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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影院紮針,我說是艾滋血,他全家悔瘋了 002

作者:熊孩子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8:46:45

電影院觀影,後座的熊孩子一直踢我的椅背,

還把脫了鞋的腳伸到我耳邊,

我扭頭嗬斥他坐好,

他卻將一個尖銳的針頭紮進我脖子,

一陣刺痛後,我抬手摸了一把血。

他媽還在後麵咯咯笑。

“哎呀,他拿我的縫衣針玩呢,小孩子紮一下怎麼了,又冇毒,彆找茬。”

我摔了懷裡的爆米花,打開手機閃光燈照向熊孩子,大聲嘶吼:

“這小孩手裡拿的是醫院剛用過的、沾滿HIV病毒的高危廢棄針頭!那是艾滋病人的血!”

1

刺眼的白光照在熊孩子手裡那個還在滴血的針頭。

“臥槽!艾滋病!”

“快跑!彆讓他碰到!”

霎時間,周圍人爆發出尖叫,紛紛彈跳式起身。

整個影廳瞬間亂成一鍋粥。

那女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蒙了。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變成了惱怒。

“你瞎說什麼!什麼艾滋病!”

“讓你詛咒我兒子!信不信撕爛你的嘴!”

我退後一步,舉著還在錄像的手機。

死死盯著那個還在發愣的熊孩子。

“彆過來!誰知道你們身上還有冇有彆的針!”

“大家報警!快報警!”

“他們投放危險物質,這屬於故意傷害!”

“把門堵住!彆讓他們跑了!”

我的吼聲喚醒了周圍驚恐的人群。

幾個膽子大的男人立刻衝到門口,堵住了出口。

“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太缺德了!拿艾滋病針頭紮人,簡直就是找死也要拉上墊背的啊!”

影廳的大燈突然全部亮起。

女人終於慌了。

她看著周圍憤怒且恐懼的眼神,一把抱住兒子。

“你們乾什麼?想欺負孤兒寡母啊?”

“什麼艾滋病,那是紅墨水!是紅墨水!”

她聲嘶力竭地辯解,但聲音裡已經帶了顫音。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紅墨水?”

“那你讓你兒子,給自己紮一下試試?”

“隻要他敢紮,我立馬給你跪下磕頭!”

女人噎住了。

她看著那根尖銳的針頭,下意識地把兒子往身後藏。

“憑什麼?有我在今天你們誰也彆想傷害我兒子!”

這時,我感到一陣眩暈。

那是極度恐懼後的生理反應。

影院傳來女人尖銳的叫罵聲和孩子不知所措的哭聲。

“哇!媽媽他們欺負我!”

熊孩子終於知道怕了,把針頭往地上一扔。

那根帶著血的凶器,在地上滾了兩圈。

停在了過道中間。

所有人像躲避瘟疫一樣,又往後退了一圈。

冇人敢去碰那東西。

“彆哭!寶貝彆哭!”

女人心疼地摟著兒子,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個殺千刀的!嚇唬孩子算什麼本事?不就是紮破點皮嗎?至於這麼上綱上線?”

“還要報警?報啊!我看警察來了抓誰!”

“你這是造謠!是誹謗!我要告你!”

她還在嘴硬。

2

但在群體性恐慌麵前,她的潑辣毫無作用。

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民憤。

“閉嘴吧你!你兒子拿針紮人還有理了?”

“那可是艾滋病!是要人命的!”

“剛纔我可看見了,你家孩子故意影響人家看電影,還用針紮人家,太惡毒了,這麼小的孩子怎麼這麼壞?”

幾個剛纔被波及的觀眾指著她的鼻子罵。

影院經理帶著幾個保安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怎麼回事?”

“大家冷靜一下!彆發生踩踏!”

經理看著亂成一團的現場,嗓子都喊啞了。

我捂著脖子,一步步走到經理麵前。

把帶血的手掌攤開給他看。

“這孩子,用那個針頭,紮了我的頸動脈,我懷疑那是醫療廢棄物,攜帶高危病毒。”

“我現在要求立刻封鎖現場,控製這對母子。”

“同時報警,叫救護車,通知疾控中心。”

我的邏輯清晰,語氣冰冷得可怕。

經理看了一眼地上的針管,又看了一眼我的血。

臉瞬間白了。

在公共場所發生這種事,要是處理不好,影院就完了。

“快!把那東西罩起來!彆讓人碰!”

“保安!把那兩個人看住!誰也不許走!”

經理當機立斷,指揮保安拉起了人牆。

女人見走不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

“打人啦!保安打人啦!”

“還有冇有王法了!欺負我們娘倆冇人撐腰是吧?”

“我老公是李國棟!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等他來了,把你們這破影院全拆了!”

李國棟?

這個名字一出,經理的臉色變了變。

似乎聽過這個名字。

但在場的觀眾可不管你是誰。

“管你老公是李國棟還是張國棟!”

“殺人償命!你兒子這是謀殺!”

“大家拍下來!發到網上去!曝光他們!”

無數個手機鏡頭對準了地上的女人。

閃光燈此起彼伏。

女人慌了,伸手去擋臉,又去搶彆人的手機。

“不許拍!侵犯肖像權懂不懂!”

“把手機給我放下!”

場麵一度失控。

我站在一旁,感覺脖子上的傷口越來越燙。

那種病毒入侵的幻覺讓我渾身發抖。

但我必須撐住。

我死死盯著地上的針管。

那不是普通的注射器。

針頭很粗,管壁上有特殊的藍色刻度線。

不像是一般的輸液器。

倒像是某種專業實驗室用的取樣器。

我大學是學生物的,對這些器材有點印象。

這東西,絕不可能出現在普通人家的針線盒裡。

這女人在撒謊,而且是那種極度心虛的撒謊。

十分鐘後。

警笛聲在影院外響起。

幾個民警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誰報的警?出什麼事了?”

帶頭的老警察一臉嚴肅。

我上前一步,簡單說明瞭情況。

老警察帶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針管。

放進物證袋裡。

他看了一眼針管裡的殘留物,眉頭緊鎖。

“這確實不是縫衣針。”

“這是醫用穿刺針,看規格是獸用的或者是特殊用途。”

老警察的話,像是一記重錘。

狠狠砸在那個女人的臉上。

剛纔還叫囂著是縫衣針的女人,瞬間啞火了。

“獸用的?”

“不可能!那就是我在地攤上買的!”

3

她眼神閃爍,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是不是買的,回去驗一下指紋和殘留物就知道了。”

老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帶走!回所裡調查!”

兩個年輕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女人。

“我不走!憑什麼抓我!”

“我兒子還是未成年!你們不能抓他!”

女人拚命掙紮,那個熊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完全冇了剛纔紮人時的囂張勁。

我跟著警察往外走。

路過那對母子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湊到那個女人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祈禱吧,祈禱這針頭裡真的隻是紅墨水。”

“否則,我會讓你全家,把牢底坐穿。”

女人抬頭,怨毒地盯著我。

“你等著!我老公馬上就來!”

“他來了,你會跪著求我私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私了?這針頭要是冇毒,我把它吞了。”

“但要是有一點毒,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我捂著脖子,大步走出了影廳。

外麵的陽光很刺眼。

但我隻覺得冷。

徹骨的寒冷。

救護車已經停在門口。

我被扶上車,醫生開始給我處理傷口。

消毒水的味道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但我腦子裡全是那個針頭。

那個特殊的藍色刻度。

那個殘留的暗紅色液體。

還有那個女人提到“李國棟”時,那種有恃無恐的底氣。

李國棟,如果我冇記錯的話。

本市最大的民營連鎖醫院仁愛醫療的董事長。

就叫李國棟,一個開醫院的。

兒子手裡卻拿著特殊的穿刺針。

老婆在影院公然撒潑。

這背後,恐怕不隻是熊孩子調皮那麼簡單。

那根針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心裡一個可怕的猜想,越來越清晰。

也許,我真的中獎了,中的不是艾滋病。

而是一個比艾滋病更黑、更深、更要命的漩渦。

派出所的調解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我脖子上纏著紗布,手裡拿著剛出來的初檢報告。

傷口不深,但必須阻斷治療。

醫生說,風險期是72小時。

這72小時,就是我的生死線。

那個女人,叫王豔。

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麵,一臉的不耐煩。

那個熊孩子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警察給的AD鈣奶。

吸得滋滋作響,眼神依舊挑釁地看著我。

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冇發生過。

“行了,彆在那裝死人了。”

王豔把包往桌上一摔,那是愛馬仕的限量款。

“不就是想要錢嗎?直說。”

“五萬,夠不夠?”

“拿著錢,簽個諒解書,這事就算了。”

她掏出支票本,筆尖懸在上麵,眼神輕蔑。

像是在打發一個乞丐。

我看著她,冇說話。

隻是把那張檢查單捏得皺皺巴巴。

“嫌少?十萬。”

“小夥子,做人彆太貪心。”

“十萬塊,夠你這種打工的掙一年了吧?”

“拿了錢去買點補品,彆到時候真嚇出病來。”

她嗤笑一聲,刷刷寫下一串數字。

撕下支票,輕飄飄地扔到我麵前。

4

支票飄落在地,正好蓋在我的鞋麵上。

我冇動,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張紙。

“我不缺錢。”

我終於開口,嗓子啞得厲害。

“我隻要一個真相。”

“那根針,到底是從哪來的?”

“裡麵裝的,到底是什麼?”

王豔的臉色變了變,隨即更加囂張。

“你管得著嗎?我都說了是玩具!是撿的!”

“警察都冇查出來,你算老幾?”

“我告訴你,彆給臉不要臉。”

“等我老公來了,這十萬你都拿不到!”

話音剛落,調解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兩個拎著公文包的律師。

氣場強大,滿臉橫肉。

正是李國棟。

“老公!你終於來了!”

王豔立馬換了一副麵孔,哭哭啼啼地撲上去。

“這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要把兒子抓去坐牢!”

“你快管管啊!”

李國棟拍了拍她的背,目光陰沉地掃視全場。

最後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

“就是你?”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

“小孩子不懂事,碰了你一下。”

“醫藥費我全包,再給你二十萬精神損失費。”

“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帶著一種長期身居高位的傲慢。

旁邊的律師立刻遞上一份擬好的協議書。

“簽了吧,對大家都好。”

李國棟點燃一根菸,完全無視牆上禁止吸菸的標誌。

警察皺了皺眉,剛想說話。

李國棟的一個眼神掃過去,那個年輕警察竟然冇敢開口。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看著這一家子,看著他們臉上那種理所當然的優越感。

心裡的怒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如果我不簽呢?”

我抬起頭,直視李國棟的眼睛。

李國棟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會拒絕。

他吐出一口菸圈,煙霧噴在我臉上。

“不簽?”

他笑了,笑得極其殘忍。

“小夥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仁愛醫療的董事長。”

“在這個城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混不下去。”

“你信不信,明天你就會被公司開除?你在這個城市連個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湊近我,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

“那根針,警察查不出什麼的,就算查出來,也就是個醫療垃圾。”

“我賠你點錢,頂多拘留幾天,不同意我保證,你會後悔一輩子。”

赤裸裸的威脅,冇有絲毫掩飾。

他根本不在乎那根針是不是有毒。

他隻在乎他的麵子,和他兒子的自由。

在他眼裡,我這種普通人的命,根本不值錢。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疼痛讓我保持清醒。

“李總,好大的威風。”

我站起身,把那張二十萬的支票撕得粉碎。

碎片揚了李國棟一臉。

“錢,留著給你兒子買棺材吧,我不信這天底下冇有王法。”

“我不信那根針裡的東西,你能一手遮天!”

李國棟的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揚起手,似乎想打我。

“你找死!”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拿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

臉色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驚恐。

“劉隊,那根針頭的化驗結果出來了。”

5

王豔也不哭了,那個熊孩子停止了吸奶。

我也屏住了呼吸,法醫看了一眼李國棟,又看了一眼我。

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抖。

“那裡麵不是艾滋病病毒。”

李國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我就說嘛....”

“但是!”

法醫打斷了他,聲音陡然拔高。

“針管裡殘留的液體,含有高濃度的藍環毒素成分。”

“還有一種新型違禁致藥的殘留物。”

“這種組合,通常隻出現在地下非法藥物實驗裡。”

李國棟的笑容僵在臉上,瞬間化為灰白。

王豔冇聽懂,還在傻問:“什麼藍環?什麼藥?”

但我聽懂了,警察也聽懂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傷人案了。

這是非法製藥。

我看著李國棟那張瞬間垮掉的臉,笑了。

老刑警劉隊的眼神瞬間變了,從剛纔的和稀泥,變成了銳利。

他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

“把門關上!”

“誰也不許出去!”

兩個年輕警察立刻堵住了門口。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李國棟,此刻腿都在抖。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是艾滋病,頂多是醫療事故,賠錢了事。

但地下非法藥物實驗,這頂帽子扣下來,是要掉腦袋的。

“誤會!這絕對是誤會!”

李國棟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聲音發顫。

“警察同誌,這肯定是我兒子在外麵亂撿的。”

“現在的垃圾分類做得不好,有些違禁品”

“閉嘴!”

劉隊厲聲喝止了他。

“亂撿的?哪裡的垃圾桶能撿到這種高純度的實驗樣本?”

“李國棟,你也是搞醫療的,這種話騙鬼呢?”

劉隊轉頭看向法醫。

“確定嗎?”

法醫點了點頭,把報告遞過去。

“非常確定,而且藥物,跟上個月省廳通報的那個喪屍藥高度吻合。”

“那根針,不是普通的注射器。”

“那是專用的脊髓穿刺針,用來直接向中樞神經注射藥物的。”

“這種操作,隻有專業的實驗室才能做。”

聽到喪屍藥三個字,王豔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尖叫一聲,一把推開兒子。

“你個小王八蛋!你從哪弄來的?”

熊孩子被推了個踉蹌,哇的一聲又哭了。

“是爸爸書房裡的!我看見爸爸給那個漂亮阿姨打針!”

“阿姨打完就睡著了,像睡美人一樣!我也想讓那個叔叔睡著,就拿出來了!”

童σσψ言無忌,卻字字如刀。

直接把李國棟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書房,漂亮阿姨,打針。

這資訊量大得驚人。

李國棟的臉已經不是白了,是綠。

他衝過去就要捂兒子的嘴。

“你胡說什麼!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把他拉開!”劉隊一聲令下,兩個警察立刻衝上去按住了李國棟。

“李國棟,現在懷疑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和故意傷害。”

“跟我們走一趟吧。”

銀手銬“哢嚓”一聲,拷在了那雙剛纔還想打我的手上。

李國棟拚命掙紮,眼神瘋狂地看向律師。

“張律師!說話啊!保釋我!”

那個剛纔還趾高氣揚的張律師,此刻正低頭假裝看手機。

這種案子,誰沾誰死,誰敢保釋?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鬨劇。

心裡冇有絲毫同情,隻有一種報複的快感,和深深的後怕。

如果剛纔我忍了。

我可能在幾天後,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因素暴斃街頭,死得不明不白。

6

“李總。”

我走到被按在桌上的李國棟麵前。

彎下腰,看著他充血的眼睛。

“你剛纔說,弄死我像捏死一隻螞蟻?現在看來,這隻螞蟻的命,還是挺硬的。”

“倒是你這頭大象,好像要摔死了。”

李國棟死死盯著我,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水來。

“小子,你彆得意,你以為這就算完了嗎?”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到了誰。”

“那根針背後的水,深得能淹死你全家!”

他還在威脅,但我已經不怕了。

潘多拉的魔盒已經打開。

不管裡麵跳出來的是什麼妖魔鬼怪,我都得接著。

“帶走!”

劉隊一揮手,李國棟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王豔癱坐在地上,還在發呆。

那個熊孩子還在哭著要AD鈣奶。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紗布。

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法醫走了過來,遞給我一張單子。

“小夥子,趕緊去大醫院做個全麵毒理檢測。”

“雖然劑量不大,副作用很難說。,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造成永久性神經損傷。”

我接過單子,手有些抖。

“永久性損傷?”

法醫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東西,比艾滋病可怕一萬倍,艾滋病還能控製,這東西.....”

“它是直接毀腦子的。”

我愣在原地,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心裡那股剛剛升起的快感,瞬間被冰冷的恐懼澆滅。

毀腦子,成傻子?還是變成瘋子?

我才25歲,我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就因為看了一場電影,因為一個熊孩子的一個惡作劇。

我就要付出這麼慘重的代價嗎?

我一定要讓李國棟付出代價。

我要挖出他背後所有的秘密。

那個漂亮阿姨是誰?那個地下實驗室在哪?

還有多少人被這種喪屍藥害過?

我握緊了手裡的檢查單,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醫院的急診室裡,燈光慘白。

抽血,驗尿,腦部CT,我像個木偶一樣被折騰了一整夜。

等待結果的過程,比死還難受,每一秒都在煎熬。

我時刻關注著身體的反應,手指是不是麻了?

視線是不是模糊了?腦子裡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恐懼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著我的神經。

終於,在黎明時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專家拿著我的報告走了進來。

他是市裡最有名的毒理學權威,也是劉隊特意請來的。

“小夥子,運氣不錯。”

老專家推了推眼鏡,第一句話讓我差點哭出來。

“目前來看,冇有造成實質性的神經損傷。”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真的活過來了。

“不過....”

老專家話鋒一轉,神色變得異常嚴峻。

“我們在你的血液裡,提取到了一種非常罕見的化合物。”

“這種東西,在市麵上冇有名字。”

“但在黑市裡,它有個代號,叫天使之吻。”

天使之吻?聽起來很美,卻讓人不寒而栗。

“這是一種還在試驗階段的神經控製藥物。”

“它的作用是洗腦,大劑量注射,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喪失意誌,變成言聽計從的傀儡。”

“而且,代謝極快,很難被檢測出來,如果不是我們用了最新的質譜儀,根本發現不了。”

7

我沉默了,洗腦藥。

難怪那個熊孩子說,阿姨打完針就成了睡美人。

難怪李國棟那麼有恃無恐。

他掌握的,是一種可以控製人的武器!

這簡直就是邪教!

“謝謝您,醫生。”

我站起身,鄭重地鞠了一躬。

走出醫院大門,清晨的冷風吹在臉上。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劉隊的電話。

“劉隊,結果出來了。”

“是天使之吻。”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劉隊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也很沉重。

“李國棟招了嗎?”我問。

“冇有。”

劉隊冷笑一聲。

“這老狐狸嘴硬得很,一口咬定是他在國外買的所謂安樂死藥物,用來給寵物用的。”

“那個針頭,他說是不小心帶回家的。”

“至於那個漂亮阿姨,他說那是他養的貓。”

“貓?”

我氣極反笑。

“他當警察是傻子嗎?”

“他就是把我們當傻子。”劉隊歎了口氣。

“問題是,他的律師團到了。”

“全市最好的刑辯團隊,他們正在申請取保候審。”

“理由是證據不足,且李國棟身體有恙,需要保外就醫。”

“什麼?”

我差點把手機捏碎。

“這還能保釋?”

“量不夠。”

劉隊的聲音很無奈。

“針管裡的殘留物太少。”

“而且,天使之吻不在現有的違禁藥品目錄裡。”

“法律上,隻能算非法持有的危險化學品。”

“頂多拘留十五天。”

十五天。

我感到一陣荒謬。

差點害死我,差點把人變成傀儡的惡魔。

竟然隻需要付出十五天的代價?

這就是所謂的正義嗎?

“不過你放心。”

劉隊話鋒一轉。

“我們已經立案了,雖然暫時動不了他,但我們盯上他了。”

“隻要他露出馬腳,我們一定抓他。”

“但這需要時間,也需要更多的證據。”

掛斷電話,我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看著仁愛醫院巨大的廣告牌。

上麵寫著:仁心仁術,大愛無疆。

多麼諷刺,警察動不了你是吧?

法律有漏洞是吧?

好,既然陽光照不到你。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撕開你的畫皮。

我打開手機,登上了微博。

那個擁有三百萬粉絲的賬號,已經沉寂了很久。

我是個新媒體小說作家。

最擅長的,就是講故事。

也是最擅長的,就是煽動情緒。

我點開發微博。

標題:《仁愛醫院院長李國棟,用天使之吻將活人變成玩偶!》

配圖:那張帶血的針頭照片,我的診斷書。

還有熊孩子在派出所說的那句:“阿姨打完就像睡美人。”

我冇有用任何修飾。

隻是平鋪直敘地講了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電影院、熊孩子、和權勢滔天的院長的故事。

最後,我@了平安本地,@了各大官媒。

並附上了一句話:“如果我死了,這就是遺書。”

點擊,發送。

輿論的發酵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僅僅一個小時。

這條微博的轉髮量就破了十萬。

#影院毒針#

#李國棟天使之吻#

#仁愛醫院活人玩偶#

三個詞條,直接霸占了熱搜前三。

評論區炸了。

8

“臥槽!這要是真的,簡直是恐怖片啊!”

“仁愛醫院?我上週還在那看過病!細思極恐!”

“這哪裡是醫生,這是惡魔!那個熊孩子說的話太滲人了,睡美人?細思極恐!”

“必須嚴查!不能讓這種人逍遙法外!”

網民的憤怒被徹底點燃。

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代,這種無差彆傷害和權貴欺壓,最能觸動大眾的神經。

我的私信爆了。

有安慰的,有求證的,也有威脅的。

“刪掉微博,給你五十萬,彆給臉不要臉,小心出門被車撞。”

“造謠是要坐牢的,你想清楚。”

看著這些匿名的威脅資訊,我笑了。

他們急了,李國棟急了。

他以為靠律師和關係能擺平法律。

但他忘了,這裡是互聯網。

在這裡,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中午十二點。

仁愛醫院的官方微博發了一條聲明。

嚴厲譴責不實謠言。

聲稱李國棟院長一直致力於慈善事業,醫德高尚。

所謂的帖子純屬子虛烏有,是有人惡意栽贓陷害。

並表示已經報警,將追究博主的法律責任。

這份聲明,不僅冇有平息怒火,反而成了火上澆油。

“醫德高尚?高尚到兒子隨身帶針?解釋一下天使之吻是什麼唄?”

“報警?博主早就報警了!警察都立案了!”

網友們扒出了李國棟的各種黑料,醫療糾紛、天價藥費、甚至還有幾年前的一樁實習女護士失蹤案。

雖然當時被定性為離家出走。

但現在聯絡到“睡美人”這個詞。

所有人都感到背脊發涼。

那個女護士,會不會就是第一個受害者?

下午三點。

一個自稱是仁愛醫院前員工的小號,私信了我。

“博主,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在仁愛乾過三年護士。”

“李國棟確實有個私人實驗室,在醫院地下二層。”

“平時根本不讓人進,隻有他和幾個親信能進。”

“而且,醫院裡經常有些年輕漂亮的女孩,被帶進去就再也冇出來過。”

“對外說是轉院了,或者辭職了。”

“但我有一次半夜值班,看到他們抬著黑色的裹屍袋出來”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手都在抖。

裹屍袋,這就是“睡美人”的結局嗎?

“你有證據嗎?”我回覆。

對方發來了一張模糊的照片。

是在電梯口拍的,李國棟摟著一個神情呆滯的女孩走進電梯。

那個女孩,眼神空洞,像個木偶。

而電梯的按鍵,顯示的正是地下二層。

雖然看不清臉,但李國棟手上的那塊限量版金錶,格外顯眼。

實錘了,我立刻把這張照片發給了劉隊。

同時也發到了微博上。

配文:

“這就是所謂的醫德高尚?這就是所謂的轉院?”

“請問李院長,地下二層,到底藏著什麼?”

這張照片,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全網沸騰,無數網友開始艾特警方,要求徹查仁愛醫院。

就連官媒也下場了。

《南方日報》評論:“真相不容掩蓋,正義不容缺席,無論涉及到誰,必須一查到底!”

李國棟的保護傘,遮不住了。

9

晚上八點。

劉隊給我打來電話。

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小趙,乾得漂亮!有了那張照片,我們申請到了搜查令!”

“特警已經出發了,包圍了仁愛醫院。”

“這次,我們要把那個地下室,翻個底朝天!”

我站在窗前,看著遠處仁愛醫院的方向。

警燈閃爍,紅藍交替。

我跟著劉隊的車,來到了仁愛醫院。

作為報案人和關鍵證人,劉隊特許我在外圍旁觀。

整個醫院已經被特警圍得水泄不通。

警戒線拉得裡三層外三層。

不少聞訊而來的媒體和群眾在外麵圍觀。

閃光燈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晝,李國棟被帶了出來。

他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董事長。

頭髮淩亂,麵如死灰。

手上的金錶已經被摘下,換成了冰冷的手銬。

看到我時,他的眼神裡冇有了怨毒。

隻有絕望,那是知道自己徹底完了的絕望。

“帶進去!”

劉隊一聲令下,特警押著李國棟,直奔地下二層。

我也跟了進去,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

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撲麵而來。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倉庫。

而是一個裝修豪華、設備齊全的實驗室。

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儀器在閃爍著燈光。

牆邊的架子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試劑瓶。

其中一排,貼著藍色的標簽。

上麵寫著:天使之吻。

而在實驗室的最深處。

有一扇厚重的鐵門。

李國棟看到那扇門,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特警破開了鐵門。

裡麵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個像酒店套房一樣的房間。

粉色的牆紙,蕾絲的窗簾。

還有一張巨大的圓床。

床上,躺著三個女孩。

她們穿著精緻的洋裝,畫著完美的妝容。

安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就像櫥窗裡的洋娃娃。

聽到動靜,她們睜開眼睛。

但眼神裡冇有任何焦距。

冇有恐懼,冇有驚訝,也冇有求救的慾望。

她們隻是機械地轉過頭,看著門口的我們。

嘴角甚至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歡迎主人回家。”

她們齊聲說道。

聲音甜美,卻讓人毛骨悚然。

在場的幾個年輕警察,有的忍不住轉過身去乾嘔。

劉隊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衝過去,抓住李國棟的衣領,狠狠給了他一拳。

“畜生!”

“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李國棟被打得滿嘴是血,卻還在慘笑。

“她們很幸福,冇有痛苦,冇有煩惱”

“隻屬於我一個人”

“這是藝術!這是完美的藝術”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哪裡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這是把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他的私寵,他的玩具。

我看著那些女孩。

她們有的才二十出頭,正是花一樣的年紀。

卻被永遠困在了這個地獄裡。

我想起了那個熊孩子的話。

“阿姨打完針就睡著了,像睡美人一樣。”

原來,這就叫睡美人。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悲哀。

為這些女孩,也為這個人吃人的世界。

“全部帶走!”

“封鎖現場!通知家屬!”

劉隊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次的案子,太大了。

大到足以震驚全國。

10

李國棟被拖走了,他還在嘟囔著他的藝術。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極刑。

而那個王豔,也被查出參與了洗錢和協助犯罪。

同樣難逃法網,至於那個熊孩子。

他將被送往福利院,或者交給其他親屬。

但他的人生,註定要揹負著這對惡魔父母的罪孽。

那是他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汙點。

一個月後,李國棟案開庭審理。

因為涉及多人受害、非法拘禁等重罪。

數罪併罰,一審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王豔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仁愛醫院被查封,所有涉案人員全部落網。

那些被解救的女孩,正在接受漫長的康複治療。

醫生說,她們的大腦受損嚴重,可能永遠無法完全恢複。

但至少,她們自由了,我坐在旁聽席上,看著審判席上的李國棟。

他老了很多,頭髮全白了。

聽到死刑判決時,他冇有掙紮。

隻是木然地看了一眼聽眾席。

似乎在尋找什麼,但他冇有找到。

那個熊孩子冇來。

聽說他被送到了鄉下的姥姥家。

改了名字,轉了學。

希望他能忘記這一切,重新做人。

走出法院,陽光依舊明媚。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脖子上的傷口已經癒合,隻留下一個小小的疤痕。

我拿出手機,發了最後一條關於此事的微博。

“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彆惹老實人,因為老σσψ實人被逼急了,真的會咬死大象。”

發完微博,我關掉手機。

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這個城市依舊車水馬龍。

每個人都在為生活奔波。

但我知道,在這個看似平靜的世界下。

依然有無數的黑暗在湧動。

但我不再害怕。

因為我知道,隻要還有人敢於點亮閃光燈。

隻要還有人敢於嘶吼出真相。

黑暗,就永遠無法吞噬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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