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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呼呼的冷風吹過,夜色變得淒涼而婉轉。
一棵大樹上落了幾個黑影。
“看來玉和你的身體融合的不錯。”麵具人說道。
“嗯,”墨崖輕輕發出一聲。
“所以,你現在要更加註意,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讓他們有機可乘。”麵具人說著拿出一個小盒子。
“嗯。”墨崖點點頭,表情冷若冰霜。
“子線在你身上似乎特彆適應啊,”麵具人觀察著說道,“這也是好事,這樣可以更加容易的引出母線來。”
墨崖不置可否,感受到身體裡的玉又想到了那個孩子一般的赤鱬,心頭一動,眼眸低垂。
而深譚池水邊,一個娃娃臉的人魚趴在岸邊,看著壁影中的成像,呆呆的,像是癡迷一般,過了一會兒尾巴劃拉了幾下水麵發出幾聲嘩啦啦的水聲,麋鹿走出來,待在人魚身邊。
赤鱬轉過頭看著麋鹿說:“墨崖還有多久會來看我啊?”大大的眼睛裡全是期盼和渴望。
麋鹿垂下頭,跪臥在潭水邊,“肯定會來的。”
赤鱬仰著頭笑,摸了摸麋鹿漂亮的角,“嗯,會來的,我等著他來呢。”
麋鹿看著赤鱬,過了一會兒赤鱬忽然愣住緊接著開始用尾巴興奮地撥著水麵,眼睛裡綻放出喜悅的光彩,“墨崖想我了!他想我了!”人魚高興的大喊,在潭水裡遊了一圈又一圈。
麋鹿望著人魚,眼神專注。
麵具人看著墨崖說:“你的身體真的是千古難遇的奇才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這樣,但是這是好事,”過了一會兒麵具人又說,“他們知道嗎?”
墨崖看著麵具人,“還不知道,不過應該很快就知道了。”眼睛看著遠方像是要穿透什麼一般,卻又堅定的讓人覺得近乎透露著某種從未有過的執著。
漆黑的夜空劃過幾聲蟲鳴,悠遠,哀慼。
“還有五天,隻要他們在這五天裡冇有找過來了,那……”麵具人冇有繼續說下去。
墨崖冇有出聲,垂下的眼眸遮蓋了糾結和深埋的秘密。
寒風吹不開濃重的夜色,一團又一團的墨色遮住了前行的道路,不知何時才能散去。
墨崖站在床邊看著徐星星,等到身上的寒意慢慢散去才鑽進被窩,摟住了徐星星,而沉睡的徐星星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熟悉的身體和熟悉的氣息,立刻順應身體習慣依偎了過去。
墨崖摸了摸徐星星的頭髮,看著徐星星沉睡的眉眼,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臉頰,“好乖啊。”摟著徐星星腰的手慢慢摩挲著溫熱滑膩的肌膚,心底的安穩沉了一層又一層。
墨崖看著眼前這個人,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像是決定了什麼一般,親了親徐星星的額頭。
墨崖毫不猶豫的一刀劃開了自己的皮膚,利索的下刀,血痕冒出,緊接著一塊被血染紅的玉石被剝離出來,玉身沾染著豔麗的紅色,可是奇怪的是,那血卻絲毫冇有一滴掉落下來,凝結成了一顆顆細小的血珠,附著在上麵,嬌豔欲滴的紅色。
墨崖快速的處理好自己的傷口,摟著徐星星吻了上去,手順著徐星星的身體從後頸一節節的摩挲下去,帶著留戀的溫度。
這種話就像是在迷霧中的一絲光亮一樣,穿透了迷霧,讓徐星星一下子安心下來。
感受到徐星星放鬆下來的身體,墨崖嘴角微微彎起,“真乖。”眼睛看著徐星星緊閉的雙眼,“寶貝兒,真乖。”
“乖,睡吧。”墨崖摟著徐星星細瘦的腰,吻了吻的頭,墨崖無奈的笑這摟著懷裡人。
天空泛起魚肚白色,一點一點亮起來了。
徐星星迷迷糊糊睜開眼,隻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春夢來著。
正胡思亂想著,在床上打了個滾兒,可是卻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兒啊?
就在徐星星的身體和精神都在遭受著折磨的時候,墨崖走進來,看到徐星星趴在床上滿臉通紅,眼角露出微微笑意,俯下身子吻了吻徐星星,笑著說:“怎麼還冇起來,今天不是有課嗎?”
徐星星眼角都急紅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說,墨崖卻也不著急,撫摸著徐星星紅透了的耳朵,“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墨崖笑,“嗯。”眼睛裡像是裝滿了太陽,漂亮極了,墨崖本來就沉默寡言而且麵癱,這樣的表情實屬罕見,徐星星一看墨崖笑就愣了,心跳砰砰的,有點兒不知所措。
徐星星愣了一下神冇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說:“啊?你,你說什麼?”
墨崖點點頭,“嗯。”
徐星星愕然,“為什麼?”
墨崖看著徐星星,徐星星百思不得其解,眨了眨眼睛,“誒?怎麼了?”
墨崖摸了摸被子底下的尾巴骨,“因為你需要啊。”
徐星星愣住,“我需要?”想了想,頓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什麼鬼?!”
巨大無比的羞恥感下徐星星將被子拉過蓋在自己頭上,像一隻狼狽逃竄的小動物,把自己裹起來了,墨崖看了嘴角漾出笑意。
過了一會兒墨崖開口說:“其實是因為我需要。”墨崖不想對徐星星說謊,可是說出真正的原因卻會讓徐星星擔心,墨崖想了想選擇了一種保險的說法。
徐星星看著墨崖,“誒?”
墨崖拍了拍徐星星,“這塊玉是上古好物,人養玉,玉也養人,”
徐星星頓時臉紅的滴血,“彆說了!”然後將頭埋在被窩裡。
徐星星的手機響了,徐星星拿過手機看了看,是喬梓楣,徐星星想了想劃開接了。
“那個你可以問一下師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徐星星一邊接電話,一邊抓住了墨崖的手臂,用嘴型向墨崖示意彆動,轉而又跟喬梓楣說起來。
徐星星亂七八糟說了幾句趕緊掛了電話,看著墨崖怒嗔:“你在乾嘛呢?我跟彆人講電話呢。”
“取這個。”墨崖十分正直的說道,徐星星又是一顫,咬了咬下唇,“那,快點啊。”
“嗯。”墨崖微微彎了彎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