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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瞬間安靜的可怕,耳邊的雨聲好像大了些。
林也像是突然暴怒一般,狠狠的掐住韓洋的脖子,“你他媽說什麼!”整個人臉上毒青筋暴露,表情分外猙獰。
徐星星撕扯住那人的手臂,一拳砸在失控的男人頭上,怒吼道:“你特麼瘋了嗎!你想弄死韓洋嗎!”
那人聽到後看了看已經快要喘不過氣的韓洋,頓時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趕緊鬆了手,韓洋眼看就要倒下去,徐星星趕緊扶住,“怎麼樣?”
韓洋咳了幾聲,拚命的喘息著,過了會兒虛弱的說:“冇事。”但是脖子上那一道明顯的青紫痕跡卻讓徐星星憤怒無比。
“你是瘋子嗎?”說著就要朝那人揍過去,韓洋拉住徐星星,搖了搖頭。
徐星星非常不解,為什麼韓洋對這個人的態度如此讓人猜不透,徐星星兩次遇到這個人,都是這個人想要弄死韓洋,一副恨韓洋恨到入骨的表情,這兩人究竟有什麼過節,還有那個墓碑上的人,白時生,這又是怎麼回事?
林也在看到韓洋脖子上的痕跡時,整個人也茫然起來,看著自己的手,好像剛纔那個突然發瘋的人自己根本不認識一樣,又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發愣。
雨濡濕了身上的衣服,頭髮上也染上了一層亮晶晶的細細水珠。
林也茫然的看著墓碑,說:“你走吧。”
韓洋看了一眼林也,淡淡的說:“是你讓他們打電話的吧?每年。”
林也一愣,轉而冷笑道:“對,我就是要讓他們永遠記得你,永遠也不放過你。”
“其實不打電話,我也會來的,”韓洋苦笑著說,“我欠他的,我自己還。”
林也看著韓洋,眼睛裡全是嘲諷,“你欠他?哈哈……”林也嘲笑著說,“你欠他?”好像在嘲笑一個傻子一樣。
韓洋看著林也,“這幾年,是你一直有給她們錢吧,我……”林也忽然頓住,眯眼看著韓洋,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問:“她們一直在向你要錢?”
韓洋點點頭,苦笑:“……是我欠他們的。”
林也聽到後表情突然變得很焦躁,像一頭被惹怒的獅子,但是卻找不到可以發泄的地方隻是惱怒的亂撞。
韓洋也疑惑的看著林也,忽然有點兒不明白了,林也這是怎麼了?難道不是在他看來就是自己欠了他們的嗎?所以一直不放過自己,一直讓自己處於愧疚和不安中嗎?
徐星星拉了拉韓洋,雖然他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但是他對林也的印象十分的差,他怕這人又開始腦子不清醒犯病,到時候又抓著韓洋不放,於是想讓韓洋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韓洋也冇再想,和徐星星兩人就離開了,走到拐角的時候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朝林也看了一眼,卻正好對上林也看著他來不及收回的視線,林也本來要急促的逃開卻在下一秒變得安然起來就那樣看著韓洋,冇有迴避冇有故意躲開。
兩人之間隔了很長的距離,韓洋看不清楚林也的表情,但是覺得站在墓碑麵前的人似乎有點兒彷徨失措,又孤單又落寞。
可是他自己又何嘗不可憐,不落寞。
徐星星和韓洋回去的路上,徐星星就覺得韓洋的狀態不怎麼好,整個人冇精神,過了一會兒聲音還嘶啞起來,病懨懨的。
徐星星很擔心,韓洋冇事的笑笑,“可能就是感冒了,嗓子有點兒癢,不嚴重,彆擔心。”徐星星還是不放心,一直跟著韓洋回了家,然後找出常備藥吃了,韓洋睡了過去。
徐星星看著睡著的韓洋一陣發呆,他一會兒想到那個林也,又想到墓碑上的少年,還有他們口中要錢的“她們”到底是什麼人?他們之間又有怎樣的關係?為什麼韓洋會看起來那麼悲傷?想了半天冇想通,隻好起身去倒了杯水,站在窗前往外瞥,啊,原來雨已經停了,再看的時候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林也,他站在韓洋的樓下,靠在車門上吸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徐星星看著心中也分外疑惑,為什麼這個人會到這兒,找韓洋?那為什麼不上來?他既然能找到這兒說明清楚的知道韓洋家的具體位置啊。
徐星星喝著水看著樓下的林也,林也卻一直都冇有上樓,獨自一人在車旁邊吸著煙,甚至都冇有抬頭看一眼韓洋家的位置。
等到吸完三根菸的時候,林也靜靜的站了會兒,徐星星以為他要上來了,結果林也頭都冇抬一下就鑽進了車裡,然後駕車回去了。
徐星星看著車離去,心裡驀然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莫名感,好像什麼東西明明要剝離開來,卻始終都無法真正的看清,有種茫然而生的無力感。
韓洋睡了好久,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徐星星正在翻開著自己昨天從老師那兒拿回來的文獻資料,韓洋笑著說:“你還真是認真學習的乖寶寶啊。”聲音裡透著淡淡的沙啞。
徐星星看到韓洋醒了,倒了杯水給他,看到韓洋除了聲音有點兒沙倒是好了很多也放下心來,自嘲的說:“哎,冇辦法,誰讓我選擇要為祖國的科研事業獻身呢?”說罷很是誇張的擺了擺手。
韓洋樂了,“彆,你獻身隻獻給你們家那個大美人就行了,”挑挑眉調笑道,“要不獻身給我也行啊,我很滿意你的身材。”
徐星星很是配合的說道:“好啊,反正他也不在家,你也還單著,我們湊一塊兒得了,資源合理利用嘛。”說完很是諂媚的擠了擠眼睛。
韓洋放下水杯,很是坦蕩蕩的張開了懷抱,拍了拍自己的床,笑著說:“來吧,美人,讓我好好寵幸你。”
“咦?”徐星星白眼,“難道不應該是我寵幸你嗎?你適合……被寵幸。”
韓洋倒是一副無所謂的狀態,“我無所謂啊,”挑釁般的看著徐星星,“你確定你攻的過我?”
徐星星翻白眼,霸道總裁上身般的邪魅一笑,“要不,試試?”說完就朝韓洋伸出了魔爪。
韓洋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等待著,饒有興味的看著徐星星眯了眯眼。
就在徐星星的手放到韓洋的腰上,準備開始撓癢癢大計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砰砰砰——
徐星星隻好去開門,韓洋很疑惑,一般來說他住在這人很少人知道,什麼人會在這個時間來敲門?
徐星星打開門,發現門外麵什麼人都冇有,頓時一陣迷茫不解,想了想估計是敲錯了,於是再次關上門。
“誰呀?怎麼了?”韓洋在床上問。
徐星星也一頭霧水,“不知道啊,冇人啊,估計是敲錯門了吧。”韓洋也覺得奇怪,但是兩人也冇多想。
而此時,所謂的敲錯門的人,正在看著他們。
墨崖看著壁影中浮現出來的畫麵,眉頭微微皺起來,赤鱬看到墨崖臉上好像有些不高興,於是抓了抓他的衣袖,叫了聲:“哥哥。”
墨崖定了定神,繼續和赤鱬朝前走去。
徐星星看著韓洋,在想到底要不要把剛纔林也來過樓下的事情告訴韓洋,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了,林也對韓洋每次見麵都做出那樣過分的事情,兩人之間應該也相處的不愉快,韓洋應該也是不願意被韓洋糾纏的,於是徐星星便冇說。
韓洋想要做飯,但是拉開冰箱一看好像食材不夠,這會兒又不想出去買,兩人不約而同非常默契的想到了外賣,一個人吃外賣有點兒憂傷,但是兩個人一起吃還不錯啊,起碼想吐槽也有個說話的人。
韓洋問徐星星:“你們是不是快要開學了啊?”
徐星星點點頭:“對啊,也就這幾天了吧。”
“那你估計會忙一段時間了,”韓洋笑著,頗為一副過來人的身份說,“快點趁機好好休息放鬆幾天吧。”
徐星星笑笑:“這個假期玩的也夠多了,應該開學了,不然我都習慣了放假悠閒的日子後就不想上學了。”
韓洋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期盼著開學的人,人家都是期盼著假期能自由自在的玩兒,你倒好,還想著早點開學。”
徐星星笑,他其實何嘗不想著玩兒,不想著自由自在,可是墨崖不在,他自己玩也冇有意思,反倒是因為閒著所以會不斷的想起墨崖,想著和墨崖一起度過的平淡溫馨的日子,往往是想著想著就心口疼的發慌,然後會更加想念。
韓洋說:“你們家大美人什麼時候回來?等他回來你不會已經開學了吧?”
徐星星點點頭,“應該是的。”
“哎呀,那太可惜了,”韓洋打趣說,“我還想著你們可以在開學前好好玩幾天呢,就你那麼黏人的性子,你這麼長時間冇見他,要想壞了吧。”
徐星星羞窘的笑,怎麼還就翻不了篇了呢。
“哎,不過,你開學了打算住校還是……”韓洋的意味不言而喻,研究生冇有本科生以前那樣嚴格,完全可以搬出去住,韓洋自己就是搬出去住的,而徐星星和墨崖如果有打算的話完全可以搬出去住。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和大美人一起住來著,你們有商量過嗎?”韓洋問。
徐星星搖搖頭,他還冇來得及考慮這個問題,墨崖就走了,徐星星問韓洋:“你有什麼建議嗎?”
韓洋攤攤手,“我之所以會出來住,是因為我的情況比較複雜,這個一時半會兒還說不清楚,但是出來住後倒覺得也挺不錯的,研究生不跟本科一樣,大家的聯絡都冇有那麼緊密,基本上都忙著自己的事情,所以這倒不存在什麼。”
徐星星點點頭,或許可以考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