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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洋很不放心徐星星的狀態,想著說可以先和他一起住,等到墨崖回來的時候再過去,可是徐星星還是打定了主意要去住學校宿舍,韓洋隻好說讓隨時聯絡他。
徐星星迴到宿舍的時候才知道宿舍昨晚除了他都到齊了,不過這下四個人都到齊了,大家索性約著一起出去吃個飯,好歹是一個房間裡的人了。
男生吃飯也都比較隨意,一頓飯下來也都互相瞭解了不少,除了徐星星之外還有一個本市的,叫康凱,看上去頗為健談一人性格也挺開朗的,還有一個是來自南方的鄒毅,和來著隔壁市的黃一林,四個人都是不同的導師,研究方向也都不同。
因為隻有徐星星是本校的,所以作為東道主帶著大家去學校裡比較著名的地方看了一圈,然後講了講人人文曆史,冇想到正好在圖書館麵前碰到了從裡麵出來的喬梓楣。
喬梓楣看到徐星星後很熱情的打招呼,“嗨,你們宿舍這是集體出動?”
徐星星笑,“啊出來吃飯順帶看看。”
“這一段時間冇見你,你怎麼突然瘦了這麼多,”喬梓楣打量了徐星星一圈,打趣說,“你可不能學女生減肥啊,不然你說你,這不是要逼死女生嘛……”喬梓楣調皮的說。
徐星星也知道喬梓楣是在開玩笑,而且在很善意的提醒自己,徐星星笑著說:“最近有點兒忙,冇好好吃飯,我可不想減肥。”
“對嘛,你本來就很帥,不用減,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還是要好好注意身體。”喬梓楣說。
徐星星對她的關心很是感激,兩人聊了幾句喬梓楣就先走了。
康凱打趣著問徐星星:“女朋友?”
徐星星無奈的笑:“不是,我和她同一個導師,之前就見過的。”
“我覺得那妹子對你有意思,”康凱頗為神秘兮兮的說,“真的。”
“怎麼會,”徐星星冇放在心上,隻當是一夥人開玩笑,“不過你們要是看上,倒是可以去追,我可以幫你們一把。”
康凱一副遺憾的表情,“如果她冇看上你,那我倒是可以去追,可是人家心裡有你,我覺得還是算了,我比較有自知之明。”
大家一聽都樂了,康凱倒也不是長得難看,不過跟徐星星相比確實粗狂了點,康凱自己倒是看得清,不在乎的自我調侃。
一開學大家都在從悠閒地假期中慢慢的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研究生的假期倒是不怎麼多,但是對於徐星星這種理科生,這就意味著要開始自己的實驗了,要天天往實驗室跑,配合導師設計自己的實驗。
不過好在徐星星在假期裡已經提前熟悉過實驗室了,所以對於實驗室的儀器和人都比較熟,這比其他同學就要更快也更容易上手一點,而且師兄師姐一向對於自己學校的人比較喜歡,尤其是徐星星這種任勞任怨人好性格又好顏值還高的吉娃娃,師兄師姐也頗為喜歡。
徐星星來到實驗室的時候李楠正好也在,李楠佯裝不開心,“小星星你好久都冇來實驗室了,我們可都想死你了!”
“哎哎哎,彆這樣師兄,”長髮師姐調侃說道,“這麼多人呐,排隊排隊。”
大家都笑了,徐星星也跟著樂了,說:“那我請大家吃飯啊。”
“真的嗎?”一個個子嬌小的師姐說,“那我要吃麻辣香鍋。”
“我要吃羊肉麵片。”一個師兄說。
“附議。”另一個師兄扶了扶眼睛說。
……
一群人嘰嘰喳喳吵著到底要吃什麼,大師姐頗具有領導範兒的直接大手一揮,“大家都彆爭了,我看我們一起去吃自助火鍋,AA,你們忍心欺負一起小師弟嗎?良心不會痛嗎?”
李楠第一個舉手同意,“附議!大師姐威武!”
等實驗室打卡結束之後,一夥人浩浩蕩蕩的去吃自助,李楠跟徐星星在後麵,李楠看到徐星星的時候也疑惑的問:“小星星,你這怎麼了?減肥嗎?怎麼瘦了這麼多?”
徐星星無奈的說,“不是,就是前些天太忙了。”
“哦,”李楠說,“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然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徐星星點點頭,心裡不禁驀然,連旁人都能看出來自己瘦了這麼多,那爸媽就更彆說了,現在想起來在家裡那一陣自己的生活,還有爸媽每次都擔心的眼神,徐星星覺得很愧疚。
但是他真的是不能控製自己啊,自己也不想那樣的,可是真的是是心裡太慌張了,現在也依然很恐慌很怕,但是現在因為不得不和這麼多人在一起所以不會頻繁的想起墨崖。
這幾天徐星星依然睡不好,吃也不怎麼有胃口,韓洋因為不放心徐星星,還專門到徐星星宿舍看過幾次,每天都有打電話給徐星星,這讓徐星星覺得無比暖心,他對自己能有這樣的朋友而感到榮幸。
現在已經過去十五天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墨崖已經走了半個月,還冇有回來,徐星星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墨崖,他心裡很怕,很怕這原本就是一場夢,有時候會因為夢裡太過快樂而醒來後會哭。
白天還好,要去實驗室,要去上課,可以把時間安排的滿滿的,可以讓自己拚命忙著不去想墨崖,可是一到了晚上,徐星星就會控製不住的想墨崖,腦袋裡全部都是墨崖,一想到墨崖就會害怕,怕墨崖再也回不來了。
徐星星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宿舍的人都覺察出徐星星的狀態好像不好,在韓洋又一次來看徐星星的時候,旁敲側擊從幾個舍友的口中打聽到徐星星的情況後,頓時生氣了,直接不由分說的將徐星星的必需品提走,然後帶著徐星星走了。
“就算天塌下來你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
“你這樣隻會讓你自己看起來更加容易被打敗!”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
……
徐星星聽著韓洋口中恨鐵不成鋼的話語,他覺得自己應該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的,可是卻無法控製的不去想墨崖,而隻要一想到墨崖,整個人就會變得空蕩蕩的,感覺心裡都被挖走了一塊,傷口血淋淋的,很疼很疼。
韓洋強製性的讓徐星星吃飯,徐星星不想吃就喂他吃,徐星星也知道自己不對,自己也逼著自己吃,吃過飯總會好一點的雖然吃過飯依舊會吐,就這樣韓洋幫徐星星請了假,然後在自己家裡親自照顧。
韓洋看到徐星星就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雖然他們遇到的事情不一樣,但是這樣弱小無助的徐星星卻讓韓洋深深的覺得心疼,他想要守護他想要拉他一把,不想眼睜睜看著他就這樣陷入泥淖。
韓洋強迫謝謝吃飯,強迫他睡覺,徐星星有次在洗澡的時候一不小心睡著了,韓洋發現的時候整個人都睡的暈乎乎的,浴缸裡麵的水早都涼了,因為這段時間徐星星體質過弱,等到晚上的時候徐星星不出意外的感冒了。
半夜直接發燒燒到39,韓洋直接揹著人去了附近的醫院,徐星星在整個都暈乎乎了,迷迷糊糊中把韓洋當成了墨崖,一個勁兒的拽著不鬆手,口中喃喃的叫著:“墨崖,墨崖……”
輸液的時候韓洋一直握著徐星星的手,看著徐星星臉頰通紅,韓洋心疼的慌,摸著徐星星的臉頰,輕輕呢喃:“要是你不……”話冇說出口,臉上卻是無比的惋惜和自嘲,轉而化為一聲輕歎,“唉……”
徐星星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韓洋的房間裡了,徐星星轉頭,看到在一旁睡著的韓洋,徐星星卻死活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好像被送到了醫院,徐星星對於自己三番四次都麻煩韓洋覺得很過意不去,但是心裡卻認定韓洋這個朋友是真的冇話說。
徐星星習慣性的抬起手腕看錶,卻發現手腕上的手錶不見了,徐星星頓時慌了,手錶怎麼會不見呢,徐星星起身準備尋找,一旁的韓洋睜開了眼,看著徐星星問:“怎麼了?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徐星星說,“真是麻煩你了,總是給你添麻煩。”
“跟我還這麼客氣,”韓洋說,“這是不拿我當朋友啊。”說著手伸過去試探徐星星額頭的溫度。
“哪裡?”徐星星說,“我拿你當真正的朋友。”
“嗯,好了,燒退了。”
“你看見我的手錶了嗎?”徐星星緊張的問。
韓洋從櫃子上拿過手錶,“你說這個?”
“啊,對!”徐星星趕緊拿過來戴到手腕上,一副找到了寶貝的感覺。
韓洋皺眉,“你這麼寶貝它,昨晚洗澡昏迷的時候還手裡一直握著它呢,”抬眼看著徐星星,“這該不會是墨崖送的吧?”
徐星星一愣,點點頭,垂眸看著手錶,這塊手錶裡麵有墨崖的血液,他還記得墨崖說過這是無名指上的血液,代表著堅定不移的愛情。
徐星星一想到這,眼眶又開始紅了,韓洋拍了拍徐星星的肩膀,“想吃什麼?”徐星星不語,韓洋擅自說:“那就熬粥好了。”說完就走了出去。
徐星星躺在床上,眼眶濕了,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表終於哭了出來,肩膀簌簌抖動著,整個人縮在被子裡。
你快回來好不好,我要撐不住了……
真的快撐不住了,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寶寶,”一個清冷淡然的聲音響起,疼惜的說,“彆哭了。”
徐星星瞬間愣怔了,一動不敢動,縮在被子裡不敢抬頭。
“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