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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終於開始蠢蠢欲動了,隱藏在暗中的身影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墨崖從那會兒開始就一直都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雖然距離很遠但是冇有完全的隱藏住自己的氣息,好像故意留著某種訊息就是為了讓墨崖發現。
徐星星主張兩個人順便今天就在外麵吃飯好了,墨崖和徐星星走到三樓的餐廳,結果好巧不巧兩人剛落座就看到他們不遠處的韓洋,韓洋在跟一個人交談,表情嚴肅,一點兒都不像是平時那個幽默的人。
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徐星星開口:“墨崖,那個人是不是上次我們看到的那個人?”墨崖順著看過去,點點頭,“嗯,是他。”
徐星星頓時憤怒,那個人就是林也口中的柴一明瞭,上次他見的時候,韓洋也是跟這個人談話,口中聽說這個人是柴一明,卻不知道柴一明和韓洋之間的糾葛,後來聽林也說了徐星星頓時覺得韓洋還能跟這個柴一明這樣心平氣和的在一個桌子上聊天他是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徐星星和墨崖一起吃飯,眼睛時不時的瞥向韓洋那邊,過了一會兒韓洋像是感應到了一半朝徐星星這邊看過來,韓洋有瞬間的詫異轉而眼睛微微彎了彎,徐星星也隔空點點頭,笑了笑。
墨崖給徐星星夾菜不經意間瞥向窗外,不出意外的一眼就看到了某個隱藏在角落裡的人,那人像是挑釁般的朝墨崖勾唇冷笑,轉而指了指徐星星,墨崖的眼裡瞬間放出冷意,冰冷的足以讓人膽寒,可是那人卻無所謂的笑笑,隻是看著墨崖。
徐星星在一瞬間很快的感受到墨崖身上與眾不同的氣場,將西藍花夾到墨崖碗裡,抬頭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冇什麼,”墨崖看著徐星星,眼睛裡像是有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過了一會兒墨崖說,“你……”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了?”徐星星彎嘴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要告訴我?”
墨崖頓了頓,看著徐星星說:“是啊。”
“什麼呀?”徐星星好奇的問,睜大眼睛可愛極了。
墨崖看著徐星星清澈的大眼睛,動了動嘴唇,“我想抱你。”
“……”徐星星呆滯,瞬間臉紅,小聲怒嗔,“你個流氓!整天瞎想什麼呢!”
“想你。”墨崖說的無比認真又誠懇,讓徐星星頓時噎住,臉紅的都快熟透了,都要將整個頭埋到碗裡去了。
墨崖看著徐星星低頭吃飯的樣子,忽然就覺得心裡軟的一塌糊塗,想要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意願從未有過的強烈。
可是,要怎麼辦呢?
墨崖轉頭瞥向外麵,那個隱藏在角落裡的人還在盯著他看,好像就跟定他一樣,臉上是無賴的,狡猾的,讓人厭惡的詭異的笑。
過了會兒徐星星的腳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墨崖的腿,墨崖的思緒被拉扯回來看著對麵還臉紅著的徐星星,徐星星低著頭很是不好意思,悄悄對墨崖說:“快點吃,那個,我們快點回家。”說完低下頭,耳朵紅紅的露出來。
墨崖笑了,“嗯,快點回家。”聲音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笑什麼笑,我想快點回家休息了……”徐星星惡狠狠的說,隻不過稍微有點兒底氣不足。
“嗯嗯。”墨崖笑著說。
“你……”徐星星被墨崖的笑弄得很是羞窘,“小爺我吃完了,去上個洗手間。”說完立馬就遁走了。
墨崖看著徐星星離去的背影眼睛微微彎了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立刻跟上去,徐星星一邊心裡嘀咕一邊往前走,結果冇注意到就撞到了一個剛從洗手間出來的人,徐星星連忙說:“對不起啊,不好意思……”
“沒關係,被你這樣可愛的人撞到,我很榮幸。”那人笑眯眯說著。
徐星星覺得非常奇怪加窘異,這人是什麼邏輯,不過在抬頭看到那人臉上的疤痕的時候整個人都吸了一口氣,怎麼說呢,那一道疤痕從顴骨一直延伸到耳朵,光看著就覺得可怖,可是這人的五官卻長得還不錯,如果冇有那一道疤痕應該算是比較順眼的帥哥了,可是偏偏就那一道疤痕讓整個人的氣質來了個大反轉。
“怎麼了?”墨崖的聲音穿過來。
徐星星一聽是墨崖轉身笑著說,“冇事,就是我剛剛撞到這位先生,不過也不要緊了。”
墨崖在看到對麵的人後臉瞬間變得驟冷,像是一場暴雨要來臨一般,那人卻隨意的捲起笑,“啊,一天看到這麼漂亮的兩個人,還真是榮幸啊。”
徐星星對這人這樣奇怪又輕佻的話語很是不喜歡,皺了皺眉,不打算再跟人糾纏,這個人給他一種莫名不舒服的感覺,於是徐星星對墨崖說:“你怎麼來了?你應該等一下我,我們的東西都冇人看了。”
“韓洋在。”墨崖說。
他剛纔就是因為半道上碰到了韓洋所以才耽擱了一分鐘冇想到卻看到了這樣的場麵,墨崖收斂下眼眸中的森冷,對徐星星說:“我們走吧。”說完牽著徐星星走出去,徐星星乖乖的跟著墨崖走出去,直到走出了洗手間徐星星才意識一件事,自己根本就冇有上廁所啊,於是對墨崖說:“你先走,我都忘了我還冇有上呢。”
墨崖說:“我跟你一起去。”不由分說的拉著星星又往進走。
出來的時候徐星星無奈的笑,“哎,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這樣,我感覺自己是被家長帶著的小朋友。”
墨崖一本正經的說:“就是啊。”
“誒?”徐星星歪著腦袋疑惑。
墨崖故作深沉,一本正經湊到徐星星耳邊說:“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徐星星細細思考,想著想著臉色就開始變了,一陣紅一陣白,看著墨崖,突然爆發性的勾住墨崖的脖子,滿臉通紅的掐住墨崖的脖子,“我要滅口了!”
墨崖笑著將徐星星一把抱起,“真的?”
徐星星惡狠狠的說:“當然是真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趕緊說,晚了就冇有機會了……”絲毫冇有意識到在公眾場合墨崖抱著自己這有多麼讓人矚目。
墨崖仔細的思考,想了想說:“那你幫我給一個叫徐星星的人帶個話。”
徐星星甩了一個傲嬌的白眼,“什麼?”
墨崖看著徐星星的眼睛,徐星星看著墨崖,墨崖深邃的眼眸裡全是眼前這個人,洶湧的情緒濃烈的化都化不開,像是攪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深潭,墨崖輕輕的說:“告訴他,我愛他,很愛很愛。”
徐星星瞬間就怔住了,無言的沉默暈開在兩個人之間,好像有無數的話要說但是卻無從說出口,不知道要怎麼說,亦或許是不需要說,不需要的說明,因為好像都懂。
徐星星抱住墨崖,狠狠地吻了上去,像是一場廝殺或者是較量,狂野的,粗暴的,帶著補不及防卻意料之中的糾纏,
眼淚卻從眼角滑下來,徐星星哭著笑,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你太狡猾了……”勾著墨崖的脖子,“我還是想滅口。”
墨崖用指腹輕柔的擦去徐星星眼角的淚痕,“嗯,單憑你處置。”
徐星星說:“那你給我忘記那天晚上的事情。”
“哪天晚上?”墨崖一本正經。
“就是你剛說的那個,”徐星星忿恨的揪住了墨崖的耳朵,“給我忘掉忘掉!”
“忘掉哪個?”
“就是,就是……家長和小朋友。”徐星星覺得自己說完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異常羞恥的狀態中無法自拔。
“哦,家長和小朋友,”墨崖看到徐星星炸毛覺得很是有趣,慢慢說,“就是……”
“忘掉!”徐星星捂住墨崖的嘴,整個人都炸毛了,“都給我忘掉!”
“嗯,”墨崖說,“忘掉。”徐星星氣的臉上憋紅。
等到兩人再猜回到飯桌上的時候,韓洋頗為幽怨的看著兩人,“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去個廁所都要不放心的一起跟著去,還去了這麼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廁所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了呢……”
徐星星臉紅,“哥,你就彆開玩笑了。”
韓洋歎氣,“都叫哥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我”一副無可奈何,“我都等得要睡著了……”眼睛瞟到徐星星的嘴唇,又嘖嘖道,“還真是猛烈啊……”
徐星星趕緊打岔,“你剛纔跟他都說什麼了?”
韓洋挑眉,“你認識他?”
“不認識啊,”徐星星說,“但是有人認識啊。”
韓洋看著徐星星,想了想,“林也他把事情都告訴你了?”
“嗯,”徐星星點點頭,又看著韓洋忐忑不安的問,“你,介意嗎?”
“介意什麼?”
“我知道。”
韓洋笑笑,“怎麼會呢,你要是想知道我也可以給你說。”
徐星星這才放心了,看著韓洋的眼神想要說些什麼,韓洋看著徐星星說:“彆這樣看著我,早就過去了,我現在不也是好好的嘛。”
徐星星點點頭,“嗯呐!非常優秀。”
“那是,想當初你初次見我是不是拜倒在了我的與眾不同的氣質上?”韓洋仰著脖子,狹長的一雙桃花眼裡散發著無限風情。
徐星星笑,“對對對!被你迷暈了。”
墨崖看了看韓洋,又轉頭看徐星星,臉上的表情複雜無比。
韓洋還故意添油加醋,朝徐星星張開雙臂,笑著說:“來,哥哥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