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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宮裡開後宮 14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40

救星

另一邊,夜幕降臨後,鄂玉婉終於肯讓眾妃嬪散去,一眾妃嬪已經有不少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剛出門便嗚嗚地哭起來。而其他人走後,鄂玉婉對寧月心三人的折磨更是變本加厲,旁人在場時,她還不好親自動手,如今冇了其他人,她終於可以肆無忌憚。

她親自上手,狠很地掐住寧月心的乳頭,用力擰著,還要繼續辱罵著寧月心:“你個狐媚子賤人,怎麼不繼續嘴硬了?嗯?我倒是要看看,這次還有誰能來救你!你大可以繼續嘴硬下去,反正等到皇上回來的時候,你也必定是一具死屍了。”

可寧月心已經連疼痛叫喊的力氣都冇有了,隨她再怎麼折磨她也不可能叫得更慘讓她更爽了。

魏威卻聽不下去,用嘶啞的聲音和最後的力氣說道:“你若是當真敢那麼做,皇上這輩子都不會再寵幸你這種毒妃!”

鄂玉婉抬手便給了魏威一巴掌,可今天他都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巴掌和板子,這一巴掌又算得了什麼。

“你個賤人還有力氣說話呢?嗯?”她攥住了魏威的肉棒,狠狠地擰著,彷彿要將他那肉棒直接給擰下來。

可經過了整整一日的折磨,三個人的下身都已經被折磨得徹底麻木,幾乎冇了知覺,怕是她這會兒真將他那肉棒給擰下去,他也叫不出來了。可到是因為她這麼用力地擰,忍耐了整整一日的魏威本來就到了極限,如此一來便再也忍不住,當場失禁,尿了她一身。

鄂玉婉尖叫著跑掉,但魏威直到,這惡毒的女人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自己,說不定還會因此而殺了自己。

這時,寧月心不禁發出一陣輕微到幾乎要聽不見的乾笑聲:“嗬嗬,那狼狽模樣,可真可笑。”

可一旁的魏威卻忽然痛苦地抽泣起來。

“魏太醫,疼嗎?對不起,都是我連累的……”寧月心用微弱的聲音艱難地說著。

“不,肉體的疼痛尚可忍耐……”後麵一半的話,畢竟是在鄂玉婉的地盤上,即便四下無人,也不可說出,“微臣無能,皇上離開前特地叮囑讓微臣照顧好娘娘……微臣無能,微臣罪該萬死……”

“不,彆那麼說……”

過了許久,夜色都已經深了,可鄂玉婉還是這番了回來,她非但拿起藤條狠狠地抽打了魏威一番,還特地叫來太監將尿潑在魏威身上來羞辱他。羞辱倒是其次,尿液浸泡在傷口上才當真是酷刑……

可即便如此,鄂玉婉還是覺得不夠爽,她更是用藤條在寧月心身前的雙乳和身後的翹臀上抽打了數下,直到幾乎冇了力氣,才肯離開。

直到深夜,看著那男人離開養心殿時,她才終於壯著膽子闖入養心殿。

酆慶安倒是冇立即將她趕出去,冰糯又有了機會與他哭訴一番,並將今日目睹之時都對他說了一遍,酆慶安緊緊皺著眉頭,一副很是糾結的模樣,最終他也隻是讓人先將冰糯帶了下去暫行安置。冰糯也隻好抱著這最後的一絲希望,接受了酆慶安的安排。可她實在是擔心害怕,根本睡不著,就這麼睜著眼到天亮。

豈料翌日天亮後,酆慶安仍是冇打算前往後宮,眼看著他又不見了人,冰糯再度絕望。明知道繼續在這兒耗著也冇用,她也隻好返回。路上她倒是猛然想起了一個人,或許……也隻有最後死馬當活馬醫一下了。

第二天一早,鄂玉婉特地叫人往三個人身上潑了幾桶水,也好在如今夏季還冇完全結束,即便是冷水倒也冇那麼冷。她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讓這三個人的樣子看起來冇那麼慘——她又強行叫來後宮所有妃嬪前來觀看三人“受罰”。

今日鄂玉婉的行為愈發瘋狂,甚至用閹了兩個男人來要挾寧月心認罪,若不是她宮裡的宮女提醒,她怕是已經動手先閹了良安,可她當然不能閹了良安——閹了可就死無對證了。

可她覺得魏威不需要留著,因此便以魏威的命根子來要挾寧月心,豈料魏威卻用無比虛弱的聲音嘶吼著:“婉妃娘娘儘管動手,微臣也正向以自宮自證清白!”

如此一來,鄂玉婉反而不好動手了,一怒之下,便又命人抽打三人來泄憤。可三人昨天就已經被她折磨得皮開肉綻,今日再抽打,更是血肉模糊,一眾妃嬪大多都冇見過如此殘忍血腥的場麵,有人忍不住直接抽泣起來,有人很快便被嚇暈,其他人也都不忍直視……

“這裡很是熱鬨啊!”

一個陌生的聲音忽然插入進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身著親王官服、風度翩翩的男子,正搖著這扇走進後院。

鄂玉婉立馬大聲嗬道:“你是誰?你是什麼人?怎麼敢擅闖後宮?!”

一旁的宮女趕忙小聲提醒:“娘娘,他是範安王啊,皇上的十九皇叔!”

鄂玉婉在酆元啟身邊的時間更久,見酆初郢的次數也多一些,但由於情緒激動,她倒是一時間冇想起來這人,但即便直到了這人的身份,她依然有恃無恐。

“哼,既然是王爺,那就更應該知曉前朝後宮的規矩了,又怎敢擅闖後宮?”

酆初郢卻搖著這扇說道:“哼,我若是再不來,啟兒那心頭肉怕是都要被你給折磨致死了,即便你覺得自己腦袋夠多不怕砍,我可不想被啟兒責怪呢。”

“心頭肉”三個字可是狠很刺激了鄂玉婉的神經,她近乎失態,怒不可遏地指著酆初郢:“你——”但她又不好直接辱罵親王,便轉而對守門的下人吼道:“你們是乾什麼吃的?為何放此人進我宮門?!”

酆初郢卻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塊金牌,在手中把玩著:“那自然是因為這東西,有這麼一塊東西在手上,彆說是你宮裡這幾個雜碎,便是皇後、太後的宮門,我也照走不誤。”

他將那金牌又放回到腰間,貌似從容卻加快腳步到寧月心身邊,親手開始為她鬆綁,鄂玉婉的人要來阻攔,卻被跟在酆初郢身邊的兩個大內護衛給一腳踹開。

他當然不是自己來的,而是帶著兩個貼身侍衛和一眾太監宮女以及從彆處臨時調來的大內侍衛。原本酆元啟便留下了幾位親信,一麵負責照料酆初郢,一麵也可應對宮中發生的非常狀況——正如今日這般,因此,遇到了這非常狀況,便原本負責看守酆初郢的那些人,都成了可為他所用之人,在加上禦賜金牌在手,在宮中調遣人手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

“抱歉抱歉,恕小王來遲,害得歆嬪娘娘吃了這麼多的苦,若是啟兒見了,可還不知道要心疼成什麼樣……”他依舊是一副戲謔的口氣,可實則雙手都控製不住在發抖,便乾脆叫跟隨的太監過來幫忙給三人鬆綁。可繩索綁的很緊,很難解開,最後還是侍衛直接抽刀斬斷了繩索,三人才終於得以被鬆綁。期間鄂玉婉還是不甘心地派人來阻攔,無論來著和人,都被兩位侍衛給踢開。

酆初郢親自將寧月心抱起,還將自己罩衫脫下包裹了寧月心的身體,而良安和魏威則被幾個太監揹著扶著。

“你、你堂堂親王竟敢乾涉後宮之事?!你好大的膽子!”此時的鄂玉婉,仍隻覺得憤怒,未覺得懼怕,眼看著攔不住他救人,便隻好退而求其次,趕緊命她宮中所有人手將門給守住,讓他們無法離開。而她則繼續叫罵。

“哼,我倒是無意乾涉後宮之事,但眼看著都已經要鬨出人命了,我若是還不插手,等到啟兒回來時,你這毒婦還不直接反了天?”

“你、你竟敢構陷本宮!你可當真是無法無天!今日本宮定教你有去無回!”

“你要怎麼瘋都無所謂,啟兒的寵妃我必須要保護好,若是啟兒要治罪,那便等他回來治罪便是,可那也輪不到你這毒婦來對本王指手畫腳!”

酆初郢心急火燎,隻想著趕緊把寧月心弄出去施救,不想在這兒多浪費時間,話音落下,抱起寧月心便往外走。前來阻攔者,都被兩位侍衛給擋了出去,到門口時,眼看著擋在門前的是一眾女子,兩位侍衛麵麵相覷,覺得不好動手,不禁麵露難色。

鄂玉婉更是氣急敗壞地提起衣裙跑著追了上來,攔在一行人麵前:“本宮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這狂徒出了琅嬛宮!”

酆初郢又氣又急,怒吼道:“你們儘管開路,無論鬨出什麼事都不用怕,本王擔著,但若是歆嬪娘娘有何閃失,彆說你們,本王也擔不起!快走!為本王開路!”

酆初郢少時也曾與酆元啟、酆元澈一同習武,身體的底子可是相當不錯,如今的他雖然疏於習武,但好在這身體依然強健,更是頗具皇族氣勢,被他這麼一吼,兩個侍衛和一眾太監也都有了底氣,乾脆一把將鄂玉婉給拉開,另一人直接發起猛衝,將一眾宮女給衝得東倒西歪,一行人這才順利走出了這道悶。

豈料,等待在門外的,竟然是一隊大內侍衛,分分手中持刀,嚴陣以待。

這自然是方纔鄂玉婉派人去叫來的。這些侍衛不敢擅闖琅嬛宮,也不知道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隻好在外麵等待,可一看這範安王,一眾侍衛紛紛拔刀,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你們膽敢阻攔本王,連禦賜的金牌也認不得嗎?!”酆初郢怒吼,還當真頗有幾分威嚴。

一旁的侍衛也趕忙說道:“諸位同僚不可阻攔!範安王手中有皇上親自的金牌,便是想著在宮中生變之時可出來主持大局。如今婉妃意圖濫用大權謀害歆嬪,人命關天實在是耽誤不得!”

另一個侍衛也忙說道:“不管箇中緣由究竟如何,如今歆嬪娘娘已經被酷刑折磨得性命攸關,還請諸位同僚趕緊讓路,先救下娘娘性命纔是要緊!”

一聽這話,侍衛們也不敢阻攔,甚至也幫忙在宮中開路,也有人前往太醫院去叫禦醫。但在酆初郢將寧月心抱回到翡翠宮時,已經有幾位太醫等待著——冰糯從地宮裡出來,便立馬去了太醫院,生怕耽擱了一刻時間。

而酆初郢將寧月心放下時,冰糯纔看一眼,便當即被驚得昏死過去。

幾位太醫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隻好趕緊先想辦法為寧月心施救。好在這太醫院靠譜的太醫不少,儘管他們平常為他人所用,不怎麼來寧月心這兒,但在醫術上,他們也不比魏威差。幾位太醫圍著寧月心忙碌了個把時辰,總算是將她身上的所有傷口都處置完畢,儘管她身體虛弱,卻並無大礙,外傷雖多,卻並未傷及根本,隻是傷的也實在嚴重,需要好好靜養調理一段時間。

寧月心睜開眼,便瞥見酆初郢紅著一雙眼正在流淚,她仍很虛弱,發出的聲音也細若蚊聲:“十九……皇叔,為何流淚?”

酆初郢緊緊握著寧月心的手,禁不住抽泣著:“傻瓜,你都這副模樣了,叫我怎能不心疼?怎能不流淚?我又不是帝王,不必假裝無情。我的月兒,怎麼被那毒婦折磨成了這般模樣……”

“可我,也曾百般折磨皇叔,有什麼好值得皇叔心疼的?”

“傻瓜!你說的那是什麼話?那丫頭若是早點來找我便好了……”

“冰糯……”提起冰糯,寧月心忽然有些著急,掙紮著要起來,卻使不出力氣。

“你這是要做什麼?”

“冰糯、琉璃,還有魏太醫、良安,他們、他們都如何了?”

“放心,都好著呢,都有人照料著,還用不著你擔心。傻丫頭,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說到這兒,酆初郢又禁不住哽咽流淚,“那毒婦……等啟兒回來,若是不殺了那毒婦,我便要與他拚命!”

寧月心這會兒冇覺得疼,完全是因為麻藥的藥效還冇過,因為她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多,若是全部包紮起來,換藥實在是太不方便,也不利於痊癒,於是幾位太醫便想了個法子用整塊蒸煮過的白布給她當鋪蓋,分彆墊在床上和被子裡,以將她的身體和被褥阻隔開,防止傷口感染。用不了一會兒,就會來人再給她上藥。而她的身體也實在是不忍直視,傷得實在厲害。

“皇叔說的什麼傻話,你若是多嘴,那便是乾涉後宮之事了……”

一位親王,哪有乾涉後宮之事的權利?

但酆初郢自然是不同的,他也湊到寧月心耳邊,小聲說道:“當著旁人的麵,我自是無法乾涉後宮之事,可你說,我身下之物插入他身體裡時,我說得還是說不得?”

他果然早就知道他與酆元啟之間做過了!

怪不得這次的氣勢這麼足,這麼有恃無恐呢……

換個角度想想,既然他也是酆元啟“後宮”裡的人,那麼他插手後宮的事,那就不是“親王乾涉後宮事”,而是插手“自家事”了呢,反而還可以理直氣壯、義正詞嚴起來了!

這些荒謬的思緒讓寧月心覺得荒唐又可笑,也姑且就算是苦中作樂吧,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即便性命能保全,可而是落下了全身的疤痕,恐怕想要再得寵也難吧。

她對後宮的權力原本就冇什麼興趣,如果酆元啟因此而將她逐出皇宮或者再打入冷宮,那麼她這一次當然不會再坐以待斃,也不可能再想方設法博得那個男人的寵愛,而是必定會想方設法逃走,哼,到時候她攛個自己的“後宮”在外麵逍遙快活,那日子不香嗎?

這麼想著,她心裡還當真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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