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會所頂樓辦公室。
付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萬物,身姿修長挺拔,倨傲的側臉線條,英俊尊貴,是造物主的得意之作。
霍垣冷著臉,想到在包間時,秦立那雙手碰了他,恨不得現在返回包間分屍。
他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抬眸看向落地窗前的身影,不滿地說道:“義夫說兩個人共同完成任務,你好像什麼都冇做吧?”
付怨轉過身,倚靠在窗戶上,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眼角含笑:“資料是我提供的,場地也是我的,霍大少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那我還……”,後麵幾個字,霍垣嚥了回去,說不出口。
“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事情黑鷹會收尾”。
秦立已經解決,付怨開始下逐客令。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霍垣生氣了,昨天看見他和明責的合照,剛剛在包間被老男人噁心,現在又被他趕。
“義夫交代的事,已經解決了,你還有留下的必要麼?”
付怨眯起眼睛,不理解他怎麼又怒了。
霍垣忍了又忍,氣的不回嘴了。
兩人都冇再說話,氣氛變得壓抑。
過了十幾分鐘,付怨才冷冷出聲:“霍垣,我們兩個已經冇私人恩怨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
霍垣站起身,氣沖沖走到落地窗前,手狠狠地抓著付怨的胳膊,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付怨不想跟他浪費口舌:“字麵意思”。
“我若是非要和你走一條道呢?”霍垣忍著怒氣,語氣真摯。
他氣的快要吐血,三番五次的討好,這男人的心還是跟石頭一樣硬,他的喜歡還不夠明顯嗎?
付怨看著他的眼睛,背脊一僵,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壓了下去:“你到底想乾什麼?你如果實在冇事乾,我可以分幾個場子給你。雖然我答應過義夫不動你,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霍垣已經氣的腦袋發昏,根本管不住嘴,吼道:“我想乾什麼?我想上你”。
空氣一下子凍住了,感受到付怨渾身散發出地獄般冰冷的殺氣,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下一秒,付怨的大掌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一雙猩紅的眼死死地盯著他,陰鷙逼問:“你剛剛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看付怨此時的狀態,霍垣相信,如果他再說一遍,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掐死他……
霍垣壓抑已久的脾氣,也在此刻爆發,豁出去了,儘管被掐著脖子難以發聲,他還是一字一頓地把話說了出來,“我……我說,我想上你,除非……你弄死我,不然總有一天……我會上了你”。
“那我就送你去死”。
付怨眼中燃燒著紅色火焰,掐他脖子的力道越來越大。
霍垣頭一次體會到了窒息是什麼感覺,他冇有掙紮,也冇有反抗,他就要看看付怨是不是真的會弄死他。
他的臉色已經憋的青紫,隻要付怨再用力一點,他馬上就會斷氣。
關鍵時刻,付怨鬆開了手。
被釋放的霍垣,大口地喘著氣,氧氣進入到胸腔,緩了幾分鐘,才感覺活了過來。
“看來你還是捨不得要我的命”,霍垣的嘴,又開始犯賤,才幾分鐘,就忘記了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事。
冷漠嗜血的光芒,在付怨眼底滋生,胸口湧起一股難以紓解的鬱氣。
他剛剛是真的想掐死霍垣,可到了最後一步,卻怎麼都下不去手。
難道是因為那天在青閻幫,霍垣陪他走了一段山路?
付怨凝視著窗外,黑眸發寒,用冷漠到極致的語氣說道:“這是最後一次”。
聞言,霍垣冷笑了一聲:“我說了,除非你把我弄死,不然總有一天,我會上了你”,撂下狠話,狂傲地出了辦公室。
三天後。
鋪天蓋地的爆料,如潮水般席捲了所有知名網絡平台的熱搜。
#南宮集團現任總裁和達勝企業千金,共度春宵#。
#達勝企業千金,出冇醫院,疑似好事將近#。
#南宮集團總裁和達勝企業千金,共處一室,一夜未出#。
…………………………………………。
南宮闕坐在辦公室,用電腦瀏覽著熱搜上一篇又一篇的爆料,麵色凝重,“這些報道都是哪來的?還有這些照片?”
當初城堡的監控原視頻,他已經第一時間截斷,不可能還有其他人拿到。
“這些爆料,猝不及防,公關部門已經第一時間,采取手段壓熱搜,但冇什麼作用,爆料的源頭也還冇查到”。
丁覃臉上的擔憂不比南宮闕少,才一兩個小時,集團的股市,已經開始跳崖式的下跌。
南宮闕憂心忡忡,爆料一出,他最擔心的不是集團的股市,而是明責的情緒。
第一時間給明責打了個電話,但無人接聽,這讓他忐忑不安。
直到中午十二點,明責纔回了電話過來。
南宮闕快速拿起桌麵上的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手指微顫地劃過接聽鍵:“喂,小責”。
“我剛剛在上課,所以冇有接到你的電話,闕哥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嗎?”
明責清冷柔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冇有什麼異常,他鬆了口氣,沉思幾秒,還是打算將情況如實告知:“小責……我……”。
才說了兩個字,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通話陷入靜默。
十秒鐘之後,明責的聲音先響起:“闕哥是想和我說,網上的爆料嗎?剛剛我已經看到了,特地打電話過來,是擔心我難過嗎?”
南宮闕盯著窗外,似乎是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愧疚:“小責,對不起”。
雖然他堅信和黃思弦是清白的,可查了這麼長的時間,一點證據都冇有。
“闕哥不用道歉,我冇有難過,對於我來說,你在我身邊,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明責隱忍又飽含愛意的話,讓他心中的愧疚,更加濃烈,哽著喉嚨回道:“我會儘快處理好這些流言的”。
“好,我相信你,闕哥先去忙吧,公司現在肯定有很多事情在等著你處理,我們晚上回家見”。
“好”。
明責的體貼,讓南宮闕很感動,眸中霧氣瀰漫,模糊了視線。
霧遠山莊。
今天的天色很陰沉,山莊,草坪,樹木,都是灰色的……隻有海棠豔麗無比。
飄落著海棠花瓣的後花園,站著兩個極其英俊的男子。一個野性狂傲,一個華美貴族。
“小責,你不能一直靠吃藥控製,會有依賴性的”。
付怨的語氣充滿了擔憂,這件事明責並冇有告訴他,是鄭威告訴他,他才知道。
“怨哥,我是心理醫師,我知道該怎麼應對,你彆擔心”。
明責不以為然,眼神淡漠地盯著空氣,彎下腰,撿起草坪上的一片麗格海棠花瓣,顏色和他的唇瓣一樣殷紅。
後方有腳步聲傳來,來人是鄭威。
“少主,已經和黃小姐交代好了,另外,南宮集團已經開始使用技術手段刪帖,需要阻止嗎?”
“不用阻止,加大發帖力度,我要讓南宮闕的父母,也能看到這些爆料”。
說完,明責把花瓣握於手掌心,一點一點地揉碎。
“是”,領完命,鄭威離開了後花園。
付怨攬上他的肩膀,疑惑問道:“這次搞這麼大?搞到南宮闕的父母都知道這件事,你到時候怎麼收場?”
明責麵帶譏笑說:“我冇打算收場”。
他的黑瞳猶如深淵,深不可測,誰也摸不透他的想法。
下午三點。
南宮闕忙的焦頭爛額,丁覃步履匆匆地進了辦公室,“老闆,黃小姐來了,在一樓”。
“請上來吧”。
“是”。
五分鐘後,丁覃領著黃思弦,進到辦公室,她波浪卷的長髮,在腦後挽起一個優雅的髮髻,露出白皙的天鵝頸,妝容精緻,是很明豔的美,讓人一眼就記住的美。
她在南宮闕對麵的辦公椅上落座,麵帶微笑,道:“南宮先生,好久不見”。
“黃小姐,是為了網絡上的爆料來的嗎?南宮集團已經在壓話題量了,你不用擔心”。
黃思弦背脊僵了僵,她明顯感覺到南宮闕對她已經產生厭惡,桌麵下的長指甲,用力地摳著掌心,保持儀態,回道:“我不是為了網絡上的爆料來的,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我覺得你作為當事人,有知情的權利”。
說罷,從手提包中,拿出了一個檔案袋,遞給南宮闕,示意他拆開檢視。
南宮闕接過,拆開,一張孕檢單映入眼簾,他的目光,瞬間被釘死在這張紙上。
姓名:黃思弦。
性彆:女。
年齡:24歲。
孕期:五週。
幾分鐘後,一聲刺耳的椅子摩擦地麵聲響起,南宮闕站起了身,含著怒氣,大聲質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天晚上我們根本冇發生關係”。
黃思弦的目光,微微撐大,眼中閃過不忍,捏了捏手,手心裡全是冷汗,冷靜說道:“南宮先生若是不信,儘管去調查這份孕檢單的真實性,或者您也可以親自帶我去做一次檢查,驗證真偽。又或者是等到月份大了,去做血緣鑒定”。
聞言,南宮闕顫了顫,她為什麼說的這麼信誓旦旦?難道真的發生了關係?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如果是真的,那他和明責要怎麼辦?
巨大的恐慌,讓南宮闕一下子跌坐在辦公椅上,雙手緊緊地攥拳,心跳如鼓。
辦公室內一陣沉默。
黃思弦穩定了下心神,繼續說:“我不是來要求南宮先生負責的,我知道,你已經有愛人了,我隻是想告訴你,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獨自撫養”。
南宮闕發狂似地將孕檢單撕碎,甩向空中,紙片紛飛,眼圈發紅,麵色慘白,猙獰地說道:“你想都彆想,我不可能要”。
他平日的溫潤俊朗,已經不見,臉上現在隻剩下可怖,恐慌,害怕。
如果這個是真的,那他和明責還會有以後嗎?
他從未害怕過什麼,但是此刻,他怕了!
怕明責傷心的眼神,怕明責離開的背影。
丁覃也萬萬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一時不知要作何反應。
見狀,黃思弦的心,開始絞痛,她不想傷害眼前的這個男人,咬了咬唇,繼續殘忍地說道:“我的肚子,我有做主的權利,我隻是來通知南宮先生一聲,不是和您商量”,說完,倉皇地逃離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剩下南宮闕和丁覃。
丁覃先將地板上的碎紙屑,收拾了下,纔開口:“老闆,接下來要怎麼處理?公關部門已經采用技術刪帖,但是刪完之後,馬上又會有新的帖子湧出來,合理懷疑背後有推手”。
南宮闕顯然還冇有從慌張的情緒中走出來,顫著聲回道:“繼續刪,另外讓公關部出一則聲明,闡明之前和黃思弦隻是合作關係,且在上個月,合作關係也已經解除,並不存在感情關係”。
“是”。
“還有,黃思弦懷孕的事情,不要讓小責知道”。
“是”。
夜色取代了日光,南宮闕在辦公椅上坐了三個小時,一動不動,彷彿被抽去了靈魂。
一陣電話鈴聲,響徹在空蕩的辦公室,是李葙來電。
電話響了十幾秒,南宮闕才調整好呼吸,接聽:“喂,媽”。
“小闕,這麼久才接電話,是不是在忙?媽媽有冇有打擾到你?”電話那頭響起李葙溫柔似水的聲音。
南宮闕目光悵然,淡淡迴應:“不打擾”。
通話忽然靜默,隻聽得到呼吸聲,七八秒後,溫柔的聲音纔再次響起:“小闕,今天的爆料,我和你爸爸都看見了,那個視頻中的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嗎?”
“不是”,南宮闕否認的極快,聲音也很冷硬。
“視頻中清楚顯示,你和那女孩子共住了一夜,如果不是女朋友,那是什麼?我和你爸爸,從小教導你,做人要品行端正,你都忘了嗎?”
電話那頭的李葙,嗓音已經隱隱含了怒氣。
不等南宮闕回話,李葙再次逼問:“爆料中還說那女孩子有了,你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南宮闕的腦子,嗡嗡作響,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冇辦法對父母撒謊,過了半晌,無力地回了句:“是”。
“南宮闕,你怎麼可以在婚前,做出這種事情?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李葙的嗓音越來越大,顯然被氣的不輕。
“媽,我不會要的”。
“你是要把我和你爸氣死嗎?如果真是我們家的,必須要,必須負責任,這件事情冇得商量。明天一早,我和你爸會飛過去卡特,你做好準備”,說完,李葙直接掛斷了電話。
南宮闕心煩意亂,感覺心口喘不過氣,暴躁地扯掉了束縛的領帶。
他不知道要怎麼麵對明責,在辦公室,硬生生地坐到了十一點,才下班。
回到山頂彆墅,踏進雕花大門,他在院內的小型噴泉旁停下了腳步,冇有再往裡走,透過窗戶,看到明責,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他不知道要怎麼掩飾他現在的恐慌,害怕,甚至是心虛。
又過了半個小時,不忍心讓明責一直等,提起腳,邁入了客廳。
“闕哥,你回來啦?”明責熱情地迎上前,眼含笑意。
南宮闕摸了摸明責的頭髮,聲音低啞地說道:“怎麼不先睡?是不是等很久了?”
明責把他圈進懷裡,“你不在,我睡不著”,又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蹭來蹭去。
原本應該享受的親昵,此時,他的心底卻升起了一抹罪惡感。
用手輕輕推了推明責的胸膛,儘量正常的語氣說道:“很晚了,先上去吧,我想洗個澡”。
“好”。
明責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吻,然後牽著他的手上樓。
回到臥室,南宮闕立馬進了浴室,他心裡堵的厲害,黃思弦的事,他都無法承受,那明責又要怎麼承受?
氤氳的浴室,掛滿了水汽,再大的水流,也無法撫平他不安的心緒,心口沉甸甸的。
他在浴室,洗了很久,希望洗完出去的的時候,明責已經睡著了,就可以暫時逃避明責的眼神。
天不如人願,穿好浴袍,一走出浴室,就對上了明責從床上投射過來的熟悉又炙熱的目光。
明責從床上下來,走到他身邊,小聲責怪道:“闕哥,怎麼不擦乾頭髮再出來,很容易頭痛的”,說完,把他拉去沙發上坐著,幫他吹頭髮。
頭髮吹乾後,明責又叮囑:“我在的時候可以幫你吹頭髮,要是我不在,闕哥要記得自己擦乾,知道嗎?”
聞言,南宮闕原本低垂著的眼皮,立刻抬眸,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焦急問道:“你為什麼會不在?”
明責輕笑了下,坐到他身邊,雙手按著他的肩,說:“因為有時候,我會去參加什麼學術交流之類的,所以不在,就需要你自己擦乾頭髮了”。
南宮闕的心,落了地,沉默了會,輕聲說:“小責,明天我爸媽會過來”。
明責詫異地回道:“怎麼這麼突然?我都來不及準備禮物”。
“小責,我……我爸媽還不知道我們的事”。
空氣變得詭靜,明責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幾秒鐘後,才重新挽起唇角:“冇事,那這幾天,我先去酒店住,闕哥安心陪叔叔,阿姨”。
南宮闕心中閃過一絲心疼,握住他的手,認真解釋:“小責,你放心,我一定會找機會和我爸媽說清楚的,你等等我好嗎?”
“好”。
翌日,清晨。
安伯帶領著彆墅的傭人們,進行全方位的大掃除,為南宮夫婦的到來,提前做好準備。
南宮闕一夜都冇怎麼睡著,很早便起了床。
起床的時候,明責還冇醒,他輕手輕腳的洗漱完,穿戴整齊後下樓。
出門前特彆叮囑安伯,讓所有人管好嘴,暫時不要讓他爸媽知道明責的事。
安伯理解南宮闕的顧慮,南宮淩有嚴重的心臟病,不能受刺激。
……………………。
霍斯學院。
席慕城趴在課桌上,氣的肺都要爆炸了。
課室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其中一個是司機。
上次他去渲染娛樂會所接席枳,第二天席慕瑧就停了他的卡,但是冇過兩天,又把他的卡恢複了,他還以為逃過了一劫。
冇想到,卡是恢複了,但席慕瑧卻派了兩個保鏢過來,每天二十四小時跟在他身邊,更離譜的是,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保鏢還能跟進學校。
現在學院的所有人,都在說他是太子爺,上課還帶保鏢。
這個點是午餐時間,席慕瑧又準時給課室門口的保鏢,打來了電話。
席慕城立馬從座位上站起來,氣沖沖地走到保鏢麵前,手一伸:“把手機給我”。
保鏢將手機遞過去,他直接劃過接聽鍵,果然,電話那頭傳來席慕瑧冷硬的聲音:“他有冇有好好吃午飯?”
席慕城對著手機,扯著嗓子吼道:“冇有,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午飯?”
自從派了這兩個保鏢過來,席慕瑧一天三餐,準時三個電話,和保鏢瞭解他的吃飯情況。
他一嗓子給電話那頭的席慕瑧,吼的愣了一下,幾秒後,切換了溫柔的語氣說道:“怎麼是城寶接電話了?生氣也要吃飯,知道嗎?”。
席慕城委屈地回了句:“還不是被你氣的”,語氣軟軟糯糯的。
他要憋屈死了,已經成年了,還要被席慕瑧,當個囚犯一樣監視著。
電話中又傳來席慕瑧寵溺的笑聲,耐心安撫他:“給你安排保鏢,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問題,你一個人在外麵,哥哥每天都很擔心你”。
席慕瑧的性格很多變,一會兒陰冷,一會兒溫柔,一會兒狠厲,冇有人知道他的真實性格。
聽著席慕瑧寵溺的聲音,席慕城開始討價還價:“我知道哥哥擔心我,但是能不能不要讓他們進學校啊?學校的同學都嘲笑我了,哥哥,求你了”。
不出所料,席慕瑧招架不住,妥協:“行,你在學校的話,就不讓他們跟著,出了校門,在貼身保護你,現在城寶是不是可以去吃午飯了?”
席慕城的心情這纔好了許多:“這還差不多,那我現在去吃午飯”。
他掛斷電話,將手機還給了保鏢,瞪著小鹿眼凶道:“聽見了吧,你們可以走了”。
“是”。
兩個高大魁梧的礙事保鏢,終於離開了學院。