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發情期
祁樂跟著安向陽變為小狐狸,兩人尾巴緊緊糾纏在一起,兩隻不大點的小傢夥抱團取暖。
雖然在夏天的夜裡有點熱,不過心靈溫暖。
在安向陽黑貓尾巴帶有節奏的輕拍之下,祁樂緩緩陷入夢鄉。
安向陽看著麵前再熟悉不過的白狐狸,詫異的發現,原來祁樂情緒這麼激動是因為他發情期來了啊。
妖的發情期很穩定,像安向陽,他就是每年的某個時間段發情。
可祁樂的發情期本來就不是很穩定,他有時候兩年都不來一次,有時候一年來一次就要好久。
正常的發情期是一個禮拜,或者最長是半個月。
而祁樂積攢很多,發情後有時候會持續一個月,那段時間也很脆弱,連平時一半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
安向陽犯難了,如果祁小樂真的是發情期,會非常冇有安全感,而且末世這麼亂,他自己也隻是個治療者,能抵抗喪屍的到時候隻有陸塵一人。
這樣的話三個人會很危險。
安向陽自我反省,這個時間段帶著祁樂走是對的嗎?
可要是就這麼回去,顧行睿會加倍警惕,以後再想跑出來怕是不可能了。
安向陽就這麼糾結的睡著了,貓爪子和貓尾巴死死勾住白狐狸,怕他遇到危險。
白天來叫醒兩人起床的陸塵一進來就看到,一隻黑貓咪睡得四仰八叉,就這樣還不忘用尾巴拉著白狐狸尾巴。
另一隻白狐狸似乎很冇有安全感,蜷成一團,頭都冇有漏出來,妥妥一個白糰子,隻留出個尾巴給黑貓咪勾著。
不明白這兩人什麼情況的陸塵:“你們要醒來嗎?我們要啟程了。”
安向陽皺緊眉頭,緩緩睜開眼,旁邊的狐狸糰子冇有動靜。
“唔...祁小樂該起床了。”安向陽變成人形,貓耳朵豎著抖落。
身邊的狐狸糰子還是冇有聲響。
安向陽這才覺得不對勁,去探祁樂的鼻息。
祁樂耳朵冇有精神的耷拉著,尾巴隨著安向陽的動作拉扯著,雙眼緊閉,周圍的毛還有些淚痕。
“好燙。”隔著毛髮,安向陽都感受到祁樂那滾燙的體溫。
“發情期會讓人發高燒嗎?”
陸塵不太清楚:“你發情期最後那兩天也是這樣。”
不過那是因為他妖氣都用完的緣故,對於妖還是祁樂,安向陽不懂,陸塵那就更不懂了。
“算了,你去找條河搞點水來吧。”首先要給祁小樂降降溫才行。
安向陽時不時往祁樂身體裡輸入妖氣,不能根治但可以讓他舒服一些。
陸塵站在原地:“冇有容器。”他們冇有空間異能者,加上逃跑機會突然,所以帶走的東西有限。
“這個簡單。”安向陽把手伸進祁樂的狐狸尾巴裡,到處摸索著,對於發小放東西的習慣,他還是蠻清楚的。
不過是一個水桶,安向陽翻找半天並冇有找到,隻找到了一個水盆。
“哎,就用這個吧,你快去,可彆去瀑布那裡啊,離那裡遠一點。”安向陽擔心離瀑布太近被顧行睿他們發現了。
現在冇有陸塵的話,他們完全就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陸塵接過水盆冇有離開,反倒是伸手,那盆裡就多了幾塊冰,再用獲得高溫把冰融化,一盆清水就出來了。
“哦。”他倒是忘了,大冰塊也會火係異能來著。
“那你出去吧,我順便給祁小樂擦擦身子。”
安向陽把陸塵趕出去,搖晃著祁樂,讓他稍微有一絲意識。
見祁樂朦朧的睜開眼,安向陽放下心來:“變成人吧,祁小樂,我給你物理降溫。”
聞言祁樂冇有力氣點頭,變為人形後就冇有絲毫意識,再次暈過去,在夢裡似乎夢見了顧行睿。
安向陽給祁樂擦身子,在給他翻身時,聽到祁樂的嘀咕,湊近一聽是在叫顧行睿。
安向陽鬆開祁樂,無奈叉腰,這顧行睿到底是給祁樂餵了什麼催眠藥?滿腦子都是他!
等差不多了,安向陽出去,本來想讓陸塵進去睡,順便看守一下祁樂的狀態。
但陸塵不要,本著孤男寡男授受不親,他纔不要跟彆的小受獨處一個空間,還是睡覺這種大事!
於是隻好讓陸塵再搭建一個帳篷,祁樂這樣顯然不能走,陸塵又守了一夜,還是大家都休整一下吧。
反正是白天,就換安向陽在外麵蹲守,讓他們休息。
安向陽看著天上的白雲發呆,思考關於祁樂的問題。
就算祁樂要回去,他本人放心了,自己也不放心。
顧行睿對祁樂的感情他知道,隻是顧行睿父親,是個很大的疑點。
可安向陽潛意識裡又覺得這件事不應該瞞著顧行睿,會讓這兩人產生誤會,為何不說開了再走呢?這樣祁樂不會傷心,顧行睿也不會生氣。
想到這裡安向陽有了彆的想法,不如把顧行睿帶過來?不知道這個想法可不可行。
他還在思考,不遠處樹林裡傳來彆的聲音。
這片樹林偏遠,他們特地遠離瀑布那跟前,能找來這裡的,不是喪屍皇就是顧行睿他們!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對於現在的他們三來說都不是很好。
安向陽屏住呼吸,突然覺得要是顧行睿起碼冇有危險,要是喪屍皇的話怎麼辦?
祁小樂還在發情期,他們打不過吧?
安向陽站起身緩慢走到陸塵的帳篷門口,拉開門簾讓他醒醒。
“怎...”陸塵冇有深睡,一有動靜就探頭出來,被安向陽捂住嘴巴。
“噓,有東西過來了。”
安向陽聲音壓得很低,為了不驚擾慢慢靠近的東西。
“嗬啊...”那東西越來越近,安向陽都聽到他們嘶啞的聲音。
當真是喪屍,安向陽和陸塵捏了把汗,希望不是高階喪屍。
腳步聲跟踩斷樹枝的聲音越來越近,露頭出來的是一隻小喪屍狼:“嗬啊...嗷嗚~”
體型不大,雙眼猩紅,聳動著鼻子,盯著安向陽就張開大嘴,愉快的飛奔過來,它找到獵物了!
被陸塵一個冰錐毫不留情從嘴穿到尾巴貫穿,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