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巔峰帝王 第24章 兵敗如山倒

大年初一的清晨，當新年的第一縷陽光，刺破黎明的薄霧，為這座剛剛經曆了一夜喧囂的城市，鍍上一層金色的暖意時，京城那間最頂級的私人會所裡，卻是一片，宛如末日般的，狼藉與死寂。

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破碎的水晶酒杯碎片，混合著傾倒出來的，價值不菲的紅酒，凝固成一灘灘，暗紅色的，如同鮮血般的，汙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宿醉的酸腐與，絕望的，冰冷氣息。

昨夜，還在這裡，高談闊論，意氣風發的，京圈公子哥們，早已，作鳥獸散。

隻剩下，陳浩然，一個人。

他，就那麼，癱坐在，巨大的，投影幕布前。

那身，原本，剪裁得體，一絲不苟的，阿瑪尼西裝，此刻，已經變得，皺巴巴的，沾滿了酒漬。他的頭髮，淩亂地，耷拉在額前，遮住了那雙，曾經寫滿了，傲慢與自信，如今，卻隻剩下，血絲與空洞的，眼睛。

他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幕布上，那個已經定格了的，新聞畫麵。

畫麵的標題，用著，一種，近乎殘忍的，鮮紅色字體，狠狠地，灼燒著他的，視網膜。

【一夜封神！‘靈犀’紅包奇襲春晚，新增用戶破億，移動支付時代提前到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一塊，被砂紙，反覆打磨過的，破木頭。

“假的……都是假的……一定是，數據造假……對，一定是……”

他的助理，一個帶著金絲眼鏡，平日裡，總是，一副精英模樣的年輕人，此刻，正，戰戰兢兢地，站在他的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數據報告，臉色，比死人，還要蒼白。

他，很想，告訴自己的老闆。

這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剛剛過去的，短短八個小時裡。

他們那個，被寄予了厚望，被陳氏集團，用，超過七億的，真金白銀，硬生生堆砌起來的，商業帝國——“微聊”，已經，徹底，崩塌了。

是的，崩塌。

這個詞，毫不誇張。

報告的第一頁，是一條，觸目驚心的，用戶活躍度曲線。

從零點，春晚主持人，念出“靈犀”那兩個字開始，“微聊”的，在線用戶數，就開始，以一種，雪崩般的，姿態，垂直下跌。

十分鐘，下跌百分之三十。

半小時，下跌百分之七十。

一個小時後，他們的服務器，已經，空曠得，能跑馬。

而第二頁，是，新增用戶數據。

整個除夕夜，“微聊”的新增用戶，不足，一萬。

而他們的對手，“靈犀”，是一點二七億。

一萬，比，一點二七億。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屠殺。

一場，單方麵的，降維屠殺。

“陳……陳少……”助理的聲音，都在發抖，“公司的，緊急董事會，已經，開了一個通宵了……董事長他……他讓您，立刻，回公司……”

“滾！”

陳浩然，猛地，回過頭，雙眼，赤紅如血，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一把，搶過那份，數據報告，隻看了一眼，就，歇斯底裡地，將其，撕成了碎片！

“都是廢物！一群廢物！”

他，狀若瘋癲地，咆哮著，“我花了，七個億！養了你們這群，廢物！你們，就給我，做出這麼個，垃圾東西？！啊？！”

“我們的廣告呢？！我們那，六十秒，一個億的廣告呢？！為什麼，冇有用？！為什麼！！”

助理，被他，嚇得，連連後退，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為什麼？

因為，您的廣告，隻是在單方麵地，“告知”用戶。

而“靈犀”的紅包，卻是在，邀請用戶，“參與”一場，全民的，狂歡。

您的廣告，隻是，冰冷的，商業宣傳。

而“靈犀”的紅包，卻完美地融合了華夏人，最看重的親情、祝福、與，一點點，恰到好處的，投機樂趣。

您，是在用，錢，買流量。

而林風，他，是在用，人性，做槓桿，去撬動，整個，社交的，地球。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戰爭。

“叮鈴鈴——”

就在此時，陳浩然那部，鑲滿了鑽石的，Vertu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隻有一個字。

【父】

陳浩然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股，滔天的，戾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骨髓的，恐懼。

他，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喂……爸……”

電話那頭，冇有，想象中的，雷霆震怒，也冇有，劈頭蓋臉的，痛罵。

隻有，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然後，一個，蒼老，而又，冰冷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緩緩地，響了起來。

“給你，二十四小時。”

“把‘微聊’這個項目，處理乾淨。所有員工，就地解散，服務器，直接關停。我不希望，明天之後，還在市麵上，看到，這個，讓我陳家，蒙羞的，東西。”

“你，也暫時，不用回公司了。我已經，停了你，所有的卡。你去，歐洲，隨便哪個國家，待幾年，冷靜一下。什麼時候，想明白，自己錯在哪了，再回來。”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陳浩然，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軟軟地，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掉了，七個億。

輸掉了，陳氏集團，進軍互聯網的，野心。

也輸掉了，他作為，家族繼承人，最後的那一點，尊嚴與，體麵。

他，想不明白。

他，明明，擁有一切。

用不完的錢，最頂級的渠道，最豪華的團隊……

為什麼，會輸？

為什麼，會輸給，那個，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螻蟻！

那個，叫，林風的，傢夥！

“林風……”

陳浩然的喉嚨裡，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他的雙眼中，空洞被無儘的，怨毒與仇恨所填滿。

他或許，永遠也，想不明白。

他輸的不是錢，不是渠道，更不是，團隊。

他輸給的，是，一個來自十年後，洞悉了，整個時代脈搏的，重生者的，降維打擊。

他，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會輸。

……

與陳浩然的，地獄，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風行科技”的，天堂。

大年初一的上午，整整一層，兩千平米的辦公區，依舊，燈火通明。

但，空氣中，不再有，緊張與，壓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與創造了曆史的巨大喜悅，交織在一起的狂歡氣息。

地上，堆滿了，各種，外賣餐盒，紅牛的空罐子，隨處可見。

但，冇有一個人，離開。

他們，有的，三五成群，圍在數據螢幕前，看著那條，依舊在，平穩增長的，用戶曲線，發出，陣陣驚歎。

有的，直接，就躺在，行軍床上，或者，懶人沙發上，發出了，香甜的，鼾聲。

而公司的，幾個創始人，林風，張偉，劉零，正圍在一張，小小的會議桌前，吃著一頓遲來的，“年夜飯”。

飯，很簡單。

幾桶，熱氣騰騰的，泡麪，一碟花生米，幾根火腿腸。

但，三個人，卻吃得，比任何一頓，山珍海味，都香。

“風哥，我敬你一杯！”張偉，舉起手中的，泡麪桶，激動得，滿臉放光，“用泡麪，代替酒！媽的，太爽了！我從來，冇打過，這麼爽的仗！”

“陳浩然那孫子，現在，估計已經，哭暈在廁所了！七個億啊！就這麼，一夜之間，被我們，乾沒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豪邁，而又，暢快，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感。

劉零，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他，扶了扶眼鏡，看著林風，眼神裡，充滿了，一種，近乎崇拜的，敬意。

“老闆，說真的，在昨晚，零點之前，我，其實，都冇底。我，真的無法想象，一個億，砸下去，會是什麼樣子。”

“但是，你，做到了。”

“你，用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商業史上的，神蹟。”

林風，笑了笑，用叉子，捲起一撮麵，吸溜一聲，吃了下去。

“不是我，做到了。”

他，放下叉子，看著眼前，這兩位，最得力的，夥伴，認真地說道。

“是，我們，做到了。”

“冇有你們，冇有技術部，所有兄弟，不眠不休的奮戰，去保證，服務器的穩定。冇有你阿偉，提前，做好了，所有的，後勤保障，和，輿論預案。”

“我，就算有，再好的點子，也隻是，紙上談兵。”

他的話，很真誠。

讓張偉和劉零，都感到，一陣暖心。

“不過，”林風的話鋒，一轉，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昨晚的勝利，確實，值得慶祝。”

“但，它，不是結束。”

“恰恰相反，它，隻是一個，開始。”

他，站起身，走到了，那塊，已經，被他，畫滿了各種戰略圖的，白板前。

他，擦掉了，之前，所有的痕ika。

然後，在，最中央的位置，重新，寫下了，“靈犀”的，用戶數據。

【1.27億】

“這個數字，很漂亮。”

“漂亮到，足以讓，國內，所有的，互聯網巨頭，都開始，徹夜難眠。”

“以前，我們，在他們的眼裡，可能，隻是一家，有點意思的，創業公司。一隻，跑得比較快的，兔子。”

“但，從今天起，不一樣了。”

“我們，在他們的眼裡，已經，變成了一頭，闖入了他們，後花園的，史前巨獸。”

“他們，會，恐懼我們，會研究我們然後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圍剿我們。”

林風轉過身，目光，如炬。

“所以，我們，不能停。”

“我們，必須，趁著，他們還冇反應過來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去完成，我們的，生態佈局！”

“我們要，在他們，修築起，防禦工事之前，就將我們的，護城河，挖得，足夠深，足夠寬！”

他，拿起筆，在“1.27億”這個數字下麵，畫出了，兩個，巨大的，分支。

一個，寫著——【靈犀支付】。

另一個，寫著——【靈以及滴】。

“支付，是我們的，底層武器！”

“昨晚，我們，已經，完成了，最艱難的，用戶綁卡階段。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創造，足夠多的，支付場景！”

“我要讓，‘靈犀支付’，像水和電一樣，滲透到，用戶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水電煤繳費，信用卡還款，手機充值……這些，基礎的民生服務，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全部，接入！”

“同時，”他，指向了，“以及滴”那幾個字，“我們要，立刻，成立一個新的，事業部！”

“這個事業部，隻有一個目標！”

“用，最快的速度，打造出，一款，基於‘靈犀’生態的，線上打車軟件！”

“這，將會是我們，引爆‘靈犀支付’的，第一個，王牌場景！”

“想象一下，”林風的眼中，跳動著，興奮的火焰，“當，數以千萬計的用戶，習慣了，用‘靈犀’，來叫車。習慣了，下車後，直接，用‘靈犀錢包’裡的餘額，自動扣款。那種，無縫的，便捷體驗，將會，培養起，多麼可怕的，用戶粘性！”

“到時候，‘靈犀’，就不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聊天工具。”

“它，將成為，一個集社交、支付、出行，於一體的，超級，生活平台！”

“而我們，‘風行科技’，將成為，這個，全新的，移動互聯網時代的，基礎設施的，定義者！”

張偉和劉零，聽得，熱血沸騰。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一個，比他們想象中，還要龐大還要宏偉的，商業帝國，正在從林風的口中，緩緩地，升起。

“風哥，我明白了！”張偉，一拍大腿，“我們，這是要自己革自己的命！在彆人，還在模仿我們的，社交功能時，我們，已經，殺向了，一個，全新的，戰場！”

“冇錯。”林風，點了點頭，“互聯網戰爭，打的，從來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

“打的，是，維度。”

“當陳浩然，在，第一層，思考著如何用廣告，去買流量的時候。”

“我們已經到了，第二層用社交裂變去獲取用戶。”

“而現在，當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會在，社交這條路上，繼續，高歌猛進的時候。”

“我們要直接，升到第三層！”

“用，‘支付+場景’，去構建我們的商業閉環！”

“這纔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說完，他將筆重重地，點在了白板上。

窗外，新年的陽光正好照了進來。

照亮了，他那張年輕而又寫滿了萬丈豪情的臉。

也照亮了，一個即將被他徹底顛覆的大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