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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賊二當家 第一章 二當家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1:44

落日西去,明月高揚。日落總是伴隨著西方,明月自然後落於驕陽。千萬年來都是如此。而人的一生與之相比,如螢火比之日月,不過是轉瞬即逝的一瞬間。

月光皎潔,揮灑於萬物之上。夜風習習,青草浮動,蒼穹無限,鬥轉星移,天地一片靜默,隻有風聲,在幽幽地吹過,青草隨風起伏,如波濤一般。

這是一個如詩如畫的好夜,而趴在青草之中忍受著蟲蟻叮咬地馬二卻不這麼認為。他像隻鵝一般趴著,像隻鴨子一樣扯個脖子向下望。

馬二是誰?

馬二是個賊,山賊!山賊就是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地那斯。

按照黎氏理論,山賊是賊,可不算一名好賊。一名好賊要有技術,而不是一味的蠻乾。

按照這個說法,馬二肯定不算是一名好賊,因為他連蠻乾都不會。他不過是個偵察員。偵察員是二當家的說法,說偵察員都是隊伍的靈魂,也隻有他這種天賦異稟的俊秀才乾才能當此重任。因為馬二天生有一副好眼,能夠捕捉到夜晚微弱的光線,就和夜視鏡一個道理。馬二不明白什麼是夜視鏡,不過對二當家的說法,他一向保持敬意!

二當家也是個賊,山賊!而且是山賊中的山賊。除大當家以外,他就是賊中之賊。

二當家還是個好賊,劫富濟貧地好賊。

按照大當家的說法,二當家心慈手軟,多是婦人之仁,一味的投機取巧,終究不是乾大事的材料。所以二當家現在還是個賊!大當家倒是心狠手辣,百無禁忌,按理說應該是乾大事的材料,不過他現在正在牢獄裡,被彆人當成材料!

所以為了防止大當家從材料變成肥料,二當家這次就是準備狠狠地撈上一筆,然後去買通那些官僚。想辦法救出大當家的。

“二哥,你說這次咱們能成功麼?週一仙可是俺們這兒有名的半仙,俺以前聽俺爹說,周半仙可以降妖伏魔,也虧是他,俺們這方圓百裡才能平安無事,可厲害呢。”

說話的叫憨子,此刻正趴在一旁,嘴裡吊著根野草,心不在焉的樣子。

半仙不算神仙,這是二當家說的。二當家說半仙就是剛仙了一半,還冇有仙完。好像還有個叫許仙的,也是半仙,軟蛋一個,冇點出息。反正隻要名字裡帶個仙字的,那都是忽弄人的,冇真本事。

二當家說的話能信,因為二當家聰明,有真本事。這大家都看在眼裡,二當家冇來之前,他們打劫十次隻能成功一次,二當家來的之後,他們打劫一次就能成功十次!誰也不搞不清二當家哪來的那麼多好點子。隻是隱約聽二當家自己提起過,說大夥兒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當然不是指陰陽兩界,而是一個叫什麼“二十一世紀”或者“二十一世界”的地方。馬二自打生出來就冇出過遠門,也不知道這個“二十一世紀”或者“二十一世界”的地方離永安縣遠不遠!

二當家說切記不可殺雞取卵,咱們弱水三千,隻取一瓢。又說條條大路通京師,你把人家宰狠了,人家換個道也能走。還有搶一批,放一批,留一批。說在有種叫做心理學的學問中,這叫做僥倖主義。彆說,這招還真管用,自此之後,自己這邊搶的多了,可商隊比以前隻多不少。而且基本上都不怎麼抵抗,全當交點銀子給買路費了。為此大家都攢了點小錢,就隻有二當家兩袖一揮,空空如也。說自己作為八零後代表人物,既然有幸來此,豈可學哪積攢之事?!

還稱自己是四有社會主義青年。馬二和憨子都不明白什麼是四有社會主義青年,不過二當家聰明,會解釋,說你們不是四有社會主義青年,說了你們也不明白!

於是大家恍然大悟,都點頭說明白。馬二也說明白,可他其實不明白。不過這沒關係,他隻要讓彆人以為他明白了就行!這也是二當家說的,說在什麼心理學問中,這叫做潛意識暗示,是一門大學問。馬二還是不明白,不過沒關係,他能夠讓彆人以為他明白。

馬二冇讀過書,最佩服有學問的人,二當家有學問,所以很被人佩服。

“放心吧,二當家不是說了麼,這次是個半仙,還不算神仙。”馬二拍拍憨子的肩膀,小聲道。

憨子是個憨貨,十六七歲,生得一副好身板,高大威猛,稍一使勁,渾身都是肉疙瘩。看著嚇人,就是不這麼聰明,人如其名。他名字是二當家給他取的,這傻小子原來是一戶牧農,使得一手好弓,百步穿楊,千步也穿“楊”。因為他本來就是放羊的……什麼?這沒有聯絡?無所謂了,反正最後他當了山賊,按二當家的說法,這叫做官逼民反。

他原本家境不錯,老爹在臨死之前給他留下了至少五十頭羊,這五十頭羊換成糧食,足夠他五年之內不愁吃喝。他按照他老爹的說法,一次牽了十頭羊拉到縣城裡去賣,剩下的留著生小羊羔。結果當他賣羊的途中,遇到了收稅的戶部官僚,說是賣羊要繳賣羊稅。憨子問多少,那官老爺說十頭。於是憨子把羊給了他,樂嗬嗬的回家休息了幾天。這一次他學聰明瞭,牽了二十頭去賣。結果又遇到了哪個官老爺,憨子自做聰明的立刻上繳了十頭羊,正準備牽著剩下的羊去賣。官老爺又說話了。

官老爺也是個妙人,他見憨子聽話,於是和和氣氣的問他,你是不是養羊的?

憨子說是。官老爺說,養羊的也要繳養羊稅。憨子問多少,官老爺說十頭。於是憨子把羊給了他,愁眉苦臉地回到家中,依著他腦袋裡簡單的邏輯,心想第一次要十頭,第二次要二十頭,那第三次肯定要三十頭。問題是他現在剩餘的羊一共才二十來頭。於是憨子決定暫時不去賣羊,等羊羔生了小羊,過了三十頭再去賣。

可他這次不去,那官老爺卻找上門來了,問憨子還剩下多少頭羊,憨子老老實實說二十來隻。官老爺又說了,那可不夠,這次朝廷要交牧戶稅,一次要上繳三十頭。

憨子大驚,問要是不夠怎麼辦?官老爺說不夠就那你自己充數。

於是官老爺死了,憨子害怕官老爺拿自己充數,一不留神來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憨子也知道惹了大禍,於是帶著剩下的二十頭羊投奔了山賊。

二當家知道這事之後,哈哈大笑。說見過傻的,冇見過你這麼傻的,我看你八成小時候被驢踢過。你以後就叫憨子吧。於是憨子就成了憨子。

憨子最佩服二當家,二當家說他小時候被驢踢了,他雖然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但也覺得有可能。一想到二當家連這事都知道,憨子便把敬畏崇拜的目光落在了少當家的側臉上。

果然……

果然是人不可貌像……

秦鋒靜靜的望著山下,任由山風捲起兩鬢的青絲,眼中肅然,神情寂廖。

秦鋒是個賊,山賊。他是一賊之下,萬……哦,十賊之上的二當家。不過最近因為大當家的被捕入獄,他隱約已經有了……十幾賊之上的顯赫地位!

不過他並不滿足,因為他覺得為做一個八零後的代表人物,一個藉著穿越大江橫穿下來的人物,怎麼也不至於混到今天?

他當然不願意當山賊,可冇辦法,不當山賊他隻能餓死。而且不止他一個,尚有一母一妹需要照顧。

這是個很頭痛的問題,因為秦鋒並不是秦鋒,可秦鋒又是秦鋒。可好巧不巧的是,秦鋒本來就叫做秦鋒。憑藉一次熔岩探險之旅,遇到的一陣怪風,他成功地來到了這裡。

於是秦鋒就成了秦鋒,光榮的接下了以前哪個秦鋒的艱钜任務。贍養幼妹,侍奉老母。

以前的秦鋒善於運動,雖生於二十一世紀,可身強力壯,頗有些看頭。可現在的秦鋒久臥病床,四肢無力,殺隻雞都成問題。他當然不願意承認哪兩個女人跟自己之間的血緣關係,所以他從來都冇有喊過哪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一聲。他有生他養他的父母,即使永遠無法相見,他也覺得冇有任何人能夠代替他們的位置,即使一個稱呼也不行!

自欺欺人騙不了彆人,當然也騙不了自己!

不過他同樣隻是一個心慈手軟地青年人,受不了兩個女子期盼的目光。儘管不願意承認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可他還是肩負起了贍養幼妹,侍奉老母地責任。

根據他來到之後所瞭解的,以前的秦鋒天生就是一個四肢無力的傢夥,又因為患上了一場大病,家裡的米糧全部被這廢物浪費個乾淨。

直到自己醒來,望著一老一少牙簽似得身板,彷彿一陣風都能吹走,秦鋒冇有覺得好笑,隻覺得鼻子發酸。此刻他才真正體會到了親情的偉大!

又看著一老一少欣喜中帶著訥弱的神情,這才知道,以前這個秦鋒從根本上就是個葬儘天良的東西,他雖然四肢無力,但打起老母幼妹來卻是毫不留情。手邊拿得起什麼就是什麼,有一次差點一刀斬斷了幼妹的手掌。隻因幼妹嘴讒,偷吃了他一個乾果,這斯實在該死啊!很難想象除了親人,還有誰願意把米糧食物讓給他。

對於自己鴆占鵲巢,秦鋒倒是一點也不內疚,權當自己給這畜生還債吧。

可問題又來了,自己“老爹”早早被這斯氣死了,原本還有兩畝薄田,也因為“自己”重病需要照顧,荒廢了大半年了。如今家徒四壁,連口象樣的鍋都找不著。整個家裡就剩下半鍋稀粥,就連下一頓吃什麼都冇個著落。

頭疼了半天,勉強跟老母幼妹吃了最後一頓晚餐,可即便這樣,慈祥的老人還是把大部分食物讓給了他,即使幼妹都很自覺的隻喝了半碗。

這飯吃不下去了!秦鋒把碗筷一丟,強行給一老一少一人倒了一碗稀粥,在兩人眼淚婆婆的凝視之中。昂首挺胸大步走出門去。隻是剛走出大門,就肩兒一垮,脊梁一彎。

他以前生在一個小康之家,雖然家境不算太好,可自己的哪個時代怎麼也淪落不到需要自己去尋找食物的地步,他一個還冇畢業的三流大學生,能做什麼?

種地?不會!況且時效太慢,估計地冇種好,自己就先被餓死了。

當官?這他媽是哪我還不知道呢。

改革?哼哼,冷笑。

理論上他倒是懂得不少東西,可麻煩的是大部分隻能憋在心裡,連提都不敢提。因為他的理論在這個時候的人眼中隻能用駭人聽聞來形容!絲毫冇有市場,即便是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山賊們,也無法接受這個世上冇有皇帝的概念。如果把他這一套拿去使用,估計最好的結果隻能是被捆在一堆木材上,當做妖道給燒死。

於是在幾天之後,秦鋒就成了此地山賊的二當家地。

覺察到小弟們欽佩的目光,秦鋒冇有愜意隻有悵然。

這是秦鋒來到這裡的第三個月,唯一知道這應該是中國古代,可具體哪個朝代?不清楚。隻知道這時叫做武德年。鬼才知道武德年是哪年。

他所站的位置叫做五嶽山,是縣城去京師的一條要道。地形險惡,兩山中間一條狹長的通道,實在算是伏擊的好地方。原本也輪不到他們幾個小山賊耀武揚威,不過前不久這裡的幾夥大山賊剛被官兵狠繳了一次。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皇帝是誰?這個問題你說他一個穿越人士不知道也就算了,竟然滿天下去問冇一個知道的。彆人隻知道皇帝就是皇帝。皇帝還能是誰……這不廢話麼?!

唐宋元明清他倒是能背下來,也知道李廣個是反賊,李世民是個皇帝,可也就僅限於此。要怪就怪秦鋒的曆史學的太差,他恨曆史就跟恨英語如出一轍。要不也不至於淪落到一個三流大學了。最高記錄考過二十七分,最底給個鴨蛋也不希奇。人家穿越來的曆史學家能把皇帝拉下馬,一知半解的也能撈個王爺噹噹,再不濟抱條大腿,混個開國功臣也算勉強餬口。可憐他半知無解能做什麼?

於是他放棄了刨根揭底地念頭。糊塗就糊塗著吧,先安安穩穩地幫老人和幼妹攢上一份家業再說。

不遠處的馬二忽然做了一個手勢。這是來人了的信號。秦鋒立刻收起精神,摸了一把腰中的匕首,匕首他帶了兩個月,當然不會陌生。可對於這個時代人命如草芥一樣,還是無法習慣。

這裡好象不講法律,也不講道理。更多時候,拳頭就是道理!

看著十來個躍躍欲試目露凶光地手下,秦鋒無奈的歎了一聲。他隻能儘自己的能力勸解他們少傷人命。卻不能控製讓他們不傷人。因為這需要拿自己地命來填,秦鋒雖然富有正義感,可這卻是有個限度的。他從來都不覺得殺身成仁,捨身取義是什麼俠者風範,他雖然敬佩這種人,卻冇有任何模仿的念頭。

這裡一切都離不開一個利字,手下因為自己能夠提供他們足夠的利益,所以才尊重自己地命令!如果有一天自己無法讓他們得到利益,那到時候能不能保住自己這條命都很難說。

暫時拋開腦海裡雜亂的念頭,秦鋒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到遠處的山路上。他眯縫著遠方望了半晌,沉聲道,“準備好傢夥,一會聽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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