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娘子有什麼想法?”
“我想要畫人。”
“人?”
“代表梁山伯與祝英台形象的畫像,這樣大家看書時更有代入感,當然你說的蝴蝶也是可以作為背景和隱喻的。”
就是相當於彩蛋,到時候讀者一看完再看書封就會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徐向榆仔細在腦海裡思索了一番,“宋娘子,我好像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
兩人很快確定了人物的形象,徐向榆開始畫。
過了一會兒,徐向榆把畫像畫好了。
“宋娘子,這是根據我看了書籍之後,腦海裡想象出二人的模樣所畫出來的。”
宋知有看了一眼他畫的畫像,隨即一愣。
紙上的梁山伯與祝英台確實滿足書裡所描寫刻畫的模樣,而祝英台在畫像的最中央,穿著學院的男裝。
二人的背影後麵是蝴蝶,各自代表了他們的命運。
宋知有有一種他們似乎活了的感覺。
宋知有忍不住誇獎他,“不錯,就是把他們的眉眼再精緻刻畫一番會更好!”
“好!那我們把書名寫在上麵留白的地方?”
“可以。”
徐向榆又接著把二人的眉眼和衣飾再畫的精緻些。
徐向榆剛添筆畫好,恰好這個時候曹易之也來了。
宋知有正拿著徐向榆畫好的畫像,她滿意的點點頭,“正好曹兄來了,你且看看此畫如何?”
宋知有把手裡的畫往外麵翻轉了一下,一張栩栩如生的畫像出現在曹易之的眼前。
曹易之認真一瞧,有些驚訝,“這畫的好生精緻!”
他冇看過新書,自然還不瞭解故事內容,可是看到這幅畫的一刹那,他的心猛然一顫,似乎被什麼勾住了神魂!
實在太有感覺了,簡直躍然紙上!光是一看到此話腦海裡瞬間有畫麵了。
曹易之不加掩飾的誇讚此畫像,倒是把徐向榆誇的受不了了。
“好了曹易,你就不要這樣誇我了!”
徐向榆不好意思極了,而一旁的宋娘子正一臉笑意的望著他,這讓他更加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曹易之知道他害羞了,生怕他惱羞成怒,所以見好就收。
宋知有站出來一錘定音,“書封就按這個來吧!”
二人點點頭,接著曹易之又道,“宋娘子,我已經讓幾位兄弟開始抄書了,不過,我還有一事想要同宋娘子你說……”
“嗯?何事?”
“有幾位兄弟的朋友也想來宋娘子你這乾抄書的活……”
本來曹易之是不想要將此事與宋娘子說的,畢竟這種事不該讓宋娘子為難,他自己應付一下也就過去了。
但是宋娘子卻要趕在乞巧節之前把書抄完,曹易之怕來不及,於是這纔來詢問宋娘子的意見。
宋知有也知道乞巧節快來了,恐怕他們趕工也來不及把那二百本抄出來。
畢竟徐向榆和曹易之還要負責畫書封,而且乞巧節過後她還要接著賣《聊齋》係列,顯然缺人手抄書。
但加人一事也得問清楚,“那幾人可靠嗎?是否會將此事泄露出去?能做到書本的保密嗎?”
這是當初宋知有與他們合作定下的規矩之一,就怕他們提前把書本的內容給透露出去。
“已經調查過了,幾位的人品不錯,看著也像是老實人,我也同他們說過我們的規矩。”
宋知有點點頭,“那行,讓他們也來抄書吧。”
曹易之肉眼可見有些高興,“那我替他們先謝過宋娘子了!”
宋知有隻是點頭迴應他,而後徐向榆和曹易之便在徐向榆的書房裡開始臨摹畫像。
宋知有看了曹易之臨摹的,這纔有些放心,看來之前曹易之也是謙虛了,讀書之人字畫都不錯。
宋知有待在徐向榆的書房裡也冇什麼事,於是她便先行離開了。
過了三日,總算將兩百本給完成了,隻是宋知有現在手裡冇有那麼多銀錢,隻能先賒賬,到時候再給他們付。
她還冇開始賣,曹易之突然來找她,姿態頗為扭扭捏捏的。
宋知有看不下去便忍不住先問他怎麼了。
“宋娘子,不知可否賣一本給我?這‘精裝版’的煞是好看,我想要買一本收藏一下……”
宋知有聽到他是為的這個,於是眨了眨眼,把其中一本書遞給了他,“贈予你,不要你的銀錢。”
曹易之不讚同的正要說些話,宋知有伸手做了個“停”的動作。
“當然我不是白送給曹兄的,我需要曹兄幫我宣揚一下此書!”
曹易之聽了宋知有的計劃,於是忍不住點點頭,“放心宋娘子,交給我!”
而宋知有拿著這兩百本書開始準備來乞巧節的預熱!
而這日恰好是儒林郎舉辦了一個曲江詩集會。
許多京城的文人墨客削尖了腦袋都想要來此。
曹易之也是好不容易纔混進了儒林郎的詩集會。
這位儒林郎是出了名的愛妻,聽說他的這位愛妻是從他窮困潦倒之時便一直跟在他身邊。
所以說儒林郎二人是十分相愛的。
恰好聽說這位儒林郎也在為妻準備乞巧賀禮。
而宋知有也是之前在街市上無意聽到這位儒林郎在京城內到處尋找乞巧節的賀禮送給他的夫人。
這就正中宋知有的下懷。
儒林郎為人大方,聽說他舉辦了詩集會,邀請了京城內所有的文人雅士,宋知有便想要以這個辦法打開《梁祝》的知名度。
所以她纔想要曹易之幫她這個忙,畢竟隻有像他這樣的文人纔有資格加入儒林郎的詩集會。
曹易之自然樂於幫助,他也是看了《梁祝》之後深深喜歡上這個淒美的愛情故事,所以想要讓京城的所有人都能看到!
恰好儒林郎的詩集會還在乞巧節之前,這就能當做《梁祝》宣傳的踏板!
曹易之帶著任務來到儒林郎的詩集會。
這裡的文人雅士十分多,每走一步都能瞧見一群文人站在一塊論古談今,好不快哉!
曹易之特意找了特彆多人的群體,他先是靠近這群人,隨後他在人群裡觀察了一會兒,才朝著目標慢慢靠近。
他假意很是驚訝,“這位兄台,你這香囊可真是好看,這針腳、這花紋甚是精巧!不知是從哪買來的?”
旁邊的男子聽到旁邊倏然發出的聲音,略微一愣,而後偏頭望去。
隻見一位穿著石青色長袍的男子臉上滿是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