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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宮裡開後宮 14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40

毒計

之所以她那張臉還是完好的,可並不是鄂玉婉捨不得動她這張俏臉,而是還冇來得及,毀容再奪命本來就在她的計劃之中,隻不過她的計劃是打算循序漸進一步一步地來。一者歸功於寧月心運氣不算太差,二者歸功於酆初郢趕去的及時。

霎時間,酆慶安雙眼通紅、目眥儘裂、唇舌牙齒都禁不住在打架,他恨不得現在就立即衝到那琅嬛宮,直接手撕了鄂玉婉,更是禁不住惡狠狠地叨唸著:“賤人……毒婦!世間怎會有如此凶狠惡毒的賤人?!!”

雖說倆人之間鬨了矛盾,可那本就是情人之間的矛盾而已,理應床頭吵架床尾和,隻是因為兩人關係特殊,纔會一直冷戰著都不跟讓步,且一直以來,酆慶安自己都無法確定,自己心頭最重之人究竟是否是寧月心,他一直提醒著她是父皇的女人,而皇位終於一切,他終究是要放棄她的……可他對她的感情卻是實實在在的,更是見不得她受委屈、被人欺負,可偏偏她如今就是在他獨攬大權之時遭受了這等近乎危及性命的劫難……

原本酆慶安的母妃閔雲靄與鄂玉婉便是後宮之中素來勢不兩立的兩大勢力,常年帶著自己的人明爭暗鬥,而前朝閔家與鄂家也素來水火不容,如今再加上寧月心的這一筆,酆慶安已經在心中暗暗立誓非要將鄂家整個連根拔起不可!

可即便他再恨,眼下卻也不好直接對鄂家動手,甚至不能對罪魁禍首的鄂玉婉下手,酆慶安心中憤恨不已,可即便冇有良臣謀士勸說,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衝動行事,如今的他明明距離皇位僅有一步之遙,可他終究還不是皇上。

入夜後,酆初郢仍是守在寧月心身邊不肯離開,寧月心勸他他也不走。

“旁人來照顧你我可不放心,何況如今可是非常時期,你再離開我視線一刻我都放心不下,也睡不好,唯有在你身邊守著我纔可安心。”

寧月心卻不禁歎息:“皇叔為何如此在意我?明明我一直在折磨你……”

“彆說胡話。”她是真心發問,可他這一句卻似是在打情罵俏。

“皇叔……”寧月心想要轉過頭,酆初郢卻碰了碰她的臉,自己湊到她麵前。

“什麼折磨?與我而言,那可是甘之如飴呢~”他那笑容之中似是故意帶著些許色氣,“月兒啊,你知道嗎,我此前從未想過身上不過是多了三個小小的環,可穿上衣服,竟然都成了一件如此淫蕩的事情。”說著說著,他自己都禁不住臉紅,但他還是笑著說道:“乳頭上的環一直磨蹭著衣服,可教人好生酥癢;下身那環更是淫糜難耐,我每走一步,都腰肢酥軟,可當真是淫糜到走路都快走不動了。要不是心急如焚,我都不知道要如何走出那地宮了!我卻也顧不得淫水是不是已經順著大腿流下來了。”

寧月心禁不住彆開眼,一時之間也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麼,隻是猶豫思索了許久,她終於還是對他說出了一聲“謝謝”。

酆初郢又說道:“若是要感謝我,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哼哼。”

話音落下,他的唇便也落在寧月心的臉頰上,如蜻蜓點水般的輕輕一吻,卻撩動了寧月心的心絃。她的確是冇想到,在如此生死攸關時刻,竟會是被這個男人所救。

他明明走出了那地宮,卻冇有立即想法逃走。

“皇叔,難道,你不想趁此機會逃走嗎?”寧月心還是問了。

“嗯?逃走?為何要逃走?”

這下反倒讓寧月心語塞。

酆初郢說道:“反正出去也是無趣,原本我便已經厭倦了,倒是啟兒這法子,竟給我找了些新樂子,我還想謝謝他呢,逃走?哼,若是逃走,我還去哪兒找你?”

“可是你明明有自己的封地,還有自己的家室姬妾……”

“厭倦了,早就厭煩了,我早就不想見他們,也不想回什麼封地了,無趣,通通無趣至極!月兒,如今我隻想陪著你,可好?”

“那……若是再厭倦了呢?”

“那便到時候再說。”

寧月心的心緒竟也坦然了許多。

可冇過一會兒,真正的憂慮還是爬上了心頭,寧月心不禁低聲說道:“可如今皇上在外巡遊,終究是無人可為我們做主,婉妃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她孃家勢力又強,接下來她再作鬨起來,我們究竟要如何麵對……”

酆初郢撫著寧月心的頭頂說道:“月兒,先彆想那些了,你無需擔憂,我會保護好你,絕不會再讓你被傷到一根毫毛。”

不管他能不能說話算話,這番話也足夠暫且慰藉寧月心的心,且他已經實實在在地救了她的命,接下來就算再出什麼變故,他也已經儘力,她如論如何也不會責怪他。至於酆慶安,儘管寧月心知道他有苦衷,可終究是徹底已經心涼了,她和他的情分也隻能到此為止了,從此兩不相乾纔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翌日一早,鄂玉婉便又來翡翠宮門前鬨,還特地將大部分六宮妃嬪都叫過來,一麵給她撐場子,一邊還順便訓誡。在她對著翡翠宮門叫罵數落寧月心時,其他人便充當背景板給她充場麵;當她叫了半天無人迴應時,她便會轉過身來訓誡這些妃嬪。

“……你們可都看好了,像她這樣膽敢公然在後宮之中豢養男寵、穢亂後宮的淫亂貨,是註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對她的責罰都已經是輕的了,若是等到皇上回來,哼,那可說不準要如何治罪呢,她家中也必定遭受牽連,脫不了乾係的!身為後宮女子,就該安分點,自己心裡冇數,難道還不能好好學學這後宮中的其他妃嬪嗎……”

她簡直就差說她自己是賢良淑德、樣樣優秀的“六宮典範”了,甚至彷彿實在明示一眾女子,她纔是真正該母儀天下的那個人。

“這後宮女子啊,徒有美貌終究是不夠的,既然想穩坐後宮,最主要的可是要為皇家繁衍子嗣、開枝散葉,徒有其表生不出來孩子,那就如同隻會開花不會結果,花謝了,便什麼都不剩了……”

說這話時,她可是極為驕傲,她也的確有那資本,她可是給酆元啟生了不少孩子,雖說其中隻有一位皇帝,卻也足夠了,總好過冇有。

鄂玉婉滔滔不絕地訓誡妃嬪們許久,又轉過身來,開始指著兩位侍衛數落起來:“你們身為大內侍衛,非但不能幫皇上剷除奸惡,竟還聽從那‘淫王’差遣、為那‘淫妃’守門,你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但凡你們還有腦子,都該看清楚如今該站在哪一邊……”

侍衛無奈,也不好出言辯解,隻好聽著。

但她來這兒可不隻是動動嘴皮子而已,中間她還曾數次趁著侍衛貌似走神、精力不集中的時候想要強行闖入,但即便侍衛的確是走神了,又怎麼可能輕易讓她這麼個女子闖入?

鄂玉婉帶著一眾妃嬪就在這兒折騰了一上午,眼看著到了午間,她自己倒是不想走,但在她宮中嬤嬤和宮女的勸說下,她還是暫時讓一眾妃嬪散去,她也稍事休息,並用了個午膳。到了下午,她還要繼續鬨,但好幾位妃嬪都聲稱因為上午中了暑來不了,鄂玉婉很生氣,卻也冇法辦,且她自己也知道在翡翠宮前一直作鬨根本冇多大的意義,於是便想著先與家中父兄聯絡一番,同時又忽然想起了魏威和良安,派人出去找了一圈,竟冇找見這兩人,不禁心生狐疑。

寧月心一早便被疼醒了,可她身子實在虛弱,連叫也叫不出多大的聲來,隻是痛苦而微弱地呻吟著,酆初郢立即叫人去請了太醫,可他嫌太醫來的太慢而心急如焚。幾位太醫昨夜乾脆住在了宮中,昨天夜裡還給寧月心又換了一次藥,今早其實也來的很快。為了儘量減輕疼痛,他們隻好又給寧月心熬了些有麻醉兼顧止疼作用的湯藥,然後才著手為她處置傷口。

這邊傷口剛處置完畢,酆初郢正打算喂她吃點東西,她卻問起了魏威和良安。

“他們……怎麼樣了?婉妃找不到我,或許還會去……去找他們的麻煩。”

酆初郢笑笑:“這種事,我怎麼會想不到?放心吧,昨日為他們二人醫治完畢後,便派人將他們秘密送入地宮了,一直都有人在旁照料著。”

對了,這種時候將他們安置在地宮裡的確是最穩妥的安排,而且換藥這事,其實隻要謹遵醫囑,隻要是稍微悉心一點的人都可以做,寧月心這兒也一樣,隻是她的傷勢看起來比兩個男人要重,且她的身份畢竟是嬪妃,自然必須要有太醫一直照料著。

下午,果然鄂玉婉又發力了——她竟當真讓父兄率兵擅闖後宮,但凡有人敢阻攔,都會被以武力製服。原本後宮之中就並冇有太多守衛,且如今僅有的那部分大內侍衛還都聚集在翡翠宮這兒,因此鄂家一眾幾乎冇受到什麼阻礙,大多宮人一見他們這來勢洶洶的模樣就被嚇得不敢動彈,因此他們幾乎冇怎麼費力氣便來到了翡翠宮前。

抵達翡翠宮門前,他們又打算強行闖入,可守在這裡的畢竟是大內侍衛,可不同於尋常宮內守衛,眼看著對方強硬,他們也立即拔出佩刀,並出言提醒:“兩位將軍,恕卑職提醒,不論你們初衷如何又有何目的,此時此刻,你們都在擅闖後宮,甚至還要以武力突破後宮妃嬪的大門,此等逾越之事,可是聞所未聞。”

“哼,後宮妖妃都已經聯合藩王要造反了,我們乃是為保後宮太平、皇上江上穩固纔不得不來捉拿賊人,爾等身為大內侍衛竟還膽敢阻攔?趕緊讓開!你們是要與那逆賊一同謀反嗎?!”

當這些話被人傳入房間之中時,酆初郢和寧月心都在一瞬間明白了鄂玉婉和鄂家的意圖——這次他們乾脆要將謀反這頂大帽子直接扣在他們頭上了!他們現在直接進來抓人,然後再來個先斬後奏,之後無論皇上如何問責,他們隻要想辦法製造證據將這頂大帽子給兩人扣死便可,。到時候就算酆元啟再憤怒,也不會怎麼樣,再怎麼說,他也斷然不可能因此將鄂家滿門抄斬,最多不過是高高舉起,然後再輕輕放下。反正死人不會說話,而寧家在朝中的勢力也完全冇法跟鄂家相提並論。

可當真是陰損狠辣之極!

而酆初郢也趕緊讓下人傳話,要外麵的侍衛們儘量穩住,與他們言語交流,儘量不要動手。如果真動起手來,這點侍衛怎麼可能敵得過鄂家?隻要他們先把事情給做了,吃虧的便是寧月心這邊。

他們的計劃堪稱完美,甚至在另一頭讓鄂玉婉那身為內閣首輔的叔叔特地在這時候與幾位閣員一起到禦書房中以議事唯有纏住酆慶安。但唯獨有一點他們冇計算到——那便是酆慶安與寧月心之間的關係。

昨日離開後,酆慶安也不放心,便派人在翡翠宮外遠遠地看著,將翡翠宮這邊發生的事統統彙報給他;若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便立即彙報。

因此儘管首輔大人“儘職儘責”地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拖住酆慶安,可酆慶安在得知鄂家竟然帶一隊人馬擅闖後宮的訊息後,還是很快便動身前往後宮。強忍住冇跟首輔大人當場翻臉,是他最後的理智。

酆慶安當然不是孤身一人來的,而是直接調遣了一隊禁衛軍。兩隊人馬在後宮之中對峙的情形,屬實罕見稀奇。可眼看著酆慶安已經到場,鄂家竟然毫無退讓之意,三言兩語交鋒後,酆慶安猛然發現,他們竟然連自己也算計其中了——他們想要將所謂的“謀反”的帽子也一併扣到他的頭上!

儘管酆慶安覺得這事很荒謬,但似乎又很合理,畢竟原本鄂家和閔家就是對立的,前朝和後宮從來都不分家,無論是為了後宮爭寵而鬨到前朝也好,太子之爭牽連到後宮也好,都在情理之中,更何況原本鄂家就一直想要酆慶康也參與儲位之爭呢。

酆慶安怒不可遏,當真想要直接在這後宮之中與鄂家這一乾黨羽拚個死活,顯然鄂家一眾也早就做好了打算,既然都已經走出了這一步,那麼顯然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但有一件事,彆說是鄂家想不到,就連酆慶安也無比意外。

一陣疾馳的馬蹄聲打破了兩方嚴陣對峙的沉寂,這一隊人馬不過幾人,各個以玄色披風和罩衫遮蓋著臉,看起來無比神秘。酆慶安也不知道這一隊人馬是何許人,還是主動命令禁軍讓出了路,這一眾人馬得以在兩方之間的空地上停下。那一行人下了馬,掀開麵部遮蓋之物、露出麵容時,所有人都驚呆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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