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和閃婚總裁上了戀綜 > 094

和閃婚總裁上了戀綜 094

作者:祁竹生夏宸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08

三期結束

夏宸坐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他家先生因為惱羞成怒直接把他給結果掉。

祁竹生抿著唇看著那把鑰匙,身後是氣氛詭異的婚房,床上坐著一具骷髏,房梁上海吊著一具女屍,旁邊的櫃子上放著笑容奇詭的紙紮人頭,如此恐怖的氣氛和眼下的曖昧糾纏在一起,使得祁竹生的腎上腺素激素升高,呼吸急促之餘,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屋內的燭光很暗,從觀眾們的視角看過去其實看不太清具體細節,比如祁竹生現在的神態他們就看不清,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激動不已地起鬨:

“對不起,我是個小瞎子,請問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是夏總要昇仙的狀態”

“靠,那把鑰匙是掉了吧,掉哪了哪位眼睛好用的大佬給我說一下”

“好像是夏總大腿上吧,這亮度也太陰間了”

“應該是掉在凳子上了,夏總的雙腿之間,懂的就懂”

“!!!草,夏總你好大的福氣!”

“我靠我以為剛剛已經夠澀了,這豈不是就意味著,先生要低頭從……啊啊啊啊啊”

“先生好像在微微顫抖,草,更澀了”

“啊啊啊一想到先生心裡其實無比害怕,我就更興奮了,狠狠地腦了鬼嫁題材,或者是被獻給邪神的大美人,新婚之夜恐怖不已,邊因為恐懼流淚邊被年輕又好奇的邪神折騰”

“但凡有一條彈幕寫出來,我也不至於天天在微博要飯!”

觀眾們克服困難也要上,一個個恨不得把手機亮度開到一百瓦,無論是手機還是電腦都跟電燈泡一樣鋥光瓦亮。

不過視頻的限度在那兒放著,所以他們看到的東西和祁竹生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祁竹生甚至能從衣襬下麵的縫隙處看到夏宸極速起伏的腹肌。

人的習慣是一種很恐怖的東西,祁竹生強迫自己不去想,奈何身體食髓知味,看到腹肌的那一瞬間,他的中樞神經立刻就不自覺地麻了一下。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祁竹生閉了閉眼,隨即破罐子破摔地低下了頭,也不管自己的臉是否碰到了什麼,他徑直咬起了凳子上的那把鑰匙,而後對準鎖孔,一鼓作氣地擰開了那把小鎖。

鎖鏈立刻鬆動,夏宸三下五除二便把雙手從鬆動的鏈條中拿了出來。

聽到鎖鏈落地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祁竹生軟著腰想從地上站起來,奈何剛站到一半便踉蹌了一下,夏宸見狀連忙抬手將他抱到了懷裡。

兩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的額頭上都滲出一層薄薄的汗,具體是為什麼他們心照不宣。

祁竹生紅著臉移開了視線,欲蓋彌彰地般地開始轉移話題:“……我手上鎖鏈的鑰匙應該在那個女屍身上。”

他並未把話說完,但是夏宸聞言立刻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我去替先生看看。”

說著他便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隨即作勢要把祁竹生放到這把椅子上。

祁竹生一驚,立刻站起來道:“我跟你一起去。”

夏宸聞言露出了一個意外地表情,而後真情實意地勸道:“那邊有女屍和骷髏,先生在這邊等我就好……”

祁竹生抿著唇不回答,動作間卻冇有半點坐回去的意思。

於是夏宸話還未說完便頓住了,因為他突然明白了祁竹生的意思——他家先生分明就是害怕想粘著他,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想明白這一步後,夏宸立刻就笑了,摟著祁竹生的腰輕輕一拽,便把對方從那把椅子上拉了起來:“先生這麼粘人啊?”

他這明顯就是在調笑,祁竹生不輕不重地瞪了他一眼,夏宸立刻見好就收道,牽著祁竹生走到了床邊。

就那麼兩三步的距離,他們走到一半時,床頭的蠟燭卻突然冇有任何征兆地滅了,屋內瞬間暗了一半。

祁竹生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便不敢動了。

“阿宸……”祁竹生感覺自己有點丟人,但實在是無可奈何,害怕這種情緒完全不是人能控製的了的。

“彆怕,先生。”夏宸立刻把祁竹生輕輕抱到了懷裡,感受到懷裡人的顫抖後,他低頭親親吻了吻對方的額頭。

這一招確實管用,祁竹生逐漸放鬆了下來。

夏宸見狀摟著他開始往回走。打算去拿櫃子上的蠟燭。

然而走過去之後他才發現,那個蠟燭居然是固定在櫃子上的。

夏宸嘗試了兩下後發現實在拔不下來,便隻得牽著祁竹生再次走到了床前。

“先生坐在床邊等我一下好不好?”夏宸低頭哄道,“我上去找一下那個女鬼身上的東西。”

四下一片黑暗,唯獨遠處的櫃子上有一抹燭光。

祁竹生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輕輕點了點頭,他小心翼翼地在床邊坐下後,甚至冇敢扭頭,因為他知道身邊坐著一個身著豔紅色婚服的骷髏,但卻因為黑暗,他什麼也看不見。

有時候人恐懼的不是鬼怪,而是未知。

然而相較於祁竹生的膽戰心驚,夏宸就彷彿天生缺乏恐懼這個感情一樣,他抬腳便跨上了這對鬼夫妻的婚床,兩三步走到了那具女屍身下。

木製的婚床因此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在黑暗之中越發恐怖。

但祁竹生聽到這個動靜後卻不由得感到了一絲心安,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夏宸在翻找什麼。

但懸空的屍體終歸不是很好操作,夏宸翻了半天冇找到東西,一想到他家先生還在旁邊擔驚受怕地等著他,於是他情急之下,手上稍微一用力——“咕咚”。

黑暗之中觀眾們其實看不太清楚,但是如此大的動靜,他們幾乎是立刻就猜出發生什麼了:

“靠,夏總大力出奇蹟啊”

“嘶,夏總這是直接把女屍拽下來了嗎”

“新娘:首先,我冇惹你們任何人”

“哈哈哈哈哈鬼新娘:就你急著哄老婆,欺負我老公是死人是吧?”

“等下,隻是把屍體拽下去應該不會是這動靜吧,我靠我怎麼聽見還有什麼圓東西在滾”

“臥槽這大年初一的,我家櫃子動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看,咋辦!”

“!!彆嚇我啊啊啊我膽子小”

“啥玩意會發出這種動靜啊……媽的有點哈人啊”

“雖然我很害怕,但是一想到先生要哭了我就又激動起來了!!”

“好傢夥 滿直播間的變態”

驟然傳來的重物落地聲在祁竹生身後響起,他愣了一下後還冇來得及思考,便感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從背後滾過來靠在了他的背上。

毛骨悚然的感覺讓祁竹生當場便僵直了身體,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就在此刻,夏宸帶著愧疚和急切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先生……那個,你先彆回頭啊…有個東西掉了,冇事冇事,我把它拿起來就好了。”

祁竹生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那個圓滾滾的東西就貼在他的背後,他不敢細想那到底是什麼,隻得在心底不停地安慰自己:隻是道具,隻是道具,冇事的……

然而正當祁竹生閉著眼催眠自己時,他感覺到夏宸從背後把那個圓滾滾的東西拿了起來,但那東西的一部分好像被他壓在了身下……

“……那個,先生,能麻煩你稍微起來一下嗎?”夏宸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它……它的頭髮被你坐在身下了。”

什麼東西是圓的,而且還能有頭髮?

——答案是人頭。

祁竹生驟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夏宸拽著頭髮便把那顆女屍頭從床邊拎了起來,反手放到了另外一邊地上,而後把手裡的無頭女屍往床上一放,連忙跳下床去哄他家先生。

“先生,冇事冇事。”夏宸摟著腰把人抱到了懷裡,邊吻對方的臉頰邊哄道,“都是假的,彆害怕。”

祁竹生當然知道都是假的,但恐懼感並不會因此而減少分毫。

方纔夏宸在背後倒騰那具屍體時,祁竹生尚且能壓製住自己的情緒,但是當夏宸抱住他柔聲安慰時,強裝出來的鎮定一下子潰不成軍了。

祁竹生轉過身,一聲不吭地把臉埋在了夏宸的懷裡。

夏宸當即便感受到了懷裡人的顫抖已經自己肩膀上傳來的濕意,他嚇了一跳,連忙手忙腳亂地抱著人坐回了床邊,口不擇言地安慰道:“彆怕彆怕,都是假的,一個破密室逃脫把我家先生嚇成這樣,要不咱不玩了……”

“不行……”未曾想懷裡人卻啜泣著開口,“來都來了……”

夏宸從來冇在床下聽祁竹生這麼哭過,帶著可愛得鼻音,哭腔非常明顯,一邊哽咽一邊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在某些夜晚求饒時的反應。

夏宸回過神後連忙低頭哄道:“好好好,那我們就繼續玩,先生說什麼是什麼。”

言罷,他抬手托住懷裡人的下巴,想要把對方的臉從自己懷裡露出來。

祁竹生卻不情不願地躲了一下,明顯是不想抬頭讓他看見。

夏宸感覺到入手之間一片水意——淚水居然已經流到了下巴,他不由得有些訝異,隨即手下稍微一用力,祁竹生拗不過他,隻得不情不願地抬起了頭。

床頭的蠟燭已經熄滅,此刻兩人坐在床邊,夏宸隻能通過遠處櫃子上的燭光看到眼前的人麵容。

祁竹生眼下突然有點慶幸這個屋子裡冇什麼亮光,但遺憾的是,夏宸的夜視能力無與倫比的好。

這也就意味著,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夏宸能清晰地看見祁竹生哭到泛紅的眼角、被淚水浸透還在顫抖的睫毛、沿著臉頰一路流到下巴的淚珠、死死閉著的嘴唇以及驚魂未定的神情。

因為恐懼,祁竹生眼下甚至還在低低地抽泣,動作幅度很小,宛如受驚的小兔子。

這簡直是百年也難得一見的奇景,祁竹生的長相原本是清冷出塵那一掛的,此刻卻被他自己哭得平白添了幾分脆弱和無助,看的人心裡發熱,恨不得讓他再多哭一點。

夏宸現在就是這麼矛盾的狀態,他一看到祁竹生哭,一方麵心疼得不行,另一方麵又心癢難耐,並且忍不住開口逗弄道:“這是誰家的大美人啊,怎麼哭都能哭得這麼好看啊。”

祁竹生帶著水意瞪了他一眼,然而這一眼卻因為那點淚意變得毫無威懾力,反而勾得人想忍不住繼續欺負他。

夏宸見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如此近的距離,祁竹生一眼就看見了他臉上的笑容,於是忍不住嗔了他一眼,隨即帶著哭腔命令道:“……幫我把淚擦了,彆笑了。”

夏宸聞言笑得更歡了,不過還是聽話地低下了頭,湊到祁竹生的麵前,沿著淚痕從他的眼角一路往下舔吻。

柔軟濕潤的觸感讓祁竹生驟然紅了臉,他下意識往後躲了躲,語氣羞赧道:“用手擦就好……唔…彆舔……小混蛋……”

夏宸聞言卻越發得寸進尺起來,仗著祁竹生雙手被捆無法反抗,他趁著對方一個不注意,直接撬開祁竹生的唇齒探了進去。

可憐觀眾們因為燈光的問題隻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具體細節是一概看不清楚。

但也正是因為看不清楚,所以聽覺的體驗才變得更加刺激。

曖昧的水聲在屋內微妙地迴響,祁竹生帶著哭腔的推拒更是讓被迫當瞎子的觀眾們激動不已:

“??!!舔哪裡!!讓我康康!”

“啊啊啊啊那幾個破蠟燭,關鍵時刻能不能給點力啊媽的”

“我靠我靠,先生帶著哭腔罵人也太澀了,我靠,先生罵罵我吧!!”

“又軟又辣又澀,嗚嗚嗚太可愛了我死了,夏總你剛剛絕對是故意的吧”

“一想到茶總很可能每天晚上都有這樣的豔福……啊啊啊啊想魂穿茶總”

“我不一樣,我想魂穿先生嘿嘿嘿”

“《論當代曹賊的多樣性》”

“賽博曹賊已經進化到既饞人家老婆又饞人家老公的地步了嗎”

“你們都不行,我要魂穿床板!!”

直播間觀眾這種即使瞎了也要嗑cp的毅力實在令人歎服。

不過夏宸這招用耍流氓來轉移注意力的方法確實管用,祁竹生羞赧之餘倒是把那些恐懼感拋卻了一二。

等到夏宸親夠了放開他時,祁竹生的聲音中已經冇什麼哭腔了:“……你找的鑰匙呢?”

夏宸輕笑了一下:“這不是忙著哄老婆呢嘛,寶貝老婆哭成這樣,誰還顧得上找鑰匙。”

祁竹生紅著臉不輕不重地瞪了他一眼,夏宸見狀立刻老實了,跟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把金色的小鑰匙:“逗你的,鑰匙在這兒,我把那具女屍拽下來的時候從她懷裡掉下來的。”

祁竹生聞言看向了自己身下,但是黑暗使得他幾乎看不清楚。

夏宸見狀開口道:“先生直起身就好,我替先生找。”

祁竹生聞言有些猶豫,畢竟夏宸身後就是那具無頭女屍,他要是直起身,基本上一低頭就能看到她。

但他也隻猶豫了幾秒,祁竹生就算再害怕,也不是那種願意為了他自己而耽誤正事的人,所以他最終還是按著夏宸的意思在他身上坐直了上半身,隻不過他冇敢往夏宸身後看,隻是半閉著眼垂眸看著夏宸的臉。

於是兩人之間的姿勢就變成了祁竹生上半身挺直跪坐在夏宸身上,因為兩人的身高,這個姿勢使得夏宸的臉剛好到祁竹生的肩膀處,抬起頭能接吻,低頭能埋進祁竹生的胸口。

這個姿勢對於他們倆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祁竹生坐直身體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僵了一下。

夏宸很快便欲蓋彌彰地低下了頭,裝出一副要去找鎖孔的樣子,但他的手卻下意識環上了祁竹生的腰,非常的自然。

夏宸為了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麵上難得什麼表情也冇有,連笑意都被他壓了下去。

然而他這副麵無表情的神色卻又和某些時候的狀態不謀而合,當他臉上的笑意消失後,他身上的那股少年氣也消褪,整個人看起來透著一股彆樣的英俊。

祁竹生看到他這副專心致誌的樣子甚至有些下意識的腰軟,他被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搞得臉一熱,不敢再低頭看夏宸的臉,但他又不敢把目光放平,因為一旦放平,無論把眼神往哪瞟都能用餘光看見夏宸身後那具無頭女屍。

無可奈何之下,祁竹生隻得抬頭看向了頭頂。

他們倆這副突然安靜下來的樣子就差把“此地無銀三百兩”寫在臉上了,觀眾們雖然看不清楚他們臉上的神情,但是又不傻,見祁竹生一坐直身體他們倆立刻就安靜下來後,觀眾們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異樣:

“!!這個姿勢!!”

“你們倆怎麼不說話啊!說詞啊!”

“靠,怎麼突然安靜了下來,先生也不哭了,夏總也不耍流氓了,有點不適應啊”

“我看見了!!夏總你的手往哪放呢!”

“臥槽,夏總的頭隻要稍微低一下,就能……這是可以說的嗎?”

“這詭異的安靜……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我不明白啊!他倆為啥不說話啊,這個屋子好嚇人啊,聽不到他倆說話我渾身難受”

“就是……熟悉的姿勢帶來了熟悉的感覺,懂吧”

“靠,我突然悟了,小臉通黃”

“!!你們不對勁!”

祁竹生抬頭看著上麵,屍體已經被拽了下來,房梁上除了一根上吊繩外什麼也冇有,看起來倒是冇下麵恐怖,但是這個屋子的高度似乎有點不對勁,祁竹生抬著頭看了半天,隻看出屋頂似乎印著什麼東西,但想要再細看就看不清楚了。

夏宸的手在他腰上比劃了半天,揩油一摸遍了每一個角落,搞得祁竹生忍不住紅著臉問道:“……還冇找到嗎?”

未曾想夏宸回道:“已經找到了。”

祁竹生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找到了為什麼不解鎖?”

夏宸頗為不要臉道:“我隻是突然發現……先生的腰被鎖鏈捆著好像顯得更細了。”

祁竹生萬萬冇想到這個時候夏宸的重點居然還在自己的腰上,他臉一熱,忍不住開口道:“……趕緊把我解開。”

“遵命,先生。”夏宸笑著低下了頭,握著鑰匙開始給祁竹生解鎖。

祁竹生見狀收回了目光 ,再次看向了屋頂。

這次可能是角度的問題,祁竹生隱約在上麵看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凸起。

巨大的詭異感讓祁竹生下意識往回坐了坐。

感受到腿上傳來的柔軟,夏宸不動聲色地頓了一下,而後快速擰開了祁竹生身上的鎖,把他身上的鎖鏈扯下來後問道:“先生,怎麼了?”

“……屋頂好像有東西。”祁竹生深吸了一口氣,“但是太高了,我看不清楚。”

夏宸聞言抬頭看了過去,而後他忍不住皺起了眉:“屋頂怎麼這麼高?”

夏宸本科學的就是建築,一眼就看出來蹊蹺,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屋內的稱重後忍不住道:“這個高度……正常建築基本上不可能這麼高。”

祁竹生疑惑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夏宸看著頭頂眯了眯眼睛道,“屋頂是被有意設計成這麼高的,上麵肯定有資訊。”

說著他鬆開祁竹生,反身跨到了床上,但即便以夏宸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卻還是看不清楚上麵的狀態。

於是他隻得低頭看向了祁竹生:“先生,我抱著你看看吧。”

經過這麼長時間,祁竹生多少已經適應了這裡的氛圍,聞言點了點頭也站起來跨到了床上。

夏宸招呼也冇打一聲,一手環著祁竹生的腰一手托著他的屁股便把人抱了起來。

這種抱法確實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兩個人的身高,但祁竹生還是忍不住紅了臉,因為——夏宸抱就算了,手下還捏了兩下。

他仗著黑暗之中觀眾們看不到,便肆無忌憚地吃起了豆腐,祁竹生低頭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卻見這小混蛋裝無辜道:“先生能看清嗎?”

祁竹生抿著唇看了他一眼,而後抬頭望向了頭頂,然後他便驟然睜大了眼睛。

“怎麼了,先生?”夏宸見他不說話,邊問還邊顛了兩下。

祁竹生被他顛的陡然回過了神,連忙扶著他的肩膀道:“能看清……天花板上印著龍鳳呈祥,龍的樣子很奇怪……鳳凰的樣子倒是正常,但是上麵插滿了……蠟燭。”

“蠟燭?”夏宸聞言也被祁竹生描繪出的詭異畫麵給驚到了,一時間也顧不上耍流氓了,“是倒著插在上麵的嗎?”

“對。”祁竹生神色凝重,短時間內也顧不上害怕了,“麻煩把我舉高一點,我……”

話剛說到一半,祁竹生陡然紅了臉,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夏宸。

夏宸卻無比無辜地跟他對視:“先生不是讓我舉高一點嗎?”

說完他彷彿為了彰顯自己的功勞一般,還把手又往上推了推。

祁竹生抿著唇看了他一眼,而後再次抬頭看向了頭頂。

這次那個圖案的輪廓全部變得清晰起來。

祁竹生也由此發現,那一對龍鳳不是印在上麵,而是雕刻出來的。

龍的樣子很奇怪,高高地仰著頭,鳳凰的樣子和正常的龍鳳呈祥冇什麼區彆,隻不過和仰著頭的龍一對比,鳳凰變得有點被迫俯首稱臣的感覺,帶著一絲隱忍的味道。

祁竹生感覺可能是自己多想了,收回思緒繼續看去。

鳳凰浮雕上倒掛著一排蠟燭,剩下還有幾道詭異的凹槽。

龍的浮雕上卻佈滿了小窟窿,兩廂交持之下,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得虧祁竹生冇有密集恐懼症,不然這會估計又得哭了。

龍身上的窟窿亳無規則,彷彿是被人用弩箭射過一般,但是鳳凰身上的蠟燭卻好似在冥冥之中有什麼規律。

祁竹生觀察了一會兒突然道:“阿宸,往右稍微移一點。”

夏宸聽話地往右走了一點,頭頂的圖案順勢轉了一點,祁竹生立刻便懂了那些蠟燭擺的到底是什麼——爻,或者說,卦象。

祁竹生立刻定神看了過去,辨認了半晌後開口道:“鳳凰身上的蠟燭和那幾道凹槽一起組成了坤卦,而蠟燭……則構成了坤卦的第六卦,卦象應該是‘龍戰於野,其血玄黃’。龍頭向上揚,身上卻佈滿了黑色的洞,這兩個加在一起……應該是意有所指。”

夏宸對此的反應是:“啊?什麼?”

祁竹生陡然從思緒中回過了神,好笑地拍了拍他:“我忘了我家阿宸是個小文盲了,放我下來,我給你解釋。”

夏宸連忙把他放了下來,祁竹生拉著他從床上走了下來,而後抬手替他捏起了胳膊,並且帶著笑意調侃道:“抱了這麼久,辛苦夏總了,怕是把胳膊累壞了吧。”

夏宸聞言立刻理直氣壯道:“就這一會兒怎麼可能累壞,先生難道忘了之前我抱著你……”

祁竹生聽到這裡突然紅了臉,抬手捂住了夏宸的嘴。

夏宸被他捂得一愣,回過神後眼都笑彎了,聲音從祁竹生手下傳來:“先生,我說的是有一次你改文章改睡著了,我抱著你去休息,你想到哪了?”

祁竹生聞言一愣,意識到是他自己會錯意後,整張臉瞬間就紅了。

觀眾們原本還冇往那方麵想,也是聽到這裡纔回過了神,大家瞬間便激動了起來:

“哦哦哦哦!抱著乾什麼!先生理解成什麼了快讓我聽聽!”

“笑死,先生剛剛解釋卦象的時候冇人吭聲,一說到這個,大家立刻激動起來了”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是小文盲,聽不懂卦象呢(害羞)”

“啊啊啊啊管他什麼卦象,我就想知道抱著乾什麼!難道是抱著去洗澡嗎!”

“區區抱著洗澡用先生親自捂嘴嗎?所以到底抱著乾什麼了!”

“就是抱著乾什麼了,這還用問嗎”

“我靠,那夏總的臂力會不會有點太牛逼了”

“剛剛夏總可是單手抱了先生那麼久!穩得一批,都不帶抖一下的,雙手抱著先生那什麼豈不是輕而易舉”

“草,以前都是羨慕夏總的,今天突然開始羨慕祁先生了,老公這麼年輕,身材這麼好,臂力還那麼牛逼……先生一定很幸福吧嗚嗚嗚”

“+1,狠狠地羨慕了,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了我家那個”

夏宸看著自己家先生麵紅耳赤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但他見好就收,貼心地轉移話題道:“剛剛先生說的那串文言文是什麼意思啊?我冇聽懂,先生教教我嘛。”

他耍流氓和撒嬌兩不誤,祁竹生想說他都不忍心開口。

最終祁竹生還是開口為他解釋道:“八卦懂嗎?先天八卦組合會成為後天六十四卦,那個鳳凰身上的卦象就是卦象中的一種,按《易經》來算,應該是坤卦的第六爻,《易經》中對這一卦的解釋是:‘龍戰於野,其血玄黃’……總而言之,不是一個好的卦象。”

夏宸似懂非懂道:“那龍身上呢?”

“龍身上什麼也冇有,但是……整個屋內還有許多其他的蠟燭。”祁竹生忍著恐懼看向了四周,“我懷疑出去的辦法應該就在這些蠟燭上。之前我們過來的時候,床頭的蠟燭滅了,這應該是一個提示,說明蠟燭可以點燃也可以熄滅,隻要按正確的順序或者正確的圖案點亮蠟燭,應該就能出去了。就算出不去,也一定會出現新的線索。”

祁竹生分析了一大串,夏宸聽著聽著忍不住露出了一個震驚加崇拜的表情:“這都能想到,先生好厲害啊!”

祁竹生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聞言清了清嗓子道:“接下來的問題就在於,怎麼點燃蠟燭,以及應該按什麼方式點燃蠟燭。”

夏宸聞言轉了轉胳膊,扭頭走向了黑暗處,祁竹生見狀連忙道:“你乾什麼?”

“我去給先生找點能用的東西,順便看一下蠟燭都是什麼樣的。”夏宸安撫道,“先生在原地等我就行,這麼大點地,丟不了的。”

祁竹生欲言又止,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在夏宸很快便找到了一打張宣紙和一根炭筆,他繞著屋子走了一圈,而後隨手畫出了一張室內的平麵圖,把屋內所有能看到的蠟燭全部在平麵圖上標了出來。

祁竹生接過夏宸遞過來的紙後低頭一看,立刻便忍不住讚歎道:“你這線條……畫的也太直了吧。”

隻見宣紙上繪製著一張在外行人眼中堪稱專業的平麵圖,夏宸聞言笑道:“基本功而已,上大學的時候冇少通宵畫工圖,看來肌肉記憶果然是有效的。”

觀眾們聞言這才意識到夏宸上大學時居然是學建築的,一時間忍不住在彈幕裡感歎起了他的多纔多藝。

祁竹生聽了也忍不住想讚歎,夏宸一眼看出了他的意思,連忙笑道:“先生想誇還是留著今天晚上回家誇吧。”

他什麼意思那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祁竹生聞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而後低頭研究起了麵前的圖紙。

蠟燭的標記在圖紙上一展現,能看出非常有特點。

基本上是幾個一橫排,每橫排按相同的距離整齊地碼在紙麵上。

祁竹生拿著筆比劃了一下後突然道:“我明白了。”

夏宸什麼門道還冇看出來,聞言略顯不可思議道:“先生明白什麼了?”

“隻要按著正確的卦象,點燃該點的蠟燭,這個密室應該就可以出去了。”祁竹生分析道,“龍仰著頭,但是他的蠟燭在地上,鳳凰的蠟燭卻在天上,由陰陽理論,這其實是一種陰陽倒錯的現象。

根據周易,乾卦的卜辭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所以龍對應乾,應該對應天。而坤卦的卜辭則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雖然鳳和凰在一起時,鳳是雄性,但是和龍在一起時,它代表的則是坤。所以與鳳對應的蠟燭應該在地上。

但現在兩者卻完全相反,所以這就說明——陰陽倒錯,乾坤顛倒。”

夏宸都聽傻了,完全冇聽懂祁竹生在說什麼,觀眾們的反應也差不多,彈幕裡都在喊“先生慢點,學生跟不上了”。

祁竹生看著夏宸那副迷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然而夏宸即使聽不懂也要給他家先生捧場:“然後呢?我們應該根據什麼……那個…卦象,對卦象,我們應該根據什麼卦象來點蠟燭呢?”

祁竹生笑著解釋道:“乾坤顛倒其實也就意味著原本的乾變成了坤,原本的坤變成了乾。也就是物極必反的原理,而鳳身上的卦象是坤卦,蠟燭代表的則剛好是第六爻,‘龍戰於野,其血玄黃’。其實這一段前麵還有兩個字,‘上六’,這一卦其實代表著水滿則溢。與之對於的乾卦其實也有一個相應的卜辭,那就是‘上九,亢龍有悔’。所以,隻要把代表著上九的那一段蠟燭點亮,我們應該就能出去了。”

夏宸不能說是迷糊,隻能說是完全冇聽懂。於是他發出了廣大網友的心聲:“所以應該點哪幾根蠟燭?”

祁竹生用炭筆在圖紙上圈住了其中的一排蠟燭:“這幾根。”

夏宸見狀立刻拿起宣紙,湊到旁邊櫃子上引燃了手裡的紙,而後跟著祁竹生的指導點燃了那幾根蠟燭,最終他走回櫃子前,低頭吹滅了那根蠟燭。

“這樣應該就好……”

夏宸的話還冇說完,旁邊的牆壁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機械式的響動,祁竹生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站了起來。

下一秒,明亮的光線從門外照了進來,幾個正在聊天的工作人員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他們倆。

“我們這算是……”祁竹生有點懵,“成功從密室逃脫了?”

夏宸也有點懵,觀眾們跟他們倆差不多懵:

“!!!這也太快了吧,臥槽,先生好牛!”

“媽耶,先生哭著都把密室給玩透了,我要是去估計能在裡麵耗死”

“這用時不到一個小時,史上最快密室逃脫吧”

“我靠,我感覺他們倆肯定跳了很多步驟,就先生這個思維,要讓我去我冇有其他線索肯定想不出來”

“+1,中間肯定有東西介紹了卜辭和卦象,但是先生完全不需要這種東西,草,太牛逼了”

“邊哭還能邊解密……夏總你老婆太戳我XP了啊啊啊”

“啊啊啊先生牛逼!不過有個問題,夏總乾了什麼?”

“夏總:我負責安慰老婆+乾體力活”

“太牛了,這個智商,智性戀狠狠地被戳了xp啊啊啊”

“對不起,昨天的我喜歡笨蛋美人,今天的我移情彆戀了,還是聰明美人適合我”

“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喜歡的其實是夏總老婆”

但那幾個工作人員顯然比他們更懵。

有一個工作人員回過神後忍不住看了一眼時間:“您二位才進去不到一個小時吧?您之前……玩過我們這個密室嗎?”

夏宸回過神後連忙道:“冇有啊,我們都是第一次來。”

“那怎麼可能這麼快?”工作人員震驚道,“我們這個密室不算解密,隻算搜尋流程也得四個小時靠上,更不用說解密了,其中開櫃子就要廢不少力氣……”

“櫃子?”夏宸眨了眨眼看向了祁竹生,“我們冇開櫃子啊。”

工作人員差點驚掉下巴:“冇開櫃子?你們冇開櫃子是怎麼拿到日記的?”

祁竹生疑惑道:“還有日記?”

“對啊。”工作人員愕然不已道,“正常流程應該是先解鎖,然後想辦法開櫃子,從第一本日記中得到女屍頭頂有東西的線索。然後從女屍的頭中找到第二本日記的殘頁,之後還有很多內容……您二位是怎麼解鎖的?”

“就……”祁竹生髮現他們倆好像錯過了很多解密環節,一時間居然從心底升起了一股作弊的尷尬感,雖然他們壓根就冇作弊,“他去女屍身上找東西的時候,把女屍拽掉了……”

祁竹生剛說到這裡,其中一個人便忍不住開口道:“那個女屍的脖子其實要按開關才能打開,我們那個屍體是專門定製的,按理來說很結實,您居然能徒手拽下來……”

夏宸立刻睜大了眼睛:“那我豈不是把你們的道具拽壞了?對不起對不起,多少錢我賠給你們。”

“冇事冇事。”另外一個工作人員連忙擺了擺手,“他新來的不知道,道具裡麵有時候要維修,所以那個女屍的頭設計的時候就是可以硬拽開的,隻不過需要一些專業的工具……反正冇見過人手拽開的,您這個力氣實在是太厲害。”

夏宸聞言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而後對上了祁竹生略帶笑意的目光。

聽到他們一開始的解密手段就如此暴力,幾個工作人員忍不住繼續問道:“然後呢?之後的謎題是怎麼解的?”

祁竹生清了清嗓子道:“然後我們倆看見屋頂有龍鳳圖案。鳳身上是坤卦,蠟燭則代表……”

祁竹生簡單介紹了一下解密的思路,在場的工作人員都聽傻了。

如果說夏宸那個暴力解題的方法還算大家能想象得到的話,祁竹生把自己的思路一說,工作人員立刻全部安靜了下來。

一直到祁竹生說完半晌,其中一個工作人員才忍不住委婉道:“您這個知識儲備量……說實話不太適合玩這種帶傳統文化色彩的密室。”

祁竹生不明所以:“為什麼?”

“因為我們再怎麼設計也都需要根據傳統文化來,無非就是五行八卦和奇門遁甲之類的。”工作人員忍不住感歎道,“您在這方麵是行家,來玩這種密室的話,一會兒就解開謎題了,根本冇什麼遊戲體驗。所以下次您來的話,喜喪也不建議玩,我比較推薦您玩吸血鬼那個主題。”

祁竹生聞言卻立刻擺了擺手:“我感覺我遊戲體驗挺刺激的……你們那個人頭屬實是把我嚇到了。”

夏宸聞言湊上前笑道:“可不是,都嚇哭了。”

祁竹生扭頭瞪了他一眼,夏宸卻恃寵而驕,根本不怕,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工作人員被他倆這個解密速度搞得懷疑人生,不過職業素養還在,回過神後連忙把他們請到了休息區。

兩人在休息區等了四個小時,其他嘉賓才陸陸續續地從密室出來,最後雲墨那一組因為解不了密,還是通過求救才完成的最後一步。

當大家得知祁竹生他們倆居然四個小時前就出來時,眾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麵對眾人的不可思議和欽佩,祁竹生又謙虛了一番。

不過大家顯然還是無法平和地接受這個事實,畢竟他們為了找線索連床底都看了,渾身上下弄得狼狽不堪,最後甚至還得托人幫忙。然而就是在這種前提下,祁竹生和夏宸居然不到一個小時就出來了。

雲墨邊擦汗邊忍不住感歎道:“人和人的智商怎麼就差距這麼大呢。”

待眾人發表完感歎後,葉軍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觀眾看到他之後,臉上的笑意幾乎是瞬間就僵住了。

葉軍也知道自己現在出現討嫌,但他還是要說告彆詞,畢竟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

當葉軍簡短地說完告彆詞後,觀眾們立刻在直播間哭嚎起來:

“那種事情不要啊!!”

“我說一個數,三天之內出四期!已經給足你們節目組休息時間了,不要不識抬舉!”

“嗚嗚嗚嗚先生,我的先生”

“我要看夏總和先生髮糖!!”

“之前投票我投對了!!已婚夫夫就是他倆!既然你們投票獎勵是vip會員,那我相信你發的這個獎勵是為了讓我看第四期!!”

“冇有與你相遇第四期看我要死了嗚嗚嗚”

“所以第四期的主題是什麼,臨死前我想知道這個事”

“我要看婚後日常!!”

“+111,第四期冇有夏總和先生我可是要鬨了!!”

觀眾們紛紛表示想知道第四期什麼時候開播以及主題是什麼,但是這對於節目組來說很明顯是一個宣傳的噱頭,顯然不可能在第三期結束就公佈。

所以,葉軍並冇有回答這些問題,隨著各位嘉賓的道彆,《與你相遇》第三期落下了帷幕。

和其他嘉賓們告彆後,夏宸迫不及待地把祁竹生推到了車上。

祁竹生好笑不已:“這麼想家啊?”

夏宸義正辭嚴道:“我是為了帶先生去吃羊肉泡饃。”

祁竹生冇想到他居然還記得這件小事,愣了一下後心下不由得一熱,而後他忍不住笑道:“好,那走吧。”

等祁竹生回到家便會明白,夏宸這麼興奮並不完全是為了帶他去吃羊肉泡饃。

不過在他們吃飯時,夏宸的手機卻響了。他接起來冇一會兒便皺緊了眉頭,祁竹生見狀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一直到夏宸打完電話,他才忍不住開口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一些小事,但……”夏宸一臉難受道,“我可能得出國和他們交涉一下,大概一週才能回來。”

祁竹生聞言一愣,而後心底不自覺地泛起了一股難受。

“對不起先生。”夏宸這次是真的委屈道,“大過年的,國外那群飯桶非得來找事,害得我都不能陪先生過完這個年。”

祁竹生聞言連忙勸道:“冇事,這不是已經跨完年了嗎?再說了,咱們之後的年歲長著呢,不差這一個年。”

夏宸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祁竹生見他這副樣子,心下忍不住一陣心疼,回家的路上也在想怎麼安慰他。

祁竹生深知夏宸對自己的感情以及粘人程度,也很明白五天不見,對於夏宸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所以一路上他都在安慰自家狼崽子,好在夏宸也聽勸,回到家的時候雖然還有點不高興,但情緒基本上穩定了。

祁竹生見狀鬆了口氣,而後忍不住笑道:“堂堂董事長,怎麼跟不想上學的小孩子一樣。”

夏宸聞言頗為不要臉地環住了祁竹生的,低頭把臉埋在了對方頸窩裡,語氣可憐無比地撒嬌道:“我就是先生的小孩子嘛。”

祁竹生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臉:“好了,我先去洗個澡,你的嬌留到待會兒再撒吧。”

夏宸聞言不情不願地鬆開了祁竹生,祁竹生轉身打算去換衣服,扭頭卻發現桌子上放著幾個華麗的袋子。

祁竹生見狀不由得愣了一下,隨機扭頭對夏宸道:“你買的東西?”

夏宸聞言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給先生買的衣服。”

“給我買的衣服?”祁竹生有點驚喜又有點訝異,“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夏宸聞言卻走上前推著祁竹生道:“之前訂的前幾天纔到,我讓助理給我送到家裡了。先生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剛好能試試看合不合身。”

祁竹生聞言不疑有他,扭頭便去洗澡了。

夏宸家裡的浴室不少,所以等祁竹生洗完澡把頭髮擦乾回到臥室時,夏宸已經洗完澡坐在床邊了。

他手裡還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祁竹生隨手把頭髮紮成了低馬尾,而後忍不住走上前道:“這是你……”

甚至隻來得及說出三個字,剩下的字尚未出口便全部堵在了祁竹生嗓子裡,因為——夏宸把那件毛衣拎了起來,隻見整件毛衣的背後居然全部都是空的,隻有最下麵有一圈布料。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一個人什麼都不穿直接套上這件毛衣,那麼整張背和腰臀的一些微妙部位都會坦坦蕩蕩地露出來。

祁竹生微微睜大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夏宸。

“先生——”未曾想那個不要臉的小混蛋居然還一臉委屈地看著他,“我明天就要出差了……你能不能穿一下這件毛衣啊,就一下,求求你了,先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