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巔峰帝王 第119章 “諸神黃昏” 啟動

為趙子陽這位真正的“天選之子”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去完成他在“銜尾蛇”內部的……“終極蛻變”。

這是一場橫跨了兩代人的隱秘佈局，一個用整個家族榮辱興衰作為賭注的驚天豪賭。而現在，到了趙子陽這位新任“鐘錶匠”掀開自己所有底牌的時刻。

……

“‘利維坦’創世？”首席“大祭司”沙啞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困惑與警惕，“鐘錶匠，我需要一個更詳細的解釋。”

“當然。”趙子陽優雅地打了個響指。圓桌中央代表著林風帝國的全息投影瞬間被一個更加龐大、更加詭異的生物結構模型所取代。那彷彿是一個由無數根亮藍色“神經網絡”和暗紅色“生物組織”共同編織而成的……“活體星球”。在它內部甚至能看到如同“心臟”般緩緩搏動的能量核心，和如同“血管”般遍佈全球的物質傳輸管道。

“這……這是什麼？”一位“審判官”失聲驚呼。眼前這個充滿克蘇魯神話般詭異美感的造物，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我把它稱之為‘蓋亞’的2.0版本。”趙子陽像一個正在向世人展示自己最得意作品的藝術家，微笑著介紹道，“或者你們可以更簡單地理解為——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星球級’……生命體。”

“我們的對手林風及其‘天機’AI代表的是‘矽基文明’所能達到的極致，冰冷、高效、絕對理性。”

“而我們‘銜尾蛇’數萬年來走的是另一條截然相反的道路——‘碳基文明’的終極進化。”

“我們通過對古代基因技術和鍊金術的現代科技化改造，早已掌握了一套完全不同於主流科學的‘生物科技’樹。”

“我們可以像編輯代碼一樣去編輯DNA，我們可以像搭建電路一樣去培育擁有特定功能的生物組織，我們甚至可以將自己的‘意識’上傳到我們所創造出的任何一個生物‘終端’之上，從而實現一種另類的……‘永生’。”

“而‘利維坦’計劃的最終目標，就是利用我們所掌握的全部生物科技，將地球本身改造成一個史無前例的超級生物計算機——一個能與林風的‘天機’AI正麵對抗，甚至在某些維度上超越它的……‘活體’上帝。”

“屆時整個地球的生態圈都將成為‘利維坦’的一部分：每一棵樹、每一根草都將是它的資訊傳感器；每一條河流、每一片海洋都將是它的能量傳輸網絡；甚至每一個生活在這顆星球上的人類……”趙子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都將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它龐大身軀裡一個負責提供‘生物算力’的……‘細胞’。”

“我們將徹底取代林風，成為這個文明的新‘神’——一個真正血肉相連、永生不死的……‘集合意識體’。”

這番如同惡魔低語般的瘋狂構想，讓議事廳內那十二位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都感到了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他們自詡為“文明的清道夫”，但他們所謂的“修剪”，與趙子陽這個要將全人類都變成“生物電池”的“利維坦”計劃相比，簡直就像是幼兒園孩子過家家般的……“仁慈”。

“……這太瘋狂了。”首席“大祭司”的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這已經不是‘修剪’了，這是在徹底抹除‘人性’本身！我們‘銜尾蛇’的使命是守護文明的‘火種’、延續，而不是奴役！”

“哦？是嗎？”趙子陽聞言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我尊敬的大祭司，您是不是忘了，我們當初之所以能從那場幾乎毀滅了史前文明的‘大洪水’中倖存下來，靠的究竟是什麼？”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隻見他手背上那銜尾蛇的圖騰突然像活過來一般開始詭異地蠕動，皮膚之下彷彿有無數條細微的血色觸手在瘋狂生長，最終彙聚成一枚閃爍著妖異紅光的……“生物印記”。

“靠的就是‘利維坦’的初代版本！”趙子陽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而狂熱，“是我們那些偉大的先祖通過將自己的基因與某種來自於‘天外’的未知生命體進行融合，才創造出了我們這些遠超凡人、近乎‘神明’的……‘第一代銜尾蛇’！”

“我們所擁有的悠長壽命和超凡智慧，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的‘文明守護’，而是‘寄生’！我們是寄生在人類文明這棵大樹上的……‘寄生藤’！”

“我們之所以要定期‘修剪’，不是為了大樹的健康，而是為了防止它長得太快、太茂盛，從而擺脫我們這些寄生蟲的……‘控製’！”

這番顛覆了組織數萬年“信仰”的驚天秘聞，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劈開了所有“審判官”那早已被虛偽“使命感”所麻痹的神經。

“現在林風這棵‘樹’已經長歪了，而且即將結出能毒死我們所有人的‘果實’。”趙子陽攤開雙手，像一個即將登基的君王發表著他最後的演說，“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啟動‘利維坦’，將被動的‘寄生’升級為主動的……‘吞噬’。徹底將這棵樹連同它上麵所有的‘果實’，都消化成我們進化自身所需的……‘養分’。”

“……我反對。”首席“大祭司”緩緩從石椅上站起來，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從他乾枯的身體裡瀰漫開來，“‘銜尾蛇’絕不能淪為一個反人類的怪物！”

“嗬嗬，晚了。”趙子陽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憐憫笑容。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除了首席之外，其餘十位“審判官”竟然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們的手背上無一例外，全都浮現出了那枚與趙子陽手上一模一樣的血色……“生物印記”！

“你……你們……”大祭司的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大祭司，時代變了。”那位代號為“聖殿騎士”的審判官緩緩站起身，聲音冰冷如鐵，“與其被林風那個‘異數’像垃圾一樣掃進曆史的故紙堆，我們更願意追隨‘鐘錶匠’去開啟一個真正屬於我們‘神族’的……新紀元。”

“這就是我的‘利維坦’創世。”趙子陽看著已經徹底孤立無援的大祭司，微笑著做出了最後的宣判，“現在我再提議進行一次表決：同意罷免舊時代的大祭司，並由我‘鐘錶匠’趙子陽接管‘銜尾蛇’最高權限、啟動‘利維坦’計劃的，請舉手。”

唰！

十隻帶著血色印記的手臂整齊劃一地舉了起來。

趙子陽緩步走到首席麵前，輕輕將手搭在他那因為憤怒與絕望而劇烈顫抖的肩膀上，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哦，對了，忘了告訴您一件事。那個被您視為組織最大恥辱、已經被徹底抹除的上一代‘鐘錶匠’——‘銜尾蛇’叛徒林建軍，也就是我那個不成器的二叔……其實並冇有死。他隻是以另一種更有趣的方式‘活’在了我的身體裡。您聞到了嗎？這熟悉的味道……”

大祭司的瞳孔瞬間放大到極限。他想起了那個曾經同樣驚才絕豔、卻因為理念不合而被他親手“處決”的天才，想起了那屬於“林”家的瘋狂血脈。

“你……你……”

“再見了，守墓人。”趙子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無數血色的觸手從他的掌心猛地鑽出，瞬間便將這位守護了文明數萬年的最後一位“守墓人”徹底吞噬。

……

與此同時，全球上萬個隱藏在現代文明肌體之下不為人知的“銜尾蛇”秘密據點內，一場無聲的血腥清洗正在同步上演。所有忠於“舊時代”的成員都在睡夢中，被那些覺醒了“利維坦”印記的“新人類”無情地……“清除”。

而遠在東方的林風，也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來自陳默的緊急通訊。

“老闆，出事了！”陳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焦急與凝重，“我們安插在‘銜尾蛇’內部的所有眼線，在三分鐘前全部……失聯！”

“同時‘天機’監測到全球範圍內出現了超過十萬個無法識彆的高強度‘生物能量’信號源！它們就像一夜之間從地底下冒出來的巨型蘑菇，正在以一種幾何級數的速度……‘增殖’和‘擴張’！”

林風看著全息螢幕上那如同被血色病毒所感染般、迅速變得一片赤紅的世界地圖，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

他知道，那條隱藏了數萬年的古老毒蛇，終於露出了它最致命的……毒牙。

“諸神黃昏”……

不。

這已經不是諸神的黃昏了。

這是……

——群魔亂舞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