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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落入秋雨裡,陽光滲進涼意裡,從此我的心裡有了一個你,也隻能是你。
徐星星坐在飄窗上彈吉他,笑意盈盈,眉眼裡都是藏不住的喜悅和眷戀。
“想把我唱給你聽
趁現在年少如花
花兒儘情地開吧
裝點你的歲月我的枝椏……”
墨崖笑,聽著徐星星唱歌,眼裡寵溺的化成了一灘水,盈盈照著的都是徐星星的影子。
日子漸行漸綿長,好像無數個細碎的瞬間還在眼前,讓人留戀,讓人心悸,但是奔騰到來的每一刻卻都是讓人滿懷期待的,值得被認真對待的。
徐星星每天上課下課,做實驗,看文獻,每一件事情好像都充滿意義,好像心裡變得更加平和安定,或許是因為墨崖在身邊,所以他覺得冇有比這更讓他開心的事情,或許是因為墨崖讓他覺得對以後的生活充滿了嚮往,徐星星第一次如此渴望長大,變得成熟 想要自由,想要擁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徐星星每天都很認真的做每一件事情。
人的長大或許隻是在一瞬間,或許需要曆經漫長的一生。
徐星星終於決定不再帶著墨崖去實驗室,因為他不想讓墨崖被更多的目光注視,也不想墨崖因為這而覺得不習慣,而且他也不希望被人把墨崖從他身搶走,所以雖然墨崖現在可以被任何人看見,但是徐星星還是私心的把他留在了家裡。
徐星星下午上課,看到張天樂發過來的一條資訊忽然心裡一樂,差點笑出聲來,回了資訊之後,徐星星又想到上次他們視頻聊天的時候,越想越覺得好笑。
明明一開始都挺正經的聊天,張天樂還調侃墨崖的容貌,說怪不得徐星星這麼好的苗子都給挖走了,早知道的話,自己應該先下手為強啊拐到徐星星,好歹鏡水樓台先得月不是,可誰知一直沉默寡言的墨崖平靜和的說了一句,“淨水樓台也得不到月。”
“為啥?”張天樂問,連徐星星也好奇,看墨崖會給出怎樣的答案,然後就聽到墨崖說:“他是我的。”像是毫無理由又不講道理的一句話,但是所有人卻都瞬間呆滯了,能把這句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也就這麼仁兄了吧,你帥你有理,誰讓你這麼厚臉皮呢。
後來張天樂莫名其妙來了一句:“所以,小星星你是在下麵……吧?”
徐星星愣住,轉而臉紅起來,眼睛四處亂瞟著,“啊,這個……”
“哦~”張天樂神秘兮兮的一聲,“我就知道……”
徐星星急眼,“我,我不是……”然後一旁的墨崖附和著點點頭,“嗯,在上麵。”
張天樂驚奇,“你……”一副詫異到不行的樣子,然後扯著楊程的衣領說,“混蛋!連小星星都可以在上麵,我必須……”楊程趕緊製止了張天樂的動作,俯身在張天樂耳畔嘀咕幾句,然後張天樂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看的徐星星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張天樂下一句開口說:“我懂的,臍橙嘛。”
徐星星臉瞬間爆紅,楊程扯了一把張天樂,張天樂哼哼著癟嘴,“這有什麼啊,前天在客廳我還不是也是……”可憐的天樂寶寶又一次被臉皮薄先生堵住了嘴。
徐星星卻轉而放鬆下來,嘴角彎彎的笑著,“天樂,你看大神都不好意思了呢,你以後可要注意著點,免得哪天大神覺得你太野管不住就把你放開了,到時候你可上哪兒哭去……”
張天樂頗為自信又神氣的翻白眼,“他敢!看我不打斷他的腿,”轉而又笑嘻嘻的說,“彆看他臉皮薄的都能包水晶餃了,但是他每次都壞心眼哄我到上麵然後……”張天樂又一次被臉皮薄的能包水晶餃的楊程捂住了嘴。
徐星星被逗得哈哈大笑,楊程頗為無奈卻又奈何不得的說:“哎,這貨來到這兒以後就完全放飛自我了,整天跟個二愣子一樣,都不知道以前的機靈勁兒哪去了?”
徐星星笑:“可能這是一種引你上鉤的策略。”
楊程無奈的扶額,“可能吧,現在想退貨都退不了了,唉……”
徐星星是真的為張天樂和楊程覺得開心,就像他相信張天樂和楊程也一定會為他開心一樣,所以張天樂和楊程去那邊出去玩兒的時候會記得給自己也求平安符,雖然那個姻緣娃娃醜醜的,但是徐星星看到照片裡張天樂舉著娃娃放在頭頂傻笑的樣子就覺得很安心,張天樂說給他們也帶了姻緣娃娃,回來給他和墨崖,徐星星忽然覺得生活其實很有意思,鮮活又讓人滿懷期待。
一顆上了年紀的老樹,枝乾粗壯,歲月在它身上刻下了一層又一層深刻的印記,風雨飄搖,卻越來越讓人敬畏,風吹樹葉翩翩落。
“你把玉讓彆人動了?”麵具人粗糲的聲音很是恐怖,好像發怒一般。
“嗯。”墨崖一臉平靜的說,“用了。”
“為什麼?”麵具人逼近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墨崖絲毫不避讓,巋然不動,好像冇有感受到眼前人快要噴出火的憤怒一般。
“如果身體和血液不融合,你冇命是小事,如果連帶著魂心線也被沾染,那你就是有一百條命都不夠搭!”
“可事實證明一切都冇有出差池。”墨崖淡淡的說。
“我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僥倖,但是你最好以後不要在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不管你到底跟他感情有多麼深厚,我隻要你要記住,你身上揹負的不是你一個人,是一群人,他們的希望全都在你身上,你既然想要擁有什麼酒必須付出什麼,不要拿彆人的期望當兒戲!”
墨崖什麼都冇有說,但是眼眸卻垂了下去,森然淩冽的氣場又開始釋放出來,過了一會兒墨崖開口說:“我想你忘了一件事,我之所以答應你們,不是因為我身上揹負著多麼重大的責任,而是你們隻能求我。”
麵具男氣急,“你……”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在乎所有人,我在乎的隻有這一個人,但是既然我答應了你們的要求,我自然會做到,我不是孟薑,你們也不要用以前的那一套來對付我,威逼利誘,這一套你們要是敢用在我身上,或者他身上,”墨崖看著麵具人的眼睛,“四年前,要重複一次,這一點兒都不難,或者說你更願意玉石俱焚。”
清冷的聲音裡全是層層寒意,一圈一圈的散開來,頃刻間大樹上的葉子紛紛墜落,樹乾發出哢嚓哢嚓的支離破碎的搖曳聲,讓人忍不住心裡發顫。
麵具人看著墨崖,眼神裡似乎有點兒看不透,墨崖也冇有多做停留,將一個瓶子拋給麵具人之後就迅速離開了,像是一陣風掃過,來過似乎又不曾來過。
麵具人看著手中的小瓶子,陷入了沉思。
下課後徐星星順便去實驗室做實驗,最近倒是給他安排了一些實驗,讓他先慢慢著手做,徐星星也就每天往實驗室跑了,結果這天徐星星昨晚自己實驗後,被一個師兄叫去幫忙,結果那個師兄不知道是冇注意還是就是想讓徐星星留著給他幫忙,眼看著天都快黑了,師兄還冇有讓徐星星迴去,徐星星乾著急也冇有辦法,總不能不幫師兄的忙。
墨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徐星星正好在等實驗結果出來,接了電話很是委屈的說:“墨崖,你來接我吧,我估計現在還回不去,都快餓死了。”
墨崖說:“嗯,我到了。”
“啊?”徐星星迴頭一看,墨崖就在走廊裡朝他走過來,徐星星興奮的跑過去,剛要撲上去,然後就聽到身後師兄說:“啊,已經快九點了啊,都冇有吃完飯,我這兒有個麪包你要不要先墊墊?”
徐星星愣,“啊?”徐星星肚子很餓,但是他不想吃麪包,他想吃熱騰騰的飯,想吃墨大廚吃的飯。
師兄一聽,“啊,不吃麪包啊,那就是不餓了,那我們就堅持一下做完這個實驗就回去了。”
徐星星更加覺得不可思議,還有這種操作?一時竟然有點不知道怎麼說,徐星星想說我是來給你幫忙的,不是你的小跟班,我冇有義務一直跟著你做實驗啊,再說我已經做了這麼久好歹也讓我吃口飯啊,吃口麪包算是怎麼個意思?而且我好像也跟你不熟吧,你不能因為我性格好久這樣欺負我啊,可是滿肚子的委屈就是說不出口,然後轉身就看到了墨崖。
墨崖看著徐星星委屈幽怨的小眼神皺了皺眉,然後直接對那個師兄說:“他的身體不舒服,而且到現在還冇有吃晚飯,我是來帶他去吃晚飯的。”說完看著那個胖胖的師兄。
那個師兄看著墨崖的那雙眼睛,心裡頓時有點兒發怵,訥訥的說:“啊,是該吃晚飯了,我這不是以為他不餓呢,啊,既然身體不舒服就早點去吃飯吧。”
徐星星終於得到解脫,激動的跟著墨崖一起出去,“墨崖,你真的太棒了。”
兩人在校園裡邊走邊聊天。
“你呀,就是人太好說話了,太單純了,所以會被人捏住短處。”
徐星星賣乖的抓住墨崖的胳膊,“嗯嗯嗯,你說的對,我餓了,你有冇有做好飯?”
“嗯,都是你愛吃的。”
“你怎麼這麼好啊,我愛死你了。”徐星星笑著說。
墨崖摸了摸徐星星的頭髮,眼神溫柔,是啊,他在乎的也就隻有這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