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士藤這句話,直接把李昆給逗笑了,李昆這下可不生氣了,把這件事情也去告訴了自己的朋友,於是很多人都學會了那句話。
甚至有一次,因為公孫妤的事件,張軒對著閻武喊:“有種你把我弄監獄去,把我弄棺材去,你不是厲害啊,娘了個bi。”當然這是後話。
鱉士藤和李昆的恩怨糾葛還在進行著,逗得人們大笑不止。而張軒和黃芪的思慕情愫彷彿越發的深。
張軒在年輕時候嘗試了各種各樣的女人,年長後又去嘗試了部分男人,如今她又探索到了自己新的小眾愛好。
她似乎突然就想起了費芸那性彆意識模糊的事兒,不過她纔不會想那麼多呢,自己居然就學會了閻武製作兵刃的本事。
張軒的人脈那叫一個廣啊,光方青檸的兵器就給了她不少靈感,想當初自己可是苦練了好多功夫呢,在和青檸的幾次過招中可冇少偷師學藝。
且說那沈芊如身為縣令,升堂辦差那可是相當專業。尤其是那次捉拿鱉二,那可真是大顯身手啊!一套辦差用的刑法,被她琢磨得透透的,也來找他借呢!沈芊如寵她呀,二話不說就借給她啦!
當張軒將這一堆玩意兒擺到黃芪麵前時,黃芪一開始也驚得合不攏嘴。
“姐姐,你這是要對我做什麼,你可是剛剛把我撈出來,又要把我送進監獄嗎?”
黃芪這個愣頭青在張軒麵前怎麼乖的像一隻小狗,這反而讓張軒壓製不住她的興奮。
“我要送你去另一個監獄。”
一邊說著她一邊笑著,這個場麵有點像胡軍版《天龍八部》裡阿紫虐遊坦之那個笑容。
“你過來,再過來。”
當初陳好那張臉可把筆者嚇壞了,但是張軒冇有那麼恐怖。
黃芪聽話的走到了張軒的麵前,他的身高較高,張軒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他便聽話的坐在了地上。
“乖哦。”
張軒這笑容和溫和的聲音也讓黃芪覺得興奮,他很配合的服從著張軒的安排。
張軒此刻活脫脫就是個公差。
黃芪嗖地一下站了起來,身上戴著枷鎖,穿著囚服,頭髮也亂得跟雞窩似的,除了乾淨點,身上冇傷,這會他可真像個充軍的囚犯。
瞧著黃芪這副模樣,張軒終於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你咋這麼逗呢。”
黃芪有點不知所措,後麵又說:“隻要姐姐喜歡,我都可以,而且我也喜歡這樣。”
“不會吧不會吧,你喜歡當充軍犯?那我送你去滄州充軍吧,給人看田,哈哈哈哈。”
“可我不喜歡被彆人這樣對待,隻有你可以。”
黃芪對眼前這位姐姐產生了某種愛慕,忘記了她和方青檸是同輩人,張軒長得也是真的年輕。
“那你的師妹呢?”
張軒這句話彷彿把黃芪拉回來一下,師妹對自己那時候還是很溫柔的,自己乾活累了也好,練功累了也好,師妹會拿著她的手帕給自己擦乾,給自己送水喝。
當年那個皮膚黝黑的少女,現在依舊能夠觸動他的心絃。
可是眼下的興奮早已覆蓋了黃芪對無果花的那些思念,至少現在是。
“師妹倒是冇有,當年師父確實不少打我,師孃有時候也打我,不過師孃溫柔,她心疼我,打的不疼,師父有時候是往死裡打。”
話甫一出口,張軒便已然攻了過來,黃芪頓感雙腿一陣刺痛。
“你的忍耐力不會比鱉士藤還強吧。”
張軒瞪著眼睛對黃芪說。
“那鱉士藤我可真是比不上,他是真的不怕疼啊!不過姐姐你這力道可比我師父輕多啦,我師父那可是往死裡揍我呀,還是姐姐你溫柔呢~”
“哦?如此?那你需得好生表現,否則必受責罰。”
“我覺著或許是獎賞。”
“是嗎?轉過來。”
“啊?”
黃芪不明張軒意欲何為,隻得乖乖轉身,那充軍犯揹負之物著實沉重。
黃芪尚不知張軒所為時,便又遭了刑罰,恰似在堂上受了板子一般,他尚未回過神來,便聞得張軒沉穩地問道。
“你可知自己犯了何錯?受的是何刑?”
“公堂上打人的板子嗎?”
話剛出口,他便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腳。
“這屬於軍法。”
“不錯,沈老爺處有法度,閻大俠處有兵器,皆因姐姐你人緣頗佳,隻可惜這好人緣儘讓我受用了,嗬嗬。”
“不想你竟變得如此油嘴滑舌,轉過身來。”
黃芪緩緩轉過身去,張軒遞給他一個橘子。
“你很有意思,我喜歡,以後有空就來找我玩哦。”
一天過後,張軒已經走了,黃芪躺在床上使勁回憶張軒今天對自己的“折磨”,他現在有點想念那些折磨了。
幾天過去了,張軒冇有任何波瀾,黃芪已經急得不行了,他竟然主動去找張軒被虐。
張軒看到他懇求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今天去我房裡,走。”
黃芪聽話的跟著去了,二人絲毫不顧彆人怎麼說。
此時已經開始有人去對他們閒言碎語了,說這師徒倆不顧倫理,做著不倫不類的勾當,可是這倆人就像冇聽到似的,一點都不管,更不會生氣。
黃芪跟著張軒進屋,張軒便把門鎖了。
“躺到我床上去。”
張軒一命令,黃芪乖乖聽話,脫了外衣和鞋子,躺到了張軒的床上。
他不知道張軒下一步要做什麼,隻是期待,也有點害怕。
正在黃芪奇怪的時候,這床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繩子把黃芪的腰捆住了。
“姐姐,這是什麼機關啊,我怎麼冇見過。”
剛說完,他的胳膊和腿也被捆住了。
黃芪嚇得額頭上開始冒汗,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
“你很快就知道了。”
張軒邊說邊再次動手,此次怕是連老虎凳都已準備妥當。
“姐姐,我知錯了,還請饒恕我吧。”
張軒全然不顧,依舊不停手,仿若慎刑司的辦差官一般。
已經兩三個時辰過去,張軒打累了,為黃芪鬆綁,黃芪的身體已經累了,他腰痠背痛,胳膊和腿更疼,身上也有了勒痕。
黃芪心裡想著:她這又是什麼新花樣來消磨我了,我身體都動不了了。
就在這時,張軒一時眩暈冇有站穩,倒在了床上,黃芪怕她受傷將她一把抱住,此時黃芪身上火熱了起來。
張軒驚了一下,看到他抱著自己,黃芪反應過來了,立馬鬆開張軒:“對不起,先生。”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張軒笑著說:“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我纔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著她就吻到了黃芪的唇上,黃芪一時驚慌失措,卻也雙手將她環抱,她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