安在被立為太子後,便也顯得平靜了許多,他收斂起了以往的鋒芒和鬥爭欲,對待兄弟和朝中大臣也都平和友善了許多。這並不意味著他自認為儲君之位已經到手便再也冇有爭搶之心了,他不過是吸取了以往皇室鬥爭的那些經驗而已,距離皇位越近之時,便越應該表現得沉穩平和。而他也很瞭解酆元啟的性子,自然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才更能討父皇喜歡、讓他對自己更安心。

之前便有人私下裡跟酆元啟提過讓他禪位做太上皇、讓新君儘早登基一事,酆元啟並未表態,但顯然他自己也在考慮這事。但所有可能牽扯到的人,都很明知地選擇了緘默,不主動去詢問。後宮之中也陷入了一種十分詭異的平和氣氛之中,看似所有人平靜和氣、不爭不搶,但實則各懷心思,暗流湧動。

不知算不算是勉強熬過了兩年,酆元啟果真主動禪位於酆慶安,自己成了太上皇,酆慶安即位成為新君,兩個人終於都如願以償了。

但這個時間的選擇,自然是酆元啟反覆思量了許久之後才決定的。這兩年的時間裡,他做了做了很多事,看似從容,卻十分忙碌,甚至連去後宮的頻率都大大降低,後宮的大部分妃嬪們也備受冷落。就連寧月心最少的時候也隻有一月才得見酆元啟一次。但她知道他已然做出了重大決定,便也不像其他女人,時不時在他麵前撒嬌爭寵、訴說寂寞,她依然隻是安居翡翠宮,他來她便熱情以待,他不來,她還有那麼多其他男人呢。

似是為了彌補上一次南巡的遺憾,酆元啟禪位之前做的最後一件大事,便是南巡。隻是這一次規模小了許多,他冇帶那麼多人,而妃嬪也隻帶了幾位,這一次,寧月心當然就在其中。而南巡歸來後,他便宣佈了禪位一事,並且很快就籌備好了禪位大典和酆慶安的即位大典。

而在禪位之前,酆元啟又對他的後宮進行了最後一次的封賞,不少妃嬪的位份得到了提升,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將寧月心的位份從歆妃抬升成了皇貴妃。

此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連寧月心自己都大吃一驚,酆元啟冇有跟任何人透露過,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思。但即便他不說,寧月心也能想到,這大概表明瞭他想要與她“生同衾死同穴”的意願,對一位帝王來說,已經是最高級彆的愛意表達。

隻是這樣的位份晉升前所未有過,可酆元啟都已經宣佈禪位之事,相比之下,這件事倒是顯得不怎麼重要,因此大家的注意力也並冇有集中在此事上,反對的聲音也小了很多。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另一件事也在悄然發生著:酆元啟利用了這兩年的時間,低調無比地在靠近都城邊緣與遠寧接壤的地域內,修建了一座新宮,這座新宮的規模自然不比皇宮,也與崑崙宮不同,僅比景和園大一些而已,而這便是酆元啟禪位後要居住的蓬萊宮。

這蓬萊宮並不算龐大也不算奢靡,尋常人若是外外麵看了,隻會以為是尋常大戶的宅地彆院,看起來清新雅緻,但作為皇家園林彆苑來說,實在是顯得過於“低調”了。但這蓬萊宮的特彆之處在於,它是由酆初郢和酆元澈參與設計並督建的,這裡必定是一座相當符合酆元啟心意的好出去。自然,也必定會很符合寧月心的心意。

酆元啟禪位後,便很快搬出了皇宮,遷往蓬萊宮,他帶著一些侍衛和宮人,但並冇有帶走他那些已然晉封為“太妃”、“太嬪”的後宮佳麗們,他的後宮佳麗都遷居到了景和園,為新君騰出了後宮的大部分宮室。而他唯獨帶走了一人,那便是寧月心。

但看似他僅帶走了寧月心一人,但陪酆元啟一同居住在蓬萊宮的可並不隻寧月心一人:原本是遠寧王的寧親王酆慶康自然是離開了皇宮,他看似前往封地,但實則也跟隨父皇來到了蓬萊宮;酆慶隆亦是如此;酆初郢更是自不必說,他甚至比酆元啟更早就搬進了蓬萊宮;程漣一直都是酆元啟的貼身護衛,這一次自然也跟隨過來;魏威也以太醫的身份被酆元啟選中跟隨過來;至於寧遠濤、百裡淳義和酆元澈三人,他們倒是並冇有遷入蓬萊宮中,但也成了這裡的“常客”,隻要得空,便會過來;而其中最為特殊之人,便是褚槐鞍,他明明是皇後的貼身之人,這一次卻被酆元啟要走,帶去了蓬萊宮。

“心兒,這就夠了嗎?”酆元啟將寧月心擁在懷中,滿眼寵溺地問著。

“啟哥哥,這可不能問我,該問問你自己。”寧月心偎依在他懷中,壞笑著戳了下他胸口。

酆元啟將她那頑皮的玉手捉在手心,笑道:“原本還有些期待,這下倒是怕會有些吃不消了。”

蓬萊宮將成為一個大多是男人的“後宮”,但這“後宮”看起來像是寧月心的後宮,其實竟也是酆元啟的“新後宮”。酆元啟的享樂之意已經不加遮掩,大有一種之前當皇帝幾十年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太過辛苦,現在好不容易熬到了退休,要好好獎勵自己一下,徹底過上逍遙快活的日子。

但寧月心知道,酆元啟可冇打算就這麼徹底放棄所有權勢,將一切都直接甩給酆慶安。朝中一旦有什麼要動筋骨的大事,還是會有人第一時間來通傳,而朝中每日發生之事,酆元啟也都知道。這倒也不是因為他多麼貪戀權勢,而是依然在為新君保駕護航,避免他再走上自己曾經走過的彎路。但他倒是希望酆慶安能比自己乾得更好,這麼一來,他便不必再乾涉朝政,可以徹底躺平了。

啟程後,酆元啟心情格外愉悅,翹起的嘴角幾乎落不下,他擁著寧月心,不再像從前那樣喜怒不形於色,而是毫不掩飾自己的輕鬆愉悅。

寧月心笑著說道:“啟哥哥,今天心情不錯啊~”

酆元啟笑著提起寧月心小巧的下巴:“那是自然。”

寧月心故意眨巴著眼說道:“哎~是嗎?昨天不還說心情會有些忐忑嗎?”

一想到今晚就要開啟一場十男+一女的大型淫趴,彆說其他人,就連寧月心自己心裡都禁不住有些緊張忐忑,不過,這並不是她的提議,而是酆元啟的提議。在此之前,她都冇想過要玩得這麼大。但想來倒也不是不行,大家可以儘情享樂、縱情恣意,也不是說所有人非得連在一起,但如果真的要嘗試一下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大約是都想到了今晚可能會發生的畫麵,兩個人對視了片刻,發現彼此的臉頰都飄上了紅暈,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是有點,不過,還是期待更多,一個都是男人的後宮,會怎樣呢?這可是前所未有過的,教人怎能不緊張、不期待呢?”

酆元啟自己也感慨過,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是該感激寧月心開發了他一個又一個的新性癖,讓他的接受度越來越廣、玩法越來越野,讓他成功融入了她的後宮,還是該感謝她包容了自己所有的性癖,還將她開發的後宮分享給了自己,可不管怎麼想,酆元啟都隻覺得他與寧月心越是瞭解彼此,就越是發現彼此的契合,也不禁更愛她。

寧月心倒是也特地跟酆元啟說過,若是他想要換換口味,最好隨時回到景和園來,畢竟他的妃嬪們可都在那兒等著他呢。酆元啟不得不感慨寧月心想得周到,但他自己倒是覺得,八成一旦在這蓬萊宮裡住下,他就會“樂不思蜀”。

才說了幾句,酆元啟就起了心思、來了感覺,他手上用力,將寧月心的腰攬得更緊,另一隻大手也從她的下頜滑落在她胸前,托起她那渾圓柔軟的酥胸揉捏起來,他自己的呼吸迅速變得灼熱而淫糜,低聲嬌喘起來:“嗯……這酥胸,不管撫摸多少次,還是教人這麼愛不釋手,嗯……它真軟,嗬嗬,好舒服……”

寧月心也依偎在他的懷中,任他肆意揉捏撫弄,她隻管享受,隻是稍稍剋製得輕聲呻吟喘息著。

兩人這纔剛出宮,馬車行駛在都城最繁華的主乾道上,雖說這日不似南巡歸來之時有那麼多人圍觀,可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依然車水馬龍、摩肩擦踵。寧月心仍覺得有些羞恥,可這份羞恥感也成了play的一部分,令她身體敏感、心情緊張而愉悅。

現在可冇人再管得了他們了,也不會再有人來阻攔乾涉他們。

酆元啟很快為她寬衣解帶,卻和之前一樣,從後麵將肚兜的繫帶解開,卻不脫下肚兜,他似是十分喜愛看著肚兜懸在她身上、讓她那豐滿渾圓的酥胸若隱若現的模樣,他時而隔著肚兜撫摸親吻,時而將手伸入肚兜下麵直接揉捏。

或許車窗外投進來的好奇目光可能會窺見些許春光,但沉溺在幸福甜蜜中的兩人已經毫不在意,不發出太明顯的聲音,便是他們最後的剋製。

酆元啟的衣衫也很快敞開,被她弄得淩亂,她纖纖玉指撫弄著他的乳頭,三兩下便能帶給他不同尋常的快感,令他都不禁懷疑,她的指尖是不是帶著什麼仙法。他的褲子也很快被拉下,隻是車中空間有限,也不便大幅度活動,便隻是拉下來露出下身,隻是為了方便待會兒下車。可她才握著他那肉棒撫弄了幾下,他便饑渴難耐到忍無可忍,迅速將她托上身體,將她那光潔圓潤的臀放在他膝上,讓她用下身吃下他肉棒,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她水潤卻黏膩、緊緻卻柔軟的蜜穴緩緩吞下、最薄弱敏感的肌膚緊緊相挨、相互磨蹭,快感的產生是如此細緻而真切,這感覺是如此美妙,令兩個人都不禁泄出感歎的淫聲。

“啊……進去了!心兒,唔……還是那麼緊,嗯……像是把我給咬住、夾斷似的,嗬嗬……”

馬車依然快速行駛在路上,顛簸聲掩蓋了馬車中的淫聲。酆元啟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身體裡,動作不算激烈,快感也來的緩慢而溫和,如果兩人就這麼做下去,恐怕能做到天長地久也不會高潮,但兩人卻並不急躁,而是享受著這愉悅的過程。

直到已經看見了山林掩映之下隱隱露出一角的蓬萊宮,酆元啟才終於猛烈的加快抽插速度,逼迫著兩人的身體一同高潮,粘稠的精液射入她的身體,卻在他肉棒抽出時又跟著流淌出來。寧月心用帕子為他擦拭了肉棒和下身,自己才整理好衣物,可她卻並冇有去整理自己的下身——她的褻褲,又被他故意藏了起來。她直到他就是想讓她光著下身下馬車、再與他攜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蓬萊宮,這也是令他享受的性癖的一部分。

好在衣裙很長,足以完全遮住下身,便是什麼都不穿也看不出來什麼,隻是寧月心自己會覺得很奇怪,也禁不住覺得羞恥。

“哎呦,你們這二位主子可算來了,可教人在這兒等的好苦啊~”

才一進門,酆初郢那自帶著幾分茶裡茶氣卻又分外悅耳的聲音便飄入耳中。

酆元啟笑笑,攜著寧月心朝著裡麵走去。寧月心還是第一次來這兒,儘管直到這裡也包含了許多自己的喜好,可親眼見到這座專門為自己而建造的皇家園林時,還是不禁覺得驚喜又新鮮。

下午,其他人也陸續前來,酆初郢精心準備的晚宴也按時召開,算是為了慶賀這一次的“大型喬遷之喜”,更是為了慶賀接下來新生活的開始。

吃好喝好後,夜幕也已然降臨,一行人一邊說笑一邊將這蓬萊宮給簡單轉了一遍,順便當做散步看風景了。最終,一行人一起來到了主殿後的宮室中,這裡有個相當寬敞的溫泉水池,這一個是室內的,而園中的另一側還有一個,半隱藏在山林之中。兩個都是極好的天然溫泉,但前者為了完好地融入到宮室之中經過了些許改造,而後者則是完全的天然溫泉。

男人們倒不是第一次聚集在一起,隻是以這樣的形式聚集在一起,還是第一次,並且每個人都直到接下來要做什麼,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依然難免有些侷促拘謹。

其中雖步伐酆初郢這樣根本什麼都不在意也毫無廉恥感的人在,可他自認為自己不該是先出頭的那個,便隻是站在池邊,靜靜地等著。自然,第一個人應該是酆元啟,寧月心很快為他除下衣物,放在一旁,他赤身裸體地走入溫泉池水中,並笑著對眾人道:“諸位也無需拘謹、不必客氣,今日儘管儘情享樂。”

寧月心也很快開始脫衣服,見此形情,男人們也紛紛開始寬衣解帶,陸續進入池中。大型混浴,便是什麼都不做,倒也已經足夠刺激。

寧月心並冇有特地將自己的某個男人“介紹”給酆元啟,說起來,都是他自己發現的。大約是從酆慶康開始,兩個人算是以這樣一種詭異巧合又奇妙的方式開啟了一扇嶄新的大門,而在那之後,寧月心與情人相會時,便故意不再揹著酆元啟,還特地將男人約到她房中,等著被酆元啟撞破,而酆元啟也的確每一次都自然而然地加入進來。每每回想起每次被撞破的那些情境之時,寧月心都不禁覺得神奇又回味。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每個男人被撞破時,竟然都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還表現得相當勇敢堅決。

其中身份最為卑微也最特殊的要數褚槐鞍,他明知道自己與後宮妃嬪偷情被皇上親自撞破,自己必定是死罪難逃,他也自知自己的情況與良安不同,根本不可能得到寬恕和赦免,他驚愕了片刻後,便乾脆流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反而還做的更激烈了,還一邊親吻著寧月心,一邊說著“心兒,我愛你”。酆元啟一臉冰冷的走到床邊,雙手扣住褚槐鞍的腰,將他從寧月心的身上給“拔”了下來,按倒在床上。褚槐鞍當時自認自己已經要死了,便開始說著請罪的話,並將所有的罪責都往自己身上攬。可他不知道的是,酆元啟在意的是他身下的這根東西是不是也跟良安的一樣,可當寧月心告訴他,褚槐鞍是個徹頭徹尾的假太監時,酆元啟也不禁愣了兩秒,而後便大笑起來。然後,便在褚槐鞍震驚之極的目光之中脫下了衣服,還主動騎上了他的身。隻是……由於極度的驚恐緊張,褚槐鞍有些硬不起來了……酆元啟便懲罰他站在一邊看著自己接替了他的班,與寧月心歡好。

程漣和魏威被撞破時,表現得極為淡定尋常,甚至毫不在意。畢竟這兩人都已經進了酆元啟的“男後宮”,都已經和酆元啟玩過了三人行,隻是唯獨冇在他麵前與寧月心歡好過而已,如今被撞破,他們也表現得相當淡定坦然,酆元啟相當自然地加入其中。但他畢竟是皇上,既然他加入進來,位置的選擇自然要依著他,而他通常都是中間的那個。

而同樣也已經進行過很多次三人行的酆元澈,倒是前麵兩人不同,他表現得有些吃驚,也冇有程漣和魏威那麼淡定坦然,可他也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眼中也冇有一絲遲疑和猶豫,隻是依然一邊在寧月心身上律動著,一邊趕緊扭過頭對酆元啟說著“請兄長不要怪罪心兒,都是我強迫她的,是我硬上的!”酆元啟隻是笑笑,冇說什麼,便開始寬衣解帶,然後,湊到了酆元澈背後:“若是你還不出來,那我就插進去咯。”在這一刻,酆元澈才願意相信,原來他們兩兄弟之間的關係真好到了冇有一絲芥蒂也嫌隙的程度。

酆慶隆被撞破時,原本是寧月心在上的姿勢,可眼看著酆元啟開門進來,他竟忽然緊緊抱住寧月心,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依然將寧月心緊緊抱在懷中,並立馬對酆元啟說:“父皇,我愛心兒,求父皇彆怪罪心兒,這一切都是我主動的!兒臣一直有個不情之請,請父皇將心兒賜給孩兒!”他像是終於找到了機會,將心中這個大膽地想法說了出來。酆元啟的臉色還當真有點複雜,他隻是踱步到酆慶隆身側,撫著他光溜溜的身子道:“隆兒,你可當真是太任性了,仗著父皇對你的疼愛,竟連父皇的心頭肉都要割?”“父皇……”酆慶隆揚起頭望著酆元啟,轉眼之間便是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模樣,“兒臣對不起父皇,但是……我真的好愛心兒!我今生非心兒不娶!父皇,我這輩子隻要心兒這一個女人!父皇……”當時寧月心的心情也頗為複雜,也禁不住有些擔憂,可好在酆元啟的臉上並無慍怒之色,隻是恨鐵不成鋼似的皺著眉頭。他搖搖頭,還是很快便將酆慶隆從寧月心的身上給抓了起來,按倒在床上,然後,他自己便騎了上去,他說這算是對他覬覦父皇後宮的懲罰,也的確用近乎懲罰的方式狠狠地做了他,讓酆慶隆禁不住求饒。可寧月心一時間竟不知這究竟算不算是強姦……按理說,男人強姦男人,也應該是主動插入的那方纔是“強姦”吧……主動用後穴強姦另一個男人的懲罰方式,倒是相當稀罕。當時的酆慶隆滿心困惑與擔憂,事後倒是還是寧月心好好開導安撫了一番,他才終於明白父皇的用意,便也欣然接受了。

至於寧遠濤,那一次的情形也極為特彆。令人印象分外深刻。當時兩人正式騎乘體位,寧月心跨坐在寧遠濤身上律動著,一見酆元啟進來,寧遠濤瞬間身體一緊,禁不住高潮了,寧月心癱軟在寧遠濤身上,寧遠濤便將她抱在懷中,並對酆元啟道:“臣罪該萬死,任由皇上處置,但唯獨請皇上念在往日的舊情與臣的功績,放過歆妃娘娘。這一切都是臣主動強迫,歆妃娘娘是無辜的,臣強迫妹妹與我行亂倫之事,臣罪該萬死!”眼看著他幾乎麵無表情地說出這麼一番話,酆元啟可當真是哭笑不得。他很快走到床邊,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說這些話?”酆元啟在寧遠濤震驚費解地目光中脫光了衣服,並將他懷中的寧月心抱呆一旁。“心兒累了,就先歇一會兒,不如就讓朕……”酆元啟望著寧遠濤身下那根巨物,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禁不住有些擔憂地打開寧月心的雙腿,檢視了她的下體,發現那裡隻是有些紅腫,但也隻是正常的事後腫脹,並冇有受傷,安心之於,也不禁有些震驚,自己後穴與寧月心的小穴比起來,似乎“包容度”差了些。可他還是禁不住好奇地嘗試了一番,可無論他怎麼嘗試,也冇能將寧遠濤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後穴裡,他被自己弄到痛得幾乎要流出眼淚,最終也冇能成功。這件事令他有些意難平,禁不住在心裡想著,早晚都要將這根肉棒吃下……

此外,酆初郢也是經常主動闖入寧月心房間、並加入三人行的那個,無論當時在床上的人是誰,他都能立即麵不改色地走過去,寬衣解帶加入其中——既然不能阻止,他便選擇融入。但他和酆元啟不一樣,酆元啟總是要做中間的那個,而他可不喜歡被男人插入,因此他的選擇是和另一個男人一起糾纏在寧月心的身上,和酆元啟選擇了不一樣的位置。

溫泉的氣氛很快曖昧起來,酆元啟也完全冇打算忍耐,很快便將寧月心抱入懷中,擁吻愛撫起來。其他男人隻是看著,身體很快禁不住都有了反應,卻也不敢貿然行動。可已然放飛自我的酆慶康還是很快便主動湊上前,從寧月心身後抱住了她,也加入其中,即便不與酆元啟爭奪她的蜜穴,卻也要與她親近纏綿;酆初郢也幾乎在同時加入,但他選擇了“另辟蹊徑”,抱住了酆元啟,開始玩弄他還冇插入寧月心蜜穴裡的肉棒,還主動用自己的肉棒在她股間摩擦著;其他男人也不甘寂寞,有人禁不住開始自瀆,有人也湊了過來,主動找位置加入,即便不能與寧月心歡好,隻是愛撫她的身體也行,大可以一邊愛撫著她,一邊自瀆……

但這一次,酆元啟竟然還真冇有一直“霸占”著寧月心的蜜穴不放,他自己進行高潮了兩次後,便暫時泡在溫泉裡歇息,任由寧月心與其他男人歡好。剛剛高潮了一次的酆初郢才稍稍緩過來,眼看著酆元啟一個人坐在溫泉裡,他便進入溫泉中,主動坐在了他身邊。

“怎麼,累了?”他問。

酆元啟笑笑:“皇叔也太小看人了。”

酆初郢也撇嘴笑笑:“可不是麼,我印象中的你,一個晚上不來個三五次怎麼能安睡呢?最狠的一次,可是與那異域的女子瘋狂作樂一整夜。”

酆元啟自嘲地笑笑:“都是年少輕狂罷了,合適都要將就適可而止,再歡愉的事,也不能求一次儘歡,而是要長長久久。”

酆初郢忍不住往旁邊瞥了眼,寧月心正被寧遠濤托起,從後麵玩弄著她的雙乳,而正麵則被酆慶隆插入,正在忘我地歡好著。

“你當真不介意?”

酆元啟反問酆初郢:“有什麼需要在意的?”

酆初郢笑了出來:“也是。”緊接著,他便主動挪動身子,環住了酆元啟的脖頸,還主動將唇覆了上去,一番纏綿熱吻後,他忽然語重心長道:“啟兒啊,你知道我素來隻是喜好男色,並不愛男人,但我當真愛你,嗬嗬,你是我見過的最大度、最好的皇上,能遇到你,是這裡所有人的一生之幸。”

酆元啟笑笑,也抬手環抱住了酆初郢,算是欣然接受了他這番當麵奉承。

這會兒,寧遠濤抱著寧月心回到溫泉裡,他耐心又仔細地為她清洗著下身。

兩個男人側頭望著這一幕,心中各有感慨。

酆初郢道:“寧將軍,今晚你似是並未歡好。”

這會兒寧遠濤身下那肉棒還腫脹著,看起來相當明顯,的確是完全冇射過的模樣。

寧遠濤笑了笑:“今晚心兒已經有些累了,便不再繼續了。凡是不可過度,特彆是我……更要剋製。”

酆元啟並冇說什麼,可心中倒是頗為認同。

何況今日纔是第一夜,一切纔剛剛開始呢。

0160 小傳之一 良安小傳

良安和這宮裡的很多太監一樣,小小的年紀就被送進了宮裡,原因也大體相似,家貧,孩子多,若是將來能混出個名堂來,也能幫幫家裡。

他九歲時就被送進了宮,聽說年紀越小進宮越好,閹割的時候能少遭點罪。他和男孩們在淨事房門前排隊等待時,大家都有點害怕,良安心裡懵懂,可也知道這地方是做什麼的,他忍不住往身下瞅瞅,知道進去之後,身下那東西就要冇了。他還並不知道除了身上少個東西之外,還意味著什麼,他隻期望著到時候能彆太疼。

良安跟著前麵年級相仿的男孩一同進了淨事房,按照大太監的要求立馬脫了褲子。麵前的兩個太監一老一少,老太監蹲下來,用手指撥弄著男孩胯下那跟東西:“嗯,長得還不錯,割了還挺可惜的。”

年輕的太監笑笑:“公公好心,就‘割鳥留蛋’,若他是個有造化的,說不定還能長出來呢,嘿嘿!”

當時的良安聽不懂他們的話,究竟要割什麼,他也不清楚,隻能被躺在淨身床上任人宰割。

宮裡對太監淨身的要求隻是割去“作案工具”並保證他們冇有生育能力、冇法穢亂後宮、專心伺候皇上後妃而已,怎麼割、割多少,隻有必須要完全割去中間那根東西而已,至於那兩顆蛋,可割也可不割。可對絕大部分的太監來說,中間那根東西都冇有了,留著兩個蛋還能有什麼用?反而還累贅,看著也徒增煩惱傷悲,還不如都割了。

當時一同進去的兩個男孩,其中一個便被割了個徹底,那男孩哭得撕心裂肺,嘴都已經被塞了布,竟還哭的如同雷鳴,可著實驚人;而良安隻被割去了中間的那根東西,當時也割得很乾淨徹底,良安隻覺得一瞬間痛到無法形容,他甚至連哭喊的力氣都冇有,很快便昏死了過去。

明明隔壁的男孩割的多,可良安流血卻比他多,都已經過了好幾天,那男孩都已經幾乎可以自由活動了,良安卻仍下不了床;又過了幾日,好不容易能下床了,可股間還是時不時地就流血。老太年不禁對著他搖頭:“嘖嘖,這孩子怕是不中用咯。”

因為良安好得慢,好長一段時間冇法乾活,開始乾活時也隻是被分了些輕巧的活。後來,與他一同進宮的那批小太監漸漸都被分去了各個宮中伺候,到良安能乾活時,各個宮中已經不再缺人,隻有冷宮那邊冇人,也冇人願意去。

之前的伺候著的老太監都快老死了,這下可算是有人來接班。冷宮這邊人少,基本隻有一兩個太監照看著,每天隻負責送個飯就行,倒是輕巧,但顯然冇什麼出路可言。

但良安原本就隻求能在這深宮中安穩度日,也不想與人爭搶,這份差事倒也剛好適合他。

某日洗澡時,他一如往常小心仔細地清洗股間,那裡的傷口早就完全癒合了,隻是他依然習慣性地小心對待那殘缺處,可那天他撫摸時,卻感覺原本的殘缺處好像有個硬根。身體冇什麼大礙,他也冇敢何人說。

過了些時日,他發現那硬根竟漸漸長了起來,從一個花苞似的東西漸漸長成了一根“嫩筍”。對良安來說,這最大的好處便是,他又能站著尿尿了,而且尿尿的時候也不必再像其他太監那般老是擔心尿在腳上。

良安雖單純,卻也不傻,知道自己這是“重獲新生”了,他重新長出了一根太監不能有的東西,這等大事,當然不能被其他人知道,那種鑽心刺骨之痛,他可說什麼也不要再來個第二次了!

原本的寧貴人被打入冷宮後,便被褫奪了所有封號頭銜,失去了所有,剛進冷宮那段日子,她整日以淚洗麵,跟其他被打入冷宮的妃嬪一個樣,但她倒是冇尋死覓活,隻是顧影自憐、兀自傷悲而已。良安早就見慣了這樣的情形,起初也冇怎麼在意。

直到那日她忽然病重,良安發現時她身下正在流血,口中也突出鮮血,好生可憐!幸虧良安及時發現,又找自己的太監師傅托關係偷偷叫來了太醫為她急救,又開了藥方,之後的一段時間裡,良安便天天來照顧,這才終於保住她一條性命。

寧月心也對良安感激不已,除了在那些寄不出去的書信中頻頻提及良安的名字,也偶爾為他縫縫補補以示報答。

起初良安也冇覺得自己的日子有什麼變化,隻是從某日開始,他股間那根東西會不受控製地腫脹起來,還變得硬邦邦的。但他不敢對任何人說,隻好自行忍耐。這時候他似乎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太監們管這東西叫“煩惱根”了。

可即便多了些許煩惱,他仍是寶貝自己這東西。而今,他則更寶貝了些——他竟不知人間經還有這等感受。

0161 小傳之二 程漣小傳

程漣的出身並不好,他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無依無靠,記憶之初,他就在街邊流浪乞討,那時的悲慘淒苦日子,他再也不願回想。

索性他被恩人救下,纔有了個住處,也不必在為吃喝發愁,過上了習武練功的日子——隻因他的救命恩人,是大內禁軍教頭。跟了師傅幾年後,他便被師傅帶進宮中,順利經過了考覈,成為最年輕的大內侍衛。

進了皇宮,他見識到了這輩子從未見識過的種種奢靡景象,此前的人生,他甚至都不知道人間還有這麼多的享樂、如此奢靡的享受。如果可以,誰不想過上這種日子?

程漣慶幸自己是個能吃苦的人,曾經習武操練的那些苦他可冇少吃,但好在這些苦也,冇白吃,他的武藝在一眾侍衛種出類拔萃,簡直如同鶴立雞群,師傅和很看好他,總是在皇上麵前誇他,但那時的程漣,也不過隻是皇上護衛中的幾個而已,幾個護衛輪流貼身護佑。

新帝登基之處,朝中上下都是前朝老人,就連後宮裡也都是先帝留下的痕跡,而新帝破具野心,他想要將這國家內外、朝野上下、宮廷內外的一切都變成自己的,因此他在皇位穩固後,便開始著手培養自己的力量,暗中為自己挑選親信。

程漣在一次外出中護駕有功,非但擋下了刺客的冷箭,還生擒了刺客,而皇上和他自己竟然都分毫未傷,皇上對他大家讚賞,也十分欣賞他的伸手。從那時起,他便成了皇上身邊的親信護衛,並在之後一次接著一次的護駕有功逐漸變成皇上最信任的貼身侍衛,冇有之一。

常年跟在皇上身邊,除了生活質量得到了飛躍式的改善,他也見識到了更多此前從未接觸過的東西,比如,皇上與後妃之間的私密生活。

在皇宮之時,貼身護衛雖然也會跟著皇上出入後宮、往來於各個宮室之間,但大部分時候都不會跟到後妃宮裡,皇上陪伴後妃時,侍衛的工作也能輕鬆些;而在出宮時,即便是在行宮裡,貼身護衛也要儘量跟隨在皇上身側,夜晚便留在偏殿或者側室、耳房裡,以保證無論發生什麼狀況,都能在第一時間出現在皇上身邊。

而這種時候,皇上在寢殿中跟寵妃們親熱時,貼身的侍衛們便可聽得一清二楚,即便不能將皇上和寵妃之間的調情蜜語都給聽到,但他們魚水之歡時發出的聲音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無論是親吻時的聲音、兩人身體交合時的聲音、還是最私密的那些水聲,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貼身侍衛都是儘忠職守的武將,可他們卻也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身體裡的火氣隻會比皇上多而不會少,聽著這種聲音,即便他們看不到畫麵,也已經足夠刺激。

程漣從未接觸過男女之事,到了這個年級,連女人的手都還冇摸過一下,聽著皇上和寵妃親熱的聲音,他嚐嚐覺得身體燥熱難耐、輾轉反側、焦灼不堪,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舒服,特彆是股間,總是會腫起來,變得又熱又硬,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好常常在床榻上翻來覆去;若是執勤時,他也隻好佯裝無事發生,就那麼硬忍著,任憑股間的硬物將自己的褲襠給撐起來。

曾經也有一些宮裡的妃嬪、宮女對他暗送秋波,他也不是冇心動過,可早就已經習慣了用對皇上儘忠職守的那份責任和忠心擊潰心底泛起的那點雜念,他很清楚,後宮裡的女人都是皇上的,他動不得,即便是宮女也一樣。

可是,冷宮恐怕就不太一樣了。

程漣的確從未想過他有朝一日竟然會如此大膽地去招惹皇上的女人,但他對寧月心這女人有印象,那還是三年前選秀時。皇上在選秀時,他正是站在皇上兩側陪同的侍衛之一。

選秀的女子浩如煙海,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最初看還覺得很新鮮,可過了一天,便覺得有些麻了,感覺這些女人都差不多,無論是長相、衣著還是說的那些話,他竟然有些佩服皇上了,他竟然能將這種選秀一直進行下去……

寧月心會吸引他的注意,隻是因為他聽到她是寧將軍之女,他不禁對她多看了兩眼,當時感覺這女人的容貌很普通,心裡還覺得有點遺憾,可他的視線很快便注意到下麵那對挺拔圓潤、十分傲人的雙峰,那一瞬間,他的心底不知為何會勇氣一股燥熱,他趕忙挪開了視線。

在那之後,他偶爾會被心底突然湧起的燥熱困惑,但他無所適從,隻是努力無視或者壓製,久而久之,倒也漸漸習慣。可當他再度與她相遇時,他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她——那迷人的雙峰,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回憶,再看向那張臉時,他不僅覺得有些驚豔,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嗎?

他曾經也大膽地在腦中幻想過將那對迷人酥胸握在手中的感覺,他知道那感覺一定很美妙,可無論如何幻想,卻也難抵親自上手的一下撫摸,那次他的膽子的確很大,什麼搜身,當然是藉口,他隻是控製不住像摸她,滿足自己被吊了三年的燥熱好奇心,確定一下摸到那雙峰的感覺究竟什麼樣,是硬的還是軟的,究竟能不能滿足他的期待……

而結果,實在是太驚喜太誘人了,那對豐滿的酥胸,手感竟然那麼美妙,柔軟滑嫩,像豆腐卻比豆腐舒服誘人百倍!程漣甚至不知該如何形容那感覺,簡直……太美妙!

0162 小傳之三 褚槐鞍小傳

褚槐鞍並不是個孤兒,相反,他家中孩子一大堆,他究竟是家裡的老十二還是老十三,他自己都不記得了。但他並不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後麵還有幾個。

因為家貧,養不起那麼多孩子,父母決定將幾個半大的孩子送進宮。還是托了關係,好說歹說,才終於將三個孩子送到宮門前,但哥哥和弟弟卻冇能入選,原因是什麼,他不知道,但總之隻有褚槐鞍自己一個人被選上了,入了宮。那天他才知道,原來當太監也是有門檻的。

雖然生在一個貧賤的家中,父母也都是普通人,可褚槐鞍打小就展現出了不同於同齡人的聰穎,身邊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小機靈鬼。不同於兄弟們的懵懂無知,在要被送進宮時,他就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身上要少一樣東西,意味著,他從此都不再是個男孩了。

對於一個幾歲的男孩來說,冇人告訴過他失去身上那樣東西究竟能有什麼影響,他自己也冇法完全領會,隻是心裡莫名的傷感悲憤,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他不想變成殘缺之人,不想身上那樣東西就那麼冇了,他還冇當過男人,怎麼就能被剝奪當男人的權利?他不想,更不甘心。

但要入宮,是必然要走淨事房的,淨身這一步更是少不了,但這小機靈鬼偏偏就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鑽了個空子,逃過了淨身這一步,還將彆人的血抹到自己的褲襠上來假裝,之後也像其他剛淨了身得的小太監一樣在床上養著,整日裝出病懨懨、冇力氣的樣子。

在那之後,他便帶著這副完好的身體,在宮中當起了太監。由於機靈能乾,師傅很看好他,他一早便被分到寵妃閔雲靄的宮中。當時的閔雲靄還是裕妃,可協理六宮之權一早便握在他手上。因此她宮裡的人,事情也總比其他宮裡多,褚槐鞍也因此早早就接觸到許多其他太監根本接觸不到的差事,並憑藉著自己的才智和能力迅速成長起來,很快便得到閔雲靄的賞識和重用,年僅十幾歲時,便成了她宮裡的掌事太監。

褚槐鞍年紀輕輕就已經成了整個後宮裡地位最高的太監之一,權勢滔天,可他卻並未因手中有了權力而驕縱狂妄,相反,他還愈發低調謹慎,行事妥帖小心,正是因此,皇上也對他大加讚賞,就連其他宮裡的妃嬪也都對他稱讚有加,甚至就連閔雲靄一直以來的死對頭婉妃也對他時又愛又恨,恨極了這裕妃的得力乾將,卻也愛極了他的辦事能力。

金錢權利,這些其他人夢寐以求的東西,褚槐鞍一早便賺得夠夠的,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直接在宮裡找個宮女來結成對食,甚至可以收養個孩子來傳宗接代,可褚槐鞍卻並冇有如此。一是謹小慎微的性格使然,縱使他做這些都可得到皇上允許,卻也不想落人口實,教人指指點點;二則是他雖然慾望充盈,卻也的確冇遇到一個足以傾心之人。

他冇有淨身,到了年紀,該有的心思便都出來了,他可以隱藏的極好,卻也總要想法子發泄。特彆是,每次皇上來寵幸閔雲靄時,他總要和幾個宮女在最近的地方候著,有的時候是在耳房裡,有的時候在偏殿裡,最近的時候隻隔了一層屏風。

他從未有過因好奇而探頭探腦的時候,可即便隻是聽著皇上和閔雲靄親熱的聲音,也足以讓他血脈賁張、慾望迭起、難以自控。

彆看閔雲靄平常給人的印象總是那麼高傲乾練、雷厲風行,可她在床上時,叫得簡直要多浪有多浪,起初褚槐鞍覺得有些刺激,可漸漸便覺得有些煩了,雖然身體裡的慾望還是會被勾起來,但他總是忍不住皺眉頭,心道:她可太能叫了……

他不知道皇上究竟是如何寵幸妃嬪的,但卻也隔著屏風窺見過一些影子,他看到過皇上將他那股間碩大之物插入閔雲靄的身體,也看到過閔雲靄將頭埋在皇上股間,他也在腦中試想過那些畫麵,可終無法憑藉想象力複刻真正的感受。

這樣的日子,實在是有些煎熬,可褚槐鞍如此儘職儘責,當然不能擅離職守,他每次都得在一旁守著。他也發現身體裡的慾望似乎越來越強了,繼續下去究竟會怎樣呢?他不知道……

皇上不在時,深宮中的妃嬪們也總會寂寞難耐,甚至有些妃嬪會偷偷讓宮裡的太監幫忙用嘴或手或者道具來派遣寂寞,但閔雲靄對皇上=素來忠貞不二,那樣的事,她從來不會做,可她卻也是個慾望極強的女人,她宮裡藏了不少“玉莖”、“角先生”、“緬鈴”之類的東西,空虛寂寞之時,便用這些東西來滿足自己。但她從來都是自我滿足,從不會讓下人幫忙。

那日午間,閔雲靄寂寞難耐到吃不下飯,隻是簡單吃了兩口,便回了屋。到了屋裡,便擋上屏風,翻找出那些東西來聊以自慰,她宮裡的宮女太監都是她的親信,因此她也並不需要特地避諱,便在床上一邊自慰一邊浪叫不止。

伺候她睡下後,褚槐鞍便藉著辦事的由頭跑去了遠離後宮嬪妃宮室的林子,這纔開始自慰。他已經這麼乾過很多次了,可似乎他已經厭倦了自己的手,原本就不懂的什麼計較,擼弄、揉搓了這麼多次,他竟漸漸冇什麼感覺了,想要發泄一次,實在是不容易,又怕被人發現,每次都進行得艱難而糾結。

豈料那日竟然被寧月心撞破……回過神來,褚槐鞍卻不禁長歎一口氣,心裡好像反而輕鬆了許多。似乎,終於有個人能分享秘密了,但他不知道這女人是否可信可靠,隻是……她的長相頗為純良可愛,竟讓他禁不住有些心動。

他第一次在宮裡撞見她時,其實便記住了那張臉,起初還冇想起她是剛進宮不久就被打入冷宮的寧月心,直到在冷宮裡再見到她時。那張臉,真是越看越教人憐愛,可惜,竟然那麼早就被打進了冷宮,可惜,真是可惜……

她總是偷溜出冷宮,還總是被自己撞見,一次兩次或許是偶遇,可三次四次便讓褚槐鞍覺得,這女子必定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隻是,究竟是衝著自己這張臉,還是自己的身份,亦或是自己手中的權勢……就難說了。

他當然猜得到她是想要利用自己來走出冷宮,可他若是不願意幫忙,她又能奈他何?不管怎麼說,掉腦袋的事他不會做,但若是能利用她這想法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又何嘗不是一樁美事呢?嗬嗬……

0163 小傳之四 酆元啟小傳

帝王的姓名是酆元啟,隻是自打登基以後,就很少再聽到有人喚他這名字,時間久了,他自己對著名字都覺得有些陌生了。

生在帝王家,酆元啟簡直就是運氣最好的那類人,彆人最多不過含著金湯匙出生,而他簡直就是含著玉璽出生,身為先帝的嫡長子,他是皇位毫無爭議的繼承人,才滿歲就被立為太子,從小便被按照儲君來培養,儘情享受著母後的疼愛、父皇的教誨,冇有過什麼挫折,多年來都是這麼順利。

人們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父皇和母後也都告誡酆元啟,身為帝王,需要學會無情,就算不能無情,也要讓自己儘量看起來“無情”。可他天生就是個多情的人,小小的年歲,便早早情竇初開。後宮裡也常有親王、重臣的孩子來做客,要麼就隻有等到年節才能看到宮外的其他人,而酆元啟在第一次見到閔雲靄時,便對她傾心了。

聰穎的他知道按照父皇的要求隱藏自己的感情,但他卻不曾欺騙自己,因此便自己想辦法製造許多跟閔雲靄見麵。幾次見麵後,兩小無猜的兩人便迅速墜入愛河,青梅竹馬,花前月下,好不甜蜜。

到了十三歲時,先帝便打算為他冊立太子妃,酆元啟立馬跟父皇提出要閔雲靄來做自己的太子妃,可卻未成想竟被父皇斷然拒絕,這大約算是酆元啟第一次遭受挫折。起初他不明白為何自己身為將來的帝王,不能將自己所愛之人立為太子妃,可在母後苦口婆心的勸說和父子之間幾次的促膝長談後,酆元啟似乎漸漸明白了,而當時父皇的一番話,似乎也深深烙在了他的心裡:

“啟兒,人心無常,世事難料,事情會變,人心也會變,你可以愛讓一個女人,但你的一生可能會愛上很多女人,切勿為一人執著。”

兒時無法全然理解,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卻在漸漸經曆著。

他的確很愛閔雲靄,現在也依然很愛她,可正如父皇所說,人是會變的,她發現隨著年歲的增長和心智的成熟,閔雲靄再不像從前那麼活潑可愛了,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喜歡手握權柄、總攬後宮大權,這樣倒是好,一個有能力的女人幫他管製後宮,能讓他這個帝王省去很多麻煩,可壞就壞在這樣的權力還不足以讓她滿足。

閔雲靄總是為不能當上皇後這事耿耿於懷,無論酆元啟如何安撫她、哄她,都無濟於事,皇後韶音本就是個性情溫婉內斂不喜爭鬥的人,酆元啟都對她的大度十分感激,可偏偏閔雲靄從不知感恩,經常是表麵大度,暗地裡頻繁針對。

她甚至產生過隻要殺了皇後自己就能取而代之的想法,也幾次下手嘗試除掉皇後,但好在最終事情都冇成功,也冇有鬨大,酆元啟這才能找藉口幫她糊弄過去,在私下裡訓斥她,並將協理六宮之權暫時剝奪交與他人,幾次三番後,她才終於有所收斂,但這還是在酆元啟將她封為皇貴妃後,她才終於肯收斂。

久而久之,酆元啟發現,兩人之前的感情,似乎在一次又一次的爭吵和安撫中磨得越來越淡了,他雖不至於厭倦閔雲靄,可兒時兩小無猜的那份純粹的感情,再也找不見了。

酆元啟天生身體強健,性慾也極強,且後宮裡人人都說這是好事,帝王性慾強,才能多多繁衍子嗣,讓皇家子嗣繁盛。酆元啟並不算是個沉迷女色的昏君,相反,他還是大家眼中的明君,也從不曾因為享樂呃耽誤了朝政。也正因此,他認為自己的這方麵要求更應該被滿足,因此每次有人進貢美人之時,他隻要喜歡,都會安然笑納。

起初,每次品嚐到不同的美人,總會讓他興奮一陣,可最近幾年,他發現這樣的新鮮感似乎也越來越淡了,他的性慾越來越難得到滿足,宮裡女人們的技巧,多少有些千篇一律,冇什麼新鮮可言;外麵進貢的被調教好的美人,他又總覺得豔俗,技巧也庸碌俗套,冇什麼意思。如今正值壯年,他的慾望愈發強烈,他也越來越不知道究竟怎樣的美人才能滿足他的身體。

慾求不滿的煩悶在他的心底和身體裡積蓄著,讓他的心情日益煩躁,可偏偏後宮的女人們不得安生,非但不能滿足他,還老是在爭寵,實在是教他煩得不行。

酆元啟也在思考,自己究竟為何如此不知滿足?明明每次都已經做得很激烈了,可為何總是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好像身體的哪一部分完全冇有被關照、完全冇有被滿足?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寧月心的出現,是宮中的一抹亮色,隻是酆元啟第一次見她時,隻記住了她的身子,卻並未多看她的臉一眼——當時的酆元啟,就被她那豐裕美麗的身子給牢牢吸引住了,再想著她是武將之女,酆元啟對她的期待不禁又多了一分,他恨不得趕緊品嚐一番。

可選秀剛結束的幾天裡,朝中便事務纏身,連續幾日,酆元啟都冇踏足後宮。再踏足後宮時,被冷落的幾天的妃嬪們便爭相求好,無奈之下,酆元啟也隻好將剛入宮的新秀們先放在一邊,輪流將幾個寵妃們都安撫了一遍,纔開始臨幸新秀們。可他全然冇想到,就是在這短短的幾天裡,原本讓他心心念唸的寧月心,便被閔雲靄打入了冷宮。後來再無人提起,酆元啟也將她給忘在了一邊。

直到那日在禦花園重逢之時,酆元啟看她第一眼就覺得眼熟;看著她被程漣救上岸時,那渾身濕透的模樣,便已經令他無法自持,當時他便想著,無論這個女人是誰,他都要好好品嚐一番。

但他全然冇想到,這竟然就是三年前選秀時令他惦念不已的寧月心,當時竟未曾注意到她長著一張如此美麗可愛的臉。她本該早早得寵的……

初次歡好,令酆元啟大感滿足,儘管他心中的困惑並未得到解答,他身體中空虛的那部分也並未填滿,但她這嬌柔豐裕的處女之身還是給他帶來了久違的新鮮和快感。他隱約感覺,這女人的嬌羞、清純中,似乎隱藏著一股陌生的野性,等到她被完全開發之時,說不定能將他的那份空虛給填滿。

0164 小傳之五 酆慶隆小傳

鄂玉婉聽聞自己懷上的是男胎時,依然興奮得無以複加,儘管她即將誕生的是四皇子,可誰說四皇子就冇希望成為太子的?

她誕下皇子的那日,宮裡大雨後彩虹呈現,她便說這是天降祥瑞,她誕下的這必定也不是普通的皇子,而是“天賜貴子”,將來必定與眾不同。

孩子滿歲後,便得酆元啟賜名“隆”,“隆”諧音為“龍”,這哪裡是暗示,分明就是明示,鄂玉婉更是開心得無以複加,認為皇上一早便有意將她這四皇子作為儲君來培養。

這孩子也果然深得父皇真傳,從小便如同父皇兒時一般聰明伶俐、活潑好動,且越長越像酆元啟,鄂玉婉更是一日更比一日身心自己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她,她這皇子將來必定是儲君、未來的天子。

酆慶隆雖比宮裡的其他孩子更加活潑淘氣,卻也頗為懂事,雖然總是對宮人惡作劇,但卻很聽母妃的話,事事也要做到讓母妃滿意。可正因他聰明過人,才一早便看出,自己註定跟大位無緣——自己前麵的三位皇兄,可冇有哪個比自己差,他們一個賽一個的優秀,父皇對他們的喜愛也不比對自己少一點。這些鄂玉婉看不出來的事,酆慶隆自己卻都看得明明白白。

隨著年歲見長,煩惱也與日俱增,酆慶隆也冇法再過著兒時那樣天真恣意的日子,他不得不麵對母妃與日俱增的期待和愈發急切的期望。他變得成熟了,可母妃卻變得不知滿足了,如今的他,即便依然能將每件事做的儘量完美,卻很難再讓母妃滿意。

他知道,隻要父皇一日冇將自己立為儲君,母妃終究是一日不會對自己滿意。

心頭的煩惱和壓力與日俱增,卻無處排遣,隻能常常到池邊,用打水漂來緩解。

宮裡的孩子,到了十幾歲,便要接受成人之事的教化,可鄂玉婉卻不許,哪怕是酆元啟要派人教化酆慶隆,鄂玉婉也不準,還反過來對酆元啟說:“可不能讓那些醃臢汙穢的宮人玷汙了隆兒。”

眼看著酆慶隆年紀還小,酆元啟也隻能暫緩。

其實酆慶隆也知道,母妃阻止的,便是他與父皇在房裡做的那些事,他倒也不怎麼在意,正好他也不想讓那些宮女、太監、嬤嬤們碰他的身子呢。他似乎對男女之事也尚無興趣,倒是對騎射武藝更感興趣。

宮裡有些妃嬪行事放蕩大膽,鄂玉婉當著酆慶隆的麵不知道抱怨辱罵過那些妃嬪多少次,她還總是對酆慶隆說:“將來可千萬不能沾染那樣醃臢放蕩的女人,臟了你這血脈!”

頑皮好動的酆慶隆時常在宮裡到處上躥下跳、爬牆上樹,他可不隻一次窺見過父皇在宮中各處與妃嬪行男女之事。他親眼看著那些女人為了勾引父皇無所不用其極,毫不在意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袒胸露乳、撩開衣裙、吮吸龍根……極儘諂媚勾引之能,第一次看時,他覺得新奇有趣,可他似是那方麵當真冇有覺醒,身下毫無動靜;第二次看時,仍覺得有些新奇好奇;可看得多了,他竟漸漸膩了,看著那些白花花的身體主動往父皇身上貼,他甚至不禁想,“父皇難道不覺得膩嗎?”“龍根被女人那樣用力地吸,難道不疼嗎?”

他也不隻一次見過冇有父皇寵愛時,饑渴難耐的女人們自慰自憐時的情形,他望著女人們撫弄自己酥胸、自己用手指器物玩弄下身時饑渴難耐、慾求不滿的模樣,他不禁覺得那些女人們可悲可憐,卻也不禁納罕,為何後宮裡要有這麼多的女人?父皇根本寵幸不過來嘛……

可他看了那麼多次,竟冇有一次身下有什麼反應。

他似乎是真不懂男女之事。

直到那日邂逅寧月心之時。隻是目光相交的一瞬間,他便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某一部分好像忽然開啟了。

後宮什麼樣的女人都有,無論是何等美麗的、性感的、嫵媚的、嬌媚的、清純的、動人的……酆慶隆都見過了,可他還冇試過對哪個女人動心,他確信自己也並不是在看到寧月心那一瞬間便對她傾心,大約隻是覺得……這女子有些特彆。

父皇也曾啟蒙過他,對他說過,“感情不應是一時衝動,而是日積月累、細水長流、曆久彌新。”父皇的話,酆慶隆大多都會妥善放在心上,隻是尚有許多懵懵懂懂無法理解的部分。

再和寧月心相處過幾日後,酆慶隆便漸漸察覺,自己的心好像已經被她給占據了,他的身體甚至為她而動。在又一次窺見父皇與妃嬪在後宮之中肆無忌憚地公然親熱時,他竟也有了感覺,他當時眼中望著的卻不是晏珠,而是寧月心,他竟不禁幻想著在那裡歡好調情的是自己和寧月心……

身下那從未有過感覺的部位也忽然有了感覺,那裡被慾望瞬間脹滿,甚至漲的發疼。這對於一個尚未有過任何經驗的少年來說,這股慾望和情慾來的實在是猛烈了些,幾乎要將他的身體燒灼,實在是難以忍受。

可即便都已經出現了這等情形,酆慶隆知道自己大可以卑鄙一點,藉著身體失控的由頭,在寧月心這裡占更多的便宜、強迫她為自己做更多,甚至……撕開她的衣服、趁此機會占有她,可他卻無法那麼做。並不是他擁有多麼高尚的道德品質,而僅僅是因為,他不想被她討厭。

他喜歡她,真的很喜歡。

即便他知道她是父皇的女人,父皇和其他女人做過的那些事,也都會和她做;她也會像其他女人諂媚討好父皇那樣,撫摸他的“龍根”,用唇舌侍奉他,用身體包裹他的一切,在他身上浪叫不止地扭動著嬌軀,最終癱軟在他懷裡,任憑他用白濁將她的身體完全占滿……

可他的心已經不受控製地向她傾倒。

0165 小傳之六 酆慶安小傳

“天之驕子”並不足以形容酆慶安,但大家似乎又再找不到什麼更好的詞彙來形容他,隻是所有人都覺得,將這世間一切美好的詞彙都放在他身上也不為過。

從記事起,酆慶安便是一直都是令父皇和母妃喜愛的,儘管有時他們對他的管教頗為嚴厲,卻也從不吝惜讚美之詞,可少年早成的他,也早早察覺一些同齡人都未曾察覺到的問題:父皇和母妃望著他的目光總是複雜的,驕傲欣喜之中,透著遺憾。他問他們“是孩兒哪裡做的不好嗎?”可得到的回答從來都是“不,安兒已經是極好的了”。

可酆慶安還是很快自己找到了答案,那個答案,便在他那二弟酆慶康身上。

酆慶康在課業方麵的表現都和他這位稍稍年長的皇兄相差無幾,他也是極其優秀聰穎的,隻是每每將他與酆慶安放在一起對比時,人們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做出選擇、得出誰更優的答案——儘管酆慶康的頭腦同樣聰穎過人,文筆才華也是極好的,可還是大皇子酆慶安更優些。

大家都不怎麼喜歡酆慶康,就連父皇和母妃也從不掩飾他們對這位皇弟的不喜歡,曾幾何時,酆慶安還曾很同情這位弟弟,也曾主動親近他、與他交好,直到酆慶安意識到兩人本質上的不同時。

即便他酆慶康遜於自己、性格不好、比自己出生的晚、排行第二,可他卻纔是那個“嫡長子”,擁有名正言順繼承大統資格的第一人選,是擺在自己麵前實實在在的絆腳石。

憑什麼?就憑他的母親是皇後?對,就是這樣。

隻這一句,便擊潰了酆慶安所有的驕傲。他也瞬間明白了多年來母妃對那位貌似柔弱溫婉的皇後表現出的強烈的敵意、對父皇的不滿和種種的不忿,人人都說母妃是整個後宮裡位份僅次於皇後的人,擁有的實權比皇後還大,也比皇後更受寵,可那又能怎樣呢?就是這位份,彷彿成了橫在他們母子距離大位之間的一道巨大的鴻溝。

但好在父皇是猶豫不決的,他並冇有僅憑出身便將大位許給酆慶康,隻要他還在猶豫不決,一切就都還有轉圜餘地。

也正因此,這麼多年來,他們母子為了這貌似唾手可得的權力和地位拚儘了一切,他明明早已受封、娶妻、生子,早該離開皇宮前往封地,可為了這儲君之爭,他硬是厚著臉皮賴在這皇宮裡不走。

但好在厚臉皮的不隻有他一人,酆慶康也不遑多讓。

皇後韶音,看似與世無爭,但母妃早就已經看透了她的野心,她自己可以不爭不搶,但她卻在暗中想儘一切辦法、用儘一切手段為她的兒子爭奪儲君之位!

為了這皇位,酆慶安極儘所能地討好父皇,但他想來聰明至極,將一切都做的極為妥帖自然,儘管他暗地裡使勁了手段,通過所有途徑接近父皇,隻是為了更瞭解父皇,好更精準地投其所好。

為此,就連那些最肮臟、卑劣、齷齪的事他也不惜做過。

比如,在父皇寵幸母妃時,就躲在屏風外窺探,不隻是母妃,也還有其他妃嬪,為了瞭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交歡之時喜歡什麼樣的姿勢和做法,他將父皇與女人交合之時的樣子看過了無數次,從最初滿心禁忌、提心吊膽、害羞不易、緊張難堪,到最後,已經心如止水,毫無波瀾。但唯獨在“觀賞”父皇與母妃交合之時,他總是做不到毫無感覺、心無波瀾。

他也的確投其所好,精心挑選了好幾個女人明裡暗裡想方設法地送給了父皇,她們也的確都被父皇寵幸了一陣,可新鮮感過後,又都被冷落,有的被送了人,有的就那樣冷落在了後宮。

酆慶安也不確定自己所做的這些對父皇究竟有多大用處,可隻要還有那麼個念頭,他就隻能義無反顧地投入下去。

當酆慶安看著母妃極儘所能地在床上討好父皇時,他心中的感覺實在是難以言說,而父皇總是隨心所欲,他興致高時,便如同野獸一般,總將母妃做的欲仙欲死、嬌喘不止、哀嚎不已,甚至連連求饒,一夜過後,母妃要在床上躺好幾日;興致不高時,便草草結束,全然不顧母妃感受,母妃根本冇滿足,他也全然不予理會。

酆慶安的心被炙烤著、蹂躪著,好像漸漸也已經發生了許多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變化。他是那麼深愛父皇,對他無比崇敬;可又是他又不禁恨他,他將他折磨得那麼淒慘悲涼……

後宮的女人們大都是寂寞饑渴的,皇帝隻有一個,可女人有那麼多,即便父皇全年無休,她們每個人得到寵幸的機會也是那麼有限,即便是最受寵的,每個月也不過隻能侍寢幾日而已。饑渴難耐時,妃嬪們總要想方設法來排遣寂寞、緩解饑渴,有些如母妃便是恪守婦道底線的,她們會想方設法自我滿足,卻不會讓其他任何人來染指自己的身體;而更多的人則冇有那麼高的道德水準,也不會那麼嚴苛地約束自己,她們會將饑渴的手伸向後宮裡為數不多的男人們,甚至會打皇子的心思。

不知道有多少妃嬪主動引誘過酆慶安,他生的這樣俊逸超然、玉樹臨風,有多少女人為他神魂顛倒,他早已司空見慣。有些女人甚至不惜袒胸露乳、無所不用其極地來引誘酆慶安,可酆慶安對她們大多提不起興致,特彆是親眼看過她們與父皇交媾的那些,一想到她們在父皇身下那浪蕩卑賤的模樣,他便再提不起什麼興致;而冇見過的那些,隻要腦中想出那些畫麵,他便也冇了興致。

可當他看到寧月心時,他竟瞬間有些心動。

她的模樣的確漂亮動人,身材也極為姣好,但這些應當不足以成為他動心的原因,他倒是也還冇機會一窺她與父皇交好時的樣子。可看著她的樣子,酆慶安不禁想起父皇賜給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她和寧月心一般年紀,被賜給自己的時候才十三歲,如今已經為自己孕育幾個兒女。可酆慶安自認對那女人毫無感情可言,隻是因為父皇賜予,他拒絕不得,隻好與那女人交媾並孕育子嗣。

“為什麼當初被賜給我的不是這女人呢?”他不禁這麼想,如果是寧月心的話,或許他會安心地和她過日子,直接前往封地,乾脆放棄對大位的想法。

可偏偏不是她,第一個不是,第二個也不是。酆慶安不禁哀歎,父皇果然還是將最好的都留給了自己。

當他知曉寧月心竟足足在冷宮裡呆了三年時,他竟禁不住憤怒了,這樣的女子,父皇不珍惜就算了,竟還將她打入冷宮,可當真是暴殄天物……可冇過多久,他又知道了當年發生的事,將寧月心打入冷宮的人並不是父皇,而是母妃,酆慶安一時間啞然失語。

難道都是命運的捉弄嗎?

可他越想越是不甘。而且,他也知道,再美豔動人的女子,再受寵的女人,也早晚會失寵、早晚會被父皇厭棄,成為深宮裡的犧牲品、寂寞難耐的可憐女人。

“我要得到她!”這年頭生出後,便在他心頭紮根了,他總忍不住想,這渴望也越來越強。他甚至忍不住自我安慰,“反正父皇那麼多女人,我睡一個也不過分吧?”“睡一次,父皇不會知道的”“或許父皇知道後會將她賜給我”……

這些念頭越來越多,迅速堆積成山,終於壓垮了他的理智和剋製。

他要得到她,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

0166 小傳之七 魏威小傳

魏氏乃是源遠流長的太醫世家,從開國之初,就一直在宮中任太醫,多年來素來儘忠職守、妙手回春,乃是太醫世家之中最有口皆碑的一個。

隻是魏氏家族多年來的祖訓都是要求子孫不去爭名奪利,而是要將精力全部都放在精進醫術上,而魏氏一族也的確從來不爭不搶,隻是一心在太醫院中埋頭苦乾。

可便是再精湛的醫術,也抵不過後宮裡寵妃們的一個皺眉。

魏威的父親曾負責照料一位懷有身孕的寵妃,可她的身體原本就根基不好,是不適合懷孕的體質,儘管他儘心儘力,可最終那小主還是流產了。且她流產這事,原本也是因為她自己在外麵走了太久,把太醫的忠告當做耳旁風。可最終,儘管皇上並未怪罪,那位寵妃卻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之後冇過多久,魏太醫便遭人構陷,被逐出了太醫院。人人都知道,這其實就是那位寵妃的報複之舉。

自那之後,曾經太醫院裡醫術最為精湛的太醫,便不再是太醫,終日鬱鬱寡歡。

幸好他生了個好兒子,且深得家學,從小便天賦卓越,少年之時曾在街頭巷口擺攤免費為百姓們診脈,早早便積攢了好口碑。而父親被貶回家鬱鬱寡歡的那些時日裡,家中也正是靠他四處懸壺濟世才勉強支撐。

一次酆慶安出宮狩獵,回來的路上遭遇一夥悍匪,一場廝殺後,勉強擊退了賊匪,可狩獵隊伍卻也損失慘重,酆慶安還受了重傷,賊匪的暗器上淬了毒,若救治不及時,酆慶安便會性命堪憂。

幸得偶遇行醫歸來的魏威及時出手搭救,這才保住了酆慶安的性命,也冇留下什麼後遺症。

而酆慶安也恰好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得知魏威竟然就是曾經的魏太醫之子後,便立即將他舉薦進宮,直接進入了太醫院。之後也多方打點,讓他在太醫院裡的日子過得還算舒坦,不必像其他新晉醫師一樣,要給人跑腿打雜。

魏威進宮後,禁不住好奇,還是打探了當年那位寵妃的情況,她已經不是寵妃了,可依然還在後宮中。想起父親的遭遇,魏威還是憤憤不平,可醫者仁心,再加上父親多年來的悉心教導、耳濡目染,救人是天性,害人……他竟怎麼也下不了手。

但也不知是不是上天給了他機會,他竟在一次偶然間發現那個失寵的女人竟不甘寂寞地在後宮裡與太醫院中的一位年輕太醫私通媾和,而偏巧之後一次又讓魏威撞見一位太醫正在給那女人偷偷拿藥,拿的竟還是宮中禦用的“助興藥”。於是,魏威便找準機會,動手將那藥給掉了包,換成了一種烈性春藥。

於是那女人再度與情郎偷偷媾和之時,便徹底失控,肆無忌憚地瘋狂雲雨,她的浪叫聲簡直整個後宮都聽得到。最終那女人和那年輕的太醫一併被處理了。

儘管是為父親報了仇,可魏威還是感到良心不安,在那之後,行事愈發低調謹慎。酆慶安常有意舉薦他,但諸多機會均被他婉拒,他寧可在太醫院裡當個寂寂無名的普通太醫,也不要再捲入後宮的爭鬥之中。

但既然是禦醫,所做之事,其實依然是服務於後宮的主子們,不是幫娘娘們調理身體、保胎,便是調配、改進助興藥物,或者乾脆上手幫忙調理。

按摩調理之法,男女皆有,但父親或許是一早便為他日後考慮,隻將給男人調理按摩的方法傳授給他,而女人的那套調理之法壓根冇交。

後宮的娘娘們經常讓太醫來幫忙按摩調理身子,雖說這算是太醫院裡的一項“美差”,每次都能得到不少賞賜,但這事也很麻煩。非但手法要,還的注意避嫌,絕不可有任何逾越之舉,一不小心,會沾上掉腦袋的罪。魏威倒是藉著自己不會的藉口,避開了這項“美差”。

但魏威倒也給人按摩調理,但隻給男人按,皇上、酆慶安、還有其他幾位已經成年的皇子,都找他進行過按摩調理,這倒也不知是為了床上那點事,勞累過度、狀態不佳時,也很適合。

隻是既然身在後宮,想要不沾染任何男女之事,基本不可能。撞見宮女與侍衛偷情已經是再尋常不過的,隻要不做的太過分,大家便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都是給人當牛做馬的,都不容易;但魏威也很快發現,原來後宮的娘娘們找人解悶也是尋常事,甚至有人膽大到藉著讓太醫幫忙調理按摩的幌子公然偷情——正常應該按摩的是腰腹宮頸、肩胛脊背,可實際上按的卻是身前的那坨肉和身下的那道溝。

這後宮,早就已經肮臟不堪了。可為了明哲保身,魏威也冇再招惹過任何人,都當做冇看見。

但隻要在這宮裡,想要不攀附、不加入任何一方勢力,根本就不可能,而魏威也一直很清楚自己的立場,一直站在酆慶安身邊。

當酆慶安忽然讓他去翡翠宮裡照料那位新晉小主時,他不禁有些疑惑,酆慶安跟宮中的小主娘娘們素來保持距離,從不主動招惹,這樣的要求更是頭一遭。

儘管酆慶安什麼也冇多說,但魏威還是很快察覺了端倪——他很在意寧月心,遠超過他對待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這不禁令魏威頗為感慨,哪怕是酆慶安多年來如此努力地跟後宮的女人們劃清界限、保持距離,可最終還是落入那溫柔鄉中,不可自拔。

魏威更是冇想到,自己經也會深陷下去。

而真正令他陷落的,大約便是目睹她為自己擦拭下身之時,他已過弱冠之年,這麼多年來,還從未有一個女子對他這樣悉心溫柔……女人想俘獲男人的心,竟然這樣簡單!他自己都不禁感歎。

0167 小傳之八 酆元澈

酆元澈從小到大都冇吃過什麼苦頭,迄今為止的人生三十載都順風順水、稱心如意,他曾經打趣自己的皇兄是含著玉璽出生的,而他自己也不差,至少也是個含著金玉出生的。

他素來也是個知足的人,對權力、金錢都冇多少慾望,望著早早被封為太子的皇兄,他心中也並無一絲羨慕嫉妒,甚至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還愈發慶幸還好他有個皇兄,他自認皇兄的那些重擔交給他,他可接不住、受不了。

有人天生就是君主帝王的命,而有人天生就不是那個命。酆元澈對此深信不疑,他也深信自己就是當個閒散王爺的命,他無心爭權奪利,雖飽讀詩書、有文采、善於賦詩作畫,卻也無心治學,一心就隻想當個無憂無慮的閒散王爺。

原本他自認生在帝王家,凡事不可能都稱心如意,親眼看著皇兄的命運被一步一步安排時,小小的年紀,他便不禁替皇兄倍感無奈,特彆是看著皇兄在十幾歲的年級就被迫和一個毫無感情的女人被安排在一起時。在那之前,他也曾親眼看著皇兄與青梅竹馬的閔雲靄相親相愛、相知相戀,可最終卻也親眼看著皇兄冇法將心愛之人封後。

酆元澈的人生並冇有經曆像酆元啟那麼多的“被安排”和無奈,但他也在和皇兄一般的年級便被安排迎娶了一位朝中重臣之女,並毫無選擇地將她封為正宮王妃,而他也對那個女人毫無感情,在洞房花燭夜之前,他甚至未曾見過那女子一麵。

儘管那女子模樣不差,容姿端莊溫婉,是個極好的大家閨秀,可卻完全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從那時起,似乎一些變化已經在酆元澈的心底悄然滋生。

和那女人洞房花燭之時,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初夜。身在皇家,他也早早接受了房中之事的教養,十幾歲時,正值好奇心旺盛、少年心氣萌動、慾火滋生之時,母後素來寵溺他,當她察覺到這一點時,便將一個宮女賜給他,予他美妙春宵、爛漫初夜,之後也任他隨意享用,隻要他有那方麵的需求,那宮女便會儘其所能地滿足他,保準每一次都讓他極儘歡愉。

而麵前這女人,按理說,應當受過房事的教養,該知道如何伺候夫君,他也理解她的嬌羞和緊張,可當他進入她身體時,她竟如同一塊木板,讓他洞房之夜的體驗奇差無比、味同嚼蠟。

他禁不住與門客友人私下抱怨此事,友人們便找了個機會,將他給拉去了“渺煙巷”,自此,一扇嶄新的大門就此打開了。

這裡距離皇城不遠,有幾家專門為招待達官顯貴而開設的妓院,據說其中還有幾個是“官家妓院”,友人們都說渺煙巷裡的妓院都很“乾淨”,可以放心隨意享受。

這些妓院裡也的確什麼樣的女人都有,第一次去時,酆元澈還真有種“亂花迷眼”的感覺,無數鶯鶯燕燕將他環繞,還主動熱情地來侍奉他,得到他準許,便主動埋入他股間,以手口極儘侍奉之能,竟然也能僅憑手口便教他欲仙欲死。這些女子果然相當“專業”。

可當女人們要拉他進房與他上床時,他還是拒絕了,不知為何,心底某處似是在隱隱抗拒著。儘管之後他經常流連於渺煙巷,可每次都隻是讓女人們以手口侍奉而已。

冇過多久,他還是忍不住將自己與王妃房事不合之事跟皇兄抱怨了一通:“你說她第一次不行就算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是那樣,毫無進步,根本不知侍奉,難道她自己也不知享受嗎?嗬,和她在一起,我根本體會不到任何陰陽和合之歡!”

聽聞此事,酆元啟不禁同情弟弟來,他最疼愛的弟弟就這麼一個,其他同族子弟皆是一母所出,感情自然不比親兄弟,而且他自己對房事體驗也是想來很有經驗並且非常在意的,是再也不想看著自己的寶貝弟弟在這種事情上受委屈。

因此酆元啟便大方道:“既然如此,不如這樣,你在我這後宮裡隨意挑選一番,或可皇兄為你調教好了再送到你府上去,或可你自行調教,如何?”

聽到這話,酆元澈可是大喜不已,第一次,他念在自己經驗不如皇兄豐富,便果斷選了個剛入宮冇多久、還冇被寵幸過的秀女,讓皇兄幫忙調教好之後,送到了他府上。這女子果然大不相同,酆元澈竟然這才第一次享受到了真正的魚水之歡,之後更是大手一揮,直接將那女子封為側妃。

後來,酆元澈也跟皇兄又好了好幾個女人,起初他還嘗試著自行調教,但他漸漸發現,原來這種事竟然也是要天分的,有些女人就是不擅長這個,怎麼調教都不成。而他自己也調教得累了,後來便特地去渺煙巷裡請老鴇或者花魁來幫忙調教。

可即便身邊的女人多了起來,且一個比一個會伺候人,可他發現自己竟然還是喜歡流連煙花柳巷,不隻是因為自己對這方麵的需求極其旺盛,似乎也是不小心養成了這習慣。儘管這麼些年來,他和妓女們也嘗試了許多玩法,除了手口,還用過一些道具,但他一直守著自己那條不變的底線——他從未和任何一個妓女發生過實質性的性關係、從未讓自己的肉棒進入過任何一個妓女的身體。

且這麼多年來,見過了這麼多的女人,儘管慾望和身體被滿足了不少,卻還未有一個女人真正走進他的心中,他發現自己愈發貪婪,不能再僅滿足於身體上的需求,他想要找到一個令他身心都能滿足的女子,哪怕是個妓女也成,他甚至願意將自己的身體給她。

可這樣的妓女,他也並未遇到。或許是心底藏著的芥蒂不會消失,他就不可能真正對任何一個妓女傾心。他也隻能不得已一直在妓女麵前保持著自己的“清白”,想來也是有些諷刺,可他也毫無辦法。

但不管他和妓女做了什麼,他這“風流閒王”的名聲可是已經四處遠揚了,他自己也不在意,可母後卻因此而斥責了他數次,而他也實在是冇法跟母後辯解說自己其實冇和那些妓女真上床。

無奈之下,他隻好又找皇兄談心訴說自己的苦衷:“皇兄,我發現我對男女之事慾望極強,家裡雖已經女眷充盈,可竟也無法令我滿足,有一次,我甚至、我甚至不小心將玉兒給做到暈厥,我實在是內疚不已……其實我也不想整日與妓女廝混,可是、可是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皇兄,我究竟是怎麼了?”

當晚,兄弟二人同床而寢,酆元啟說了很多話來開解安慰酆元澈,還對他吐露真心:“實不相瞞,其實皇兄也經常如此,隻是皇兄冇法像你一樣恣意而為,多數時候隻能儘量壓製著自己的慾望。可這麼多年,試過了這麼多的女子,能滿足我的,終究是極少數。”

原來皇兄跟自己一樣,酆元澈瞬間感覺寬慰了不少,因此也認定這就是他們酆氏皇族血脈裡的東西。

“這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慾望越旺盛,越利於我酆氏皇族開枝散葉,這是好事,不必難過,也不必自責,順其自然、放寬心就好。”

有了皇兄這番話,酆元澈是徹底寬心了,隻是,冇有皇兄那麼好的自控能力,依然想找到一個能真正滿足自己一切幻想和慾望的女人。

0168 小傳之九 酆慶康

按理說,酆慶康應當算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皇子,身為皇後長子,他便是父皇酆元啟的嫡長子,以嫡長子身份出生在後宮之中,這是何等的尊榮和幸運?可他偏偏又極其不幸。

第一不幸,便是母後並不受寵。儘管她貴為皇後,可因為她的不受寵,父皇來鳳儀宮的次數便很少,連帶著他這個嫡長子得到父皇的疼愛也少得可憐。從小到大,他唯有加倍努力,才能博取父皇的目光和疼愛。他是多羨慕大皇兄,什麼都不用做,天生就能得到父皇的疼愛和寵溺,而他呢?明明已經付出了那麼多,卻明顯不如皇兄受寵。這令酆慶康從小就不禁懷疑,嫡長子這身份究竟有何用處?

第二不幸,便是他有個優秀的皇長兄。儘管他明明纔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可眼看著都已經過了尋常立儲的年歲,儲位卻仍然懸而未定。他明明已經那麼努力地追趕了,他明明一點都不比皇兄差,可父皇還是不願多看他幾眼。歸根到底,他終究是冇能比皇兄更優秀,也冇法說服父皇正是他這個嫡長子。他不禁總是想著,若是皇兄冇那麼優秀、而是個嬌縱跋扈、不學無術的草包便好了,即便父皇寵溺他,卻也不至於如此糾結猶豫。

第三不幸,便是母後對他的期望。母後看上去溫婉謙和、與世無爭,但其實她一直都是個心高氣傲的人,隻是一直以來不得不壓抑著自己的傲氣、小心翼翼地藏匿著自己的野心,而終將這一切都壓在了酆慶康的身上。她明知自己冇法在閔雲靄麵前爭奪酆元啟的愛,便隻好憑藉多年來隱忍壓抑塑造出來的溫婉謙和、謙恭溫馴來為自己博得個好名聲。可她終究是不服氣的,因此自己可以隱忍壓抑多年,自己的兒子卻必須要成為儲君、並在將來榮登大寶,好讓她成為名正言順且唯一的皇太後。

為此,酆慶康這麼多年究竟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她一直以來都視而不見,也根本從來都不去計較,酆慶康心中的苦楚和委屈也無處訴說,也是因此才養成了陰鬱內斂甚至看起來有些偏執的個性,他明明一直謹小慎微、儘可能表現得謙卑恭順,可竟然反教眾人漸漸對他敬而遠之,不敢靠近。他覺得這一切都無比諷刺可笑,卻也無可奈何。

其實他知道父皇也並非厭惡自己,隻是因為對母後並無一絲愛意,因此才顯得冇那麼寵愛自己而已,每每他表現出色時,父皇也從不吝惜誇讚溢美之詞,他眼中的滿意和驕傲也儘被酆慶康看在眼中,這也算是他心中唯一的慰藉。其實他從來都不想當什麼太子、儲君,隻想看到父皇對自己滿意、得到父皇和母後的愛罷了,可這後宮裡哪來的那麼多自由?

第四不幸,便是他連名字中父皇對他期望的那個“康”竟也丟了。其實原本他一直身體健康強健,並無病患。可正值少年情竇初開、春心萌動之時,又剛好被教養了床上房內之事,更是好奇心大增,急不可耐地想要嘗試一番。正巧身邊伺候的宮女也對他心懷春意,兩人濃情蜜意,寬衣解帶,正要初試雨雲時,竟被母後給撞破,母後勃然大怒,酆慶康甚至從未見過母後那般盛怒模樣,向來溫婉謙和的母後,竟直接將那宮女杖斃。

酆慶康也難逃重罰,他被脫光衣服抽打一通後,又在寢宮中罰站,母後嚴厲訓斥他,教他以後再不許想那些齷齪肮臟之事,身下那“淫亂之根”更是碰不得。

此事給少年心中埋下了濃重的陰影,和禍根。從那時起,酆慶康便再起不能了,哪怕是遇見心動的女子,哪怕是心動的女子脫光了衣服極儘引誘魅惑之能,他身下那男根竟也毫無反應。於是到了成家婚配之時,皇妃跟韶音哭訴此事之事,韶音又開始為酆慶康無法行男女之事而苦惱發愁。可她又生怕此事會影響儲君冊立之事,也不敢將這事告訴酆元啟,便隻好私下裡四處尋醫訪藥、為酆慶康醫治。

多年來,藥嘗試了不少,鍼灸、按摩以及一些偏方土房全都試了,酆慶康身下之物卻毫無動靜,再也冇能勃起過一次。韶音這才意識到自己當年鑄成大錯,卻也追悔莫及。

原本韶音從不肯讓任何女子與酆慶康親近,生怕自己的乖兒子被妖女給帶壞,可如今為了喚起酆慶康,她精心挑選了數個美豔宮女貼身伺候,甚至貼身伺候酆慶康洗漱更衣;從前她不肯讓酆慶康碰自己那男根,如今竟專門讓那幾個宮女每日貼身伺候他沐浴,甚至在沐浴時,一定要用手口為他仔細“清洗”、“愛撫”那男根……可他依然未能勃起一次,甚至連一丁點硬起來的跡象都冇有。

眼看著酆慶安都已經子嗣遍地,通常已經娶妻的酆慶康卻毫無動靜,韶音苦惱痛苦不已,酆慶康自己更是痛苦難耐,卻也毫無辦法。

酆慶康也曾偶然撞見過父皇與妃嬪在後宮裡縱情享樂,甚至野合,他看著那些淫糜畫麵心中並非毫無感覺,甚至也激盪不已、躍躍欲試,可偏偏就是身下毫無反應,越是想男女之事,他也苦惱越盛,甚至一度氣惱到想要揮刀自宮,乾脆斬斷煩惱。

可若是當真那麼做,他便要徹底遠離儲位了,不忍見母後痛苦模樣,他終是冇那麼做。可多年來卻依然之能為了儲位之爭而與皇兄不斷攀比、相互折磨。

要說自己身上究竟還有多少不幸,怕是他都要數不清了。

直到一日在禦花園中無意間瞥見一女子在樹下乘涼,她身上衣衫單薄,卻也不算暴露,可看起來竟比不穿還性感撩人,被輕薄衣衫包裹之下的妙曼身姿顯得愈發飽滿妖嬈,教人光是看著便心癢難耐,酆慶康竟也不覺眼前一亮,身下好像也微微有了動靜。

隻是母後的教誨時時如芒在背地提醒著他,他早就已經養成了極度自律的習慣,即便再想碰,他也不去碰。

可每次隻要遠遠地看著那女子美麗曼妙的模樣,他那飽受折磨的身心好像就能感覺舒服一些。起初的幾次,都是偶遇,但他從不露麵,生怕驚擾了那女子,隻是遠遠地偷看;後來他便忍不住主動尋覓那身影,主動偷窺。

而那女子,正是寧月心。

0169 小傳之十 寧遠濤

出生在將帥之家,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原本對寧遠濤而言,應當是完全的不幸,母親走得早,父親常年征戰在外,年幼的孩子被留在家中,僅有一些奶媽婆子照料著,還要從小便苦讀兵書、接受訓練,生活除了苦便隻有孤寂。

但妹妹的存在,讓這問題的答案有了改變。

雖然父親健在,但大小兩人就過得如同孤兒般的日子,但好在朝廷想來善待將軍家眷,寧家的下人向來人手充裕,也從不缺錢糧,物質生活倒是完全不必擔憂,隻是照顧妹妹的重擔也自然落在了寧遠濤的身上,但妹妹實在可愛又懂事,寧遠濤從不覺得照顧妹妹辛苦,還覺得很幸福。

多年來,兄妹二人相依為命,同吃同住,甚至洗澡、睡覺也總一起,直到妹妹寧月心將近豆蔻年華之時,家中的教養嬤嬤一再提醒,兄妹二人纔不得不漸漸分開,洗澡不再一起,睡覺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並漸漸也學著男女大防種種。

儘管表麵上接受了這些,可兄妹二人心中卻藏著難以言說的苦悶和孤寂。

向來脆弱的寧月心也冇能獨自堅持太久,就在教養嬤嬤開始教習她房中之事冇多久時,積攢下來的問題便爆發了——那一日,向來乖巧懂事、安靜文雅的寧月心,忽然哭鬨了起來,在院中習武的寧遠濤聽到妹妹的哭泣聲便立即直奔妹妹房中,寧月心自己說哭鬨是因為教養嬤嬤弄疼了她,正在寧遠濤心疼愛撫之時,她更是緊緊抱住了哥哥的腰:“嗚嗚……哥哥,心兒不想學那些,心兒不要去伺候其他男人,心兒要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這番話,令寧遠濤動容不已,更是心疼不已。

可他明白,妹妹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在妹妹嫁人之前,更是必須要好好保護她的完璧之身,否則,會被將來的夫家看不起,婚後的日子會不好過……

而父親也一早便為寧月心打算好了,等到了年歲,她便要被送入宮中選秀,若是選上,便算是走了一個武將家中正常該走的路,家裡的男人在前線廝殺,可他們功高蓋主,常常會令君主不安,因此須得有個女子在宮中姑且算個“人質”,如此一來,既能討好聖上,又能安撫聖心。

父親近些日子寄回來的家屬裡也屢次叮囑寧遠濤,務必要遵守這安排,一定要讓嬤嬤好生教養心兒……既然是打算要送入宮中伺候皇上的,房中之事就必須要好生修習。

既然妹妹不想讓嬤嬤來教養,寧遠濤便自己去研習那些房中書籍,然後再手把手地教寧月心。好不容易漸漸有了眉目的“男女大防”,轉眼之間就被打破了,隻是為了避免他人閒言碎語,兩人開始懂得揹著他人,在人前依然做出男女大防應有的模樣,人後便恢複親密無間的模樣。

原本嬤嬤用“角先生”來教導寧月心,可寧月心不喜歡“角先生”,她連碰都不願意碰,更彆提還要將那東西放入口中舔弄,而今寧遠濤親自上陣,便有了現成的“好道具”,哪裡還需要什麼“角先生”?他直接寬衣解帶,讓寧月心上手實操。於是他便按照那書中所言,一字一句地教導寧月心該怎麼做,而寧月心便按照哥哥所說,如何撫摸、舔弄、揉捏男人的肉棒,哥哥說什麼,她便做什麼,所有的技巧、手法,全部都是這樣學會的。

即便事後過了多年,寧遠濤依然總是會想起第一次教養寧月心時的情形。

“哥哥,你為何要寬衣解帶?”

“心兒,既然你不喜歡‘角先生’,那便直接用哥哥的,你將來要伺候的東西,哥哥這兒都有,就直接用哥哥的。”

“哎?”那時的寧月心還有些懵懂,卻也不覺紅了臉。

之前一起洗澡睡覺時,兩人兩小無猜,純潔無比,寧遠濤也從未讓寧月心碰過他股間之物。哥哥的下身,寧月心倒是見過許多次,知道哥哥與自己不同,卻也並未仔細探究過。

“男人的肉棒,指的就是哥哥身下之物嗎?”

“嗯,心兒,來碰它,彆怕。”

寧月心不禁笑道:“哥哥,心兒不怕。可是,這也不是肉棒啊?”

“你碰它,它就會成肉棒。”

寧月心將信將疑地伸出手,試探著捏住哥哥身下那柔軟之物,按照哥哥所說地撫摸擼弄了幾下,原本的軟肉竟當真迅速變得碩大堅挺,轉眼之間就成了一根直挺挺、硬邦邦的肉棒!寧月心不禁驚訝地瞪大雙眼:“男人的下身竟如此神奇?”

寧遠濤紅著臉笑笑:“是不是很有趣?”

寧月心笑著點點頭。

“心兒,繼續摸它,將書中所有的手法都一一嘗試並學會。先是上下撫摸擼弄……唔、對,就是這樣……唔……然後,再握住那龜頭,就是前麵那裡,唔!用掌心撫弄、摸索,讓那頂端在你掌心打圈,對對,就是這樣……嘶、啊!再試試,用唔……用手指撫摸摳弄那縫隙,對,就是那個孔啊啊……”

“哥哥,疼嗎?”

“不、不疼,你用力一點也冇事……”

兩人還冇照著書中的說法做完,甚至才走了一半的流程,寧遠濤便忍不住射了,畢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玩弄肉棒,能忍到這時候已經實屬不易。他泛黃的濁液不光射了寧月心一手,甚至還濺到她臉上。

寧月心也被嚇了一跳,不禁愣住,寧遠濤趕忙抓起汗巾立即為寧月心擦拭臉頰,寧月心回過神來趕忙問道:“哥哥,這、這是怎麼了?”

寧遠濤隻好一邊喘息著一邊解釋著:“這、這便是高潮,心兒,你侍奉男人,便是為了讓他高潮,隻要他射出這濁液,那、那便是高潮了……”

“高、高潮?”寧月心仍是懵懵懂懂,可心跳卻不覺間跳的飛快,臉頰也通紅,“那,哥哥,你、你覺得如何?舒服嗎?”

寧遠濤有些害羞且為難地笑笑:“這……我也說不太清,我、我也是第一次射……不如,再多嘗試幾次吧。”

在那之後,兄妹二人便常常一起研習房中之事,從最初的青澀懵懂,到漸漸習慣、熟練;從開始生澀陌生,到漸漸開始享受,甚至沉醉其中無法自拔,最親密之時,兩人甚至整日都在房中親密無間,做了一次又一次。寧月心也總算是將房中之事學的差不多。

兩人將男女之事大部分都嘗試了個遍,各種姿勢也學著擺弄,可寧遠濤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破了寧月心的完璧之身,因此他也從未進入過寧月心的身體,最大膽的嘗試,不過是在寧月心身下、在她的蜜唇和蜜穴上摩擦肉棒,一次不小心將精液射在了寧月心的蜜穴上,可把寧遠濤給嚇了一跳,生怕自己的精液進去,讓寧月心一不小心懷上孩子。好在是他小題大做了,隻是在那之後,兩人也小心了許多。

在將寧月心送入宮中之時,寧遠濤心痛如刀絞,在得知寧月心成功被選中並被直接封為貴人之時,他也不知是該開心還是難過,唯有強忍著痛苦,將這“喜訊”寫在書信中,寄給父親。而他甚至無法麵對空蕩蕩的房間和宅院,正巧邊關告急,他也冇等一刻,立即請命出征。

唯有在戰場之上奮力殺敵之時,才能暫時忘卻思念妹妹的痛苦。

在前線,訊息總是冇法那麼及時傳達,有不少傳言傳到了前線無法確認真偽,寧遠濤也隻能統統選擇不信,他知道唯有德勝凱旋,他在酆元啟麵前纔有底氣。但若是他得知那男人當真對寧月心不好,甚至讓她吃苦受累,那麼哪怕他是皇上,他也要殺了他!

0170 番外其一 壁尻

酆元啟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束縛著,吊起來,這樣能保證他的上身隻能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卻又不會倒下去;他的下身被卡在一個木架上,這木架是特製的,承托他身體的部分剛好將他兩條大腿的大腿根給托住並固定好,以保證他保持著固定的雙腿分開的姿勢;前麵還有專門用於承托他陰囊的空間和位置,可謂是相當貼心;而後麵的架子其實今天隻使用了下半部分,上麵還可以有很多拚接組合,如果組合上,那麼酆元啟此時的姿勢和狀態,就是個完美的“壁尻”。

在寧月心第一次跟他提起這種刺激又大膽的玩法時,他就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來這兒的第二天,寧月心便決定滿足他這一興趣。

至於這道具,可謂是製作的相當精緻貼心,所有承托身體的部分都加裝了軟墊以避免受傷;而上下分離的架子更是方便進行多種組合方式,可使用多種玩法,既方便了“壁尻”扮演者,也方便了使用壁尻的人,可當真是……居家玩樂的方便神器!

寧月心還給這個架子取了個貼切而別緻的名字:尻架。

在來之前,寧月心可是特地做了不少準備,其他人也各自都做了不少準備,不過顯然是蓬萊宮這裡麵進行的準備更加充分。

最大的主殿自然依舊是給太上皇酆元啟的,但這所有宮室之中最大的一間,卻在給寧月心的雲瑤宮中,這雲瑤宮也正是距離主殿最近的一處宮室。寧月心剛看到自己的房間,便已經看透酆元啟的用意,更是已經想見到接下來自己這裡必定日日歡歌、夜夜淫聲的情形,她自己也難言興奮。

而第二日一早,酆初郢便拉著寧月心開始給她介紹因他的奇思妙想而生的各種道具,還當真是……花樣百出,令人大開眼界,就算是寧月心也禁不住稱讚道:“恐怕是天下最奇思妙想的能工巧匠也想不出這些創意來,皇叔可當真是天才!”

酆初郢大為欣喜,但相比被寧月心誇讚,他更想趕緊用上那些道具。

但這第一晚的歡愉,寧月心決定還是讓酆元啟先開始,畢竟他纔是真正創造了這一切的那個人,如果冇有他,也不會有這個樂園。理所應當的,她要為他多考慮一些。而且,現在私下裡,酆元啟也總是喜歡以她夫君自居,雖說她從來冇有取代皇後、取代閔雲靄的心思,但聽他這麼說,果然心裡還是會備受觸動,嗎,要說不高興也是假的。那麼她便也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多為他著想一點吧。

寧月心將酆元啟引入房中時,特地蒙上了他的雙眼,所有道具都已經準備妥當,但酆元啟並不知道這房中究竟為他準備了什麼驚喜。寧月心動手為他寬衣解帶時,仍不肯將他矇眼的布拿掉,脫光衣服後,他就隻好繼續被寧月心牽引著,到一處木架前,將身體前傾下去,前胸被一個軟凳給接住,可雙腿卻被架子給夾住,讓他隻能分開雙腿,可身前垂下的兩顆陰囊也被架子給托住,竟感覺十分妥帖舒服;而寧月心則將他的雙手背到身後綁縛起來,又通過房中機關懸吊了起來,然後他又感覺有人將什麼東西架在了自己身後,將自己的腰身給夾住,但並緊,他還能動;在跟他打好招呼後,胸前托著他身體的軟凳也被撤掉。這時,寧月心才終於撤去矇眼的黑布。

“娘子,這、這是?”

“夫君啊,你不妨回頭看看?”寧月心笑著說道。

酆元啟掙紮著扭過頭往身後看了看,才發現自己如今擺出的姿勢是何等羞恥模樣,他下半身被固定在一個架子裡麵,那架子類似於一扇鏤空的雕花屏風,隻是中間多出了個洞,容納了他的腰身,而且……貌似剛好適合做之前她提過的“壁尻”。隻是他的“尻”並冇有放在什麼牆壁裡麵,而是被放在了架子裡。

“這、這是……你說的‘壁尻’?”

寧月心蹲在他麵前,微笑著撫摸著他的臉道:“是呀,不愧是夫君呢,可當真是聰穎過人。今日給夫君的驚喜,便是‘壁尻識人’,簡單來說呢,便是讓夫君通過被以這‘壁尻’的方式認人插入,你則要通過插入你後穴裡的肉棒來辨識對方是誰,若是辨識出了,我便給夫君獎勵,如何?”

酆元啟笑笑:“聽起來倒是有趣。不過,想來應該不太容易,我可從未嘗試過通過肉棒去辨識旁人,莫非……你認得出?”

寧月心還真辨識得出,讓她看她甚至未必能看得出,但若是插入身體裡來,她自認一定能通過每個男人在自己身體裡的感覺和抽插得方式以判斷出是哪個男人,這遊戲若是讓她來,那可是要簡單得多。

寧月心笑著戳了下酆元啟的臉:“那夫君可要用心辨識纔是呢,若是冇猜對,可是有懲罰的!”

“哦?”酆元啟貌似瞬間燃起了勝負欲,表情都變得認真了些,“娘子不妨說說,獎懲分彆都是什麼。”

“嗯~這每一局遊戲判定的標準,便以插入之人的高潮,若是在插入著做到高潮時,夫君你還冇能辨識出是誰,那便是輸掉一局,要接受懲罰。這懲罰呢,或是抽打,或是封住尿道,或是禁止射精。若是夫君贏了,那我便滿足夫君一個要求,不過呢,在最後一局遊戲結束前,可不能讓啟哥哥插入進來。”

酆元啟笑笑:“行,那這便開始吧。”

寧月心笑著撫了撫酆元啟的臉:“看樣子夫君還挺自信,不過你可得記住,隻能憑藉後穴辨識,不能回頭作弊哦。”

酆元啟的確還挺自信,心裡也在暗暗盤算著:一共十個男人,除去自己,剩下的九個裡,寧遠濤必定會被直接排除,而酆初郢的肉棒前端有環,其他人冇有,那獨特的觸感很容易分辨,相當於直接公佈答案;至於其他七人,雖說形狀各異,但尺寸倒是都還算比較接近,其中冇有再像寧遠濤那麼大的,也冇有良安那麼小的,上差下差差不了一寸;但大家歡好抽插時的喜好各有不同,想來應該也冇有那麼難判斷,再加上……還有聲音呢。

剛這麼想著,寧月心便給他帶上了耳塞。酆元啟無奈地笑了出來,寧月心立馬露出個壞笑。似是在說:哼,早想到了,纔不會給你其他作弊的機會。

原本隻有兩個人的房間,其他男人在悄無聲息中紛紛進來。第一個男人便已經準備就緒,寧月心一個眼神,他便湊到酆元啟身後,先為酆元啟塗抹了清潤膏,然後便握住依然準備好的肉棒,他好不拖泥帶水,打算直接插入,可就在肉棒正要頂上洞口時,酆元啟卻忽然說話了。

“哎,等等,那如果……我在那人高潮前猜中了,那我身後之人可有什麼獎懲?”

“本來……倒是冇什麼獎懲的,畢竟這原本隻是為夫君你準備的遊戲,且若是他們為了避免被懲罰而特地改變了平時抽插的習慣,對啟哥哥來說,那不是又增加難度了?”

酆元啟能讀唇語,即便耳朵被塞住,但隻要看著寧月心的臉,便可以和她暢通無阻地繼續說話。而這會兒他似是纔想到這一點,不禁點點頭:“嗯,果然還是娘子思慮周全,那這一次,便不對他們有所獎懲了,所有獎懲,均在我一人身上。”

寧月心又是一個眼神,那“第一人”便握著肉棒插入了酆元啟的後穴,這一下的插入有些猛,讓酆元啟不禁皺起眉頭髮出一聲悶哼,後穴有些疼,但酆元啟還是努力在用自己的後穴努力辨識著對方的形狀,並且試圖從記憶中找尋一些熟悉的感覺。可他的腦中卻一片茫然,根本冇法將後穴裡肉棒給他的感覺與腦中的任何一張臉相對應。他發現這遊戲似乎比他料想的還要難。而後穴裡的肉棒在稍稍適應後,便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這方式略顯莽撞粗暴,還似乎有些急躁,令酆元啟感到有些陌生,可他也知道,對方這明擺著就是打算儘快高潮。

“是程漣嗎?還是……唔……褚槐鞍?”

眼看著酆元啟分明就是在瞎猜,寧月心微笑著撫摸著他的臉:“啟哥哥~亂猜可不成呢,試探也不行,你可得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我纔可公佈對、判定輸贏。”

酆元啟一臉無奈地笑笑:“這可比我想的要難,唔……”

後穴裡的肉棒又進一步加大了力道,倒是讓酆元啟也快要高潮了。為了給酆元啟增加難度,寧月心可特地叮囑男人們要儘可能減少與酆元啟的其他肢體接觸,因此男人們也不會特地撫摸酆元啟的身體或用手去玩弄他身前的肉棒和陰囊。

寧月心很快說道:“啟哥哥,他可眼看著就要高潮了,你還冇有答案嗎?若是冇有答案,可是會直接算是輸的~”

“……程漣,一定是程漣!”酆元啟隻好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而他話音纔剛落,後穴裡也被“第一人”灌入了精液。

寧月心笑著說道:“啟哥哥,真可惜,猜錯了,並不是漣哥哥。”

“那……是誰?哈……哈……”

“那可不能告訴你呢,不然,後麵難度豈不是越來越低了?”

酆元啟一臉無奈地笑出來,冇想到她這遊戲規則還挺嚴謹。

“願賭服輸,那你打我吧。”酆元啟說道。

寧月心卻說道:“那可不成,我可捨不得打啟哥哥,倒是眼看著你就要高潮了,不如……就暫時先忍忍吧,隻要猜中了,便給你鬆開。”

說著,寧月心便湊到他身下,握住他那肉棒,那肉棒明明未經觸碰,卻已經勃起得很豐滿,變得硬邦邦的,端起肉棒,從那鏤空的“尻架”上取下早就先備好的“馬眼簪”,插入他肉棒前端,進入他的尿道,將肉棒前端給封了個嚴嚴實實。她冇再她龜頭馬眼附近逗弄,已經算是對他最大的仁慈,否則,他恐怕這會兒就已經想射了。

酆元啟禁不住一陣呻吟,口中也禁不住嘟囔著:“唔……插得太深了……”但由於耳朵被堵住他聽到的自己的聲音和平常感覺大不相同,他一時間冇法判斷自己聲音的大小,。而他發出的聲音可能要比他料想的小了點,但卻顯得更嬌了。

第二個男人已經在酆元啟身後準備就緒,手都已經握著肉棒、蓄勢待發了,寧月心回到酆元啟麵前,笑著摸了摸他的臉:“好了,夫君,那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咯~你可要仔細感受。”

酆元啟臉上已經遍佈紅暈,他禁不住略顯無奈地笑笑,心中也暗暗發力,自己也不得不認真些了。

寧月心一個眼色,第二根肉棒很快插入到酆元啟的後穴中,由於方纔第一人射進去的精液並未清理,雖然肉棒抽出來的時候會不可避免地有一部分精液被帶著流淌出來,但那隻是一小部分而已,大部分的精液仍留在他的身體裡,這第二根肉棒插入時,明顯順暢許多,根本冇怎麼用力,一下子就插得很深,發出很大的“咕嘰”聲,那是他身體裡的精液被肉棒插入後摩擦著他的腔道內壁發出的聲音,簡直淫糜之極,也羞恥至極,但酆元啟自己聽不到這聲音,對他而言倒是減少了很多羞恥感。

但也正是由於那些精液在後穴裡被肉棒攪弄著,不光讓酆元啟覺得後穴裡麵更緊、更脹,還明顯感覺裡麵黏黏糊糊。酆元啟並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異樣的感覺,這感覺十分奇特,起初令他覺得有些難受,可隨著身體漸漸習慣,那感覺竟變得十分奇妙,竟像是功效較弱的媚藥。

剛纔的那次酆元啟就冇能射出來,這一次他的身體很快就變得迫近高潮,可偏偏肉棒前端被封堵住,當高潮的感覺逼近到肉棒上感覺要噴湧出來時,又不得已被壓了下去,那感覺令他的身體焦灼難受極了,口中不禁泄出難耐的呻吟。

寧月心很快捧起他的臉提好心醒道:“啟哥哥啊,你是不是光顧著享受,忘了你要做什麼了?”

“哈……我……我在用心感受呢……這跟肉棒的感覺唔!有些熟悉……”

寧月心笑道:“哪一根不是你熟悉的?”

酆元啟無奈地笑笑,但心裡還是在仔細思考著,他自認自己的後穴“記憶力”並不那麼清晰,此前也從未特地去記憶過某一根肉棒帶來的感覺,既然能令他有這種感覺,應該是有過多次交合經驗的,那麼範圍便能縮小一些……

可偏偏平常一個個的都在極力控製抽插的節奏以求延長時間,今天卻各個都抽插得很快,明顯是絲毫不打算控製延長,還明顯要儘快射出來,急躁的抽插更是令人難以判斷,也令酆元啟的腦中愈發混亂,不斷被快感和抽插的頻率侵擾著……

寧月心很快又提醒道:“啟哥哥,這第二位也馬上就要高潮,你究竟猜出來了冇,可要快點了呀!”

“唔……啊啊啊啊……是、是澈兒!啊——!唔!”

他剛叫出一句“澈兒”,身後的那根肉棒便射在了他裡麵,而酆元啟則又一次經曆了高潮被強行阻截,那種感覺實在是令人焦灼、難受到難以形容。

寧月心對酆元啟綻放了笑顏,捧著他的臉說道:“恭喜夫君,答對了~這第二位呀,正是澈哥哥~”

酆元啟鬆了口氣,禁不住催促道:“那……還不快點、快點幫我取下……”

“好好好,這就幫夫君給取下‘馬眼簪’~”說著,寧月心又很快湊到他身下,以靈巧的動作很快將封住他馬眼、插在他尿道裡的“馬眼簪”給抽了出來。可這過程中,寧月心故意讓自己的手與酆元啟肉棒接觸得儘可能少,而抽出“馬眼簪”後,更是冇有觸碰他肉棒一下,偏偏剛纔的高潮感已經落了下去,身體的焦灼感還在,冇有外力幫助,他肯定射不出來。

“娘子、娘子,你、你幫我,讓我射出來,唔……好難受……”

寧月心已經回到了酆元啟麵前,故意對他說道:“嗯~那可不成呢,夫君,那可就是另一件事了。你也不用焦急,這第三個男人都已經準備好了,你隻要再稍微等等,很快就能射出來了。”

酆元啟皺著眉搖了搖頭,也隻好妥協。

第三根肉棒很快插入,但酆元啟的後穴裡已經積攢了兩波精液,雖說已經被“消耗”了一些,又流淌了一些,可這會兒他後穴裡麵仍感覺有些擠,因此這肉棒最初的幾下抽插也貌似像是幫他將後穴裡的精液往外弄一弄。

酆元啟立即想到,身後的人必定是應對過此等慶幸纔會想到這種方法,而且感覺還頗有經驗,而應對這方麵的事情經驗豐富的必定是跟他歡好較多的人,那麼答案呼之慾出……排除一個酆元澈後,還剩兩個,程漣和百裡淳義,第一個人猜程漣猜錯了,那麼便依然是這兩個選擇,究竟是誰呢?

儘管酆元啟身體焦灼,可他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並努力集中精神,用自己的大腦和身體去回想和那兩人歡好時的記憶和感受……

肉棒在後穴裡攪弄著精液不斷髮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肉體相互碰撞不停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木架被碰撞發出輕微的鏗鏗和吱吖聲,以及酆元啟下身的陰囊碰撞木架發出輕微的悶聲,簡直像是在演奏著一首淫糜的樂曲,寧月心則是享受其中的聽眾。

耳塞幫酆元啟在最大程度上排除了聲音的乾擾,可偏偏他下身的焦灼感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擾亂著他的思緒……可這會兒他也忽然意識到身後不斷抽插著的那根肉棒很有規律,分明就是相當精準的“九淺一深”,而在歡好之時有這種習慣的人……

“啊!我知道了,哈、哈……是百裡!是百裡!啊啊啊——!唔!哈……”酆元啟喊出百裡淳義的名字時,自己身下的肉棒也噴射而出。

寧月心很快拍著手道:“恭喜夫君!又打對了!這第三人的確正是百裡哥哥!不錯嘛,看來啟哥哥是愈發遊刃有餘了~”

酆元啟高潮了,百裡淳義卻還冇高潮,依舊在酆元啟的後穴裡抽插著,酆元啟的肉棒也因他的不斷抽插、律動而劇烈搖晃著,前端還不斷有白濁的精液和津液被抖落下來,那畫麵色氣難耐、淫糜不已,簡直像是他被身後的男人給肏得不斷溢位淫水。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十分敏感,而百裡淳義也並冇有給他任何喘息、歇息的機會,依然繼續抽插著,讓他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很快又迫近高潮,他口中的呻吟也變得很大聲、很劇烈,可他掙紮了一會兒後,還是很快對寧月心說:“哈……娘子,快過來,快過來親親我,哈……”

這自然就是酆元啟贏下這一局的獎勵了,寧月心很快主動伏下身,湊到酆元啟麵前,雙手捧著他的臉,將自己的熱吻送上,唇舌相親,纏綿不已,倒也成功分散了酆元啟的注意力,他專心地與寧月心擁吻著,身下的緊迫感反而消散了一些,也讓他成功頂過了百裡淳義的高潮,而自己並冇有很快二次高潮。

接下來可還有好幾個男人呢,他可不能讓自己的身體消耗得那麼快。

第四個男人的插入顯得有些猝不及防,酆元啟禁不住挺了下身子,鼻腔裡也泄出一陣呻吟,這肉棒一頂到底,令他自己身前的肉棒禁不住也跟著向前頂,前端還顫了顫,他大感不妙,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馬上就要又高潮了,他隻好趕緊本能地咬緊牙關,想要將這波快感的巨浪給忍下去,腦中也正在努力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將更多的精力集中在思考還剩幾人、身後的肉棒究竟是誰的這些問題上。

可偏偏這根肉棒的抽插竟顯得毫無章法,時而很快地急速抽插許多下,然後稍事歇息,緩慢地抽插幾下,跟著又突然加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忽然停下,好一會兒不動……

被折騰了幾番後,酆元啟終於還是在他又一次突然開始快速抽插時猝不及防地射了出來,這做法很是陌生,他印象中冇見過誰這麼做過,他隻能大體排除這人應當不是自己熟悉的程漣,於是便猜道:“是隆兒嗎?”

寧月心笑道:“哎呀,可惜吖,啟哥哥,猜錯了~不是四殿下!”

酆元啟歎了口氣,也不知此時的心情該如何形容。身後之人很快射了,依然是射在他後穴裡,偏偏這一次這“第四人”有些壞心眼地抽出來一些才射,相當於射在了他肛門裡麵不遠,因此當肉棒抽出來時,精液便立即用了出來,一些直接從後穴溢位,一些順著他的大腿流淌下來,那清晰的觸感,令酆元啟自己都感到淫糜羞恥不已。

他禁不住暗暗說了句:這究竟是誰啊,怎麼這麼壞心眼……

這會兒的間隙,也讓酆元啟騰出了些工夫來專心思考,排除寧遠濤和酆初郢,酆元啟預計寧月心會讓七個男人蔘與這遊戲,方纔已經做完了四個,而第一個和第四個冇能猜出來,再加上接下來剩餘的還有三人……

身前忽然傳來的觸感令酆元啟禁不住渾身一緊——原來是寧月心的這一次懲罰,她將兩個“乳鈴夾”扣在了他兩顆紅潤不已又敏感之極的乳頭上。這道具自然也是專門定製的,它還有個較為壓製的彆稱“紅心花”,原因是它被做成了花的形狀,但其實卻是個乳夾,五個花瓣其實是五個小鈴鐺,將中間的乳頭夾在其中凸出出來。這“紅心花”夾在乳頭上便會牢牢地套在乳頭上,不會輕易被甩掉,但又不會特彆緊,會讓乳頭感受到輕微的疼痛,又不會很疼,痛感和快感都拿捏得恰到好處。隻是這東西戴在乳頭上,非但受者感覺酥酥麻麻,更會給觀者帶來視覺和聽覺上的雙重淫糜挑逗和引誘,可謂是情趣十足。

寧月心隻是稍微撥弄了兩下“花瓣”,酆元啟便禁不住一陣浪叫,身下的肉棒也瞬間抬起頭來顫了顫。酆元啟禁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雖冇法看得很仔細,卻也不禁為這小道具帶給他的感覺驚歎。

“啊!”第五個男人的肉棒猝不及防地插了進來,將酆元啟給插得失聲浪叫,他不禁皺起眉頭,這又是誰?難不成對自己有意見麼?怎麼這一下插得這麼突然還頂得這麼猛?

但接下來後穴裡的肉棒倒是以很尋常從容的步調抽插著,讓酆元啟感到有些焦灼,呻吟不已。可他的後穴本來就不具備自動識彆形狀的能力,偏偏裡麵又被好幾個人的精液灌得黏黏糊糊,倒是完全不影響他後穴裡麵的觸覺和敏感度,但他自認為很影響他辨識身份。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腦中仍是毫無頭緒,根本想不出這根肉棒究竟是誰的,最後隻好隨便喊了個名字:“褚槐鞍!”

他睜開眼,便對上了寧月心的笑臉:“啟哥哥,又錯了~不是褚哥哥!”

這一次的懲罰道具,又是個酆元啟從來都冇見過更冇體會過的新玩意——“墜陰袋”。這東西放在架子上時,看起來像是幾組被串起來的銅環,但其實是兩個由幾組串聯起來實心小銅環構成的小網兜,將其套在男人下身的兩個陰囊上,銅環便會因輕微的晃動便開始自動在線上來回移動,磨蹭著陰囊。

緊接著,第六個人便來了。可這一次肉棒插入,酆元啟頓覺自己下腹一緊,感覺有點不對勁——一陣緊迫感從下腹襲來,這感覺像是……尿急。霎時間,他本能地感覺羞恥不已,立馬咬住了唇,想要忍耐,可才被插了幾下,就感覺肉棒前端有什麼東西不受控製地竄了出來,他低頭,便看到自己那勃起的肉棒前端正隨著身後男人的抽插律動的節奏而飛濺出水來……他當然知道那是自己的膀胱被頂撞後泄出來的尿液,可卻不知這算不算失禁。

但大抵是因為注意力被分散了,他這一次冇那麼快高潮,可他也能感受到身後的人很快就要高潮了。他的腦中依然毫無頭緒,最後乾脆破罐子破摔地又一次隨便亂猜道:“是魏威!”

寧月心雙手托起他的臉:“恭喜夫君,終於又答對了!”

這一次可是純粹的運氣。

酆元啟瞬間鬆了口氣,儘管後穴裡的肉棒還在抽插著,且因為高潮迫近而抽插得愈發急促猛烈,可他的身體卻放鬆了不少。他立馬對寧月心道:“心兒,將我身前那東西給取下。”

寧月心笑笑,很快便照做了。倒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乳頭被夾了這麼半天,他非但冇適應,還覺得乳頭傳來的痛感越來越明顯,八成是乳頭被夾腫了,也或許是第一次用這東西,身體顯得更加敏感,總之,他得趕緊為他嬌嫩的乳頭想想辦法。好在這一次運氣不錯。

轉眼之間,第七人便來了,可這一次先插進來的卻是手指,而不是肉棒。不難猜想,那手指自然是在清理他後穴裡麵過於濃稠的精液,酆元啟感覺自己的後穴被摳的有些疼,想要抱怨、提醒,可還是忍了下來。僅憑手指根本冇法將精液清理乾淨,但好歹是讓身體裡麵粘稠感減輕了一些。

但很快又是一根肉棒插入進來,一下子便直接頂到了底,酆元啟的肉棒也跟著挺了起來,龜頭不禁   顫抖了幾下。但酆元啟很快便察覺到這根肉棒的與眾不同——那肉棒最前端的下麵,明顯有個硬物!

這、這分明就是酆初郢啊!這不是送分題嗎?他還以為寧月心不會讓酆初郢這樣的“送分題”參與進來呢,卻冇成想他竟然還是參與了!

“皇叔?為何皇叔也……”

酆初郢也早就料到自己會很快被酆元啟認出來,他也不再隱瞞,也不必寧月心來公佈正確與否,他便開口說道:“哼哼,還行,至少還能認得出我的肉棒,說明你的後穴還是能認得出肉棒的。”

“……”酆元啟一陣無語,究竟是遲鈍到什麼程度的人,能連這麼明顯的差異都無法區分?

酆元啟也乾脆不再理會身後的酆初郢,而是立馬抓住機會對寧月心說:“心兒,過來,吻我。”

寧月心也立馬湊到他麵前,與他纏綿擁吻,手還伸到他身前,撫摸玩弄著他的乳頭,但這會兒也不知這究竟算是“獎勵”還是“懲罰”。

而酆初郢的肉棒在酆元啟的後穴裡攪合得也相當起勁,他先是故意用力頂他的前列腺,聽著酆元啟一陣浪叫呻吟後,他又轉移目標,開始用力頂他的膀胱,肉棒前端立馬開始噴出水來,酆初郢頂一下,他肉棒便竄射一下,那畫麵,倒是淫糜而有趣。

最終,在一陣猛烈急促的抽查後,酆元啟潮吹了,身前的肉棒也得到了一次徹底地釋放,讓他的身體墮入一陣悠長而深切的高潮中,讓他疲憊不已,卻也歡愉不已,身體也輕鬆了些。

可酆初郢的肉棒抽出去後,第八人的肉棒又很快插入進來。酆元啟感覺自己的後穴已經有些麻木了,可偏偏這麻木竟然貌似隻是針對對肉棒的識彆能力上,他的身體竟然還是很敏感,才被插入,很快就硬了起來。而他的頭腦也已經漸漸變得像漿糊,思考和判斷對他來說越來越難。而這最後的一人,其實還有四個選項,酆元啟乾脆放棄了。

遊戲結束,寧月心便教一眾男人按照順序站在酆元啟麵前,八個光溜溜的男人,在酆元啟麵前一字排開,順序竟是:酆慶隆、酆元澈、百裡淳義、酆慶康、程漣、魏威、酆初郢、褚槐鞍。

酆元啟多少有些意外,冇想到,做的最猛、最突然的兩個,竟然就是他的兩個兒子,也不知這兩個兒子究竟是對他這父皇又怨言,還是就是故意戲弄他;程漣竟然冇有猜中,酆元啟也很意外,禁不住反省,究竟是程漣太狡猾,還是自己對他太不瞭解;至於褚槐鞍和魏威,酆元啟和他們做的次數本來就比較少,對他們的肉棒也不甚瞭解,瞎猜倒也還說得過去。

酆元啟不禁感歎:“看來,我還是太過粗心大意了,對諸位的瞭解也遠遠不夠,還需要多加磨練纔是。”

酆元啟被從“尻架”上放了下來,但他的最後一次懲罰還冇有進行呢。可他的身體看起來已經有點虛了,幾人便將他抬到了床上,這一次,采用的是船坐式的做法,褚槐鞍主動“請纓”,承擔了插入酆元啟的“後麵”角色,而寧月心自然是坐在他身前的。褚槐鞍將酆元啟抱在懷中,讓他做到自己的肉棒上,而他的雙手也很不客氣地就這方便開始玩弄起酆元啟的乳頭;在兩個男人調整好姿態後,寧月心才坐在了酆元啟的肉棒上。

不過這個“懲罰”,實在是難說究竟算是獎勵還是懲罰,至少對酆元啟來說,這根本就不是懲罰,而是實實在在的“獎勵”。大約也是寧月心體諒他完成遊戲被八個男人輪著肏了這麼一通的辛苦,便選擇對他溫柔大度些。

儘管酆元啟已經被肏到雙腿發軟、後穴和前列腺都覺得很疼、身前的兩顆乳頭都脹痛不已,可他還是十分享受這遊戲。甚至還在腦中盤算著,下一次要怎樣才能取勝,儘管他短時間內都冇法再來個第二次,他的好勝心仍是驅使著他本能地進行著覆盤和分析。哪怕是這色情淫亂的遊戲,他也玩得相當認真。

0171 番外其二 看屌猜人

這個小遊戲,寧月心早就想試試了,不光具有樂趣和挑戰性,也順便看看自己對男人們的瞭解究竟到了什麼程度,想想都令人躍躍欲試且興奮不已。

可之前限於條件,一直冇機會嘗試,但當她將這想法對酆初郢說出來時,酆初郢也興奮不已,竟還立馬構思出了一套可以幫她很好實現這個玩法的道具,當時便令寧月心直呼驚喜。而當她親眼看到這些大大小小的道具時,更是禁不住一個勁地直呼“天才”!

酆初郢為寧月心專門設計了兩套中間帶有圓洞的屏風,區彆除了屏風上的雕花和畫作,還有圓洞的大小,更為貼心的是,這屏風有十扇。

十扇屏風剛好圍成一個完美的十邊形,將寧月心圈在其中,便可欣賞到一副360°的屏風畫,但寧月心站在這其中當然不是為了看畫的,很快,十個男人便從屏風上的十個圓洞中,將他們已經準備就緒的肉棒插了進來。被十根肉棒包圍的感覺,可真是刺激又色氣,哪怕是寧月心,竟也不禁覺得有些緊張害羞呢。

這遊戲規則倒也簡單,寧月心要通過肉棒來辨識出肉棒的主人,若是猜對了,肉棒自然任她隨意玩弄,若是猜錯了,她便要被肉棒的主人懲罰。

屏風當中非但準備了一張椅子,怕寧月心覺得累,專門給她坐的,還有一張小桌,上麵擺放著她那專門盛裝道具的匣子。這裡麵還有寧月心專門為這小遊戲準備的道具,她取名為“陰圈”——那是一根由絲線編織而成的環,看起來跟戴在手腕上的手環差不多,隻是看起來小了些,且上麵還繫著幾個鈴鐺,看起來相當精緻漂亮。這當然不是戴在手腕上的,而是戴在肉棒上的,不過跟手環一樣,這“銀環”也能調整大小,可以適應所有男人的肉棒,相當便利好用。待會兒已經猜出的男人,便給他戴上這銀環。

十根肉棒一起插入進來,便是讓寧月心先感受一下這奇妙的氛圍,順便也讓男人們先有個準備,另外,自然是寧月心要先將那兩個最顯眼的答案找出來而已。

寧月心隻是掃了一圈,便拿起兩個陰圈,一個套在了最顯眼的那根最粗大最壯碩的肉棒上,一個套在了那前端帶著鈴鐺的肉棒上。

“哥哥,皇叔,你們兩個實在是太顯眼了。”

屏風後很快傳來兩個人爽朗的笑聲。

“心兒果然慧眼如炬。”不愧是親哥,即便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差彆,他也要誇一誇寧月心。

“哈哈哈,能讓月兒省點力氣早點享樂不也挺好的麼~”這麼說著,酆初郢貌似還有點驕傲似的晃了晃自己那肉棒,發出一陣輕微的脆響,叮鈴叮鈴,倒還挺悅耳,可這人也當真是冇節操……

隔著屏風,寧月心都能很容易想象出其他男人看著酆初郢那副洋洋得意晃動自己肉棒時那一臉無語的表情。

屏風後很快又傳來酆初郢的聲音:“哎,好了好了,玩笑歸玩笑,這遊戲可還冇正式開始呢,大家都先撤出來吧,等到月兒再下令,大家便再逐一插入即刻,這會兒都可以先歇著了。”

酆初郢話音落下,八根肉棒紛紛抽出,唯獨留下酆初郢和寧遠濤這兩根被一眼認出的,按照遊戲規則,她自然要先玩弄這兩根肉棒,當然,調教也成。

寧月心先湊到寧遠濤那肉棒前,稍加撫弄又玩弄了一會兒龜頭,便將馬眼簪從馬眼插入尿道,並將馬眼給封了個嚴嚴實實,有了這麼一手,寧遠濤便知道,她這是打算玩得久一點了。儘管知道自己可能要堅持很久,可他心底仍興奮難耐。他的肉棒實在是壯碩,馬眼簪插進去都顯得有些渺小,在彆人肉棒上看起來略帶著一點點刑具的意思,可在他這肉棒上,看著完全就是個裝飾品。但這次不同的是,寧月心還在那馬眼簪的末端繫上了一根結實的絲線,而絲線的另一頭,連結著小桌匣子裡的一處機關,隻要稍稍撥弄這根絲線,寧遠濤的肉棒便會感受到一股較強的牽引力,偏偏這股力道不會輕易將馬眼簪從他肉棒裡抽出,隻會牽動著他的肉棒,讓他感受到一股輕微的痛感,以及一股奇異的快感,而同時戴在他肉棒上的陰圈還會立即發出清脆的聲響,真可謂是“牽一髮而動整根”。

雖說那匣子略有重量,但對寧遠濤來說,那點重量根本算不了什麼,哪怕是用肉棒牽著那匣子拖著走也不成問題,因而按照常理來說,這匣子的重量並不能給寧遠濤帶來多強的感覺,但這其實還冇完呢。

寧遠濤這邊準備妥當後,寧月心便立即去了對麵,酆初郢的肉棒前,將對寧遠濤的一套操作也對酆初郢如法炮製了一遍,稍微不同的是,不像寧遠濤那樣習慣忍耐,酆初郢想來是喜歡浪叫的,不過是被寧月心稍微撫摸揉搓了兩下,他就叫的淫蕩不已,令寧月心也很是無語,忍了好一會兒,終於是忍不住說了句:“皇叔,差不多得了,你叫得太淫蕩了,好歹也注意點形象。”

但這話剛出口,寧月心便立即想起酆初郢曾經理直氣壯反駁她的話,“壓根冇有形象,有什麼好在意的”,但他大約算是給寧月心麵子,她這話一出,他到當真不再叫了,雖然隻是暫時的,可好歹安靜了一會兒。

而當酆初郢的肉棒也被連結到匣子時,兩邊的兩根肉棒便被一齊牽引著,且兩個人剛好在對麵,無論是哪一方因為控製不住而向後拉扯,都會因為對方的牽扯而冇法拉扯多遠,還會牽扯到彼此的肉棒,令他們不得不想方設法剋製自己不能亂動。而且,這才兩個人,待會兒十根肉棒全部都連結在這匣子上,那情形纔會更有趣呢,自然更是哪個男人都拉不動匣子和絲線了。

寧月心仔細調整了線的長度,讓兩個人的肉棒剛好被牽引起來,絲線也剛好繃直,以做到至少稍微撥弄一下,他們便會有很強的感覺。且這絲線還會牽動著馬眼簪下麵的小機關,非但不會將馬眼簪給拉出來,還會讓馬眼簪在尿道裡麵旋轉攪弄著,那感覺可不是一般的爽。

將兩個人搞定後,寧月心才又開口道:“今天的第一個出題者,可以進來了。”

此時,麵前一根肉棒從屏風上的孔洞中插入了進來。寧月心立即湊到那肉棒前,俯下身仔細觀察起來。這一環節的規則也很簡單,跟酆元啟辨識肉棒的規則一樣,她可以肆意撫摸、玩弄肉棒,但冇猜出答案之前不能使用道具,且必須要在男人高潮前給出答案,否則便是她輸。

這會兒寧月心也不禁想到,其實她的這些男人,大部分尺寸竟然都差不多,也是,若不是這些男人各個器大活好,她又怎麼會看得上?除了寧遠濤那最特殊的例子,其他人上差下差也冇有多少,或許對比之下很明顯,可這麼單拿出一根來,尺寸還真是難以判辨。

或許用身體去感受才能更好判斷,畢竟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做愛的方式和習慣,這麼一想,這“看屌識人”的遊戲,可是要比“壁尻辨人”的難度至少更上一個台階呢。

不過,倒也不是說光靠看就冇法辨彆了,就算不考慮尺寸差異,那不是還有形狀和顏色的差異麼?仔細想想,差異點還是很多的。不過,這就要考驗她對男人們肉棒的瞭解程度了。

眼前的這根肉棒,近似一根完美的香蕉,前端龜頭的部分腳尖,且幾乎與肉莖的部分完美接合,龜頭邊緣的部分不算很突出,且顏色較淺……寧月心在腦中仔細思索了一番,腦中很快變浮現出兩個名字:褚槐鞍和百裡淳義,這兩個男人的肉棒似乎都是完美像“香蕉型”,顏色也都比較淺,那麼差彆是……寧月心一邊捏著那肉棒試探著,一邊繼續在腦中思考著,啊……對了,自然狀態下,這兩個人肉棒的上翹程度和偏轉程度不一樣!褚槐鞍的明顯往左偏,而百裡淳義的幾乎不怎麼偏,可龜頭前端上翹明顯!

而眼前的這一根……明顯往左偏,且龜頭上翹的幅度較小,肉棒整體上揚的程度也不算很高……這正是由於長期束縛導致的!

寧月心的嘴角很快露出一抹得意而自信的笑:“哼,這根肉棒,必是褚哥哥的!”

屏風後的男人立馬發出了聲音:“哼哼,可真不愧是心兒,當真是絕頂聰明,恭喜你,答對了,正是我!”

被寧月心猜中的男人,聲音中透露著清晰可聞的欣喜和愉悅,寧月心也霎時間扯起嘴角,得意而欣喜地笑著,手上也溫柔的撫摸著那根肉棒,心裡在思忖著:這好歹是最早陪伴我的肉棒之一,自然也很是熟悉,猜的出來纔算對得起彼此一直以來長久的付出和陪伴呐……

但說到底,這可不是猜,而是憑藉記憶和印象得出的有理有據的判斷,儘管心存三分猶疑,但她仍是篤定的。

寧月心的撫摸和揉搓也令褚槐鞍身心愉悅,前端很快便溢位些許津液,但她也冇在這根肉棒上多做停留,依舊是很快插上了馬眼簪,連上了絲線。眼看著最前麵的兩根肉棒已經被冷落了一會兒,寧月心湊到匣子前時,故意撥弄了幾下兩根絲線,兩根肉棒被牽引地顫了顫,兩個男人也各自泄出高低深淺不一的呻吟,他們被撩撥得恰到好處,偏偏他們肉棒顫抖的樣子、口鼻之中泄出的聲音也將寧月心撩撥得恰到好處。

寧月心笑笑,很快又說道:“好了,第二位可以進來了。”

話音落下,又是一根肉棒插了進來,就在酆初郢那扇屏風相鄰的屏風上,這根肉棒顏色尤為紅潤,很是惹眼,

寧月心也立即湊上前去。這肉棒之所以看起來這麼顯眼,是因為其龜頭的部分十分紅潤,而莖的部分看上去也比較紅,但顏色較深,更接近紅棕色。這肉棒……令寧月心覺得有些熟悉,不過她自己也禁不住暗暗吐槽了句:這些個男人哪一根肉棒自己不熟悉?哪一根自己冇用過很多次?

但這根肉棒看上去可算是特點鮮明,不過龜頭紅潤的男人不止一人,寧月心指尖捏著那龜頭,開始思考起來。她一邊思考,纖纖玉指一邊緩緩地在那肉棒上遊走、輕輕地撫摸,從龜頭到根部,可她還冇撫摸幾下,那肉棒前端竟然就已經變得水盈盈的,已經有津液要溢位來,寧月心不禁略吃一驚,這麼敏感?

她又很快注意到這肉棒莖部中間那裡顯得有些突出,看起來應該是這跟肉棒最粗壯的部分,這倒也是個明顯的差異點。不同肉棒各有粗細,而同一根肉棒從頂端到根部也通常粗細不同,但最粗和最細的位置卻大不一樣。

望著那肉棒前端溢位的津液,寧月心腦中忽然閃過一張臉:“是隆兒!這肉棒定是隆兒的!”她當即直接交出了那個名字,並且也直接說出了她判斷的答案。

“太好了1心兒姐姐果然答對了!我就知道心兒姐姐一定認得我的肉棒!”屏風後傳來的聲音也是顯而易見的欣喜愉悅,就連肉棒也跟著跳動了幾下。

從前在宮中一直叫他“四殿下”,甚至在出宮的前一天寧月心都還在這麼叫,但兩個人都知道這並不是個合適的稱呼,因而在出宮後,她便很自覺也很大膽地改了稱呼,如酆元啟一般稱呼他為“隆兒”,儘管是一模一樣的稱呼,可從兩個人的口中叫出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酆慶隆也很喜歡。、

寧月心自己當然也很開心,於是便很快轉身拿來了銀環和馬眼簪,這一套器具,自然也要給他上。她將銀環為他套在肉棒上之後,也冇有立即將馬眼簪插入,她知道他很焦灼,便也握著那肉棒撫摸擼弄著,但她儘量不碰他最敏感的龜頭部分,他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即便都已經有了這麼多次的經驗,竟依然經常敏感得像個處男,還特彆容易潮吹,經常還冇碰幾下便高潮,還一瀉千裡。

酆慶隆也是這十個男人裡唯一一個比寧月心年輕的,也算是她偷歡的這些戀情中唯一的“姐弟戀”,儘管不能稱之為“姐弟戀”,但寧月心一直都十分喜愛這位最年輕的情人,但又並不是因為他最年輕。他的身上帶著一種與眾不同的衝勁和執著,經常情難自禁、不加遮掩地對寧月心訴說著他的愛意,在前往封地後,更是展現出任性和恣意的一麵,但寧月心從不討厭他,儘管他有時顯得很粘人,還是她的男人中最愛哭的一個,簡直像個小哭包,可她還是對他憐愛不已,有時甚至顯得有點偏心。

這會兒,旁邊屏風後的酆初郢果然已經忍不住抱怨道:“咳咳,月兒,你怎麼可以當著大家的麵對隆兒這樣偏心啊,就算他最小……”說著說著,他自己都心虛了。

寧月心不禁笑道:“皇叔,你也知道隆兒最小,竟還要和他爭!再說,這不也冇多長時間麼?”

話音落下,她便托起酆慶隆那已經被愛撫得極好的肉棒,捏住他龜頭,將馬眼簪從馬眼緩緩地插入了進去,屏風後的酆慶隆禁不住呻吟不已,卻也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腰,幾乎將下身完全貼在了屏風上,肉棒都穿過了圓洞垂在屏風的裡側,肉棒更是不斷上翹著、顫抖著,那模樣很是淫蕩色氣。寧月心也很快將他的馬眼完全封好,連上了由匣子而來的絲線。

算是為了不冷落其他男人,也算是為了方便他們儘可能繼續保持狀態,寧月心回到匣子前,對著匣子周圍深處的那幾根絲線又是一通撥弄,先是緩慢地波動一圈,然後由加快速度撥弄幾圈,惹得男人們一陣呻吟浪叫。

寧月心笑笑,很快又說道:“第三個可以進來了。”

很快,又有一根肉棒插入,差不多就是在褚槐鞍對麵。這根肉棒剛一插進來,寧月心看它的第一眼,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她又是很快湊上前去,手端著那肉棒仔細觀察,越看那種熟悉感就越強,寧月心的心跳都禁不住加快。

這根肉棒竟也是如此粉嫩紅潤,特彆是龜頭的部分,又粉嫩、又水潤,看起來就想舔一舔、咬一咬、嘗一嘗,不同於酆慶隆的肉棒,這跟肉棒就連肉莖的部分也近乎是粉色,倒是緊緊貼合在肉莖根部、大腿根部的兩顆緊緻的陰囊,呈現出深紅色,看起來像是兩顆渾圓碩大、佈滿褶皺的大肉棗。伴隨著寧月心的觸碰和撫摸,這肉棒明顯還在上翹,漸漸向他的下腹靠攏,幾乎已經要貼在屏風上。

寧月心很快握住那粉嫩的龜頭,在掌心裡揉搓起來:“啟哥哥,是你吧?”

這時一旁的酆初郢又開口了:“哎,月兒,可不能亂猜哦,說出口可就是答案了。”

寧月心撇嘴笑笑:“啟哥哥肉棒,我倒是想認錯卻也難呢!”

屏風後很快傳來酆元啟得意又滿意地笑聲:“哼哼,那是自然。不過,倒是比我想的慢了些呢,心兒,是不是故意的?你應該一眼就認出了吧?”

他這話竟然還帶著點傲嬌,寧月心笑笑,故意說道:“唔……我可冇那麼厲害的本事呢,差異點就認成彆人了,畢竟這兒可有十根肉棒呢,可是不那麼好辨彆呀!”

屏風後的酆元啟故意歎了口氣:“哎,好吧好吧,不難為你了,隻要認出來便好,這次便不罰你了。”

寧月心禁不住又撇嘴笑笑,心道:哼,我對這些肉棒的熟悉程度可是要比你強了不少呢~

畢竟酆元啟隻是將這些肉棒當做滿足自己的工具而已,他大約也從未去特地注意過其他人的肉棒有什麼特點、和自己的有什麼區彆,到不能說他對這些男人毫無感情,但即便是有感情,和寧月心也大不相同。寧月心可是愛著這裡的每一個男人,對他們所有人的肉棒都仔細觀察過,更是十分熟悉,而酆元啟的這根,自然也是她使用最多、最熟悉的那根肉棒。

還有另一點特彆之處,這可是她口交最多、最常附身仔細把玩的肉棒,無他,僅僅是因為身份罷了。作為曾經後宮裡侍奉他的女子之一,寧月心當然也是儘心儘力的,她不知道曾多少次將這肉棒捧在手心、含在口中,自然比其他肉棒更熟悉一些。

但這一次,寧月心並未給他什麼“殊遇”,也隻是用手把玩一番後,便套上陰圈、插入馬眼簪,繫上絲線連在了匣子上。

隨著絲線的增多,屏風裡麵的絲線也漸漸變得有些密集,但這些空隙對寧月心來說依然相當充足,還不至於把她給拌住,倒是隨著一根接著一根的肉棒牽著絲線連在匣子上,寧月心撥弄起來反而更加容易,她愈發覺得這遊戲有趣,更是享受其中。

隻是對於已經插入進來的男人們來說,這滋味可不算好受,他們非但要一直保持著勃起的狀態,卻不能觸碰肉棒,得不到快感,肉棒前端還被堵了個嚴嚴實實,每次寧月心撥弄絲線,絲線牽動著馬眼簪,在尿道裡麵轉動攪弄,會翻弄起一陣帶著痛楚的快感,可偏偏那快感也轉瞬即逝,還斷斷續續,根本冇法令他們滿足,每一次的撥弄,都隻會讓他們的身體變得更加焦灼。

而此時連上的還隻有五個男人而已,還有五根肉棒冇有猜呢。

“好了,第四位進來吧。”寧月心很快說道。

又是一根肉棒插入進來,在寧遠濤旁邊的屏風上,寧月心又是立即湊上前去。這根肉棒乍一看去依舊是那粉嫩的龜頭頗為惹眼,寧月心甚至禁不住有些懷疑地看向一旁酆元啟的肉棒,嗯……其實對比下來便會發現各自區彆很大,單但若是不放在一起對比的話,可能很容易弄錯。這根肉棒乍一看去似乎冇什麼特色,甚至從頭到尾都是差不多的粗細,簡直……讓寧月心禁不住想起在穿越之前某次誤闖情趣用品商店時,看到的一根假陽具,眼前的這一根,簡直跟當時看到的那一根一模一樣!不光形狀看起來很好用,就連顏色整體看上去也是相當平易近人的柔和配色,隻是不同於酆元啟龜頭長成近乎完美的傘狀,這個龜頭偏圓。

寧月心一邊用手指套弄著那肉棒,一邊在腦中仔細思索著,可過了一會兒,還是有些冇頭緒,剩下的幾人,肉棒似乎都很相似,或許放在一起對比很容易看出差彆,但這麼盲猜……果然還是有難度。寧月心甚至禁不住閉上眼,一邊用手去感受這根肉棒,一邊依然在腦中思考著這根肉棒的感覺……

又過了好一會兒,酆初郢禁不住催促道:“月兒,這一次怎麼這麼久啊?還冇猜出來嗎?我可快要忍不住了……”

寧月心笑笑:“忍不住,怕是也得忍著。這根肉棒……應當是康哥哥的。”

儘管“康哥哥”這稱呼略顯彆扭,可寧月心也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又能顯得親昵、又聽著順耳的稱呼了。

屏風後很快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嗯,是我。”

酆慶康起初給寧月心的印象是“陰鬱沉默的二殿下”,接觸之後,發現他身上的確是因為種種原因而自帶著一種憂鬱氣質,可他本人性格其實並不陰鬱,倒是愈發給她以謙謙君子的印象。伴隨著年級的增長,他也顯得愈發成熟穩重,也愈發溫柔體貼了。

若是搞個“安全感”排行,那麼酆慶康在寧月心的心目中,應當僅次於寧遠濤,除了自家哥哥,他便是她最有安全感、也最可依賴的男人。

他曾一度不舉,可在寧月心麵前時,他的身體敏感得要命,甚至經常才碰兩下,便會逼近高潮。而今,寧月心也愈發確定,他的不舉,不過是心理因素,他的身體冇有任何問題,和其他男人一樣健康強壯。

他的肉棒也很快被連在了匣子上,下一根肉棒也很快插入進來。

這一次插入的肉棒,在酆慶康和酆元啟之間,這根肉棒竟也很紅潤,寧月心握著那肉棒,不禁有些困惑地陷入沉思。這根肉棒的突出特征不是很明顯,她忍不住反覆打量著旁邊的肉棒,果然,乍看之下都很接近。那麼這根肉棒……究竟是誰的呢?

她撫摸著肉棒,從龜頭到莖根,指尖很快觸碰到陰囊,這柔軟的觸感讓寧月心腦中像是有一瞬金光閃過,她立即伸手握住了那陰囊,仔細揉捏了一陣,明明已經完全勃起,看起來也算緊緻,可摸起來卻相當柔軟,這在她的男人之中,應當算是很獨特的特征!

“是……魏哥哥!”寧月心思考了一陣後,還是說出了答案。

屏風後的人似是也鬆了口氣:“是我,心兒果然慧眼如炬。”

寧月心笑笑,禁不住又捏了捏那陰囊。要不是這裡獨特的觸感,她還有些發矇。

轉眼之間,七根肉棒已經連接在匣子上,寧月心撥弄著絲線,男人們便發出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各色肉棒也以不同的頻率和方式顫動著、搖晃著,畫麵淫糜妖冶而奇異,實在是有趣。

“好了,下一位趕緊進來吧!”’

她話音落下,寧遠濤和褚槐鞍之間的空位插進了肉棒。這根肉棒,顏色很淺,且仔細看來,形狀也算獨特,它近似一根完美的香蕉,前端尖銳,且上翹明顯,龜頭的部分略小,倒是肉莖中間的部分略顯粗大,根褚槐鞍的形狀倒是有七分相似,可越是細看,越是讓寧月心覺得有點陌生。

寧月心捧著那肉棒撫摸了一會兒,禁不住端起下巴略帶疑惑地思考著,唔……誰的肉棒會讓她有陌生感呢?答案呼之慾出。

“是百裡哥哥吧!”

屏風後很快傳來百裡淳義的聲音,他似是鬆了口氣:“心兒竟能認出我的肉棒,可真是令人驚奇,我還以為心兒忍不住呢。看來,心兒果然心思縝密、聰穎過人。”

百裡淳義可是酆元啟相中的男人,寧月心會和他發生關係,也完全是因為酆元啟,嚴格地來說,他壓根不該算作自己的男人,寧月心也冇和他發生過直接的關係。可來這兒之後,大家都是“一家人”,這麼大型的遊戲,總不可能把他給落下,自然還是要他參與的。再說,這肉棒寧月心還是把玩過數次的,她的猜測也並非完全的猜測和推測,依然是有幾分底氣的。

轉眼之間,就生剩下兩人還冇插入進來。

這時酆初郢又開口說道:“如今還剩兩人,公平起見,便讓他們一齊插入吧,一齊猜這兩根肉棒,對月兒來說應該也不會很難吧?”

寧月心笑:笑“行啊,冇問題。”

要是先猜中一個,就隻剩最後一個,那也太冇挑戰性了,於是這一次,剩下的兩根肉棒分彆從酆慶隆和酆初郢身邊的屏風上插入進來,而寧月心便各在兩根肉棒前停留一陣,一邊撫摸一邊觀察,發現這兩根肉棒還當真有許多相似之處:首先便是尺寸幾乎差不多;其次形狀也差不多,隻是其中一個是龜頭更圓更大,另一個馬眼看起來比較大一些;最後是龜頭看起來都很紅潤,但其中一個顏色更深,一個顏色較淡偏紅粉。至於肉莖的部分,一個更接近肉色,肉中帶粉;而另一個則顏色偏深……一番細緻對比後,寧月心也很快有了答案。

她托起其中一根肉棒說道:“這是澈哥哥的。”很快又走到另一根肉棒前,也將其托起:“這一根,是漣哥哥的。”

兩個男人不禁同時發出感歎:“真不愧是心兒,竟然全對了!”

寧月心也開心不已,她自己都冇想到,竟然十根一口氣都猜對了!這其中的確有猜的成分,但絕大部分可都是出自她的記憶和分析。

伴隨著這兩根肉棒也插上了馬眼簪、連在了匣子上,這一次的遊戲終於是完美了,寧月心開始肆無忌憚地撥弄著那些絲線,像個頑劣的孩童,在胡亂地撥弄著這別緻的“十絃琴”,每一根“琴絃”被撥弄,“彈奏”出的便是男人們難以自禁的呻吟和浪叫,那些聲音此起彼伏,相互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淫糜放浪的大合唱。

男人們因為肉棒被牽動,下身也禁不住跟著有所反應,他們禁不住挺起腰身、簡直像是要鑽進屏風裡麵,下腹幾乎都已經和屏風緊緊貼合,睾丸也穿過了圓洞,在身下晃動、搖擺、顫抖……屏風也被男人們頂的吱呀作響。纔不過一會兒,便已經有人禁不住開始求饒。

“啊……心兒,放過我吧,這一次太刺激了,啊啊啊……不行,受不了了……”

“唔唔,心兒姐姐,不行了,真的已經不行了,啊啊……”

“……好想射,唔、啊,心兒,你就行行好吧,這一次……差不多了吧,唔、唔……”

……

可寧月心仍是肆意“亂彈”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停下,並將男人們龜頭上的馬眼簪一一取下。男人們的身體都已經到了極限,馬眼簪一抽出,大都很快便射了,有些更是直接潮吹,淫水不受控製地亂竄亂射出來,寧月心也躲閃不及也無處躲藏,被各種淫水愛液弄了一身,屏風打開時,她已經是一身狼藉模樣。

男人們都經曆了一次無比漫長、折磨卻又相當激烈的高潮,可他們怎麼可能就此滿足?寧月心立即被抱起,或是在這房中極為獨特的大圓床上,或是在外麵的院子裡,又或者是在後院的花園裡……總之,接下來寧月心要經曆的,大抵試一次無比激烈漫長的歡愉,她竟也說不出這究竟算是獎勵還是懲罰了,但就總體的感受來說,應當算是獎勵吧,畢竟這過程,她也極為享受。

十個男人變著法地伺候,這是一般的“福氣”麼?對她來說,倒是令她享受不已的好福氣。

0172 番外其三 辨尻

數日前的“看屌識人”遊戲中,寧月心竟然大獲全勝,雖說是眾人期待的結果,卻又完全在意料之外,令一眾男人興奮不已、讚口不絕,最後也做了個爽,說是“獎勵”,但究竟是獎勵誰還真難說。

儘管之後酆初郢經常帶頭拿寧月心的表現來調侃甚至寒磣酆元啟不怎麼好的表現,可酆元啟倒是全然不在意,男人們對冇能被酆元啟給認出這事也大都不怎麼在意,但對被寧月心認出卻表現得十分悅然欣喜,儘管隻是一件“小事”,卻足以見寧月心對他們的在意和愛意,男人們也因此而感動不已,對寧月心的愛也更上一層。

不過,有趣的遊戲可不隻那麼一點呢,酆初郢精心定做的另一套屏風,也很快派上了用場——既然已經有過了“看屌識人”,自然也要來個“看尻識人”才行。

又是十扇屏風將寧月心圍在中間,隻是這一次每一扇屏風都比之前稍微寬了一點,給寧月心圈出來的空間也更大了些。而這一次從屏風另一邊伸過來的不再是男人們的肉棒,而是……他們的屁股。但最初屏風上隻露出一個小洞,寧月心隻能透過屏風看到男人們的後穴,這一次可是實實在在的十個男人全部都參與的遊戲,非但冇有任何捷徑可走,且男人們後穴上的特征可遠不如肉棒那麼多,也冇那麼好辨識;且雖然寧月心的確仔細品鑒過這裡每一個男人的後穴,可她品鑒他們後穴的次數自然不如品鑒他們肉棒的次數多,對他們後穴的瞭解也遠不如肉棒,這遊戲的難度簡直不知道一下子提高了多少個等級!

寧月心也禁不住有些哭笑不得地抱怨道:“這……你們的後穴看起來都差不多,這遊戲……也太難了吧?”

望著屏風上透過來的十個後穴,那畫麵著實詭異,乍一看也根本看不出什麼區彆,寧月心可當真是哭笑不得。

男人們很快挪開了後穴,站了起來,似乎也遠離了屏風。很快,又是酆初郢的聲音傳了進來:“哎,放心吧,我們怎麼可能會這麼難為月兒呢?放心吧,我可是已經儘力想辦法將這遊戲變得簡單了,月兒稍等片刻便好。”

片刻後,寧月心看到眼前的屏風中間被去下了一大塊,緊接著,一個白花花的臀便卡在了屏風中間,那畫麵看著簡直詭異又滑稽,寧月心禁不住笑了出來,倒是冇想到這屏風竟然是這麼個用途!

這一次,屏風中間的洞大了一些,足以讓男人將整個臀都伸進來,而為了讓男人可以較長時間地保持這樣的姿勢,外麵還特地準備了凳子,凳子上還鋪好了軟墊,讓男人們趴在上麵。

酆初郢的聲音很快又傳來:“好了,月兒,這樣應該好猜了不少吧?現在,可以開始了。”

寧月心仍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倒是應該比隻看一個後穴好了些,不過……這仍是很難啊。”

但倒是可以先把酆初郢排除了,一聽聲音就知道他肯定不是麵前已經把屁股伸過來的這個。

寧月心還是很快湊到那白花花的屁股前,或許是因為卡在屏風中間,顯得這臀又白又圓又大,她竟有些忍不住笑,之前倒是冇注意到哪個男人的屁股這麼白這麼圓……不過這位置卡得也極好,剛好將臀伸過來、將後穴完全露出來,但卻將陰囊的部分完全卡在了屏風外麵,如果能看到陰囊的話,自然又多了一處可便是特征的區域。光是這麼對著男人的屁股來辨識他們是誰,難度可真不是一般的高……寧月心也嘗試著掰開臀瓣,仔細觀察那夾在其中的菊花,可望著那外深內淺的菊花,寧月心腦中一片迷茫……

男人的後穴啊,當真長得都差不多,外麵的顏色基本都很深,但隻要稍稍掰開一點,就會立即露出裡麵夾著的粉,看起來又欲又騷又色……

且男人們來到這兒之後,都跟著酆初郢一樣,學會了搭理自己下身的毛髮,倒不是每個人都和他一樣,將下身的毛髮全部剃光、一根不留,但也要精心打扮成自己喜歡的形狀。且為了方便彼此插入,更是將後穴上的毛髮進行定期清理。為了方便清理毛髮,魏威竟然還特地研發出一種相當高效好用的脫毛膏,還是陰部專用的……屬實是有些超前了。

因此,如今男人們的後穴可是各個都搭理得乾乾淨淨,一根毛髮都冇有。

正在寧月心望著那一張一翕的菊花毫無頭緒時,她倒也忽然察覺雙手捏著的臀瓣手感似乎有點不一樣,這對臀瓣看上去又翹又挺,捏起來的手感也較為緊緻,這感覺似乎有些熟悉……而這會兒她的視線在無意之間注意到了右邊的臀瓣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褚哥哥!這、這肯定是褚哥哥!”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屏風後瞬間傳來一陣驚喜的驚呼聲:“天哪,可真不愧是心兒!果然猜對了!”

聽他這驚喜過望的口氣,雖然說了“果然”,但估計他也料到寧月心真的能猜出來吧,如果他們自己嘗試過的話,隻要稍微嘗試一下,或者相互看看彼此的屁股,就會知道這個遊戲有多難,何況寧月心耗費的時間也不算長。

不過,除了運氣因素之外,也主要是因為褚槐鞍的臀上算是有特殊印記,也碰巧寧月心還記得。因此儘管猜了出來,寧月心還是不禁為自己捏了把汗。

作為獲勝的標記,寧月心將一個塗滿了清潤膏的角先生插入到褚槐鞍的後穴中,隻是淺淺地抽插幾下後,便將他放置在了那裡。雖說受到   條件限製,即便是再出色的工匠也弄不出現代震動棒、跳蛋之類那樣的東西,不過……這角先生倒也不是插在那裡那麼簡單而已。

那看似普通的清潤膏,其實裡麵混入了一部分的合歡露。這還是魏威發現的,將少許合歡露混入到清潤膏之中後,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效果,這種效果作用再後穴裡麵、對前列腺的作用尤為突出,簡單來說,便是會在體溫將其完全融化後,開始產生一些奇妙的作用,首先是令人感覺有些癢,禁不住想要主動讓後穴收縮擴張,角先生便會不受控製地越來越旺後穴裡麵擠入,漸漸地摩擦、頂著前列腺,身體的敏感程度就會加劇,也愈發饑渴難耐,媚藥的作用也會緩慢地顯現,讓人禁不住主動用自己的後穴不斷地去夾角先生……可偏偏這樣隻能有很小幅度的運動,也隻能得到很微妙的快感,身體便會變得愈發饑渴難耐、也禁不住更主動、更用力地去夾角先生……

而這會兒剛被插入的褚槐鞍顯然還冇什麼感覺,而他旁邊的屏風上,也有另一個後臀被送入進來,寧月心也立馬湊了過去。

眼前的這一雙臀瓣怎麼都不能算是黑,可大約是因為旁邊褚槐鞍得的臀實在是太白了,反而顯得這邊的這雙臀瓣顏色略微有點深,但看起來仍然是一對白皙圓潤的“肥臀”,相當豐滿渾圓,可寧月心雙手覆上去撫摸揉捏時,卻發現這臀並冇有看起來那麼柔軟好捏,似乎這臀大肌很緊緻。寧月心揉捏了幾下後,男人忽然將臀瓣繃緊,寧月心發現自己竟完全捏不動了,這雙臀瓣竟然能繃緊得如同鐵塊一樣!這似乎是在明示寧月心,這雙臀瓣屬於一個習武之人,所以臀瓣上的肌肉要比其他人緊緻許多。可即便確認這一點,寧月心暫時也冇法得出答案。

好在男人也很快將臀瓣又放鬆下來,寧月心才得以掰開他的臀瓣,仔細窺探他的後穴。這菊瓣的顏色仍然較深,寧月心禁不住又在心中感歎一句:哈……果然男人的後穴看起來真的就差不多啊!!但寧月心用手將臀瓣繼續往外掰開、想要讓他後穴稍微張開一些時,才意識到問題——這後穴似乎格外緊緻,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可這後穴竟然仍是緊緊閉合著的,根本看不到一丁點裡麵的粉肉。寧月心又繼續用力,卻仍是冇能讓那後穴分開。無奈之下,她隻好將自己的手指插入到那後穴中一截,屏風後立即傳來男人勉強忍住聲音時發出的悶哼,雖然很低,但仍是被寧月心察覺。可這聲音裡包含的資訊可太少了,寧月心還冇有達到能通過這種程度的聲音來辨識是哪個男人的程度。寧月心的手指一番撥弄,這才得以窺見那緊緻後穴裡麵的一點春色,後穴裡麵顏色較淺,但看起來反而更粉嫩了,是一種很淺很誘人又彷彿帶著些嬌羞感的粉色。

如此看來,寧月心可以確定,這後穴應當極少被人玩弄,她也很快有了答案:“是哥哥!”

屏風後很快傳來寧遠濤深沉的笑聲:“嗬嗬,不愧是心兒,果然看出了。”

寧月心大喜過望,禁不住在寧遠濤的臀瓣上又揉捏了幾下,然後才起身去拿角先生。寧遠濤這後穴的確被玩弄得較少,主要是機會不怎麼多,且考慮到哥哥現在雖然已經不再帶兵上戰場,但他依然是禁軍教頭,要經常帶兵訓練,若是弄傷了後穴,很容易露餡。因此即便偶爾想要嚐嚐鮮玩弄一番,也儘可能小心。在今日之前,寧遠濤這後穴還冇有被其他男人插入過。倒是酆元啟和酆初郢這對叔侄已經幾次想要挑戰寧遠濤那雄偉的肉棒,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還把自己給弄得疼痛不已,令人無語。

因此寧月心也隻拿了一根較小的角先生,也一樣塗抹了清潤膏,緩緩插入到寧遠濤的後穴中。他的後穴本能地排斥著異物,每次都要寧月心一邊撫摸著他的臀瓣安撫著,他才能勉強放鬆下來,讓自己的後穴放那異物侵入自己的身體。

而這會兒,旁邊的褚槐鞍已經禁不住開始呻吟了:“嗯啊……心兒,你、你給我後穴裡用了什麼東西?好癢啊,嗯……”

屏風上的臀已經控製不住小幅度地蠕動著,角先生也明顯在他後穴裡動著,被撐開的後穴更是很明顯地在不斷的一張一翕,像是在主動玩弄著後穴裡的角先生。

寧月心湊上去,抽插了兩下角先生,褚槐鞍口中立即泄出一陣淫糜的呻吟,他剛捂住自己的嘴,又禁不住呻吟起來。但寧月心也冇抽插幾下,便又將他放在了那兒,還故意揉弄了幾下他的臀瓣,令他更加饑渴難耐。

寧遠濤相鄰的第三扇屏風上也伸入了一對白臀,乍一看去,那一對臀瓣簡直白得耀眼,想來應該是因為有寧遠濤的對比吧,可這對臀也實在很是白嫩,湊近了看更是覺得白嫩異常。寧月心不禁琢磨著,究竟哪個男人的臀有這麼白?按理說應該印象很深刻吧……

不過仔細想想,她的這幾個男人裡,貌似臀生的圓潤白嫩的還當真有好幾個,再說,臀這個部位原本就容易比身體其他部位顯得更白,即便看起來是個糙漢子,脫褲子露出一對白花花的大屁股倒也不算什麼特彆稀奇的事。

寧月心湊近了,一邊上手撫摸揉捏,一邊仔細觀察,這對臀不光生的白嫩,還相當圓潤,且對比之下顯得相當小巧,小而渾圓,白而細嫩,手感相當不錯,可當真是相當精緻的一對小翹臀。至於夾在其中的後穴……菊花的顏色不算很深,掰開之後露出的裡麵也很粉嫩,果然還是這個樣子……寧月心對著這臀、這後穴細看了好半天,腦子裡依然冇什麼頭緒。

於是她嘗試反過來思考:既然冇覺得很熟悉,那就是稍微有點陌生,那便是平常品鑒比較少的證明!而這些男人之中,除了寧遠濤之外,她少有機會能品鑒後穴的……那便是酆慶隆了,雖說酆慶康的機會也不算很多,但相較之下倒是已經多了不少,至少此前他一直留在宮中,並未前往封地。另有一個身份特殊的百裡淳義,寧月心並不是冇機會品鑒他的後穴,而是他大部分時候都在伺候酆元啟,寧月心和他的直接接觸倒是較少……思來想去,似乎是能將範圍縮小一些,可寧月心仍是冇法完全確定。

不過男人的這對臀可已經被她揉捏了好半天,都已經有些泛紅,一番猶豫之下,寧月心還是說出了個答案:“唔,這應該是……隆兒吧?”

她實在是冇什麼底氣,而屏風後卻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冇想到啊冇想到,心兒竟然也有猜錯的時候!”是酆初郢幸災樂禍的聲音。

“哎,這個遊戲畢竟很難,出錯也在所難免,沒關係,才一次錯誤而已,心兒可不必緊張啊。”酆元澈道。

寧月心禁不住歎了口氣,倒是該怪自己冇特地去仔細觀察每個男人的臀和後穴有什麼特征,她早該想到的,這遊戲早晚都會來!失策,失策啊!

而麵前的白花花的臀也忽然撤走了,倒是在下一扇屏風上又伸進來另一個男人的臀。

寧月心不禁說道:“哎?不告訴我是誰嗎?”

“哼哼,心兒,這遊戲向來是猜對纔有答案的。”這聲音是酆元啟。之前他玩“壁尻”就經曆過這狀況,而現在在寧月心這兒,自然也不打算放水。

寧月心歎了口氣,隻好挪了挪位置,湊到下一個男人的臀前。

這對臀也相當白嫩圓潤,乍一看上去就有一種“珠圓玉潤”之感,令寧月心的直覺告訴她,這應當是個富貴子弟、王親貴胄的臀,才能養的這麼好,不光圓潤細嫩,手感極好,也比方纔的那對臀明顯豐滿了一圈,給人一種養尊處優之感。不過……即便有了這些判斷,範圍似乎也冇怎麼縮小……她的男人裡可是有一大半都符合這些條件啊!

寧月心隻好又掰開臀瓣細看後穴,男人的後穴一張一翕,菊花裡麵藏著的粉嫩時隱時現,就顏色來說,依然冇什麼可算得上獨特特征的差彆,但這菊瓣收縮的幅度,倒是讓寧月心立馬想起了寧遠濤那過於緊緻的後穴,對比之下,這個後穴就顯得“經驗豐富”些。

寧月心努力在腦中搜尋著可能對應的那幾個男人的臀在她腦中留下的印象……最終得出了一個她也不是很確定的答案:“這……應該是澈哥哥吧?”

經曆了方纔的錯誤,她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屏風後很快便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心兒,你當真是猜的嗎?”

一聽到這個聲音,寧月心的心算是落回到了肚子裡——還好,這人的確是酆元澈無誤!

她在那白嫩圓潤的臀上拍了一把:“就算是猜的又如何?”

酆元澈很快說道:“哎,那便算心兒好運咯!可心兒若是忍不住我的臀瓣和後穴,我可是會傷心的~”

寧月心撇撇嘴,冇和他再唇舌交鋒,而是很快拿來了角先生,插入到他的後穴中,他禁不住抱怨道:“唔……心兒,你怎麼選了根這麼大的給我,好脹好疼~!”

寧月心又在他的臀上拍了一把,酆元澈叫了一聲,但倒還不算很浪。可第一個被插入的褚槐鞍可已經在那便呻吟了半天,聽出來他在隱忍,可仍是禁不住泄出聲音,寧月心湊到他身後,又將那角先生抽插了幾下,他便再忍不住放開了聲音浪叫起來。

“啊、啊……心兒,不行了,好難受,肉棒……好脹,好想射,唔……再多插幾下……唔……不要,不要走!唔,心兒……”

寧月心仍是隻抽插了幾下,便又將他晾在了那兒,然後便湊到寧遠濤身後,寧遠濤比其他所有人都能忍,因而這會兒寧月心也冇法從聲音來判斷他的狀況,隻好一邊抽插他後穴裡的角先生,一邊問道:“哥哥,你感覺如何?還好嗎?”

“……唔……尚可。”

寧月心撇嘴笑笑,隻當他不是在硬撐,而是實話,便也隻抽插了幾下就停了下來。經過酆元澈身後時,又故意在他那白嫩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她冇怎麼用力,但倒是響亮得很。

轉眼之間,到了第五個人,眼看著已經將近一半,可寧月心冇覺得遊戲的難度降低了多少,她也仍有壓力。但麵前的這對臀,顯然跟之前那些白嫩的臀區彆算是明顯,這對臀瓣顯得並冇有那麼圓潤,肉冇那麼多,看起來很緊實,寧月心剛上手去撫摸揉捏時,還能捏的動,可當男人故意夾緊臀瓣時,她竟完全捏不動了。這顯然應該是男人對她的明示,說明這雙臀瓣應該屬於一個習武之人!可即便可確定這一點,寧月心也冇法立即得出答案。她還是掰開臀瓣,仔細看了看那後穴。那後穴外麵菊花的部分依舊顏色很深,而將其掰開後,裡麵卻是相當粉嫩的春色,那一張一翕的模樣相當誘人,特彆是跟他這一雙緊緻的臀瓣對比之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顯得更加誘人,也更能激起人蹂躪的慾望。

寧月心一邊繼續撫摸揉捏著那臀瓣、觀察著粉穴,一邊思考著,她覺得這粉穴感覺有些熟悉,這種感覺……令她感到有些回味。

“漣哥哥!”她脫口而出。

“嗯,心兒猜對了!”屏風後也果然傳來了程漣的聲音。

如今良安已經不在身邊,程漣便是她最早的男人,這麼長久的陪伴,令寧月心對他也多了一些特彆的情感,與他之間的一切也漸漸沉澱下來,成了她心底最深刻的一部分回憶。

這一次不能說是“猜”,答對了,也讓寧月心頗感安心。她又撫了撫程漣的臀,才轉身去拿角先生。他這後穴也可算是她最常“品鑒”的之一了,雖說最初都是偷偷摸摸,卻也頗為刺激。後來他被酆元啟看中,拉入房中,儘管最初兩人之間仍頗有拘謹,但隨著酆元啟越玩越野、越來越放縱,便也再冇那麼多顧忌,寧月心便也可經常當著酆元啟的麵玩弄程漣的肉棒與後穴了。因此比起其他人自是要更熟悉些。

這一次的時間不算很長,寧月心也故意冇去理會其他人,而是緊接著便挪去下一扇屏風前,而臀瓣也已經伸入了進來。這對臀瓣,乍一看便令寧月心覺得有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且這臀瓣看似特征不那麼突出,它不是最白嫩的,卻也不是顏色最深的;不是最圓潤翹挺的,卻也並不算最瘦最扁的;摸上去的手感不算綿軟,卻也不算堅硬……寧月心還冇掰開那臀瓣,幾乎就已經有了答案,禁不住撇嘴偷笑。可保險起見,她還是將那臀瓣給掰開,果然,那後穴也彷彿順從著她的手,朝著她張開,在她眼前一張一翕地開合著,而不似其他人,在她冇用力分開臀瓣根部時,基本都是緊緊閉合著。且這後穴張開的幅度也明顯比其他人大,顯然這是一個經驗極其豐富、經常被人肏的後穴。

“這不是啟哥哥,又會是誰?”這一次她的聲音可是自信滿滿。

屏風後也果然傳來了酆元啟的聲音:“哼哼,很好,我就知道心兒絕不會認錯我的後穴。”

這時,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傳來:“哎~啟兒的後穴就那麼明顯嗎?難道說……是已經給人肏爛了?哈哈哈哈……”

這些個男人裡,也就隻有酆初郢乾說出這樣的話。

寧月心不看也知道,酆元啟必定對他翻了個白眼,但也懶得與他計較。冇有的事,他當然不會在意也不必計較,酆元啟的確經驗豐富,他的後穴被肏過不知道多少次,可大約是本身體質就好、先天條件豐厚,再加上後天也一直注意保養,也剋製著儘量不讓自己縱慾過度,因此酆元啟的後穴儘管看上去明顯比其他人大一些、鬆一些,但卻依然富有彈性,且健康正常。

寧月心也專門為他準備了一根別緻的假陽具,不同於其他人的角先生,這一根假陽具的尺寸明顯更大,但還遠不及寧遠濤。插入時,寧月心還是儘量小心、動作儘量緩慢,酆元啟也禁不住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不斷收縮著下腹和後穴,當她完全插入後,他還是禁不住說了句:“心兒,你這究竟是塞了根多大的進來?莫非是將遠濤的肉棒給塞進來了?”

其他男人不禁大笑起來,寧月心也禁不住笑了起來,還拍了拍酆元啟的臀:“啟哥哥啊,你就彆做夢了,距離哥哥的還差得遠呢!啟哥哥若是想容納哥哥的巨根,還需要再更努力些呢~!”

寧月心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酆元啟那副憋屈、倔強又不甘心的樣子,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處置完酆元啟,寧月心還特地起身看了看身後的幾個男人,但她看不到他們的臉,隻能看到幾對各色各樣的屁股,乍一看是白花花的一片,但至少稍微細看,便會看出它們的不同,對比之下,還當真是……千臀千麵呢!這畫麵略微有點滑稽,可越看越覺得情慾四起;再細看一些,便會察覺男人們因身體裡輕微的媚藥緩慢發生的作用而漸漸被挑起情慾、禁不住緩緩蠕動臀和後穴舒張的樣子,更覺得色氣誘人。

男人們被插入的時間不同,因而後穴裡被折磨的進度和媚藥生效的進度皆不同:

第一個被插入的褚槐鞍也是被折磨得最久的,這會兒他已經有些受不了了,被後穴裡的肉棒撩撥騷弄的渾身都覺得酥癢難耐,情慾也竄便了全身,卻無法得到滿足,這會兒禁不住不停地發出焦灼難耐的呻吟。

第二個被插入的寧遠濤明明也應該已經焦灼難耐,但他的耐力要比褚槐鞍強上許多,因此他仍然在努力壓製著自己,最多不過泄出一些粗重灼熱的低沉喘息。那聲音其實非常性感,與他歡好做愛時,他發出那樣的聲音時,最是讓人慾罷不能。

第三個被插入的酆元澈這會兒似乎還冇進入狀態,隻能看到角先生露在後穴外麵的部分以很小的幅度輕微的蠕動著,他的後穴也在不斷收縮擴張地“含著”角先生,但想來這會兒角先生還冇有頂到前列腺,媚藥的作用也還冇有出現。

可不知為何,明明第四個被插入的程漣要比酆元澈晚了一會兒,雖說前後相差還不到一刻,

但寧月心還是一狠心冇去理會他們,而是又挪到了旁邊的下一扇屏風,第七個男人的臀已經伸了進來。眼看著又是一對圓潤翹挺的白臀,寧月心禁不住深吸了口氣,為何男人們的臀都生的如此優秀……

寧月心湊近後,依然很不客氣地立即上手撫摸揉捏,這手感不禁讓她愣了下,這對臀瓣看起來很肉感像是很軟很好捏的樣子,可偏偏手感竟並非很軟,肌肉竟然有些緊緻堅挺,應當是一雙經常運動的臀。她望著這雙臀,漸漸感覺一股熟悉的既視感撲麵而來,她很快掰開臀瓣細看裡麵,比起前麵的那些後穴,這個菊花倒是略有不同之處,它菊花的範圍比較小,莫名帶著點羞澀感;雙手再用力,將菊花也掰開,果然裡麵露出的嫩肉也是相當粉嫩。

寧月心雙手握著這雙臀瓣揉捏了好一會兒,愈發覺得熟悉,儘管她不能完全確定,但她還是很快給出了答案:“這臀、這穴,應當是皇叔無疑吧?”

屏風後的男人冇吭聲,冇說對也冇說錯。寧月心眯起眸子陰惻惻地笑笑,抬手便在那白臀上拍了下去,發出相當清脆響亮的聲響,其中似乎還夾雜著輕微的鈴鐺聲響,以及一聲吃痛的“哎呦”!

寧月心故意咬牙切齒地說道:“讓你不吭聲!你接著裝啊!”又是一巴掌落在他白皙的臀上。其實她當然的冇怎麼用力,隻是聲音特彆響亮,但屏風裡的男人還是反應很大,故意發出一陣呻吟,並很快抱怨道:“唔啊——月兒你怎麼這樣狠心啊?人家不過是想著你還冇完全確定再多給你點機會……哎呦!你、你怎麼又打我?”

“哼,讓你拖時間!大家可都還在等著呢,怎麼能讓你這樣肆意破壞遊戲?可得好好懲罰才行!”說著,寧月心又在他那白嫩的臀上拍了幾巴掌。

但她心急也確實有這個原因,她倒是有狠心和S的一麵,但隻有一點點,不怎麼多,聽著男人們的浪叫甚至帶著點痛苦的呻吟會覺得爽,可時間久了也會擔心,特彆是聽著男人們的聲音開始走樣的時候。比如褚槐鞍,如果不再快點,恐怕等到結束時,他的嗓子都要給叫啞了!玩歸玩,鬨歸鬨,她可不想她的男人們受傷。

酆初郢的心思也太顯而易見了,他不過是當著眾人的麵再耍花招,想讓寧月心在他身上多耗費些時間、多疼愛他一陣罷了。寧月心當然冇讓他如願以償,很快便將角先生插入他後穴中,故意略顯粗暴地抽插了幾下後,便轉身離去。

“嗯啊——月兒,這就走了嗎?唔……不行啊,這樣不行,你、你要麼再插得深一點,月兒,月兒……”酆初郢夾著呻吟的言語被寧月心甩再身後。

這一次,寧月心快步朝著褚槐鞍走去,趕忙將他後穴裡那角先生抽插了數下,褚槐鞍難受不堪的呻吟很快變得愉悅了一些,但寧月心當然不可能讓他這麼快“解脫”,遊戲可還冇結束呢,因此她也隻是稍加安撫後,便湊到寧遠濤身後。她撫著寧遠濤結實的臀問道:“哥哥,可覺得還好?可要我幫幫忙?”

寧遠濤素來是極少向人低頭的,死撐是他的習慣,而這一次他說出的果然也是:“……唔,不、不必了。”

寧月心知道他不過是嘴硬,聲音都已經明顯在顫抖了,因此她也冇再多說什麼,隻是默默握住那角先生,在他後穴裡抽插了一陣,纔看向另外的幾個男人。

酆元澈臀瓣蠕動的幅度變得明顯,角先生也明顯在他的後穴裡被他夾得一動一動,或許是因為用力過猛,這會兒角先生竟被擠出來一半。寧月心搖搖頭,湊到他身後,握著那角先生抽插了幾下,屏風後立馬傳來男人舒服不已的呻吟,但她很快便將角先生插得很深,然後便放開了手。

眼看著酆元啟的反應還不是很明顯,她便朝著酆初郢旁邊的那下一扇屏風走去。就剩三個男人了,寧月心默默為自己打氣。

而第八個男人的臀也依然伸了進來,果然又是一對圓潤白嫩的翹臀……寧月心深吸了口氣,湊到那對白嫩翹臀前,雙手很快覆了上去,揉捏起來。這對嫩臀手感相當不錯,還真跟視覺效果呈現出來的印象一樣柔軟好捏、肉感十足、很有彈性,可冇過一會兒,男人忽然將臀瓣繃緊,臀瓣立馬變得堅實緊緻,也不再是圓潤的模樣,而是變得有些扁,她幾乎再捏不動。顯然,這又是男人對她的明示,或可說明這個男人平常也經常習武,但又不像程漣和寧遠濤那樣以武為職、日日與武藝相伴……

原本隻有褚槐鞍一個人的呻吟聲比較明顯,從剛纔開始,他就已經禁不住扯開了嗓子浪叫起來,寧月心的安撫也隻能起到一小會兒的作用,他很快就又開始慾求不滿地浪叫起來;寧遠濤基本不會浪叫,但他粗重的喘息也很明顯,但喘息怎麼都不必浪叫淫蕩;酆元澈的聲音也漸漸明亮清晰起來,也是從輕微的呻吟漸漸開始轉變為嗯嗯啊啊的浪叫;程漣也素來不喜歡浪叫,大部分時候也儘量忍著,可這會兒媚藥大體是來勁了,他的喘息也明顯很是粗重,還夾雜著些許難以自持的呻吟;至於酆元啟,他的耐力上限很高,下限很低,而每一次的實際耐力,要取決於他的心情和情趣,他想要忍耐時,就會儘量忍住聲音,不想忍耐時,便扯開了嗓子肆意浪叫,今天他或許不怎麼想叫,也或許是媚藥的藥效還冇起太大的作用,便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至於酆初郢,他明明纔剛被插冇一會兒,媚藥應該冇那麼快生效,他的叫聲卻很浪很明顯,有明顯的表演和亂摻和的痕跡。

如今身後已經是浪叫呻吟聲此起彼伏,十分乾擾寧月心的思緒,可她也冇法強行讓男人們不發出聲音,何況她又知道這會兒他們一個個的都被慾求不滿的插入折磨得不好受。

寧月心也隻好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臀瓣上。麵前男人的臀瓣很快鬆弛下來,恢複到原本的狀態,寧月心禁不住又捏了幾下之後,纔將臀瓣掰開。在白臀的襯托之下,眼前這菊花顏色顯得非常深,這菊花倒是令寧月心印象有些深刻,她的腦中也已經有了些許頭緒;而再用力,菊花也分開,露出裡麵的嫩肉,更是異常顯眼,彆人後穴裡麵的嫩肉都是粉色,或是深粉或是淺粉,但終究逃不了是個粉色,可眼前這嫩肉的顏色卻已經深到接近紅色。寧月心立馬有了答案。

“是康哥哥!”

屏風後的男人瞬間鬆了口氣,聲音又立馬興奮起來:“對,寧兒猜的對,是我!”

寧月心將酆慶康的後穴也插上肉棒,不得不又將男人們安撫一圈,然後纔來到倒數第二扇屏風前,白皙的臀又伸了進來。寧月心又深吸了口氣,對自己說道:就剩兩個了,加油!

可麵前這雙白臀不光白嫩圓潤而精緻,讓寧月心覺得無比熟悉,熟悉到……彷彿剛纔剛剛看到過。寧月心禁不住扭過頭,看向另一側空著的那麵她猜錯了的第三扇屏風,她嚴重懷疑,是不是剛纔冇猜中的男人,又將屁股伸了進來,故意逗弄她、給遊戲增加難度。

原本寧月心心中最懷疑的便是百裡淳義和酆慶隆,她對這兩個男人的臀瓣和後穴大體算得上是最不熟悉的,但以前她倒是也從未注意過這兩個男人的臀瓣和後穴是不是當真相似到了這種程度。即便仍是二選一的情況,寧月心竟仍是拿不準。偏偏男人們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聲一直在乾擾著她的思緒,她越是著急,心緒就越亂。

糾結了好一會兒,寧月心終於還是說出了個答案:“這一次,肯定是百裡哥哥!”

冇想到眼前的臀竟又是嗖地一下撤走了!

寧月心忍不住皺起眉頭很是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天哪,又錯了……可真的是太像了,讓寧月心有七八成的把握覺得這就是男人們故意給她設下的全套,同一個臀又伸進來一次,結果她反而中了計嗎?!

又是一圈的安撫後,寧月心終於來到了最後一扇屏風前。隻看一眼,寧月心便立即確定了答案:原本她便覺得能猜錯的隻可能是百裡淳義和酆慶隆兩個人,而剩下的當然就隻有一個魏威,而這臀瓣伸進來的一瞬間,她便完全確定了,這必定就是魏威的臀!他的臀冇那麼白皙,也冇那麼圓潤翹挺,雙側顯得有些扁平,臀肌整體較為緊緻堅實,但又不像寧遠濤和程漣那麼堅實——總而言之,可簡單粗暴地認為,那就是最常見大的普通男人的臀。他的臀本來可能很普通,可偏偏在這一眾“妖豔賤貨”裡,他的普通反而顯得很特彆。

寧月心也深吸了口氣,自信堅定地說出了最後一個答案:“是魏哥哥!”

屏風後的魏威也瞬間鬆了口氣:“太好了,心兒,猜對了!恭喜!”

隨著最後一根角先生插入到魏威的後穴裡,這遊戲的正常流程便算是走完了,但這遊戲還不算結束。那兩個冇猜出來的,打開屏風走進中間又將屏風合上,自然正如寧月心預料,是百裡淳義和酆慶隆。

寧月心有些抱歉地看了看兩個男人,兩個男人也隻是略帶無奈地對她笑笑,但很快他們便忙碌起來——兩個男人幫著寧月心抽插男人們後穴裡的角先生,這一次,要讓男人們高潮。

男人們的後穴被角先生不斷攪弄著、摩擦著,媚藥的作用將感官彷彿放大了許多倍,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令男人們的理智被迅速蠶食,紛紛屈從於慾望、匍匐在快感腳下,隨著男人們一個接著一個地高潮,精液、潮吹紛紛從他們的肉棒裡噴射而出,轉眼之間,已是一地狼藉。

百裡淳義和酆慶隆將屏風打開,並撤到一旁,而其他男人早就已經東倒西歪,畫麵淫糜而狼藉。而作為這個遊戲的懲罰,兩個男人接下來要做的事,便是當著其他男人的麵,儘情以他們喜歡的方式享用寧月心。

兩個男人將寧月心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脫下,百裡淳義選擇了主動謙讓,酆慶隆也冇客氣,他將寧月心雙腿抬起,卡在自己腰間,幾乎一刻也未等,便將自己的肉棒頂到了她股間,開始磨蹭著。

“哎,心兒,你竟然冇能認出我的來,可真是教人傷心啊。”酆慶隆皺著眉頭故作傷感的說道。

寧月心有些委屈為難地說道:“是我的錯,可這遊戲著實太難,而你們兩人的臀也實在是太過想象了……”

酆慶隆笑了出來:“的確如此,我和百裡早就想到了,便是將我二人的臀完全放在一起,怕是也極難分辨彼此。不過,既然是遊戲,你輸了可就得接受懲罰。唔!”話音落下,他腰腹發力,早已挺立許久的肉棒便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蜜唇和蜜穴,很容易地將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她的身下也早就已經蜜汁氾濫、饑渴多時了。

百裡淳義則趁機愛撫著寧月心的酥胸綿乳,身下饑渴難耐的肉棒也不老實地在下麵磨蹭著她的臀瓣。

其他東倒西歪的男人們,漸漸從高潮後的餘韻中抽離出來,遊戲有輸贏,他們也選擇遵守規矩,隻是看著兩個男人與寧月心歡好,他們隻是在一旁看著。能忍住不上都已經相當不容易,讓身體冇有反應根本不可能,男人們望著寧月心與兩人歡好交合的淫糜畫麵,一個個的肉棒迅速挺立起來,男人們紛紛以自己喜歡的方式開始自慰。、

酆慶隆冇做到一次,便與百裡淳義交換了位置,也換了個姿勢,寧月心被放了下來,百裡淳義從後麵插入了寧月心的蜜穴中,而酆慶隆則將他的肉棒插入到寧月心的口中,讓她用唇舌愛撫。

兩個男人用他們自己的方式懲罰著寧月心,說是懲罰,可其實根本冇有人覺得痛苦,反而還都很享受。其他男人們也隻是因為這遊戲還冇結束而選擇暫時忍耐,等到這遊戲結束,他們便會用自己的方式,繼續與寧月心歡好……歡愉的盛宴,一旦開始,可就不會輕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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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其四 肛書

寧月心手中把玩著一枝毛筆,這東西,向來是極有情趣的,特彆是被這筆尖騷弄撩撥時的感覺,采用不同的毛髮製作的毛筆會帶來不同的情趣和觸感,簡直……教人慾罷不能、愛不釋手。

不過寧月心手上的這枝筆可是跟尋常的毛筆大不相同,先是這尺寸要比尋常的毛筆大很多,且有一根較長的筆桿,而最為別緻的,便是筆尾的部分的形狀——那分明就是一根男根的形狀!

這毛筆自然不是用於尋常書寫的,而是彆有用途。

寧月心最初想到這點子時,自己都覺得驚奇,不過,這想法也並非她原創,而源於她曾經某次看新聞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某位書法家與其女弟子自創出的一種新型書法,簡單來說,就是將毛筆插入到下體之中來書寫……當時的祁灩自認自己色眼看人黃,她就覺得那書法家絕對不是什麼正經人,這所謂的書法也根本不是什麼正經的書法,大約就是為了博眼球、博出位。而當時的祁灩也不禁產生另一個想法:這位大家怎麼不把毛筆插到他自己的肛門裡來自創個“肛書”呢?

但那老男人便是當真這麼做了,恐怕也隻會讓人覺得那畫麵噁心又辣眼睛,大約他也考慮了這一點,才教賞心悅目的女弟子來做這事。不過,若是對象換做寧月心的這些男人們,那必定又是另一番美景。

“肛書”,可真是個極好的主意!酆初郢聽後禁不住連聲驚呼“天才”,正好酆氏皇族素來都是喜好書畫的,即便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也都是可舞文弄墨的,酆初郢原本也是對琴棋書畫這些風雅之事皆有涉獵的文雅之人,對這點子十分感興趣。

於是,便有了這“肛筆”。

酆元啟瞧見這“肛筆”之時,也是驚喜不已,禁不住也對寧月心的奇思妙想大加稱讚,酆元澈、酆慶康、酆慶隆、百裡淳義等人也是紛紛稱讚不已,他們對極喜歡這點子,對著這“肛筆”更是興趣十足、躍躍欲試,至於褚槐鞍、程漣等幾個不怎麼沾染墨水的,對書法冇什麼興趣,但對這“肛筆”倒也興趣十足。

旋即便有了這次“肛書集”。

酆元啟派人製作了一副巨幅畫卷,房間裡鋪展不開,甚至要鋪展在院子裡,任由眾人隨意在上麵書寫作畫。

此前這一眾人要麼是在屋子裡玩樂,要麼是在溫泉、池子裡,就這麼光天化日地在院中玩樂,倒是還冇嘗試過,各個都不禁有些興奮,卻也不禁帶著點羞怯。酆元啟自是考慮得極其周到,命下人將所有器物備好後,便將所有人都遣了下去,儘管能陪著酆元啟來這兒的,各個都是他的心腹,可這等事終究是私密之事,酆元啟向來不容許任何人來打擾。下人們也各個都是聰明識趣的,跟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不光各個都有個聰明的頭腦,更是都練就了許多好本事,遇到不該聽、不該看的,他們便是在當場,也會立即化身籠子瞎子啞巴。而這種時候,他們自然也都避得遠遠的,在外麵好好守著。

眾人來到了這院中,一眼便注意到了懸掛在一旁筆架上的那些碩大的“肛筆”,大部分人還是第一次見識這東西,不禁都湊近了些仔細觀看把玩起來。

酆元啟舉杯,對著眾人道:“今日便用此筆在此隨意寫詩作畫,便是不通詩書也無妨,隨意寫寫畫畫亦可。”

酆初郢似是打算做個表率,現行寬衣解帶,將除下的衣衫自行掛在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根“肛筆”,便要嘗試著往後穴裡麵塞,倒是寧月心趕忙上前提醒道:“哎哎,皇叔,你難道就打算這麼塞進去?不怕受傷嗎?”

酆初郢不禁笑道:“是我太心急了。”

寧月心笑著搖搖頭,指著筆架旁的木桶道:“那是魏哥哥專程準備的清潤露,皇叔可要記得用!”

這清潤露是由清潤膏改良而來,說是“露”,卻有點像凝膠,也很接近潤滑液,質地柔軟光滑,但仍然比較粘稠,不那麼容易流淌。而為了這次的集會,魏威可是專門準備了一桶。

酆初郢卻將那筆塞入寧月心手中:“那不如就由月兒來幫忙吧。”說著,他便直接對著寧月心翹起了臀,還主動用雙手將臀瓣扒開,可當真是……毫無節操。

寧月心不禁無奈笑笑,也算是第一個嘗試打個樣,她便拿著那“肛筆”,在木桶的清潤露裡攪動了幾下,充分浸潤後,才湊到酆初郢身後,將那頭部頂在了酆初郢的後穴上,緩緩旋轉著插入到他後穴中。

這畫麵,可當真是比她料想中的更加淫糜色氣!

也不知酆初郢是不是太興奮,隻是才被著筆給插進去,身前那肉棒竟然就已經挺立起來,他身下夾著筆,緩緩轉過身,寧月心便立馬嘲弄到:“哎呀呀,皇叔這麼敏感嗎?這就立起來了!”

酆初郢倒還知道臉紅,開口竟還帶上點羞澀:“畢竟是初次嘗試,便是我也覺得羞恥難耐呢。”

其他男人們望著這情形,也不禁議論紛紛,也有人在躍躍欲試。

寧月心很快笑著問道:“皇叔,感覺如何呀?”

“唔……”酆初郢禁不住將手伸到身下,似是將“肛筆”調整了一下,“感覺……還當真是有些奇特。不過,我也好奇以此法寫詩作畫,會在紙上弄出些什麼來。”

寧月心不禁笑了起來,酆元啟也大笑道:“既如此,皇叔不妨趕緊試試。”

酆初郢對酆元啟說話,口氣卻和寧月心截然不同,立馬有些衝的說道:“你若是好奇你便自己來試!光說不練算什麼本事?”

酆元啟也理直氣壯:“既然是皇叔自己要先嚐試,我身為晚輩,自當謙讓。再說,待會兒我自然會試,就不妨皇叔操心了。”

寧月心忍俊不禁,這兩個人還是一樣喜歡鬥嘴。

酆元澈望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滿是感慨,臉上的笑容也頗為真摯。來這兒之前,他已經許久未見這般情形,也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看到了。如今雖然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但卻也親近了許多,甚至還更勝從前,再無許多顧忌,令他不禁頻頻覺得眼前這一切簡直如夢似幻。但身為堂堂男兒,儘管酆元澈自認素來多愁善感,卻也儘可能表現得灑脫,或稱不上豪爽霸氣,卻也從不輕易抒發這些細膩的情感,唯有私下裡與寧月心獨處之時,纔會不禁道出這些心底的私藏秘事。

這會兒酆初郢已經開始嘗試用後穴夾著那“肛筆”在地上寫寫畫畫,這院中的磚石也很光滑平整,倒是忽然被髮掘了適合練習書法這一心新特點。

眼看著酆初郢嘗試了幾下,寧月心又是趕忙問道:“皇叔,如何?以此筆書寫作畫,有何感覺?可有情趣?”

酆初郢這位“測試員”倒也相當儘職,他很快說道:“初試倒是覺得有些難度,不過,這毛筆的尾部倒是做得極為精巧妥帖,此法還當真可行,隻要稍作嘗試,必定就可以掌握這‘肛書’的技巧。至於情趣,那自然是極有情趣的!”

寧月心立馬開心地拍手笑道:“那可太好了!大家,也都彆光看著了,也都來試試看吧!”

而這會兒酆初郢則將後穴裡的筆抽了出來,去沾了墨,當真打算開始一番創作。其他人也紛紛開始寬衣解帶,也打算嘗試一番,便是冇打算當真要書寫作畫,也可以將這“肛筆”當錯純粹的新鮮玩意來玩樂一番。

寧月心不忘提醒道:“哎哎,諸位哥哥可要看好了,這些筆可也是尺寸有彆的,大家可要選擇適合自己的纔好。”

這時酆慶隆忽然笑著說道:“有勞心兒姐姐竟還特地做了這麼多筆,卻不知心兒姐姐可曾也為自己做了一枝?”

寧月心竟不禁怔了下,很快笑道:“那倒是冇做呢。”

這時酆元啟的手卻忽然從後麵攬了上來,將寧月心攬入懷中,也不知是突發奇想和他的隆兒想到了一塊兒,還是忽然覺得酆慶隆提供了個好靈感,他對寧月心說道:“不如,心兒也試試吧。”

“哎?”寧月心不禁有些意外。

酆元啟又接著說道:“不妨心兒先用我的筆來試一試,心兒用完了,我再用。”說著,酆元啟便去筆架前挑選了一枝,又拉著寧月心到一旁坐下。

他將寧月心抱在懷中,撩起她衣裙,脫下褻褲,便將那筆上男根狀的末端頂在了寧月心的蜜穴上緩緩摩擦了起來,似是怕寧月心身下蜜汁不足,他抱著她的大手還在揉捏這她一邊的酥胸以增添情趣、撩撥情慾,寧月心鼻息間泄出輕聲的呻吟,漸漸變成了嬌喘,酆元啟緩緩將那假陽具插入,寧月心那柔軟滋潤的蜜穴,將這東西吃下自然不成問題,酆元啟手握著那筆桿操縱著寧月心身體裡那假陽具,時而轉動,時而抽插,倒是覺得這體驗還算新鮮有趣。

寧月心倒是也有點想嘗試以此筆書寫作畫,隻是她甚至女人的蜜穴可要比男人的後穴更有彈性,也更能“包容”,因此想用蜜穴裡夾著筆的方式來書寫並非易事。首先便是這筆插在蜜穴裡筆插在後穴裡更難固定,其次書寫時非但要穩定持筆,不同的筆畫也要朝著不同的方向用力,可私處能使出的力道本就很有限,它也並不如手那麼好控製,且每次用力都有可能將筆往身體裡插的更深……她倒是也很好奇當時的那位女弟子究竟是如何用下體來書寫的,又當真僅靠下體發力來書寫而不用手來輔助碼?可惜,當時她隻是匆匆的看了那麼一眼,冇怎麼仔細探究,自然也無法瞭解這些細節。

但寧月心往自己身下瞥了一眼,便立即意識到了問題,便對酆元啟道:“啟哥哥,不成呀,這筆對我來說,實在是長了些。”

酆元啟也很快發現了,將這筆插到寧月心蜜穴裡倒是容易,但這長度,他也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寧月心下身插著這筆,根本就冇法站起來,若是強行嘗試,恐怕就要成了酷刑了。

因此酆元啟也隻是笑笑,很快便將那筆抽了出來,放入寧月心手中:“這可就是心兒的書漏了,改日可一定要做一枝尺寸合適的。今日,便先由我們這些男人來玩樂吧,心兒就隻有看著的份了。”

寧月心很快從他身上起來,酆元啟自行寬衣解帶,寧月心正要轉身去沾清潤露,卻被酆元啟叫住:“心兒,你要去哪兒?”

“自然是蘸取清潤露。”

酆元啟卻道:“彆動,站在這兒看著我,不準挪開眼。”

寧月心笑而不語,她的情趣,他倒是很懂,兩人之間的許多情趣,倒也剛好相近又互補。可眼看著酆元啟已經脫光了衣服,他卻直接扶著桌案,翹起了臀,還對寧月心道:“無需什麼清潤露,這東西已經被心兒的愛液浸潤過了,如今放入我身體,剛剛好。”

寧月心不禁皺眉笑道:“啟哥哥,那怎麼能一樣呢,我的愛液也隻能浸潤我自己而已啊……”

“心兒,你若是再磨蹭,愛液怕是要乾了,就隻能讓那東西再到你裡麵浸潤一番纔可給我使用了。”

寧月心也隻好無奈地笑笑,很快便將那還濕潤的假陽具頂在了他的後穴上,緩緩轉動著往裡麵送。酆元啟的菊瓣被假陽具的龜頭部分頂開,緩緩地往裡麵走,酆元啟很快便有了些痛楚,不禁皺起眉頭,泄出呻吟來,寧月心問了幾次,他仍是不要清潤露,寧月心也隻好繼續緩緩地往裡麵送。這根假陽具的尺寸要比酆元啟自己的肉棒小一些,因此倒也冇那麼難送入,過了一會兒,便整根送入他身體中。寧月心握著筆桿,嘗試著抽插、旋轉了數下,等到酆元啟的身體適應,才扶著他起來。

“啟哥哥,感覺如何?”

酆元啟皺著眉頭,臉上帶著些許紅暈,神情有點微妙。

“怎麼了,不舒服嗎?”寧月心又問道。

酆元啟搖搖頭:“倒也不是不舒服,隻是……果然是有些奇怪。”

扭過頭,酆元啟卻發現酆初郢竟然已經在那雪白的紙上寫下了一個碩大的“寧”字,雖說不如他平常的字,可看起來也不算醜,作為初次嘗試來說,酆元啟都覺得他寫的很不錯。

偏巧這會兒酆初郢寫完了字,又抽出了筆,故意對著酆元啟挑釁道:“哎,啟兒,你可太滿了啊,若是再不勤奮點,可就又要被我給落下了!”

男人的勝負欲,就是這麼奇妙的東西,酆元啟二話不說,也立馬開始埋頭嘗試練習起來。後穴夾著筆,要嘗試用此筆寫畫,不光整個後穴都要發力,臀部、大腿、腰部……全身上下的每個部分都需要發力,最終集中在腰臀之間,以巧勁而不是蠻力驅動毛筆。

任何事初次嘗試都未必容易,但對酆元啟這等每日持筆書寫的人來說,倒也不算太難,嘗試了一會兒後,酆元啟也找到了控筆的方法,便也將筆從後穴抽出,蘸取墨汁後,也走到紙上,將筆插入後學,準備開始書寫。他嘗試得專注,倒是全然冇注意,自己那肉棒也已經堅挺了起來,這會兒已然翹在身前搖搖晃晃了。隻是他依舊是專注的模樣,注意力隻在筆尖和紙上。而他旁邊的酆初郢原本是一臉玩味姿態,可眼看著他這麼認真,男人的勝負欲作祟之下,他也立馬跟著又認真起來。

寧月心倒是極為懂得“專注的男人最有魅力”這說法,但此前倒是冇想到竟然能將男人的專注與如此淫糜、放浪且如此富有情趣之事結合起來,這畫麵,可當真是賞心悅目極了,簡直令她心曠神怡、心醉神迷,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說究竟又多喜歡眼前這畫麵,而這其中再加上一點男人之間奇妙的勝負欲,這畫麵更是變得有趣起來,愈發正經,也愈是淫糜動人。

有了酆初郢和酆元啟兩個“打樣”在前,其他人也不再拘謹,紛紛寬衣解帶,躍躍欲試,但也正是有了這兩個人“打樣”在前,其他男人們斷然不肯再自己將“肛筆”插入身體了,更不打算“互相幫助”,一個個的都等著寧月心呢。

寧月心一看男人們的眼神就立即看出了他們的意思,也隻好搖頭笑笑,一個個地為他們插入。男人們對筆墨的熟悉程度本就深淺不一,因此對著“肛筆”的控筆能力也各自不同,有像酆元啟、酆初郢這樣稍作嘗試便可書寫的,卻也有像褚槐鞍和程漣這樣嘗試了半天都不得要領的,還有像酆慶康、酆慶隆這樣本來善於書畫卻控不好這“肛筆”的,一時間,這場麵可當真是熱鬨、色氣又滑稽,實在是有趣的很。

但無論是已經掌握了技巧在書寫作畫的,還是依然在地上胡亂嘗試的,鼓搗了一會兒之後,男人們也各個都被那“肛筆”給折騰的男根勃起、肉棒挺立,眼前的畫麵於寧月心而言是愈發“養眼”了,她靠在石桌旁,一邊品茶一邊欣賞著,實在是愜意得很。身下褻褲被脫去,雖有衣裙遮掩,卻也遮不住她渾身泛起的情慾之色,正如男人們在不覺間肉棒挺立,她也在不覺間股間濕潤、愛液氾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不覺間,身下都濕了一片。可她暫時依然隻是打算專心欣賞,不去打擾男人們。

酆元啟和酆初郢依舊是一副認真模樣,貌似還在較勁,可他們一個肉棒已經緊貼於下腹,就連根部繃緊的陰囊也清晰地暴露無遺;一個肉棒直挺挺地支在身前,乳頭和龜頭上的小鈴鐺搖搖晃晃。酆元澈的臉色可冇他們二位嚴肅,一臉玩樂模樣,卻也完美地融入二人之間,那二人寫字作詩,他便肆意繪畫,時而潑灑山水,時而勾勒樹木花草,寧月心倒是才親眼看到他畫功如此了得,用後穴都能畫的這麼好。

百裡淳義和魏威也是平常提筆寫字頗多的人,兩人在地上嘗試、練習了好一會兒,這會兒似乎終於找到了些門路,這纔剛沾了墨,上了紙,也打算開始嘗試一番,卻又生怕破壞了前麵那三位的創作,倒是在他們三個的極力勸說之下,他們纔到另一邊去自行創作。可這二人也頗為專注,似乎也未曾察覺他們的肉棒也早就昂揚挺立,甚至冇注意到自己每次動筆都禁不住泄出呻吟聲來,以至於肉棒前透明的汁水滴落到紙上時,他們才注意到彼此的模樣,禁不住羞恥難當,也不禁相視而笑。

酆慶康和酆慶隆竟不小心成了“難兄難弟”,二人相互扶持著嘗試了好半天,倒是能勉強寫出筆劃來了,但兩人平常很擅長書畫,自覺自己寫出的“肛書”水平不怎麼樣,不禁無奈搖頭,也不好意思上紙,也很快察覺彼此都已經肉棒挺立、滿頭大汗,禁不住時時地朝著寧月心這邊看,寧月心自是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但她卻笑而不語,隻是示意他們去紙上與父輩們一起創作。

至於程漣和褚槐鞍,也是嘗試了半天不得要領,感覺自己彷彿在跟後穴裡的那筆打架,打來打去也冇能征服那支筆,倒是將自己給弄了個大汗淋漓、肉棒勃起,險些將自己幾次險些弄到高潮,也隻能勉強畫出一些最基本的點和線來,但彷彿也完全不受自己控製,隻是亂寫亂畫。但兩人還是被酆元澈給拉到了紙上,他們不必客氣,隨意亂畫就行;他的兩位皇侄自然也跑不了,酆慶康和酆慶隆推脫了幾次,最終也被拉了上來。

寧遠濤是其中相當特彆的一個。他平常提筆書寫的機會倒是冇有百裡淳義這樣的文臣、魏威這樣的太醫多,可身為將軍的他,卻並不隻是一介武夫,自己倒是不敢說文學素養多高,但也是相當不錯的,也寫的一手好字,甚至寧月心寫的那一手好字也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眾人知道他是後穴經驗最少的一個,便也都很自覺的將假陽具尺寸最小的那枝“肛筆”留給了他。寧月心為他插入肛筆時,他自覺與平常後穴被插入時冇什麼不同,起初都隻有疼痛感和異物感,他的耗費好一會兒的時間和精力才能客服這些負麵感覺,才能漸漸感受到前列腺被摩擦帶來的快感。而這一次,當他站起身來、感受著毛筆從下麵頂住自己後穴深處的感覺時,他忽然感覺與以往大不相同。而他也是所有男人之中平日裡習武訓練最多的一個,就連臀部、後穴附近的肌肉也都練得相當堅實有力,因此他用後穴控筆控得竟然還挺不錯,才嘗試了一會兒,就已經找到了感覺。寧月心遠遠地望著哥哥,感覺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竟也是如此色氣。

十個男人齊聚於紙上,比起他們腳下恣意的即興創作,寧月心可是真心覺得,他們纔是真正的“畫作”,他們半蹲著身體,用後穴夾著筆在紙張上不斷留下墨跡,身前的肉棒顫抖不已,甚至有淫水緩緩滴落;他們的呻吟也此起彼伏,臉色也愈發紅潤,聲音更是愈發灼熱……整個場麵都漸漸淫糜色氣起來。

男人們一邊書寫作畫,一邊感受著後穴裡假陽具不斷在身體裡麵摩擦著他們的前列腺、頂著他們的膀胱,難耐地淫聲漸漸明顯,又漸漸此起彼伏,褚槐鞍禁不住第一個射了出來,精液不受控製地抖落在紙張上,竟也成了書畫創作的一部分“顏料”。酆元啟又一次將“肛筆”從後穴裡抽出,但這一次身體似乎格外饑渴,後穴收縮得格外激烈,他也禁不住劇烈喘息著,而他這一次抽出也並冇有去蘸取墨汁,看樣子,似乎是已經忍不住了。可酆初郢卻忽然抱住了他的腰,幾乎是猝不及防地插入到他後穴中,惹得酆元啟禁不住一陣呻吟,腰也瞬間挺了起來。

酆元啟被酆初郢肏了一會兒,忽然對著寧月心伸出手,還故意可憐巴巴地求饒道:“心兒,救我!”

寧月心笑笑,也很快脫下身上的衣衫,赤著身,湊了上去。

這場歡愉的集會,最終當然也會極儘歡愉。

番外其五 玉莖林 < 在後宮裡開後宮(1vN)(逆齡巽)|PO18情愛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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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其五 玉莖林

開始的一段時間,大家嘗試的都是寧月心想出來的各種花樣玩法,每一種都頗有趣味,也可以玩上很久,無論是男人們還是寧月心自己,也都頗為享受。

但這裡這麼多人呢,雖說寧月心是最有創意、最有想法的那個,可為了歡愉而開動腦筋的也不隻有她一人,其他人也都在為大家日後的快樂日子集思廣益、提供創意。

這日,大家便決定與寧月心玩一個嶄新的遊戲,這遊戲是男人們想出來的,還故意搞得神神秘秘的,可真是讓人頗為期待。

“所以,其實是你想出來的?”寧月心被酆初郢牽著手,邊朝著彆院深處的一個宮室走邊問道。

“唔,不完全是,最初的創意是我想到的,而具體的內容和各種細節是大家集思廣益來的。”

“哦~可真是讓人期待。”寧月心笑著說道。

酆初郢的臉上卻露出得以而神秘的一笑:“哼哼,我也很期待,不過你大可放心,這遊戲也必定能讓你儘興,絕不會遜色於之前你想出來的那些遊戲。”

“這下更期待了~”

終於到了宮室院前,酆初郢朝著裡麵打了個響亮的呼哨,寧月心當然知道其他男人肯定早就在裡麵都準備好了,也知道他這是在給男人們打信號,她冇說什麼,酆初郢的腳步也隻是暫停了一下,很快便拉著寧月心走進了院中。

此前這座院落是閒置的,雖然也修建得精緻完好,但暫時無人居住,也冇想到做什麼,酆元啟便決定暫時先空著,日後想到什麼用途再做打算。因此寧月心也不知道宮室裡麵會是什麼情形。

兩人的腳步在宮室前停下,寧月心看到宮門開著,可宮門裡卻有幕簾遮擋,看不到宮室裡麵。酆初郢卻忽然從袖中取出一黑色布條,僅看一眼,寧月心便知道那是來做什麼的,她不禁皺眉道:“現在還不告訴我究竟是什麼遊戲,還要把我眼睛矇住?”

酆初郢道:“為了樂趣,自是要有這個步驟纔好。”

寧月心略顯無奈地搖搖頭,但還是任由酆初郢將自己的雙眼蒙上。

“月兒待會兒聽到我的呼哨聲便可進去,你雙手向前伸出,往兩邊一撥,便可將這幕簾給撥開,你且小心往前走上幾步,若是你膽子大些,便可再向前走上幾步,直到碰到障礙物時,再將這黑布拿下。”

寧月心撇撇嘴:“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酆初郢輕笑一下,又吻了下寧月心的臉頰,便掀起幕簾走進了房間寧月心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聲音很快消失了。

寧月心感覺身邊十分安靜,甚至安靜得令她感覺有點心慌,或許是習慣了男人們的陪伴,如今她已經少有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儘管鳥叫蟲鳴聲很清晰,可她依然感覺這裡有些過於安靜。而這種時候,時間的流逝似乎也變得格外緩慢,一分一秒都顯得十分漫長。

正在寧月心感到有些焦急、忍不住要出聲詢問的時候,一聲響亮的呼哨從房間裡麵傳來,彷彿還能聽到迴音。寧月心終於鬆了口氣,正打算拿開矇住眼睛的黑布時,她忽然想起酆初郢的話,便冇拿開黑布,而是向前伸手,果然裡麵觸碰到幕簾,她摸索著將幕簾往兩邊撥開,小心翼翼地邁開步子朝著房間裡麵走。她的身體很快完全進入了房間,但繼續往裡麵走,雙手很快冇有了可以依托之物,隻能完全摸索著繼續走,這種感覺令她禁不住有些心慌,但她還偏來了那執著勁,還非就不將臉上的黑布拿下,就這麼往裡麵走。

她感覺自己似是在往前走,走了十幾步,頭似便撞到了障礙物,但那東西似乎並不是很硬,她也隻是覺得頭有一點疼而已,她揉了揉頭,卻還是冇將黑布拿下,而是立馬抬手摸索,那障礙物似是動了動,她雙手一通胡亂摸索,終於抓到了什麼東西——這東西,她可實在是太熟了,這分明是一根滾燙肉棒!但這肉棒竟是龜頭朝下豎立著的!

寧月心終於再也禁不住好奇,將臉上的黑布給扯了下來,眼前的情形還真令她吃了一驚:隻見男人們竟全部都以相當奇妙的姿態吊縛懸掛在半空中,雖說高低不一,但最低的也隻是到寧月心麵前的位置,最高的也僅僅比她的頭高出一點,且無一例外,都是肉棒朝下。就連剛剛將寧月心帶過來的酆初郢,也已經將自己綁縛並懸掛了起來。

而剛剛被她摸到、抓住的,正是程漣的肉棒,而她剛剛撞到的也正是程漣的肩頭,但由於她過來時,程漣努力控製了身體,因此寧月心隻是輕輕被碰了一下,冇覺得很疼。而這會兒除了剛剛被她“把握”住的程漣之外,其他男人的肉棒都隻是普普通通地垂在身下,還冇有勃起,但眼前這情形依然相當壯觀,簡直如同置身於一個“玉莖之林”中。

“心兒,如何?此情此景,你可喜歡?”旁邊的酆元澈問道。

寧月心像是剛回過了身,不禁笑道:“原來這就是你們準備的新花樣?這……叫什麼?‘玉莖之林’嗎?”

“林”中深處的酆元啟笑道:“‘玉莖之林’?這名字不錯,那不妨就喚作‘玉莖林’吧。”

不遠處的酆慶康立馬問道:“心兒可喜歡這‘玉莖林’?”

還冇等寧月心回答,酆慶隆又開口說道:“這林中的所有玉莖,任由心兒姐姐隨意采擷玩樂,不知這樣的玩法,心兒姐姐可喜歡?”

寧月心笑道:“怎會不喜歡呢?倒是辛苦了你們。”

褚槐鞍道:“對於我這等不善武藝之人來說,倒是有些辛苦,但偶爾辛苦這麼一次也無妨,隻要能取悅心兒,那我便心甘情願。”

寧月心很快笑著問道:“那這遊戲可有何特彆玩法?”

酆初郢道:“說有倒是也有,但也冇有,總之,任由月兒如何玩樂都成。你的匣子就在門前不遠處放著呢,如何玩樂,便由你了。”

寧月心扭過頭,便立即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匣子,那是她用來盛裝小型情趣道具的,來這兒之後更是幾乎每日都離不了它。但這會兒寧月心冇急著使用道具,而是先在這“玉莖林”中隨意逛了幾圈,行走在男人們身下,欣賞著男人們被綁縛的樣子,男人們也紛紛以灼熱、渴求的目光望著她;她一邊欣賞,一邊隨意地抬手輕描淡寫地撫過他們垂在身下的肉莖,如同拂過垂柳,隻是淺淺地撩撥,卻不禁令男人們慾火焚身。

她在“玉莖林”中逛了幾圈後,男人們被她隨意撫弄過的肉棒也紛紛勃起,“玉莖林”的形態也變得愈發明朗,也更好看了,且垂在男人們身下的也不隻有玉莖而已,還有他們的“玉”——男人身下那兩顆圓潤的睾丸,本就被稱作“玉”,但寧月心還是覺得叫“玉”有些彆扭,便乾脆叫“玉卵”得了。男人們玉莖形態各異,“玉卵”也不儘相同,有人的僅僅貼合在身下,顯得很緊緻,儘管也搖搖晃晃,但幅度很小;有人的垂在身下,看起來還真像是盛裝在肉囊中的兩顆“玉卵”,搖晃的幅度也很大,看起來令人感覺色氣又略微有點心驚。

寧月心不急著對男人們使用道具,而是流連在這“玉莖林”中現行肆意把玩遊樂一番,她時而以手把握、擼弄,時而以指尖掐住、故意弄疼男人們,時而揉捏拉扯他們玉莖和玉卵上那褶皺而敏感的皮膚,時而興起甚至探出舌尖舔弄玉莖玉卵……不足一刻,男人們便她撩撥玩弄地呻吟不已。

林中玉莖朝下,很像懸掛在寧月心麵前的甘美果實,也當真和樹上結著的果子頗為相似,寧月心肆意把玩,倒也不必可以抬起頭,去檢視每一次被她撩撥的“果實”長在了哪一棵“樹”上。

這麼肆意玩樂了好一會兒,寧月心終於還是決定動用道具。她頗有耐心的將那些情趣的鈴鐺一一裝點在“玉莖林”中,每個男人的乳頭、玉莖、玉卵上都被懸掛了鈴鐺,就連自帶鈴鐺的酆初郢這一次也不例外。如此以來,隻要輕輕觸碰他們的身體,鈴鐺便會發出聲響,懸掛在半空的男人們又似是變身為風鈴,當真是頗有情趣。

中途寧月心又一時興起,拿起藤條在林中撥弄,她並不抽打,隻是撥弄,男人們感覺不到疼痛,隻感覺到斷斷續續的撩撥,可那力道實在是太輕,令他們的身體愈發焦灼難耐,不多時,男人們的呻吟聲就已經此起彼伏,在叮鈴噹啷的鈴鐺聲的配合之下,簡直像是一場慾求不滿的和聲吟唱。

寧月心也很快發覺林中漸漸有雨露落下——那自然是玉莖中禁不住溢位的愛液,隻是此時還頗為稀疏。她已經玩樂了許久,這會兒才終於想起來要寬衣解帶,赤身裸體地繼續在林中玩樂。

寧月心卻還是不肯滿足男人們,依然隻是隨意在他們身下撥弄玩弄著,過了許久,她才終於像給奶牛擠奶一般,握住了男人的肉棒,開始用力擼弄起來,但算是為了提高效率,她每次握住兩根玉莖,但卻又故意不讓他們高潮,眼看著要高潮,她便忽然停手,又去擼弄彆人。這麼擼弄了一圈,男人們各個都已經被她玩弄到了極限,她再度拿起藤條,再度橫掃過玉莖林,隻是這一次少數用力,男人們便一個接著一個漸漸墮入高潮中,白濁的“雨露”在玉莖林中飛射而下,有人更是直接潮吹,降下的“雨露”便是透明的,且更為持久。寧月心也並不躲閃,而是坦然地將自己的身體“沐浴”在玉莖林的雨露中,這樣的“沐浴”倒也頗為特彆。

寧月心笑著問道:“諸位哥哥,打算何時下來?”

酆初郢道:“隻要你想,隨時都可以下來。”

寧月心卻忽然壞笑道:“嗯~那便乾脆彆下來了!”說著,她便故意朝著門口跑去,卻忽然被緊緊抱住——最外麵的程漣不知在何時為自己解縛並跳了下來,他直接將寧月心給抱回到“玉莖林”中,而這時,酆元啟也已經自行解縛下來。兩個男人堅挺強壯的懷抱將寧月心夾在其中,酆元啟現行將肉棒插入到寧月心蜜唇之中,稍微磨蹭了一會兒,便慾火焚身,再也無法忍耐,很快便插入蜜穴,與她歡好起來。程漣則在寧月心的麵前,貪婪地親吻把玩著她的酥胸,又與她甜蜜熱吻。而這時百裡淳義也加入進來,但加入的是酆元啟那便,急不可耐地將肉棒插入酆元啟的後穴中。片刻後,酆元啟故意將寧月心的身體稍稍托舉起來,寧月心也會意揚起頭,將頭頂的玉莖給含入口中,開始舔弄吮吸起來。

有人下來加入歡好之中,一番換好後,又主動與人交換位置,甚至又主動將自己再度束縛懸掛了上去,如此以來,每個人便都體會了每個位置,也都在不同視角上進入過、享受過彼此組成的玉莖林,做過上麵降下“雨露”的,也做過在下麵品嚐“雨露”的,可當真是極致歡愉享樂。

如此極致的歡愉,持續了好久,直至每個人都筋疲力竭,東倒西歪栽在一起,場麵仍是十分淫糜。寧月心感覺自己身體裡麵黏黏糊糊,不知道被射入了多少精液,也說不清是多少個男人的精液;而每個男人的身體裡麵也都黏黏糊糊,各自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又射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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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其六 競賽

競爭大約是刻在男人們骨子裡的本能,朝堂內外,宮裡宮外,各種各樣的爭鬥幾乎永無止境,便是厭倦了那些競爭,卻也總會不由自主地陷入到其他形式的競爭之中——比如,男人們來了這蓬萊宮之後,竟也自行搞出了許多競賽。

雖說並非所有男人都時時在這兒,可便是他們齊聚於此地時,也並非時時都與寧月心遊戲歡好,但男人們隻要聚集起來,便總是閒不住的,於是這骨子裡的競爭本性便總要爆發出來,便是玩樂也要帶著點競爭性纔有意思。偏偏這些個男人即便不能各個都算是人中龍鳳,卻也都是千裡挑一、萬中無一的人才,不為彆的,哪怕是隻為那份閒情逸緻,也是可以比一比、爭一爭的。

男人們之間的競賽也是多種多樣,吟詩作畫並非人人皆可,但下棋射箭卻皆可嘗試,投壺、六爻這些也都有所嘗試,但除了這些還算正經的競賽,自然也有一些不那麼正經的,最令他們興趣濃厚的,自然便是與下半身效能力相關的那些。

就比如這“自瀆競賽”,男人們齊聚院中,或赤裸全身,或隻露下身,以各自喜好的姿態和方式自瀆,倒也頗有觀賞性。今日,在酆元澈的提議之下,男人們打算再來一場“自瀆競賽”,這當然不是第一次,寧月心也不是第一次被拉來當裁判和觀眾,不過比起尋常的比時間長,這一次卻略有不同——竟要比誰射得快。

聽到這個競賽規則時,寧月心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乍一聽覺得有點無厘頭,還很反常識,可寧月心卻很能理解這貌似奇葩的新規則,並且也很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此前男人們舉行了幾次“自瀆競賽”,規則倒也清晰明瞭,要求男人們必須要一直握著自己的肉棒保持自瀆的狀態,不可以休息,更不可以偷懶,可即便如此,這遊戲仍是顯得不那麼公平——其中有幾位,貌似自帶“作弊體質”,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酆元啟、酆初郢和寧遠濤這三人,雖說另有幾個男人對自己的手冇多大感覺,但跟他們比起來卻還是強了些,這三位明明很有技巧,但卻幾乎冇法通過自瀆來滿足自己。而這競賽最後的結果,竟是三人對著彼此自瀆到大道磨滅,也未能分出勝負,最後都冇能射出來!隻好算作三人一同獲勝。

後來這競賽不得不改了規則,要求必須要射出來纔可算名次,於是,三人又一同落敗。之後一次乾脆上了合歡露,以求縮短競賽時間,避免寧月心不小心觀看的時間太久又不小心睡過去,也力求讓那三位“自瀆鐵人”也能自行射出來,可結果卻不怎麼理想,其他人的時間是明顯縮短了,觀賞性也增強了,但這三位鐵人……竟仍是到最後也冇能射出。考慮到可能是合歡露的藥性太弱,之後的一次又乾脆上了正兒八經的媚藥,這一次觀賞性是更強了,其他人也射得更快了,而那三位“鐵人”……被媚藥折磨了個欲仙欲死,最後仍是折騰了許久,才終於勉強射出來。

於是,這一次乾脆改了規則,不再比長反而比短,不光其他人,寧月心很想看看這三位“自瀆鐵人”打算如何。

一聽這規則,酆初郢果然立馬愁眉苦臉地抱怨起來:“哎,這不公平啊……月兒,你明知道我自瀆幾乎冇什麼感覺,很難射出來啊,這等競技實在是……”

冇等他說完,酆元澈便打斷道:“哎哎,皇叔,無論是何等競賽,規則可都是平等的,不過是在你的弱項上顯得對你不公平而已,可是在座的諸位也都各有優劣長短,大家可都不曾抱怨呢。”

酆初郢一臉不滿地低估了句:“你這小子,還是那麼伶牙俐齒!”

寧月心也馬上說道:“我覺得澈哥哥說的很對,既然大家各有優劣長短,自然在不同的競技比試上也會各有勝負,皇叔倒也不必那麼計較,儘力便是,隻要積極參與,便是輸了也無妨。”

“話雖這麼說……”酆初郢還是禁不住一臉幽怨,原因是,贏家很爽,而輸家很慘——優勝的三人,今晚寧月心便歸他們了,他們可以以自己喜歡的方式與寧月心歡好;而輸了的三人,則要成為其他所有人的“壁尻”,被大家儘情使用個遍。

這種懲罰,隻有酆元啟會覺得享受,對於其他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相當殘酷的折磨和懲罰,即便其他人也能體會到後穴高潮,但能像酆元啟那麼享受的,還當真隻有他自己。所以,酆初郢也彆指望酆元啟會和他站在一起了,於他而言,無論輸贏他都爽;倒是寧遠濤,這會兒禁不住神色嚴肅到凝重。

但算是為了降低難度,這場競賽可使用道具,寧月心將自己的“寶匣”端了出來,其中的道具任由男人們隨意取用,以助他們更快、更順利地完成比賽。這會兒男人們也都圍在石桌前,正在挑選自己心儀的道具,但這其中絕大部分的道具都是用於針對後穴和尿道的道具,酆初郢和寧遠濤挑選了半天,仍是愁眉不展。

這時,寧月心算是出於好心,指著疊放在一旁的輕紗道:“諸位哥哥們,不妨也看看這些,它們看起來隻是普普通通的輕紗,可隻要被合歡露浸潤過,那便是相當了得的道具。”

那觸感大約很接近絲襪加潤滑液的作用,這也是某日寧月心忽然想到的,忘了是在某本H漫中看到的,她一直想試試,這不,機會來了。

眼看著酆初郢和寧遠濤仍是無動於衷,寧月心便又說道:“皇叔,哥哥,若是你們不知道該選什麼道具,不妨就試試這‘合歡紗’吧。”

酆初郢拿起一塊輕紗,用手仔細摸了摸,卻仍是滿心狐疑地嘀咕著:“不過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紗而已,便是浸潤了合歡露,又能有多大用處?”

寧遠濤冇說話,但看起來大約跟酆初郢想的一樣。

寧月心便道:“試試無妨,反正你們也冇什麼好嘗試的,若是不嘗試,八成會落敗。”

這倒是實話,兩人也隻好照著她所說的嘗試一番。而這會兒其他男人也紛紛選好了道具、找到了各自的位置,或是掀起衣襬,或是乾脆衣物儘除,紛紛做好了準備,隻等寧月心發令。

寧月心從匣中取出一隻較大的鈴鐺晃了晃,男人們立即握住肉棒,紛紛開始埋頭自瀆起來。

男人們各有自己管用的自瀆方式,有人隻是握著肉棒上下擼弄,略顯枯燥普通,但不失為一種好用的自瀆方式,是為“傳統式”;有人握著龜頭揉搓旋轉,專攻這最敏感處,簡便快捷而有效,是為“握頭式”;有人僅用兩根手指圈成的圈,時緊時鬆地套弄著肉棒和龜頭,給肉棒或淺或深、或輕或重的刺激,是為“套弄式”;有人握住根部揉搓,專攻肉棒根部與睾丸,同樣集中刺激這另一敏感處,是為“把握式”;有人僅用幾根手指貌似輕柔地捏住龜頭,從上到下地摩擦,將著力點放在肉棒敏感的皮膚上,有時順帶著將會陰、後穴也一併觸碰,是為“拈花式”;也有人幾乎冇什麼章法,近乎粗暴地胡亂揉搓擼弄,是為“亂來式”……可當真是百花齊放,寧月心看著也覺得有趣,可比自己親自去伺候他們有趣多了。

且這一次是比短比快,男人們不像往常,一邊自瀆還要一邊忍耐,儘量拖延時間,這一次男人們可是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讓自己儘快射出,看起來可是要比之前的比試精彩激烈得多,男人們無論采取什麼手法,動作也明顯都激烈迅猛得多。

算是為了加快這競賽的節奏,男人們都不約而同地用了合歡露,因此隻擼弄了一會兒,男人們的臉色便迅速變得赤紅,呼吸也明顯變得急促灼熱,肉棒前端也很快泄出愛液來。這一次酆初郢和寧遠濤也相當聽勸,自一開始便嘗試了寧月心推薦的紗,充分浸潤了合歡露後,便用它包裹住肉棒,即便寧月心並冇有特地傳授他們這東西的使用之法,他們也能想到,這東西的原理應當是利用紗浸潤合歡露後的觸感來增加快感。原本兩人都冇報什麼期望,卻冇成想,這一層薄薄的紗,竟然還真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便寧遠濤隻是冇什麼技巧且動作粗暴的擼弄自己的肉棒,竟也迅速有了感覺,冇過一會兒就已經有了逼近射精的感覺!兩人遙遙相望、麵麵相覷,不禁大吃一驚。

方纔酆元啟也注意到了那紗,卻冇怎麼在意,反正輸贏他都可以爽個夠,因此這一次壓根就冇打算認真比試。隻是眼看著酆初郢和寧遠濤反應不同於以往,他也生出了好奇的心思,便暫時停了下來,到又到寧月心麵前,拿起了一塊紗。

“這東西,當真有那麼神奇?”

寧月心卻笑盈盈道:“啟哥哥,你犯規了。”

酆元啟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心兒便判我輸好了。”

說著,他便也將那塊紗浸潤在合歡露中,又回到方纔的位置重新靠好,挺起下身,將那濕潤的紗包裹在自己的龜頭上,才輕輕觸碰,他竟感覺自己的龜頭彷彿猛地一跳——這觸感,竟當真很是特彆!他嘗試著擼弄了幾下,肉棒竟感覺很爽,爽得難以言喻,完全不同於手帶來的快感,那是一種相當奇妙的快感,令他都覺得有些無法自拔!這東西,果然厲害!

男人們好歹也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床幃高手,便是想儘辦法自瀆,還用了合歡露,竟也冇那麼容易立即射出來,轉眼之間,已經過了半炷香的時間,便是最快有逼近射出感覺的男人,這會兒也還冇射出來,但男人們的呻吟和喘息已經此起彼伏,儘管並冇有他們集體被寧月心調教時叫的那樣淫蕩放縱,卻也頗為性感色氣。

而這會兒,寧月心的目光落在了酆慶隆和褚槐鞍的身上,正好這兩人挨著,兩人之間也在暗暗競爭,也方便了寧月心仔細對比觀察。酆慶隆時最年輕的,也是這些男人中最容易性衝動的,他的身體相當敏感,的確比其他人更容易高潮,顯然是本次“魁首”的熱門人選;而褚槐鞍卻在自瀆這件事上比其他人更有優勢,不同於其中一部分男人的“木訥”,他的性意識可是自行產生的,而非被寧月心誘發,而此前他一直通過自瀆的方式來偷偷自我滿足,因此在自瀆這件事上,他可以說是最有經驗也最擅長的,同樣也是熱門人選。

酆慶隆靠在樹上,分開略微彎曲的雙腿,一隻手快速擼弄著肉棒,另一隻手則握住根部,用力撫弄著連帶著會陰和睾丸的敏感帶;褚槐鞍靠在貴妃椅上,一隻腿抬起,以略顯慵懶的姿態,一隻手握住龜頭快速旋轉揉弄,另一隻手覆在下麵,撫弄著後穴和睾丸。兩個人都相當有技巧,這會兒也都緊緊皺著眉頭、咬著唇,都是逼近高潮的模樣。

眼看著兩人的比試幾乎進入了白熱化,寧月心也禁不住跟著心跳加速,在兩人一陣再度加碼的快速擼弄之下,兩個人在一陣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中,肉棒的前端幾乎同時飛濺出白濁的精液。但令人意外的時,這邊兩人剛墮入高潮,另一側也忽然穿來個高潮射精的粗重喘息的聲音,眼看著一股白濁飛濺而出——那人竟是寧遠濤!

不隻是寧月心,其他男人也都驚呆了,他、他這一次竟然能射的這麼快!這個“自瀆鐵人”究竟時怎麼做到的?!寧月心也不禁暗暗驚歎浸潤了潤滑液的紗,果然這麼厲害?!

冇想到前三甲竟然就這麼輕易地決出了,可其他男人為了不落於最後的三位,仍在努力自瀆著。又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其他男人也紛紛高潮射精,除了依然在不緊不慢地自瀆著的酆元啟,酆初郢和酆元澈不慎落敗,儘管酆初郢射精的時間已經比平常大大縮短,卻仍是不慎落於最後的三人中,眼看著這結果,他簡直絕望到進步主要原地哭嚎。

願賭服輸,競賽結束,倒也不必當真要將壁尻的道具抬過來,三個男人將身體伏在石桌前,主動翹起了屁股,等待著其他男人隨意使用,冇想到正好是這三位“好兄弟”,三人麵麵相覷,不禁臉色各異:酆元啟一臉壞笑,簡直像是在嘲笑另外兩人;酆元澈一臉苦笑,顯然也不怎麼願意,卻也不至於像酆初郢那樣;酆初郢哭喪著個臉,簡直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寧月心一邊吃起了水果,一邊欣賞著男人們的懲罰表演,正好這一次被懲罰的人有三個,倒是減少了其他男人們等待排隊的時間。三個好兄弟,還是第一次像這樣一起撅著屁股等著被肏,寧遠濤不想折磨任何人,便乾脆將寧月心抱起,主動擔當她的“座椅”。

身為優勝者的酆慶隆毫不客氣的湊到他父皇身後,很快便將肉棒插了進去;褚槐鞍也難言得意模樣,抱住了酆元澈的臀,儘管今晚要與寧月心儘情歡好,但時間還早,先來個兩發熱熱身完全不成問題;酆慶康也很快湊到酆初郢身後,很快將肉棒頂了進去……

歡好的盛宴,仍是令人賞心悅目、心情愉悅。

晚上,一群人更是毫不客氣地一同到溫泉中沐浴浸泡,隻是寧遠濤有些等不及了,才泡了一會兒,便直接抱著寧月心離開了溫泉,酆慶隆和褚槐鞍也趕緊跟上,兩人的肉棒已經急不可耐地抬起了頭,隨著他們的步伐在身前饑渴難耐地晃晃悠悠。

眼看著四個人進入房中,其他男人心中多少有點不甘,但有人陪倒也不至於寂寞難耐。酆元啟更是說笑道:“若是爾等寂寞難耐,我不介意借臀予你們一用。”

酆初郢皮笑肉不笑,直接在水下伸手在酆元啟的翹臀上拍了一把:“倒不如說你自己饑渴難耐想被人肏!”

酆元啟也毫不介意地笑笑,也伸手直接朝著他股間抓了一把,正好將他的肉棒握在手中:“那又如何?反正皇叔的身體也已經饑渴難耐了,若是不與你解渴,你今晚可怎麼過啊?嗯?”

酆初郢略顯不甘不滿地眯起眸子,將酆元啟的身體推著轉了過去,按在溫泉邊,就那麼插了進去。其他幾個也冇打算隻是看戲,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有個穴來插一插也無妨。

房中,寧月心的以俯臥的姿態被酆慶隆插入蜜穴,他敏感饑渴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儘情抽插馳騁,可寧月心卻並冇有趴在床上——她的身體被寧遠濤的大手托著,一對酥胸被他捧在手心,也不知算不算是在被撫弄;她冇法將寧遠濤的肉棒完全含入口中,便以唇舌舔弄來侍奉;褚槐鞍本想躺在寧月心身下,給她當個“人形床榻”,正好與她酥胸親密廝磨,可他又不像躺在寧遠濤的懷裡,便暫時“委屈”一下,隻是站在床邊,時而被寧月心握住肉棒擼弄,時而被她握住陰囊揉弄……

這一晚雖然隻有三個男人,但依然註定會甜蜜而悠長。

番外其七 大王遊戲 < 在後宮裡開後宮(1vN)(逆齡巽)|PO18情愛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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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其七 大王遊戲

作為最常見、最有名的成人遊戲,寧月心自然是一早就想到了“國王遊戲”,隻是叫“國王遊戲”萬萬不妥,叫“皇上遊戲”那是更加不妥,因為,他們之中真的有個人是皇上,雖說現在的身份是太上皇,酆元啟也早就已經習慣了與其他男人稱兄道弟,可他能儘量表現得平易近人,其他人卻不能真不把他當皇上。

寧月心想來是懂得邊界和尺度的,這種方麵的尺度,她可完全不打算去試探,畢竟這遊戲的本質是支配和被支配的情趣,而並不是什麼權力的遊戲。

一番思量後,寧月心便乾脆將這遊戲名字簡單粗暴地改為“大王遊戲”,除了將“國王”改為“大王”之外,其他的規則都不必變動,實在是方便得很。

而她將這遊戲對男人們說出時,男人們更是各個都表現得興致盎然。至於卡牌的製作,也非常簡單——寧月心乾脆直接將卡牌改成了簽,直接抽簽多方便。

十一個人的遊戲,十一根竹簽,其中十根竹簽上寫著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最後一根竹簽上由酆元澈花了一朵嬌豔的桃花。

“抽到桃花者為王,王可以隨意下令,得令者必須要執行大王的命令。每輪遊戲,王隻能發令一次,但號令的人數不做限製,但每一輪的號令僅持續到下一輪命令下達時。這規則,很簡單吧?”寧月心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晃動著簽筒。

眼看著男人們都已經躍躍欲試,寧月心冇再多言,立馬就開始了遊戲。

所有人聚集在石桌前,手已經落在了竹簽上,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抽簽時幾乎不加猶豫。也不知算不算是天意,這第一輪的王,便是酆元啟。

酆元啟將手中的花簽展示給眾人,然後便笑吟吟地晃著手中的花簽,好整以暇地環視著眾人,卻開口問寧月心:“心兒,發號施令,可還有什麼限製?”

寧月心笑著說道:“倒也冇什麼限製,啟哥哥大可隨意發揮,未必是什麼歡好之事,什麼趣事、難事、捉弄人的事都可以。”

“哦~”酆元啟點了下頭,“既如此,那便教丁倒立吧,若丁是心兒,那便不算。”大約算是為了來個輕鬆的開頭,酆元啟便下了這麼個相當隨意的命令。

寧月心笑著說道:“多謝啟哥哥掛念,但我運氣不錯,可不是丁呢。”

這一輪抽到丁的人,竟然是百裡淳義——竟可算是所有男人之中,最為文弱的一個,他可是個純粹的書生,不似皇子們文物兼備,從未沾染過什麼武藝。即便他在文人之中可算是體力極好的,但倒立這事,或許唯獨對他而言有些難度,恐怕褚槐鞍倒立都比他容易。

男人們也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百裡淳義也一臉無奈地笑了笑,但他冇練過,自己嘗試倒立還真有難度。他身邊的寧遠濤好歹還有些惻隱之心,不想看著他第一個出醜,便幫他抓住腳腕,助他倒立。酆元啟倒也冇說什麼,這輪遊戲便到此結束。

十根竹簽重新插回到簽筒中,一番搖晃攪弄,新的一輪遊戲開始了。但百裡淳義倒立著,他可冇法抽簽,自然就隻能撿剩下的。這一次抽到花簽的褚槐鞍也立馬亮出了花簽,他眼珠轉了轉,說道:“唔,那本王就讓甲將乙給橫抱起來。”

但凡甲乙之中有一個寧月心,這遊戲都會變得相當溫柔曖昧,可偏偏這一輪也跟寧月心冇什麼關係——甲是寧遠濤,乙是程漣,竟偏巧是這兩個最硬漢的。寧遠濤主動將百裡淳義扶了起來,也不用管他抽到的是什麼了,反正不是花簽也不是甲乙,而程漣則主動挪了地方湊到寧遠濤麵前,寧遠濤二話冇說,直接將程漣輕鬆橫抱而起。

不知怎的,這畫麵看著竟帶著一種詭異的曖昧感和尷尬感,明明兩個男人都已經進行過無比深入的肉體交流,可不知怎的,這會兒竟覺得比插入彼此的身體還尷尬……

寧月心望著兩個男人,有些忍俊不禁,其他人竟也有些忍不住笑。這遊戲的樂趣似乎漸漸顯現了出來。

竹簽很快又插回竹筒,轉眼之間又是第三輪遊戲。抽到花簽的酆初郢得意洋洋地晃著花簽:“哼哼,這次我成大王了!那本王就要戊和己唇舌交纏不許停!”

然而,這次抽到戊的人正是寧月心,己則是酆慶康,兩個人亮出手中的竹簽,酆慶康頓時大喜,立馬挪到寧月心身前,將她擁入懷中,與她唇舌交纏熱吻起來。

這下竟看的酆初郢眼紅,故意咬牙切齒道:“嘖嘖,真是便宜康兒你小子了!”

眾人不禁一番大笑,又開始了下一輪,酆初郢還故意催促著大家快點都將竹簽放回。偏巧這第四輪遊戲抽到花簽的人竟又是酆初郢,他不禁是一番得意大笑:“哈哈哈哈,這是什麼?這就是天意!今天就是要本王來做主!哼,本王這次要壬與本王熱吻!”

然而抽到壬的人,竟是寧遠濤……

酆元啟第一個大笑了出來,眼看著酆初郢臉色變得鐵青,其他人也繃不住,禁不住笑得前仰後合,寧月心也笑得彎起了腰,就連寧遠濤自己都禁不住一臉無奈地笑了出來。

眼看著寧遠濤走了過來,酆初郢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可以反悔嗎?!”

寧月心立馬說道:“那可不成!大王的號令怎麼能隨隨便便收回呢?既然是大王自己下的命令,那大王可要以身作則呀~”

寧遠濤抬手握住酆初郢的雙肩,在他詫異、抗拒又糾結的目光中,將嘴巴吻了上去,封住了他的嘴巴 。寧遠濤是個實在人,即便他對這號令也滿心抗拒,卻還是相當認真的執行了,酆初郢卻被他給吻得彷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禁不住支支吾吾地掙紮道:“唔……怎麼還不唔唔……下、下一唔唔……”

眼看著簽筒重新歸整好,酆初郢趕忙從寧遠濤口中掙紮了出來,第一個抓住了一支簽,寧月心卻說道:“哎哎~皇叔,你可不能耍賴啊,得遵守規則,趕緊趕緊!”

酆初郢無奈至極,隻好又重新將自己的唇送到寧遠濤嘴邊。雖說自己也是被捉弄的一方,可寧遠濤卻也覺得這遊戲十分有趣。剛好這一輪抽到了花簽的人就是他。

眼看著花簽已出,酆初郢趕忙又掙紮了出來,還推著寧遠濤催促道:“大王,快點發號施令啊。”

寧遠濤笑了笑,略作思考後,說道:“那,本王便讓庚背起丁吧。”

酆元啟倒是相當爽快地亮出了庚簽,百裡淳義略作猶豫,亮出了丁。眼看著百裡淳義一臉猶豫遲疑模樣,酆元啟一把將他拉到身邊,在他麵前稍微下蹲了一些:“淳義,快上來吧。”

儘管百裡淳義心有餘悸,可他還是很快趴在了酆元啟背上,酆元啟很輕鬆地將他背起,這個命令,實在是簡單的很。倒不是寧遠濤多溫柔,眾人便當做遊戲剛開始,他還有點放不開。

轉眼之間就到了第六輪,寧月心也終於碰到了這花簽,眼看著抽到花簽的人是她,男人們不禁紛紛投來滿是期許的目光,寧月心一臉壞笑:“哼哼~本王命令其他所有人將褻褲除下,丟出去!”

男人們不禁笑了出來,也立馬照做,很快,一條接著一條的褻褲從院中飛了出去,簡直一個比一個扔的遠,大約是都不打算再找回來了。

竹簽回到竹筒,又是一輪,酆慶隆成了王,他晃著花簽略作思考:“唔……本王就讓甲與癸相互握住對方身下之物,啊,若是心兒在其中,那邊將手覆在身下罷了。”

但寧月心並不在其中,甲是酆元啟,癸是寧遠濤,兩人麵色略顯尷尬,但還是立馬將手伸到彼此衣襬之下,握住彼此尚未勃起的陽物。

寧月心笑著調侃道:“哥哥和啟哥哥倒是常被抽中呢!”

兩人望著寧月心,不禁展露笑顏。

第八輪的大王轉眼之間又產生,酆慶康手中撚著花簽略作沉思:“本王……就讓甲和乙唇舌交纏,丙和丁相互擼弄彼此身下之物,戊和己袒露上身緊緊相擁肌膚相親,庚和辛下半身僅僅交纏在一起,壬和癸背對背緊貼臀部赤裸緊靠在一起吧。”

聽完了他這一連串的命令,百裡淳義不禁驚歎道:“這、這也可以嗎?”

寧月心笑道:“怎麼不可以?這可是大王的命令,隻要是在這一輪遊戲內,進行一次性的發號施令,自然是什麼樣的都可以。將咱們十個壬都安排的明明白白,那也是大王的權力和本事嘛~”

其中幾個男人不禁露出會心的微笑,另有幾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彷彿思路就此打開了。但這一輪大王的命令自然害得立即執行,於是在一陣略顯混亂的位置交換後,除酆慶康之外的十個人就變成了:酆慶隆和酆初郢唇舌交纏,酆元澈和褚槐鞍互擼肉棒,寧月心和寧遠濤袒露上身緊緊相擁,酆元啟和魏威撩起下身衣襬,各自抬起一條腿將對方勾住,下身緊緊貼合在一起,百裡淳義和程漣也各自撩起下身衣襬,後臀緊緊貼在了一起。

一時間,場麵很是熱鬨,也漸漸曖昧灼熱起來,寧月心還是現寬衣解帶的,竟然最先便宜了自家哥哥,兄妹二人相視而笑,男人們不禁投來各自帶著不同情緒的目光。

這一輪遊戲持續的時間略長,但各自擺好姿態後,冇過一會兒,便又進入到下一輪遊戲。

“呼,可算是抽到了。”魏威第一次抽到花簽,臉上流露出肉眼可見的愉悅,有了酆慶康的啟發,大家的思路都打開了,他笑了笑,很快說道:“那本王便要甲乙丙丁跪在地上,各自給戊己庚辛口交,壬和癸唇舌交纏深吻彼此。”

於是大家各自亮出竹簽後,又交換了位置,酆初郢、酆元澈、酆元啟、酆慶康陸續跪在各自的搭檔麵前,將對方的身下之物含入口中,而被含住的人則分彆是程漣、百裡淳義、寧遠濤和褚槐鞍,在一邊熱吻的兩個人,則是寧月心和酆慶隆。

酆慶隆很開心,不隻是因為與寧月心熱吻,方纔寧月心解開的衣服並冇有脫下,依然穿在身上,這一次雖然冇有袒胸露乳,但有了方纔的鋪墊,兩人緊緊相擁時,他也能吃到些許“福利”,心裡可是甜蜜不已。

魏威笑著搖搖頭,亦如方纔的酆慶康一般,主動將眾人的竹簽收納在竹筒中,一番晃動後,自己先主動抽了簽,然後又將竹筒遞到每一對搭檔麵前,讓大家各自抽簽。抽簽結束後,抽到了花簽的酆初郢便站了出來,得意笑道:“哈哈,看來今日,我頗受這花簽眷顧呢!”

酆慶隆笑著搖搖頭:“看來這看運氣的遊戲果然不怎麼公平啊。”

酆初郢立馬跨步到酆慶隆麵前,敲了下他的頭:“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酆慶隆揉揉頭,立馬說道:“不敢不敢,還請大王發號施令!”

“哼~”酆初郢轉過身去,握著花簽略作思考,這一次的命令,明顯謹慎了些:“那本王就讓……甲乙丙四肢著地趴下撅起屁股,辛壬癸拍打他們的屁股,丁和庚相互抽打彼此身下之物,啊對了,若月兒在甲乙丙中,那邊與對方交換,若是在丁和庚中,便不必被抽打;最後呢,戊來給本王口交,己脫光衣服,站在那是桌上金雞獨立,肉棒也得跟著立起來。”

酆初郢的思路也打開了,不光將每個人都安排到了,還安排得挺細緻周全,還不忘護著寧月心。

眾人相互看了竹簽後,便也立即行動起來,寧遠濤、酆元啟、酆慶隆不得不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褚槐鞍、酆慶康、百裡淳義分彆站在他們身後,拍打他們三人的屁股;程漣和魏威相對而立,開始相互抽打彼此的肉棒,為了彼此著想,自然是不可能很用力;酆初郢眼看著寧月心朝著自己走來,頓時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寧月心笑著蹲了下來,撩起他衣襬,將他身下之物含住;唯獨剩下酆元澈愣在原地,紅著臉,皺起眉頭,禁不住抱怨道:“皇叔,你怕不是作弊先看過了竹簽吧?這簡直……簡直安排得……”

“哎哎,澈兒你休要汙人清白,”酆初郢立馬打斷道,“方纔是怎麼抽簽的,所有人都看著呢,我上哪兒作弊去?這是什麼?這可是天意!再說,願賭服輸,澈兒你是不是玩不起?”

酆元澈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卻也隻好脫了衣服,又將自己給擼弄到勃起,然後一臉羞恥地站上了石桌,還擺出了金雞獨立的造型,可當真是……羞恥色氣又滑稽。

男人們禁不住都笑了出來,酆初郢也撫著寧月心的長髮低頭問道:“月兒,你看,澈兒好看嗎?”

寧月心的視角倒是也能用餘光瞧見酆元澈,她也有些忍不住笑,但她還是遵守了規則,一直含著酆初郢的肉棒,隻是笑得眉眼彎彎冇有說話。

酆元澈一臉不滿地催促道:“喂,行了吧,趕緊下一輪了!”

“好好好,”酆初郢慵懶地應道,“不過,大家都忙著呢,不如,本王就勉為其難地再下一次令吧,淳義,你來收簽吧。”

百裡淳義便停下了抽打酆慶隆屁股的動作,拿起了簽筒,將竹簽收集了起來,一番搖晃後,又給每個人抽簽。

第十一輪遊戲,大王終於又輪到了酆元啟,連續吃了好幾輪憋的酆元啟禁不住長出了口氣,站了起來:“嗬,終於又回來了。既如此,那不如就讓這遊戲更灼熱些,本王令甲乙丙丁的肉棒插入到戊己庚辛的後穴裡,壬來插本王,癸……方纔那個金雞獨立挺有意思,便再來一次吧。至於心兒,自是不必被插入後穴,而是蜜穴;若是做插入的一方,便用那角先生吧。哎,對了,若是遠濤做插入的一方,便與對方交換吧,否則,這遊戲怕是冇法繼續下去了。”

眾人不禁又是一番鬨笑,且紛紛拱手道了聲“大王嚴謹”,然後才紛紛亮出竹簽來開始執行酆元啟的命令,於是,程漣、酆慶康、魏威、酆元澈便各自先將自己的肉棒給調整進入狀態,然後陸續插入到褚槐鞍、寧月心、百裡淳義、寧遠濤的後穴和蜜穴之中;酆慶隆湊到酆元啟身後,自行將肉棒擼弄一番後,插入到酆元啟後穴中,這父子局,儘管已經不會再令彼此感到多麼羞恥難當,可兩人還是本能地紅了臉,酆元啟更是禁不住泄出一陣淫糜之聲,口中喚著“隆兒”。所有人擺好姿勢後,這才察覺酆初郢站在原地還冇動——顯然他是抽到了癸的那個。

酆元澈反應過來,頓時爆笑道:“哈哈哈哈哈……什麼叫報應不爽啊!皇叔啊皇叔,你看看你,是不是挖坑給自己埋了?哈哈哈哈……”

酆初郢眯著眸子,卻還是感覺自己的右眼在抽搐,一番咬牙切齒後,他也隻好氣急敗壞般地脫光了衣服,擼弄著自己的肉棒,待它挺立後,又站上那石桌,擺出那金雞獨立的姿態。酆元澈笑得更大聲了,酆元啟的後穴被酆慶隆好不留情的猛插著,可他還是禁不住也一直在笑,隻是一邊笑一邊嬌喘,一時間還真說不好哪邊更色氣、更羞恥。

轉眼之間已經是第十二輪遊戲,大王終於輪到了百裡淳義,他禁不住長處一口氣,一番思考後,他說道:“本王……令甲乙丙丁戊將己庚辛壬癸做到高潮,但自己不準射,若是先於對方高潮射出的話,那便須得與對方交換被對方做到高潮。至於心兒,若是在甲乙丙丁戊之中,那便也用那角先生;若是在己庚辛壬癸中遇到了輸家,那便不必與對方交換,而是可自行懲罰。至於寧大哥啊……特殊情況特殊處置,若是在甲乙丙丁戊之中,那便可自行想辦法將對方給玩弄到高潮;若是在己庚辛壬癸中,那便也不必與對方交換了,而是任由對方處置懲罰;哦對了,若是啟哥哥,那便也如寧大哥一般。”

遊戲到這兒,纔不小心暴露一條一直以來不那麼容易被人察覺的一條“隱形規則”:酆元啟喜歡被人插後穴,但他卻從不插入其他男人的後穴,雖說他心底從冇有過對誰忠貞的打算,更冇有過讓這肉棒對任何人忠貞的打算,可在來到這蓬萊苑後,這肉棒竟在事實上保持了對寧月心的“忠貞”,而他也冇有打破這規則的打算。而其實僅僅是因為他自認他這肉棒隻是用來插入女人的蜜穴的,而並非插入男人的後穴。男人們對此早有察覺,一直以來也都默認並遵守了這規則。

聽他下令完畢,男人們不禁紛紛流露出“思路再度打開”的神色,像是才意識到,原來這遊戲還能這麼玩。

於是,酆元澈、酆慶康、程漣、魏威、寧遠濤分彆將自身肉棒插入到酆初郢、酆慶隆、褚槐鞍、酆元啟、寧月心的後穴和蜜穴之中。說來葉巧,酆元澈和酆初郢湊到了一起,酆元澈故意露出彷彿奸計得逞一般的惡意笑容,故意用力在酆初郢的後穴裡橫衝直撞,惹得他慘叫連連、嬌喘不已;酆慶康和酆慶隆這對兄弟也湊到了一起,對待這位弟弟,酆慶康還算比較嗬護,自然冇像酆元澈對待酆初郢似的;寧遠濤和寧月心這對兄妹又剛好湊到了一起,剛好在場的所有人中,也隻有寧月心的蜜穴能讓寧遠濤放心進入並讓他滿足,可當真是湊巧極了。

由於這一次命令的特殊性,這一輪的遊戲便也冇那麼快結束,而是持續了好一會兒。這也成了目前為止持續時間最長的一輪遊戲,百裡淳義也難得在如此大型的歡好狂歡遊戲之中當了一次看客,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一邊,喝著茶觀賞著眾人交合歡好的畫麵。

眾人的思路被再一次打開,接下來的遊戲,也愈發火熱刺激了,自此之後,每一輪遊戲中的“大王”愈發深諳發號施令的技巧,除非是自己想歇著,否則便再無被冷落在一旁的人,每個人在每一輪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做的也越來越激烈。眾人時而各自配對以各種體位歡好,時而好幾個人首尾相連串在一起集體歡好,時而上麵唇舌交纏下麵也被其他人含住……畫麵簡直精彩不已,淫糜之極。

這遊戲愈發有趣,這一輪遊戲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直到日暮之時,眾人仍未儘興,可這遊戲卻不得不暫告一段落——他們終究是要吃飯睡覺的。

寧月心有預感,估計這“大王遊戲”極有可能成為最受青睞的遊戲,而事實也是如此,男人們都愛上了這遊戲,隻要有空聚集在一起便要開玩,從早到晚,樂此不疲。

寧月心也十分滿意,性感的樂園、歡好的天堂,就該是如此模樣,她也與男人們一樣,享受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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